第1章(2/2)
扎罗斯这才收起报纸,将遥控器上的档位重新调低。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少女这才缓过来了些许,大口地喘息着,不顾头套上浸润的媚药,带着傲然的胸脯起伏不定。
扎罗斯起身,又先回房间接了一杯水,然后才扯下她的头套。
头罩下骄傲的圣虹学生会长歪斜着脑袋,紫眸上翻瞳孔涣散,不及吞咽的香涎从两侧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尖儿,即使重见天日了也许久不见任何反应,只是随着腔内的震颤而持续发着微不可查的呻吟。
长久的媚药熏蒸和快感刺激已经磨尽了少女的最后一丝体力。
扎罗斯“好心”地举高杯子将里面的清水倒进她半张的嘴中,这及时的甘露唤回了塞西莉亚的些许神智,喉咙蠕动,迫切地吞咽着倒下的清水。
扎罗斯缓缓地将杯子后移,塞西莉亚便不由自主地前探脑袋伸出舌头去追逐移动的水流,到了一半才猛然意识到扎罗斯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现在伸着脖子和舌头接水的模样活像一只小狗,宝石般的紫色眼眸里闪过些许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克服不了身体的渴求,只能屈辱地背着双手前倾身子,竭力伸出舌头去接那些许的水流。
“咿噫!?”但这样的牺牲也没换来更多的治愈,下身忽来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地一缩肩膀。
震动棒还在小穴以完全插入的状态低频震颤着,随着少女的姿势前倾先前得以幸免的媚肉也被带着软刺的橡胶表面摩擦而过,瞬间就让塞西莉亚浑身一滞,咬着牙齿又是一阵小小的高潮,终于忍耐过去后,杯子里的清水已经彻底倒空,扎罗斯当着她的面前将空杯子随手一扔。
“哎呀,真是不妙啊。”扎罗斯故作腔调地说道,“都这个时间了,这下肯定赶不上第一节课了,被会长大人抓到迟到现行了啊。”
“咕♡……嗯♡……呜嗯……咿嗯——♡”塞西莉亚无法回话,她在木马上艰难地维系着平衡,震动棒以倾斜的角度刺激着寻常交合不会被碰到的地方,而双手双脚皆被束缚的少女却怎么都回不到原先的姿势。
于是扎罗斯又“好心”地抓着少女的前发将她拽回原位,震动棒在蜜穴里的角度变换又是让她一阵两眼翻白。
“但话说回来,会长大人自己看起来也赶不上课了,还在这种地方这种打扮干嘛呢?让普通学生看到的话可起不到表率作用啊。”
塞西莉亚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挨过了这一波的余韵,震动棒依然在腔膣内发着嗡嗡的声响,让少女的樱唇也止不住微微颤抖,她用最后的力气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扎罗斯……女神……不会放过你的……呜咿噫噫♡!?”
话只到一半就被媚叫打断,因为扎罗斯屈指弹了一下她的乳头。
少女的韧性稍微有些让他出乎意料,他可是知道自己属下的粗暴的,那些顶多只和站街娼妇打过交道的混混猛然得到可以对着这样的高岭之花肆意妄为的机会没有可能能够保持理智,在足够对普通女性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的一夜轮奸以及媚药和淫具的长时间磨耗后,塞西莉亚竟然还能保有这样的精神力,看来平日里的那份实力和风范也不全是运气使然。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扎罗斯轻蔑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夹住少女的乳头,入手的触感比起昨天要大和硬上不少,敏感度当然也不可同日而语,瞬间就让少女绷直了腰身。
他继续双手同时捏着两边的乳首,用这娇艳欲滴的草莓纳入掌心细细摩挲,观赏塞西莉亚难忍苦闷的神情。
不管脸上强撑得再怎么坚定,这对乳头都已经敏感得穿不下贴身的衣物了,在媚药的长期熏蒸下塞西莉亚的全身都已经像这对乳首一般毫无抵抗能力,就算现在解开拘束也连走路都困难无比,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还有空向女神祈祷,看来精力还好得很嘛,会长大人。”扎罗斯装着无奈的语气,手上更进一步地将两对乳房一起抓入掌中,“放心好了,要是这对这么漂亮的美乳消失了,那该多让人伤心啊。”
“呜♡……你……啊啊——♡”
刚好一掌无法把握的酥胸在手掌间肆意地变换着形状,白皙透红的乳肉如奶油一般地从指缝之间满溢。
扎罗斯将之推挤,压平,转圈,再捏着乳首用力拉伸,欣赏在每一个刺激里塞西莉亚都比昨天激烈得多的反应。
胸部的快感带动了腔膣的收缩,于是即使低档位的震动也变得难以忍受,塞西莉亚拼命地用膝盖在木板上蹭出莎莎的声响,却因乳房被抓着而丝毫无法逃离。
扎罗斯又径自享受了一阵这对骄傲的乳房,直到塞西莉亚咬着嘴唇快要气绝过去时才愿意放开,临末了还一拍侧乳荡出“啪”的一声脆响。
“虽然你这家伙的存在很是碍眼,但身体还是挺值得享受一番的,要是就这么没了多少还是有点可惜呢。”
“咕♡、杀了我、你也、嗯啊啊啊♡、没有好下场的……咿♡!?”
“所以说了不会杀了你了啦,我们的会长大人说教别人时那么积极,自己倒是不怎么听人说话啊。”扎罗斯戏谑地又屈指一弹乳头,打断了塞西莉亚的话语。
他摸着下巴绕行木马一圈,视线肆意打量着少女赤裸的背脊和臀瓣,看着雪色的肌肤在香汗的浸润下光辉夺目,连被喷洒上的白浊也无损珠玉般的瑰丽。
“算啦,为表诚意,就让我帮会长大人稍微清洗一下身体吧。未来的伯爵亲手帮你清洗,可还希望你光荣地接受啊。”
“你、你要干什么……呜咿♡、嗯呀呀呀呀——♡”
塞西莉亚被拘束着无法转头,猜想不到绕至自己身后的扎罗斯接下来要做什么,下一刻就被拎着后颈的项圈从木马上拎起。
少女因突然的浮空感而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震动棒的颗粒表面在措不及防的状态下又一次划过媚肉,于是紧张的质问马上就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扎罗斯继续将她提起,圣虹学生会长本就是纤瘦的体型,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护甲装备的赤裸状态,男人一只手提得毫不费力,提到一半,震动棒卡在了腔膣内,在长时间的插入状态里上面的软刺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媚肉的皱褶中,更是在此时的应激收缩里进一步地互相耦合,但扎罗斯不管不顾,手臂上青筋隆起,一口气连带着固定脚链的铁环一起将少女从木马上扯了下来。
“♡♡!?!?♡♡————”
震动棒离脱小穴时发出噗扭一声轻响,带出大块的已经半凝固了的精液,少女的悲鸣尖锐得一时不似人声,在地上摊开的黑丝美腿痉挛不止,媚红的蜜穴仿佛坏掉了一般地连续张合,连续向外喷吐着小股的淫水,终于在几次呼吸之后因快感和疼痛的交织而彻底崩溃,决堤的尿液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在两腿间又注出了一个新的水洼。
“噗哦♡……咕♡……呜呃……♡”
塞西莉亚连止住股间失禁的力气都没有,放任尿液在扎罗斯面前的弥漫,脸朝下的身躯不时触电一般地颤抖几下,带动股间的尿柱也抖出一个古怪的形状。
扎罗斯拾来水管,喷出水流将尿液和白浊冲去,少女在冷水的冲洗中依然没有反应,扎罗斯就抓起她的脚腕直接将水管捅进她的蜜壶中,用直达子宫口的冰凉水流将之强硬唤醒。
塞西莉亚还在对抗体内翻腾的余韵,一边呜咽着蹬腿挣扎,但扎罗斯像昨天那般死死控制着她的双脚,在穴内将水管转了一圈清洗干净,扔开水管,又将手指伸入其中仔细抠去隐藏在媚肉皱褶间的精液凝块。
“我也是有在反思的呢,会长大人,我也是想要放了你的,但你这么英明神武,过几天记仇把我们捅了怎么办?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手下们考虑啊。”
“呜咿♡、你这、嗯啊♡、假惺惺个、什么!”
粘附在腔膣上的精液凝块虽然令人恶心,却也确实地构成了某种缓冲,保护着少女因为媚药而过敏感的媚肉,如今随着这层盔甲被尽数冲去,连最简单的指尖摩挲都会让塞西莉亚发出接连不断的娇吟,浪潮般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头脑,不像震动棒那样机械强硬,却因轻柔而更难抵挡。
扎罗斯游刃有余地滑动着手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他已经对这个和本人一样出色的蜜穴里的弱点了若指掌,知道怎么施加最大的快感又不让塞西莉亚抵达高潮。
他绕着最敏感的部位划着圈圈,持续煽动着少女体内的焦躁,说道,“所以我们来签个协议怎么样?反正我的恶气也出完了,就让彼此忘掉这两天的误会,你回去做你的学生会长,我回去好好上学,彼此就此和解互不打扰?”
“嗯啊♡、啊♡、事到如今,怎么、呜♡、怎么可能!?”
在疲惫和快感的夹攻下塞西莉亚许久之前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此刻脑袋昏昏沉沉几乎看不清面前的人脸。
她仅凭着直觉和意气做着强硬的拒绝,这家伙都已经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和解?
她既不愿意放过这个男人,也毫不怀疑他还有着更多的阴谋。
作为回应扎罗斯一口气将手指插到了最深处,直接突击着最敏感的颗粒,顷刻间就让战无不胜的学生会长在自己的面前又高潮了一次。
他凑近塞西莉亚因绝顶而恍惚失神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的会长大人,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吧?确实圣虹的学生会长一连失踪好几天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进行大规模的搜查活动的话迟早也是能找到这里来的吧。”
“呜♡……嗯♡、啊啊♡——”在高潮中的塞西莉亚一时回不了任何话。
“但时间可不在你那边呢。”扎罗斯放下她的脚腕,只用在小穴里的抠挠削减少女的反抗能力,空出来的那只手则别有深意地抚过平坦的小腹。
塞西莉亚以为腹部又要被他痛殴而本能地一缩,但男人的手掌只是轻轻按在正对子宫的位置,“怎么?会长大人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你难道——!?”
“给你用的媚药似乎也有促进排卵的效果,这么久过去已经受精了也说不定呢。会长大人不愿意和解也没关系,我姑且还是通过黑市准备了几支破坏记忆的药水的,虽然大概清除得不会很干净,但那又如何呢?只靠模糊的记忆可没法指控一位未来的伯爵。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又会如何呢?会在全然的不知不觉下怀上连父亲都不知道的孩子,等意识到的时候肚子已经隆起得校服都遮不住了,只能在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下退学生下孩子,就此从万众仰慕的学生会长变成无人问津的单身母亲,指不定还能靠卖春为身呢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未来那个小小的孩子会不会怨恨你就这么生下了他呢?”
“你这,邪魔外道……!嗯呀♡!?”
“嗯,嗯,真是不错的叫声,会长大人已经在为退学后的生活练习怎么在床上叫得更讨男人喜欢了吗?”扎罗斯戏谑地对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只细长的药剂瓶,一左一右展示在塞西莉亚的面前,“左边是破坏记忆的药水,右边则是避孕药,我们的会长大人要选哪边呢?”
“你——!”塞西莉亚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协议就在这里了。魔法保证,谁都没法违反,彼此以后都能安心生活。”扎罗斯将药剂瓶放在塞西莉亚够不到的位置,又取出一卷羊皮,展开,上面是已经谱好的一张契约,用火焰般的花纹装裱边框,华丽的让人生疑。
契约的内容很短,烫金的字体仅仅写了三行:
1.甲方不得攻击乙方,契约成立时应当解除乙方的拘束。
2.乙方不得攻击甲方,不得将契约成立之前两日的事情透露给他人。
3.甲方应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乙方有避孕效果的药物。
“想要考虑得更久一点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会长大人的卵子是不是也有那么好的耐心呢?我可不知道这个避孕药能在胚胎发育到什么阶段之前起效啊。”扎罗斯俯身将羊皮纸放在塞西莉亚面前的地上,好让她能仔细看清,自己则继续用小穴里的手指干扰着少女的思考。
塞西莉亚盯着面前的羊皮纸,试图看穿男人的意图,但在下体不规则袭来的快感和高潮下凝神思考是一种巨大的奢望,而子宫中的异动亦让她惊慌非常。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媚药的催卵作用,还是纯粹因为在一晚上的轮奸中被内射了太多次,到现在精液还鼓鼓胀胀地撑满子宫就连刚才的水管都冲刷不掉,妊娠的恐惧像选在头顶的利剑一般压缩着她的选择。
塞西莉亚自身固然可以不惧任何的痛苦和胁迫,但在这种状况下轻率地将一个生命带到世上却是天性善良的她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捆着我的手要我怎么签……”于是,低头就成了唯一的选择。塞西莉亚压抑着心中的厌恶,以一贯的凛然声线说道。
“啊,会长大人的签名当然非常好看,不过这里就让我们来点更浪漫的做法吧。”但扎罗斯却笑得更加戏谑。
他抽出小穴里的手指,带出一条黏腻的水线,而后用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少女的阴唇上滚了一圈将之彻底濡湿,再在黑丝的裤袜上将手指擦干。
“还请会长大人用‘这里’来盖章吧。啊,我的意思是说,想让我放了你的话,就用你那一晚上已经被无数男人肏过了的小穴来给这个盖章吧。”
“你——!”
“那么,契约就放这里了,还请会长大人随意。”扎罗斯将羊皮纸铺平在地,尤其抚平了应该由乙方落款的位置。
“……尤卡莉娅女神……不会放过这种事的……”低声念叨了一句仿佛自我安慰的话语,塞西莉亚最终还是跪起膝盖,用脑袋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为了将小穴印在契约纸上,她不得不保持跪姿大幅地张开双腿,要在男人的面前主动做出这种姿势让她屈辱万分,即使已经全身上下都已遭受过复数的凌辱。
塞西莉亚愤恨地盯着扎罗斯的表情,缓慢地沉下腰胯,被反缚在背上的双手难以调整平衡,她全靠着练习舞蹈和剑术的平衡感以及天生的柔韧才将腰成功沉下,期间蜜液从小穴中一滴一滴地落到羊皮纸上,但契约魔法没有触发,这看来被设定成只有小穴亲自盖上才有效果的样子,滴落的蜜液除了徒增塞西莉亚的羞耻之外别无它用。
“呜——♡”
少女的阴唇终于触碰到了羊皮纸,将体重全部压上,按平了饱满的玉瓣,像与恋人深吻一般地盖上了个清晰的湿印,反馈回来的粗糙而冰凉的触感让少女忍不住地又是嘤咛一声。
契约魔法因此被触发,烫金的文字和火焰般的边框花纹如获生命一般地飞舞起来,绕行几圈后分别钻进塞西莉亚和扎罗斯的身体中。
紧接着塞西莉亚就看见扎罗斯解下裤带,掏出那根丑恶的阳具,还来不及质问他要做什么,就见男人打开药瓶,将避孕的药水淋在自己的肉棒上,而后递到少女面前。
“可没说给你药的方式吧?”扎罗斯道。
“…………”塞西莉亚已经几乎要习惯他的卑鄙和无常了,只能保持着这两腿打开双膝跪地的姿势张嘴将肉棒含入嘴中。
她抛开杂念地用心吸吮上面涂抹的药液,只希望这个份量能让自己避免最糟糕的结局,结果上舌头舔动的方式却与侍奉无异,于是粗大的肉棒很快就在少女的嘴中进一步地膨胀,鼓动,精液肆意喷薄。
塞西莉亚一时被喷发时故意顶进咽喉的肉棒弄得有些窒息,流着眼泪一口一口地将这致孕白浊和避孕药液的矛盾混合物咽下胃中,目光迷蒙地抬头看着扎罗斯脸上的邪笑,塞西莉亚预感到自己未来的学园生活恐怕再也没有了平静的希望。
圣塔的光辉照耀下,圣虹学院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
近在咫尺的魔族威胁能让人许多阶级上的隔阂和偏见,圣虹学院从建成的那刻起便立志跨越平民和贵族间的藩篱,在拣选学生时只看学识与能力而非家世。
当然,贵族的出身总能带来更好的营养和更好的家教,因此总能在入学的测试上取得更好的成绩,可至少在学院的围墙内,能让穿着一致校服的少年少女们服气的,只有实力和风度。
“会长好。”
“早上好,会长。”
“塞西莉亚大人~!”
塞西莉亚在阳光和圣辉的交织中迈着长腿踏进了圣虹的校门,不时向两旁的学生们点头互打招呼。
她在上课日里换上制服,金线修边的洁白小衬衫搭配殷红的百褶短裙,玛瑙钉扣折起袖口,鲜艳的缎带束起领口,飘扬的裙摆下黑丝包裹的玉柱一如既往的纤美和优雅,在脚踝上系出蝴蝶结的大红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让倾慕者的心跳忍不住地合拍。
明明是同样的制服,但在她的身上就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向那飞扬的金发和脚底的魅红,注视着只在膝盖部位透出些许肉色的纯黑裤袜匀速交替地登上缓坡。
无人质疑圣虹学生会长作为女性的魅力,而她在战斗中的表现却还要更加出众。
“双方行礼——”
黄土铺就的决斗场上,塞西莉亚和薇薇安娜彼此单手背剑行礼,在这场实战演习上,她们彼此抽到对方作为对手,裤袜对着裤袜,高跟鞋对着小皮鞋,两位兼具美貌与实力者的对决从一开始就吸引了大量的学生围观。
“我可不会留手的哦,会长。”薇薇安娜在躬身时笑嘻嘻地说。
“这样才有训练的意义嘛。”塞西莉亚温婉回应。
“开始!”
——唰。
教官挥下手臂的瞬间,薇薇安娜已经弹射而出,长剑眨眼间就到近前,以练习用具劈出了锐利的破风声。
“每次都是这一招可是起不到作用的哦。”塞西莉亚早有预料地挥剑拨挡。
薇薇安娜的开局快攻已经有名到变成外号了的程度,事到如今她当然不可能再被打成突袭。
“这样的话那就练习到预料到了也防不下来的程度!”薇薇安娜喝道,以更加凶猛的疾风暴雨向塞西莉亚压了过去。
“好志气。”塞西莉亚游刃有余地微笑着,一边招架着薇薇安娜的攻势一边缓步后退,练习长剑在空中叮锵交击几乎撞出火花,看得场下的其他学生眼花缭乱。
塞西莉亚一直退到场边,在薇薇安娜就想一鼓作气将她逼出界时突然手腕翻转,剑尖如灵蛇般穿过狂风暴雨的攻势点在薇薇安娜的剑锷上,后者的长剑就此脱手飞出。
“但是不注意防御可是不行的哦。”
塞西莉亚收剑,等待同样看呆了的教官宣布比试结束。
“哎哎,真是赢不了会长啊。”
午休时间,回到学生会室里,薇薇安娜扑在写字桌伤大大地叹了口气,但表情倒是没有多少沮丧的模样。
“没有的事,薇薇安练习一直很努力,今天也是,已经好几次把我逼到绝境了,真的只是差一点而已。”塞西莉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轻抿红茶。
“会长每次都这么说。”薇薇安娜翻了个白眼,“每次都是装着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然后剑就快了几分,在那种时候还能精确地刺中剑锷,会长根本就没认真吧?”
“没有的事。”塞西莉亚只是呵呵笑道。
“哎——”薇薇安娜认命地伸了个懒腰,“说来会长昨天去干什么啦?前天也是,到最后也没来联络,吓我一跳。”
“昨、昨天和前天……”提到这个话题,塞西莉亚声音一滞,被扎罗斯侵犯和调教的经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地在桌下夹紧了大腿。
直到现在,在校服下她的乳房和性器也还满是红肿的痕迹,媚药的药效刚刚消退了一半,她完全是靠着平日的修养才没让人看出敏感身体摩擦衣物时的不适,以及被过激侵犯后的小穴里每走一步时都会传来的轻微刺痛。
“嗯?怎么了会长?”
“呃,不,什么都没有……”塞西莉亚不觉得扎罗斯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不知道后者接下来还会采取怎样的手段。
不过这些事情就算没有契约的约束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平白让人担心,薇薇安娜性格善良冲动,塞西莉亚希望她尽可能地不要卷进这样的事情中。
“只是突然有点急事而已。比起这个,那个女孩怎么样了?”所以她有些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啊,我送她回家以后,给她介绍了我家的家庭医生。她母亲的病不算复杂,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普通的感冒发展成肺炎了而已,只要补补身体再静养一下就好了,正好家里过冬时储备的食材还剩不了,用那些的话管家也不会有意见……”薇薇安娜丝毫不觉有异,被问到了马上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到一半发现塞西莉亚正撑着双肘一脸笑吟吟的样子,不禁害羞地挠了挠脸颊,“怎、怎么了会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未来的学生会也有望了呀。”塞西莉亚满面欣慰。
“不要闹我了啦,我还差得远呢!”
薇薇安娜恼羞地捶打向塞西莉亚,后者依然早有防备地用书包格挡。
在外面备受同龄人倾慕和仰赖的两位少女,如今只是和普通的女孩子一般打闹在宽敞的学生会室里,阳光透着明亮的窗几将一切烘得温暖非常,两侧书架上历史沉淀的卷宗和新购的骑士小说散发着同样的油墨熏香,架在炭火上的小水壶独自咕噜作响,放置在同一餐车上的甜饼干和蛋糕亦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取用。
午后的学生会室里,没有宏伟的规划,没有繁重的工作,亦没有忙进忙去的仆从,仅仅是两位少女在尽享在这个年纪应该享受的时光。
“两位的感情这么融洽,真是让人羡慕。”精致的雕花木门在这时被轻轻打开,一位栗色头发的少女如猫一般轻巧地走了进来,再以同样轻巧的动作带上门,看着打闹的两人笑容柔和。
她同样穿着制式的小衬衫与百褶裙的校服,只是颜色却是淡雅的黑与白,胸脯不太起眼,没有发饰的亚麻色中长发自然地垂到背中,明亮的蓝眼眸里总是噙着令人安心的笑意。
虽然是同样的年龄,但少女的身高比起薇薇安娜要矮上一个头左右,踩着同样朴素的圆头皮鞋,裙下幼细的双腿被白裤袜保守得一点不露,站姿稍微有些内八字。
“露希安,今天这么快就来了吗?午饭怎么样了?”于是薇薇安娜也暂时放弃了继续和塞西莉亚的书包扭打,回头打着招呼。
“已经吃完了,托女神的福。”名为露希安的少女向二人点头致意。
她也是学生会的一员,黑白的制服也是原本校服就可选的配色,只是因为太过素雅而不为大多数的女生所喜,但对出生于教会的孤儿院立志成为修女的露希安来说正好不过。
她自年幼时起就一直在管理孤儿院的教会里帮忙,小小年纪便是远近闻名的见习修女,因为表现出了聪颖的天资而被负责的牧师近乎强硬地送来圣虹深造,不过即使如此也坚持每日回去帮忙,故而到学生会室的时间总会晚一些,但比起这点这个,薇薇安娜和塞西莉亚更担心她劳累过度。
“托雷亚牧师的腰怎么样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吗?”塞西莉亚撑着脸颊问道。
“谢谢会长挂心,牧师他比上星期好很多了,不过医生说还是做不了重活,所以得一直有人盯着他才行。”
“呵呵,毕竟托雷亚牧师和他养育的修女都很有过劳的倾向呢。”塞西莉亚打趣道。
“和我们的学生会长彼此彼此。”露希安回敬道,在自己的桌上放下书包,然后穿过大半个会室来到塞西莉亚的背后,两手搭上她的肩膀,后者正和薇薇安娜你来我往无力躲闪,只能放任她在肩膀上两手一捏。
“咿♡!?等、等一下、露希安——”
“你看,会长,你的肩膀都已经这么僵硬了呢。”露希安继续慢条斯理地按揉着塞西莉亚的肩膀,兴许是从小参与帮忙的缘故,她的力道比体格看上去那般要大上许多,手指切实地按压着肩胛骨的位置,又酸又麻的感触不由让塞西莉亚发出一声奇异的呻吟,当下也没空继续和薇薇安娜打闹。
“不是,那个是……”
露希安将手下探,按住塞西莉亚的腰部,这里盈盈一握,即使以露希安的小手把控起来也毫不费力,“腰也很让人担心,因为会长总是喜欢做很极限的动作,可不能变得和托雷亚牧师一样了啊。”
“呜♡、咕咿♡、住、住手啊露希安、好痒、好痒的——”
和外表看上去的气质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露希安在学生会内主管的事务是校园风纪,初看难免会令人担忧她能否镇住那些违反校规的学生,但在略显袖珍的可爱外表和极富耐心的说理下出乎意料的很少有不会认错的学生,而在体会了露希安的按摩后,塞西莉亚相信她能用的手段还远不止这些。
“嘿嘿,我也要帮会长挠挠,啊不,按按。”薇薇安娜也笑嘻嘻地加进了对塞西莉亚的围攻中,低头按压向着塞西莉亚的大腿,隔着高D数的丝袜摸索着肌肉的位置,她抱着一半公报私仇的心态施加力道,用拇指宣泄着先前落败的不甘心。
于是塞西莉亚就这么陷入了幸福的地狱之中。
能被同学和后辈亲近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此刻的场景却实在有些难以消受,少女们的手指稍微有些坏心眼地按揉在肌肉上,恰好地舒缓着在木马上长期僵持后的疲劳,但塞西莉亚却不得不一边担心被两人从身体上发现违和,一边拼命地压抑着在蔓延的酥麻感中想要呻吟的喉咙。
身体还很敏感,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少女们的发丝拂过,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清新的洗发水萦绕在鼻尖,那大概是每天净身两次的露希安的味道。
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两位美少女的侍奉,即使身为同性的塞西莉亚也一样,只是今天她却很难心平气和地享受其中。
露希安又从腰背按揉回了肩膀,这部分的僵硬令她着实在意。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昨天被反手束缚了那么长的时间,想到这里塞西莉亚就不由得将身子绷得更僵了一些。
而同时薇薇安娜的手指开始向着腿根的部位进发,一点一点地靠近裙摆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昨天被重点照顾了的位置,似触似离的力道恍然间和昨天被男人抚摸的触感交错在一起,眼看着就要让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一起起了感觉。
塞西莉亚握住她的手。
“抱歉,薇薇安,今天就先到这吧。”
“会长?”薇薇安娜眨眨眼睛,很是有些意外。
“有、有点痒。”塞西莉亚心虚地偏开视线,对朋友撒谎的感受着实不好。“抱歉,你和露希安也是好意……”
“没有没有,该道歉的是我这边,抱歉会长,有点打闹过头了。”倒是薇薇安娜率直地吐了吐舌头。
“是呢,薇薇安娜同学,比起按摩,还是多帮会长处理几份文件看起来更好呢。”露希安也由是说道。
“哎,你们两个,倒也没有那么……”
塞西莉亚尽力掩饰,但过于熟悉她的两人似乎还是察觉了些许不对,因而努力地试图减轻她的负担。
午休的后半段就在三人专心处理工作,时而享用甜点的愉快氛围中不知不觉过去,尽管只是稀松寻常的日常,来自朋友的温暖让塞西莉亚感觉身心都大受治愈。
饮下最后一杯红茶,墙上的钟表差不多到了下午的上课时间。
露希安已经先行收拾好了需要的课本和笔记,她总是能提前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薇薇安娜到了临近钟声响起才慌慌忙忙地往书包里塞着东西,不过这份不拘小节也是她在部分学生里有人气的原因所在。
至于塞西莉亚,她向来是随机应变的风格,不看教材也不做笔记,这份学习能力时常让薇薇安娜露出嫉妒的表情。
“为什么有人从来不做笔记成绩还那么好啊。”今天她也忍不住地抱怨道。
“好好听老师讲课更有效率吧?”塞西莉亚苦笑着回道。
“那么复杂的事情只听一遍就能懂,这种事情只有会长才做得到啦。”
三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会室,塞西莉亚正要转身锁门,突然撞到了前面停住脚步的露希安,她困惑地顺着后者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僵住了身体,因为导致自己昨天遭遇的罪魁祸首,扎罗斯·沃威伦正大摇大摆地站在走廊的尽头。
“啧。”薇薇安娜也同样看到了他的身影,露骨地表达了厌恶。
她隐约听说过这个男人和塞西莉亚之间的冲突,虽然还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但种种传闻已经足够她断定这个伯爵家的独子谈不上什么好品行。
“沃威伦同学,有什么事吗?”露希安一视同仁地微笑着打着招呼,尤卡莉娅女神的教义宣称所有人都有得到救赎的可能,至少应该相信得到救赎的可能,聆听人们对于所做过的恶事的忏悔也一向是修女和牧师的重要工作。
“哎呀,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找塞西莉亚会长聊聊而已。”扎罗斯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若无其事地向着三位少女走来,没走几步,就被薇薇安娜挡在了面前。
“会长可没空搭理你这种人。”薇薇安娜瞪着对方的表情。
扎罗斯的体格要比她足足高上一个脑袋,但她双手叉腰地守在露希安和塞西莉亚的前方毫不退缩。
“别摆出这种态度啊,我也是圣虹的学生吧,找会长大人聊聊有什么不可,明明大家都说这届的学生会长又漂亮又亲民呢。”扎罗斯故作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视线却已经不怀好意地越过薇薇安娜的肩膀落在了后面塞西莉亚的身上。
“……薇薇安,让我来吧。”塞西莉亚迟疑片刻,还是挥手让薇薇安娜退下。
“但是,会长——”
“塞西莉亚会长……”
“不用担心,相信我。”她做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然后就跟扎罗斯一起回到了学生会室内,在依然满脸担心的二人面前关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然后咔嚓一声锁上。
学生会室内,扎罗斯大大咧咧地坐在塞西莉亚的写字桌后,也不管薇薇安娜和露希安是否还在门外聆听动静,拿起小碟子上剩下的马克龙就咬了一口,“哼哼,学生会的午休可真滋润啊,还有甜点和红茶呢。”
“……这都是预算申请表上公开的项目。”塞西莉亚不想看他,背过身去语气毫无起伏,“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别这么冷淡嘛,我可是特意来关心我们的会长大人的,毕竟昨天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可担心你会不会还缩在被窝里哭鼻子没来上学呢。”扎罗斯说着,突然从腋下抓向了塞西莉亚的乳房,“虽然才一天不见,但我可已经很想念这对奶子的触感了啊。”
塞西莉亚立即向着身后挥肘,没有犹豫,纯粹出于剑术修习中养成的神经反射,而如果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袭胸的对象和他先前所干的事情,她也只会将肘击挥得更狠一些。
但这完全没有留情的一击却在距离扎罗斯肋骨不到一寸的距离止住,无关塞西莉亚的意愿,而是一道无形的力量拦截了她的攻击。
扎罗斯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更加肆无忌惮地两手一起握住塞西莉亚的双乳,就在这个学生会室里揉捏了起来。
“冷静点呀,会长大人,咱们可是签好契约不得互相攻击了的。”
“你——”塞西莉亚这才想起那张契约的事情,与此同时签下那张契约的场景也从回忆的深处翻涌上来——即使是情势所迫,自己竟然用小穴当作印章签下了契约,还是以那么耻辱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少女心中羞怒交织,一贯淡定从容的脸上泛起绯红。
扎罗斯享用着她的这份反应和丰满挺翘的乳房,隔着制服和内衣找到了乳首的所在,这里还有些微硬的触感,不知是媚药的残留影响还是对于揉胸的应激反应。
扎罗斯一边大力揉搓,一边轻轻抓挠,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同刺激着塞西莉亚的神经,于是少女最为担心的事情随之到来,还未彻底排净媚药和从过激调教里冷却下来的青涩身体在新的火星下又被重新引爆,一声娇吟不容阻拦地脱口而出,“嗯嗯♡、呀啊啊啊啊啊♡♡”
她在被露希安和薇薇安娜按摩时就已经难耐快感,好不容易在二人面前忍了下来,结果现在还是漏出了声音。
没有漏在露希安和薇薇安娜算是万幸,但被扎罗斯听到却在另一个意义上让她面红耳赤。
“没想到我们的会长大人这么喜欢被揉胸,才这么一下就发出了美妙的声音啊。”扎罗斯在她身后嘿嘿笑道。
还不是你这混蛋对我做了那些事情!
塞西莉亚恼怒地咬着嘴唇,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虽然在早上穿衣的时候就隐隐有了感觉。
但盲目的指责只会让这个男人耻笑,塞西莉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稳声线,“你这就不算攻击了吗、呀嗯♡”
“这当然不算啦。”扎罗斯说,“我只是在爱抚肌肤,帮助会长大人放松而已,和会长大人进行一些亲密的交流而已,要是这算是攻击,那世界上的夫妻岂不都是仇敌了?”
“这种诡辩——呜嗯♡、哈啊啊啊♡”那些都是建立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而现在自己只是被单方面骚扰而已!
塞西莉亚想要反驳,但身体的状况却不支撑她说出那么大段的完整话语。
扎罗斯说话间一只手掌已经抚过纤腰,钻进裙摆,再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回到臀瓣的位置,于略带阻滞的无透黑丝上摩擦出莎莎的声响。
塞西莉亚用力试图推开男人的手臂,但在不能攻击的禁令下,两人的体格和腕力有着不可扭转的差距,高超的剑术和魔法都在这种状况下派不上用场,事到如今,塞西莉亚只能指望场外的帮助,“我叫人了!”
“请便。”扎罗斯毫无畏惧,“但我咳要提醒一下,攻击一位贵族的名声,可是比肉体上的打击更加严重的攻击行为哦。”
“哪有这种道理!?”塞西莉亚惊叫出声。
“这可都是在注释里好好写着的,签契约前要认真看呀会长大人。”
“注释?哪来的注释……”塞西莉亚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张羊皮纸上和烫金的契约文字一起变作光点钻进二人体内的火焰花纹!
她当时只以为那是装饰性的边框。
“难道是魔鬼文字!?你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哦呀,会长大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可真是见多识广。”扎罗斯由是得意地笑了起来,“至于怎么入手的,就当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秘密’吧。”
域外邪魔的文字和语言都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事物,传闻里它们会将之伪装成契约书上的花纹或者隐藏在通用语的字母之中,以此来诱骗凡人签下不平等的条约,据说如今生活苦寒之地觊觎文明世界的魔族,就是在久远之前被一张这样的契约所蒙骗而堕落成了野兽一样的姿态。
这样想来一切就清楚明白了。
为什么契约的条目如此简单;为什么用“互相攻击”就能写明白的内容要特意分成两行;为什么要将自己凌辱那么长的时间。
扎罗斯的陷阱的全貌展现在塞西莉亚的面前,通过对“攻击行为”的隐藏定义来封堵少女一切反击和求援的做法,而自己却能仰赖体格和性别的优势单方面地动手动脚,甚至大概在那些隐藏定义里,连强暴都不算是一种“攻击”……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发现不对,还特意用长时间的凌辱和调教耗尽自己的体力,这个男人竟然卑鄙和缜密到了如此地步……!
木已成舟,再懊悔自己当时的不谨慎也已经于事无补了,现在的问题是这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拿到的有魔鬼文字的契约书,那些火焰状的花纹里又还有些怎样的条款——
“呀啊♡!?”
在塞西莉亚震惊和思考的时刻,扎罗斯一刻不停地继续着手上的骚扰,已经不满足于隔着面料华贵的制服爱抚肌肤,开始一枚一枚地解开扣子。
他脱解制服的速度快得让人惊讶,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转眼间颜色明媚的百褶裙就和蕾丝的小衬衫一同落地。
乳房跳入空气中的感触让少女惊慌回神,双手回护胸前试图保住最后的托胸,却被扎罗斯守株待兔地擒住手腕。
他用领巾当作绳索将少女的双手捆缚起来,然后再悠然地解下胸罩,两只白兔跳入空中,顶部的樱桃鲜艳得让人垂涎欲滴。
扎罗斯屈指一弹,趁着塞西莉亚疼得屈身的时候,一把将她推向了桌子。
“呜♡——”
人前完美一如偶像的学生会长就此被推倒在了自己的写字桌上,全身被剥得只剩一条裤袜傍身,凝脂般的肌肤反射着午后的灿烂阳光,金发在身下披散如同一张华丽的床单。
塞西莉亚用被缚的双手收拢乳房,修长的美腿屈折在小腹前方,试图用全身仅余的丝物遮掩尽可能多的肌肤。
“你、你想做什么……?女神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的……”少女略显色厉内荏,发着双方都已然对答案再明白不过的提问。
“哼哼,你说呢,高岭之花的会长大人?”扎罗斯说着,双手插进大腿之间强硬地分开并拢的黑丝玉柱,再抓着脚腕将少女的左脚按到头顶,与另一只脚形成再也护不住下体的纵一字马的姿势后再和双手绑在一起,于是在自己左脚的限制下塞西莉亚不得不主动地将双臂举过头顶,在极限的姿势下绷得关节吱呀作响,空余右脚的小腿在桌子的边沿无助地悬空摇晃,至此再无遮掩的乳房和小腹尽数落于男人的眼中,股间的耻丘亦因双腿的受迫大张而形状分明。
扎罗斯满意地点点头,用力捏了一把黑丝下的大腿,与薇薇安大相径庭的按揉方式让塞西莉亚不由发出一声难过的闷哼。
咚——咚——
来自屋顶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和暖的阳光下,还滞留在中庭里的学生纷纷加快脚步,巨大的校园沉寂下来,微风拂过无人的行道,燕雀独享着两旁的绿植。
在这个时间,学生们应当已经坐好等待老师走上讲台,但本该作为他们代表的塞西莉亚却独自被留在学生会室里,在一名男人的面前被剥得赤身裸体,做出这种羞耻的姿势,象征身份和地位的制服与袖章落在老旧的木地板伤,腿上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的黑丝和高跟鞋徒增着煽情的气质。
这间学生会室历史悠久,在这座学院建成的那一天起便是初代学生会工作与放松的地方,上百年的时间过去无数次的翻修,却总是保留着大体的结构和布置,连同古旧的名贵家具传承一般地被交到了如今的塞西莉亚手上。
立柱上的回响和铭进石砖的油墨芬芳萦绕在塞西莉亚的身旁,就好像过去无数优秀学生的仍然留在此处注视着一切一般,让她总是不自禁地将工作做得更加尽善尽美一些,并希冀下一届学生会每次听到和嗅到同样的痕迹时会想起自己将这一切交给他们时的模样露出尊敬的微笑。
但这些曾让她安心的气味和想象如今都成了羞耻的来源。
她在这么重要的房间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仿佛要在整个学校的历史面前遭受男人的强暴,石壁里的回音从此除了日复一日的辛勤还将包括自己的媚叫,油墨芬芳里也将再多上一丝微不足道却再也无法彻底消去的甜腥。
“……马上就要上课了,沃威伦同学。”她不放弃地提醒道,尽管明知眼前的男生不是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人,但她还是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在其他学生都在上课的时候自己在学生会室里和男人做爱,这叫自己以后怎么把这个学生会长当下去啊!
“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来着?”扎罗斯问。
“……古典文学。”
“那么无聊的课,翘了算了。”扎罗斯俯下身子,在至近处直视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反正所谓文学,一半是关于偷情和私奔,另一半是关于私生子,我们现在不就在做这样的事吗?”
“谁在和你偷情!呀啊♡!?”
塞西莉亚恼怒地瞪了过去,既出于他对文学的轻蔑也出于他对现状的无耻解释。
扎罗斯混不在乎,隔着丝袜爱抚着少女因充分锻炼而倍显弹性的肌肉,再抚摸向甜美的股间,隔着裤袜和内裤的两层依旧轻易找到了翘立的阴蒂。
他将阴蒂纳入食指和拇指之间揉搓,一点一点地加大力道直到刺激得塞西莉亚媚叫连连,“但是会长大人的这里却好像很喜欢现在的状况啊,稍微一碰好听得像娼妓叫床的声音就止不住了呢。”
“你……你……!”
“毕竟会长大人看上去也没什么自慰的经历,还是第一次体会高潮的事情吧?难道不该好好感谢一下好心把这么快乐的事情告诉你的我吗?”扎罗斯一边动着手指一边继续说,“每天都打扮得这么搔首弄姿地从学校里走过,告诉我你有多享受被人窃窃私语地议论外表?有多享受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挑逗男人的目光?过了这么久今天才有我来干你已经很让会长大人失望了吧?”他把玩着塞西莉亚的小腿和脚踝,装饰着蝴蝶结的大红色高跟鞋正因脚腕和双手捆在一起而艰难地指着头顶,“顺便一提我还是更喜欢你前天穿的白内裤。”
“骚、搔首弄姿!?这只是、呜♡、正常着装而已、别把你的下流欲望代入到我身上,嗯呀呀呀——♡!”
塞西莉亚忍无可忍地驳斥。
剑术课程一向是圣虹的教学重点,即使是魔法和研究方面的专科生为了培养健康的体魄也会要求按时地参加相关课程,如此为了方便活动自己才不得不将裙摆的长度缩短了一些,又穿上裤袜避免走光,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男人污蔑成搔首弄姿,下流和自以为是也要有个限度……!
扎罗斯不容反驳地用中指捅进了她的蜜裂之中,一边继续按揉阴蒂的动作,一边用剩下的手指将试图阻隔的丝袜和内裤塞进小穴深处,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与手指的直接接触截然不同的快感,于是塞西莉亚本意用来保护自己的衣物变成了火上浇油的共犯,沾满蜜液的布料每在腔膣里前进一毫都能让她控制不住地闭紧眼睛和颤抖肩膀,夜莺一般的娇吟盘旋在学生会室的房顶,历史悠久的猫头鹰雕像和古朴的书架无言地记录着少女的媚态,身下红木桌面的冰凉触感和空气里飘荡的朽木气味即使闭上眼睛也强烈地提醒着她此刻身在学生会室的事实,与此带来的羞耻感加倍增幅着身体的敏感。
“呜♡、住手♡、嗯♡、啊啊♡、咿呀呀呀♡♡——咕呜♡!?咕呜呜呜呜呜♡♡!?!?”
高潮就此来得措不及防,塞西莉亚仿佛要逃避现实一般地弹起腰身,潮吹就这么从股间喷薄而出,穿透两层丝物散成一片细密而甜腻的水雾,折射阳光架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扎罗斯抓准她无力防备的时刻俯身夺去她的嘴唇,将她后半截的高鸣堵在喉中,蛞蝓一般的舌头侵入口腔。
塞西莉亚厌恶地扭动身体,却因为禁止攻击的契约和被缚的姿势而做不出任何反击的手段,推挤的香舌仅仅更加煽动着对方的施虐心,扎罗斯握住她摇晃的乳房,下身处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褪下丝袜和内裤直接地向着腔内进攻,于是三重的刺激下,塞西莉亚还未来得及从上一波的高潮中挣脱,就又在男人的怀中身体痉挛地登上绝顶。
“哈啊♡、哈啊♡、哈啊♡……”
塞西莉亚恍惚地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契约里的陷阱令人愤恨,在昨天忍受了那么多淫具的折辱后今天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就弄到了高潮亦让她充满了挫败感,但那些此刻都要为了绝顶后的疲惫余韵。
她气喘吁吁地连话都说不上来,扎罗斯却正是到了兴头上,他解下裤子,将勃起得青筋虬结的肉棒抵近阴唇摩擦,仅仅上面凹凸的触感就已让塞西莉亚忍不住地发出娇音,更多的爱液从爱液之中,淌过羊脂般的肌肤落在红木书桌上。
“所以说了区区女人只要乖乖地讨好男人等着被喂养就行了。”扎罗斯趾高气昂地俯瞰着她,“一个人在那爽了那么久,公平起见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会长大人?”
(“对不起……薇薇安,露希安……”)
最后回荡在少女心中的是对朋友的歉意,因为自己将这三人共同积攒回忆的场所染上了淫靡和污秽的气息。
扎罗斯终于玩腻了性器若即若离的调戏,肉棒没入蜜穴,湿滑的媚肉没能造成一丝阻滞就直接让它进到了最里。
塞西莉亚呻吟着,在被粗大得多的震动棒过激调教后她的身体对这样的插入已经只会产生快感。
扎罗斯更进一步地将体重压将上来,按得少女的大腿关节和膝盖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将竖一字马姿势的塞西莉亚揽入怀中,一下一下地向着子宫冲刺,外面下课的钟声和上课的钟声交替响过,学生会室里的侵犯和交媾似乎永无休止,蜜水和精液反复地铺洒到塞西莉亚一直用于办公,往后的学生岁月里还将在此阅读和书写无数文件的红木书桌上,刻骨铭心地让早已双眼失神的后者永远记住了这份滋味。
“啊♡、啊♡、啊♡、啊♡————”
“♡、♡、♡、♡……”
“♡……♡♡……♡…………”
放学之后,薇薇安娜和露希安回到学生会室,打开门看见塞西莉亚好好地端坐在写字桌后,房间的角落里熏香烧得正列,充斥房间里的檀木香气浓烈得能让人一时嗅觉失灵。
两人不觉有异,只是随口询问道:“会长,有什么事吗,一下午都没有来上课。”
“啊,嗯……突然有点紧急的工作……”塞西莉亚勉强地笑道。
“这样啊,需要帮忙吗?”薇薇安娜问。
“啊,不用不用。”塞西莉亚慌忙拒绝。
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红木的写字桌下,塞西莉亚的裙摆之内,少女被没收了内裤的股间一片湿痕,红潮难消的小穴还在汩汩地外溢白浊。
扎罗斯给她留的时间太短,她完全来不及将这条被淫水沾染的裤袜烘干,只能就这么湿漉漉地穿在身上。
她努力伪装出一副无事的模样,支走两位好友,直到太阳将近完全落下,夜幕盖过大半个天空,路上的学生零落稀疏的时候,才敢站起身来,踉跄着酥软的双脚走回家中,一路上,晚风吹在下体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地膝盖打颤,直到完全回到家中时,小穴里还久久地残留着肉棒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