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拒还迎(1/2)
孙成没有听琳姐的话,执意向她的两腿间摸去。琳姐死命地抓着他的手,不容置疑地喝住他。
“成子,我说真的!如果你再这样儿的话,以后咱俩谁也别认谁!”
孙成住了手,松开琳姐,往后站到厨房门口。
“你把钱拿回去!我不要。”
琳姐把钱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案板上。
“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
“成子,你不懂。”
琳姐没回头,用手在脸上抹了抹。“你妈她们挣钱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没白天没黑夜的,挣的都是辛苦钱……”
她转回身把钱往孙成手里塞。“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谁也不许再提。就当你什么都没听见……”
孙成看着琳姐,一时语塞。琳姐拿起葱接着剥,动作缓慢。
“琳姐,我先回去了。”
琳姐没说话。孙成想再说什么,一想还是算了,转身就走出厨房。
“我等你吃晚饭。”琳姐忽然在后面说。
孙成没答音,或者他根本就没听见。
他没回家,而是出了胡同,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
他喜欢琳姐的性格和身体。
每次看见琳姐那对乳房在衬衫里颤动,还有裤子里面浑圆的屁股,孙成下面就胀得慌。
她好像就是吊在干活的驴眼前那根胡萝卜,看得见,却永远吃不到。
可他为了尝一尝,哪么只是闻一闻,他都要往前走。
走了很多路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在原地打转,而那根胡萝卜还颤悠悠地在眼前晃。
如果自己早生几年,如果琳姐晚生几年,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不会有现在这么大。
他脑子里都是那天晚上琳姐呻吟的声音,缠绵的,细柔的。
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要摸进去了,只要琳姐稍微一软,略微迟疑,他的手都会毫不犹豫地去侵占那里,就差一点。
琳姐现在不仅知道了那条裤衩是他偷的,而且还知道了他偷听窗根儿的事。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萝卜没吃着,这回可能连看萝卜的权利都会被剥夺了。
孙成坐在马路牙子上,掏出烟点上,无聊地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耳边都是叮铃铃的车铃声和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
这时,有人在后面用脚踢他的屁股。
他刚要急,回头一看是英子。
“又看哪个小姑娘儿呢?”英子瞪着他冷冷地说。
“正踅摸你呢。没想到你打后面来的,整个一游击队女战士。”孙成笑着说。
“你丫笑的太假了。”
英子在他旁边坐下。
“可我的心是真的。”
英子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对汪欣好点儿,别他妈老满世界嗅蜜去。”
“嘿,我说英子,你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不是你昨儿晚上……”
“你不明白的事儿多了。”
“那昨儿晚上……”
“别老昨儿晚上昨儿晚上的,好像昨儿晚上我跟你有什么事儿似的。”
“那我他妈昨儿晚上肏谁了?”孙成把眼睛一瞪说。
“你!”
英子看看他,把脸一扭不说话了。
“我肏,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孙成糊涂了,从昨儿晚上开始到现在,他基本上算是彻底糊涂了。
这时他一抬眼看见胡同的小豆包一边走一边哭,旁边跟着许亮的妹妹在安慰他。孙成跑过去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等小豆包说话,许亮的妹妹就抢着喊:“我们刚出校门口就碰见几个小流氓,把他钱抢了,还打他。我跟他们说我哥是许亮,到时候儿找他们算账。他们说到时候儿连我哥一块儿打。”
“谁那么牛屄?”
孙成让小豆包别哭了,“走,带我看看去。”
“好像就是强子那拨儿的人。”
许亮的妹妹气哼哼地和小豆包带着孙成和英子来到学校门口,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个流里流气的半大小子,正围着另一个小男孩儿要钱。
“我说你们丫够牛屄的,跑我的地盘儿上,连我弟都敢洗。”
孙成领着小豆包走过去说。
三个人一看是孙成,赶紧赔笑脸。“哟,成子。误会,误会,我们还真不知道他是你弟。”
话还没说完,一块板砖就从孙成的身后飞过来,三个人吓得急忙向旁边跳窜出去。
红色的板砖四分五裂,滚撒一地。
孙成回身看到英子手里还有一块板砖,赶紧把她拦住。
“肏你妈,你们丫现在知道他弟了吗?”英子骂。
“哟,英子姐,我们错了,现在知道了,知道了。”
三个人看着一脸怒气的英子,忙说:“早知道……”
“少他妈废话,把钱拿出来。”
英子没等几个人拿钱,自己就过去挨着个儿地掏他们的兜,把他们身上所有的钱都翻了出来。
“别介,英子姐,那是我自个儿的钱,向毛主席保证。你这不是明抢吗?”
三个人把目光投向孙成。
“肏,就是明抢,你们丫不服啊?”
孙成看着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就走过去拉过英子,“行了,走吧,差不多了。”
英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走到小豆包身边,立刻变成笑脸,把钱还给他。
孙成趁她转身的时候,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三个人。
“赶紧滚蛋。以后少到这儿来。”
仨人连身道谢,跑了。
“你可真够鲁的。”
孙成笑眯眯地搂着英子的腰。“别气坏了身子。”
“你他妈话忒密,这要是疤拉,刀子早他妈上去了……”
英子停下没继续说。
“算了算了,走,我请客,搓一顿儿去。”
她拿出钱笑着在孙成眼前晃了晃。
饭馆不大,但生意却出奇地好,除了每张桌子旁边已经坐满了人,窗口还排着等着买饭的长队。
“中午我刚和疤拉吃完,也是在这儿。”
英子看了孙成一眼,低头吃菜。
“其实我有点儿糊涂,不是一点儿糊涂,是特别糊涂。我们是兄弟,聊了很多。英子,咱俩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英子连看也没看他,只是吃饭吃菜。
“我什么德性你也知道。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块儿,这里面儿还有一汪欣……对了,刚你说让我对汪欣好点儿,是什么意思到底?”
英子停了一下,又继续吃。
“我说,你能不能歇会儿,抢来的钱买的饭就那么香?”
英子忍不住扑哧乐了。“你真混蛋,真贫。”
她不再吃了,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你的钱给那仨傻屄了。”
“是是是,你都知道,你圣明。”
“这就是你和疤拉不一样的地方。不过说实在的,有时候你还不如疤拉懂女人呢。”
“是,我承认。他说我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其实他身上也有我没有的东西。”
“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总而言之,你被我接管了,小妞儿。今儿晚上是不是再来一杆儿……啊?”孙成坏笑着说。
“我不信。”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跟谁啊?”孙成愣了一下。
“跟谁你管不着。”
“我肏,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你丫的……”
英子气得站了起来,抿着嘴瞪着孙成没说话,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我肏,你他妈就是有病!”孙成骂着。
英子跑了一段路拐进一个小胡同里面的大杂院,穿过七扭八歪拥挤不堪的过道,走到在一间把角儿破旧的门前,门上挂着的蓝色布帘已经洗得发白底部成了条状。
门没锁,屋里昏暗潮湿,借着屋外的照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除了床和两个衣箱以及桌子椅子,屋里别无其它家具摆设。
英子走到床前一巴掌打在疤拉的肩膀上。“你他妈给我起来!”
疤拉睡得正美,一下子就被打醒了,眯着眼看看是英子,翻身又睡了。英子气得抬脚踢在他屁股上。“你他妈到底起不起?”
“别闹,困着呢。”
“你说,你丫到底都跟成子说什么了今天?”
疤拉这才明白英子来的目的,渗了片刻,慢慢装过身起来,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摸着烟盒。英子一把将烟盒抢过来攥在手里。
“不说清楚就别他妈抽。”
“你又犯什么毛病啊?”疤拉眯着眼睛看她。
“你到底都跟成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心里话,英子。我不是也跟你说过吗?再说,你也对他有那个意思……”
“放屁,他有汪欣。”
“肏,我都跟成子说了,让他把那汪欣蹬了。到时候你们俩不就成了吗。”
“你!你他妈这叫人做的事儿吗?”
“我说英子,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别狗咬吕洞宾。”
“你他妈真操蛋!我的事儿以后你少管!”
“我肏!你他妈以为我愿意管啊,要不是我看在成子是我哥们儿……”
“你们俩一对臭流氓!”
英子对着疤拉喊,扭头跑了出去。
“我肏!你丫有病吧!”
疤拉稀里糊涂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孙成也让英子弄糊涂了,事儿不是都明摆着的吗?
肏都肏了,而且疤拉的话也就是把一张窗户纸给捅破了。
即便疤拉不说那些话,孙成心里也明白英子对他的意思。
可怎么今天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还让他对汪欣好点儿。
要是对汪欣好点儿,那你他妈还跟我干嘛?
肏,女人不光有两面,甚至有三面,四面。
要不然连老二都说过,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丫肯定在这方面吃过大亏。
孙成一抬眼,许亮和小钟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满脸淫笑地看着他。
“怎么放单儿了?”
没等孙成说话,许亮拿起英子吃剩的饭菜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说说说说。”小眼睛已经笑得只剩下两个小黑点。
“说你大爷。”
坐在许亮旁边的小钟也说:“说说说说。”
“说他妈什么呀?”
“英子啊,肏没肏?肏没肏?肯定肏了。”
许亮停止咀嚼,眼睛里放着绿光。
“怎么样?丫在床上骚不骚?肯定他妈骚!”
“就跟你丫在旁边看着似的。”
“瞅见没有?瞅见没有?小钟,我说什么来着?都八十年代了,都改革开放了,可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你说哥们儿我长着一张阿兰德龙的脸,就是愣找不着靶子。丫长得跟阿Q似的,还有人倒贴。”
说着把碗里的剩菜一口气扒拉进嘴里。
小钟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瞅着眼馋。就成子惹这俩姐姐,一个比一个生,有丫哭的时候,我还把话撂这儿。到时候就给丫道该。”
“对,活该!”
“我可说好了,这事绝对不能让汪欣知道。”
“那可保不齐,我正琢磨怎么大义灭亲主持公道一回呢。”
许亮抹了抹油光光的嘴说。
“你这样太对不起汪欣了,我们哥儿俩都看不下去了。你说汪欣人家对你多好,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儿。唉,说说吧,把具体情况说一说。让我们哥儿俩听听,视情节轻重再决定举报不举报你丫的。”
许亮奸笑着给小钟使了个眼色。
“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们丫就装屄。反正汪欣知道了,咱们谁都舒坦不了,别忘了谁给我唱了十遍采野花,株连九族啊。”
“那是让你丫不要采。”
“反正我采了。而且,要是让英子知道是你们俩叛变革命……”
孙成停了停,笑了。“后果,你们丫自己掂量。”
“肏,肏……”
许亮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威胁我们哥儿俩,是不是?是不是?”
“许亮,你怕过谁呀?你在我心中可是黄继光似的英雄。”
小钟鼓励他。
“得了吧你,别来这里格楞儿。到时候我身上的枪眼儿得有一多半儿是你丫打的,你这个甫志高。”
许亮没上小钟的当,扭脸笑嘻嘻地对孙成又说:“说说,就讲一丁点儿还不行?我们俩保证绝对绝对不说去。”
“对对对,向毛主席保证。谁说谁是孙子。”
孙成笑着看看他们,吃了一口包子。“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呀?”
“肏,这还用问吗?哎,英子那俩咂儿软和不软和?平时我看她那俩把衣服都撑起来了,肯定倍儿软和。我他妈都想上去揉一把。嘿嘿……”
许亮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抓挠的姿势。
“还有还有,”
小钟也兴奋得一脸扭曲。“英子那儿毛儿多不多?小屄紧不紧?你肏的时候什么感觉?跟汪欣比怎么样?你丫不说今儿就别想……”
话还没说完,许亮和小钟的后脑勺都被重重地打击了一下。俩人回头刚要骂,看见英子正瞪着他们。
“成子要不告儿你们他怎么肏我,今儿就别想什么?”
英子伸手就拧小钟的耳朵,疼得小钟直求饶。
“哎呦呦,英子姐,英子姐,姑奶奶,亲奶奶,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看见了吧,上回丫就是这么跟汪欣说的。”
许亮小声对孙成说。
“还有你,许小眼儿,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丫说什么。”
英子另一只手揪住了许亮的耳朵,两个人脸对脸一起呲牙咧嘴,惹得周围吃饭的人扭脸注视。
“行了英子,别闹了。”
英子看了孙成一眼,放下两个人,坐到孙成旁边,眼睛还瞪着两个人。许亮和小钟揉着发烫的耳朵,嘴里不住地埋怨。
“不带这样儿的啊,成子,你丫忒阴了。知道英子在后边儿还逗我们哥俩儿说话,把我们和英子的关系都破坏了。再说了,要知道英子来,我说什么也得洗个澡换身儿新衣服啊。”
“就是你丫光着,我都不看你。”
英子说着扭头不理他们。
孙成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许亮和小钟知趣地走了。
“你没事儿吧?刚那么着急,没拉裤子里吧?”
孙成贴近英子的耳边假装关心地说。
英子忍着笑也不回头,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你真是一直肠子。咱俩一块儿吃的,我这饭刚到胃里,您那儿都出去了……”孙成忍着疼还耍贫。
英子猛地回头怒视着他,“你有完没完?”说完,还是忍不住笑了。“缺德。”
就在这一瞬间,孙成忽然发现英子的脸是那么美,没有了那层冷艳,添了一份娇情,让他悄然心动。
如果不是在饭馆里,他会立刻扑过去亲她。
这感觉他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过。
“哎,英子。”孙成小声说:“我现在特想看你屁眼儿。”
英子抿了抿嘴,脸上浮现出笑容。“行啊,我现在就脱了裤子给你看。”
“真的?在这儿?”
孙成惊讶的张大了嘴。
英子立刻把脸一变,“真的屁!”
“你又急了。这都他妈赖许亮和小钟,把我这劲儿勾起来了。”
“你他妈少废话,臭流氓。”
“你不知道,昨儿晚上……”
孙成看了看四周,嘈杂的喧闹声让他觉得扫兴。
“走,找个没人的地儿说会儿话去。”
孙成拉着英子走出饭馆,心里充满了喜悦。
他暂时忘掉了汪欣,也没去想琳姐。
英子的手热乎乎的,他现在就想摸她的手,顺着手摸到胳膊,然后是她的乳房,再往后是她的屄还有屁眼儿。
不过他心里还是告诉自己,要稳住,不要慌慌张张的。
他不时地看看英子,英子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平时挂着的冰霜已经融化了。
他们去了故宫外面的筒子河,波光粼粼的河面闪着夕阳的余辉,静静地缓缓地流动,像一条镶满了宝石的绸带。
远处有人在看书学习,也有人在谈情说爱。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消瘦的画家正在写生。
“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英子背靠着一棵柳树,落日在她脸上涂抹了柔和的橘红色。
孙成紧贴着她,注视着那双映着夕阳的眼睛。“昨儿晚上,你趴在那儿,从后面看,倍儿,倍儿,倍儿……”
英子笑了,“倍儿个屁。”
“对,你那屁眼儿让我看得心里一下儿就炸了。”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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