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望(1/2)
婉柔,士元抵不住那魁梧男子的盛情邀请,只得留在小酒楼内继续用饭。
三人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围桌而坐。
士元刚一坐定,就瞥眼瞧见了依旧站在墙角边的卖唱少女。
士元大讶,道:“你是怎么了,过来一起用饭呀。”
那卖唱少女闻言走到士元旁,她微曲双膝,行了个万福,道:“多谢公子挺身相救,公子大恩,小女子永记于心。”
“不,不用了。”士元顿时慌了手脚,他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扶起那卖唱少女,结结巴巴地道,“其实,其实我也没……没做什么,你,你不必如此。”
一旁的婉柔看到士元手忙脚乱的样子,自然不忍继续袖手旁观,她扯开话题道:“这位姑娘,此地你是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还是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我看那沉晗对你远没有死心。”
卖唱女子微微一福,语气坚决道:“多谢这位夫人的好意了,可此事皆因小女子一人而起,在这紧要关头,小女子怎能将恩人一人抛下不顾呢。小女子已决定了,小女子要与公子共进退。”
士元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他斜眼偷瞧婉柔的脸色,看她答应与否。
婉柔微笑道:“看来士元并没救错你呀。”紧接着,婉柔语气突然转沉,劝道:“既然士元出了头,这件事就由我们两师徒担下了。你一个柔弱女子,想必也没什么江湖背景,家中更有老父要瞻养,实在不必和我们一起舞刀弄剑,和那武当为敌。”
卖唱少女此时已然看出士元唯眼前的美妇马首是瞻,她走到婉柔身边,朝着婉柔盈盈一拜,道:“这位夫人,小女子不怕和武当作对。实不相瞒,小女子家住应天府,于此地相隔千山万水。小女子原本暂居在镇上一熟人家中,如今若是离开了此镇,那小女子、小女子就再无他处可去了,求夫人收留小女子吧。”
婉柔赶紧站了起来,她双手扶起卖唱女子,道:“不敢当呀。你快起来吧。
这一拜我实是受之有愧。”
“师娘,我看你就让她留在我们身边吧。”士元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婉柔看士元一眼,低头微一沉吟,道:“我也确实想的不太周到。好吧,你就暂时跟着我们吧。等到此事了结了,我们会把你送回应天府的。”
众人又商议了少久,觉得武当弟子遍布天下,实在是没有必要隐藏踪迹,于是决定今夜暂居在酒楼之中。
小酒楼的效率很是不错,四人入席坐定不一会儿,酒菜就已上齐。
魁梧男子举起酒杯,朝着桌上的另三人朗声道:“在下九龙山寨史刚,今日有幸见到诸位,实是人生一大幸事。”
史刚仰天喝下一杯白酒,道:“两位大概是山水诗派的吧。”
士元道:“看来史寨主的眼光真是不差,这位是我们山水诗派的代掌门曾婉柔,曾……”
“士元,你少在那里嚼嘴根子。”婉柔打断道。
士元闭上嘴巴,转头面向卖唱女子,他吐了吐舌头,指了指婉柔,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惹的那卖唱女子轻笑不已。
史刚刷的站了起来,讶道:“原来您就是江湖上一奇女子――人称‘浮云一剑’的曾女侠。”
紧接着,史刚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道:“那这事恐怕就有些麻烦了,这沉晗看来是武当的重要弟子,派中肯定有大人物替他撑腰,曾女侠的身份特殊,和沉晗结下了梁子,这可……可不是单单的私人恩怨呀。”
婉柔眉头紧锁,她瞅了瞅士元,没好气地道:“都是这不肖徒惹的祸,真是该打。”
士元见状,忙转移话题道:“武当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会出了这么个不肖徒呀。”
史刚叹了口气,道:“武当变质了。武当掌门云风道长年岁已高,这几年更是一心修道,俗家事物皆交给了座下大弟子肖元庆处理,可是他…唉…他……。
这肖道长在武当翻云覆雨,一手遮天,把个武当搞了个乌烟瘴气,哎……,我估计沉晗就是他的弟子。”
然后,史刚转头看着士元,满脸的敬佩之色道:“小兄弟,我很佩服你呀。
你才是真正的武者。”
史刚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充满着无奈:“我已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了。”
是呀,江湖,江湖磨去了多少血性汉子的肝胆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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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元,山水诗派的祖训是什么,你给我背出来?”
酒楼客房内,传出一阵语气严厉的话语来。
士元站在房门旁,朗声背道:
“派中祖训,其曰有三。
一曰:行走江湖,切莫强出头。
二曰:行走江湖,切记少惹事端。
三曰:行走江湖,切不可轻易伤人。”
婉柔坐在一张长板椅上,身端体正,神情严肃,一副长者的风范。
她板着脸,正容道:“那你今天到底犯了几条?”
“我全犯了。”士元笑道。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婉柔语气极其严厉,她骂道:“你犯了祖训,就应该受罚。”
士元站在一旁,把头低了个老低。
他见到婉柔如此声严厉色,甚至把祖训也牵扯了进来,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脸上难免带点委屈之色。
婉柔口气略微转缓,道:“我也知道你心里定是不甚服气。此事那沉晗确是做的过分,可你出手也太不知轻重了,那沉晗怎么说也是武当弟子。要是我们山水诗派和武当因此结下了恩怨,那可如何是好?今后,我们决不可再和武当结怨了,如果再碰到什么事情,能忍就忍吧。士元,你性格冲动,喜欢意气用事。这可要好好的改一改了。”
婉柔说到这脸色稍霁,她道:“现在出门在外,难免有所不便。回去以后,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定要受罚。”
婉柔说完后,轻舒了一口气,颜色转和,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好像突然间消失了。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士元那一副既是毕恭毕敬,又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突然间,镶在士元腰间的玉笛映入了婉柔眼帘,脑海中不由闪过一名年轻女子来。
婉柔顿时觉得一阵子的不舒服,忍不住问士元,道:“你怎会让那卖唱姑娘跟着我们的呀?你是怎么想的?”婉柔问完后,微微的红晕悄然爬上了脸庞,心中突地一阵后悔:我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的呢。
士元说道:“那位姐姐有情有义,知恩必报。如今我们身处险境,随时可能受到沉晗的报复,她又怎会弃我们而去呢。我觉得,就算我们不让她跟着,她也必会偷偷摸摸地尾随在我们身后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答应她的要求,把她留下来。这样也安全些。”
听完这话,婉柔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身子骨似乎一下子又轻松了不少,一阵倦意也同时席卷过来,婉柔伸了伸懒腰,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有点累了。”
士元呆呆地看着婉柔那慵懒的面容,丰满的胸脯,和那紧缩的柳腰,心中不由暗叹妇人的魅力惊人,全身上下更是有种无名的欲火,在熊熊燃烧。
他看到婉柔满脸的柔和,知道此时婉柔已无半分责备之意,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他神秘的笑了笑,走到婉柔身旁,径直把头缓缓地向婉柔脸旁靠去。
婉柔吃了一惊,不知士元意欲何为,她的呼吸霎时间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不断的起伏,心如小鹿乱跳,扑通扑通之声,清晰可觉。
她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慌张,心中却是隐隐期盼了些什么。
士元把嘴巴凑到了婉柔耳边,向着那迷人的小孔内吹了口气,惹得那婉柔满身的瘙痒,然后,士元小声说道:“我觉得师娘还是害羞的样子比较迷人,前面那副模样,可吓死我了。”
说完,士元脚底抹油,飞一样的逃走了。
婉柔心中顿时羞怒万分,却又隐约有股失望之意,她涨红了脸,大声骂了句:“你,溷蛋。”素不知,如此话语,好像是和情人撒娇一样。
半响,婉柔才冷静了下来。
她暗骂自己毫无用处:平时蛮是镇定,成熟,凡事三思而后行。
可一碰到和士元有关的事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往往会不知所措,无端的害羞,更会不时流露出小女儿家的神态来。
士元跑到门外,听到了婉柔骂人的语气,心中不禁一乐。
他顿时满面春风,把那回去受罚之事,抛在了脑后。
“公子好。”忽然间,身后传来了一阵细蚊声。
士元转过头来,立时呆住了,身前竟然站了个如此翩翩佳人。
黑发如漆,白衣如雪,配上那略带些青涩的婀娜身材,黑与白的交错原来可以如此的完美。
良久,士元才惊醒过来。
他自知失了态,顿时尴尬万分,他连忙开口说话,道:“我可不是什么公子,我姓杨,叫我士元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士元久居水云间,于那世俗礼节一窍不通。
此时正值明朝中期,社会风气甚是保守,哪有随随便便,就问良家女子闺名的。
如果对方是个没出嫁的姑娘,那更是等于求婚无异。
卖唱女子本已被那士元盯的垂下了头,听的士元言语,更把个稽首埋到了怀里。
她心中不怒反喜,轻声羞道:“我,我……小女子闺名陈玉盈。”
话一出口,自是表露心迹无疑,玉盈此时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士元自然不知个中奥妙,此时仍是莫知莫觉,看到那玉盈良久也不肯把那稽首抬起,心中还不由暗自好笑:这小妮子怎的如此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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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房中,雾气浓浓。
屋内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木盆,澡盆里,赫然隐现着一具丰满雪白的玉体。
“哎……”的一声低叹,那美貌妇人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左乳,五指印深陷其中,却又突然恢复成钟乳石之状傲然屹立,她神情甚是幽怨,落寂道:“这么好的一幅身材,他怎么一点也不珍惜呀。”
原来这婉柔年纪虽然已过三十,可她身怀高深的道家内功,玉乳仍旧保持着二十岁青春少女的弹性和光滑,并未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衰老,反而平添一种妇人特有的酥软。
婉柔俯身拿过一旁梳妆台上的铜镜,所到之处,水波微荡,她重新靠在澡盆边,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的面貌来。
悠叹之声复又响起,她伸手轻轻抚摸起自己的面容,忽地,几滴水滴不小心钻入了婉柔左耳孔。
婉柔刹的一阵颤抖,之前那阵浑身酥痒的感觉又袭身而来。
她脸颊上满是红晕,全身燥热,情欲顿生。
婉柔水汪汪的看着铜镜,眼睛早已迷离,忽然间,铜镜中好像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侠士,那正是妇人夜半梦中的良人。
“嗯。”妇人忍不住呻吟一声,溷身上下一下子变得异常的敏感酥滑,虽然在澡盆中,香汗却仍是不住的朝皮肤外涌出,妇人的肉香充满了房间,其中更加杂着一种雌性发情的气息。
饱满的胸脯上,两粒紫色的葡萄,早已挺立,婉柔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左手轻轻地捏了捏那坚挺突起之物。
“啊。”长久禁欲的成熟身体,哪经得起如此的抚摸,她浑身的一阵激颤,下体潺潺分泌着浓密粘滑的液体。
婉柔满脸的绯红,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再无半点平日正气凌人的样子。
她脑海中画面不断:自己与丈夫的恩爱,女儿和士元的亲热,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那尚且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就此停止不前。
她犹豫了一番,但终于忍受不了欲望的煎熬,她半闭着眼,口中软软的了声“士元”,就伸手向自己的神秘之源探去。
镜子“扑通”一声沉入了水底,江湖上的奇女子不可自拔的陷入了败德的快感中。
婉柔伸头向下望去,只见水底一片黑色绒毛随水漂荡,右手下探,食、中二指缓缓分开浓密的阴毛,一道紧如密缝的桃色肉穴呈现在眼前。
大腿不知不觉已经打开,玉手轻轻地拨开紧闭的花唇,霎时间,身体内部的滚烫液体潮水般涌入了温热的澡水中。
婉柔忽然觉得世界是这么的美好,纤纤玉指捏着密唇顶端那坚硬突起之物,强忍着酸麻的刺激,两指拨开包皮,掏出软嫩勃起的阴核来。
热水刺激之下,婉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忍不住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在阴核上轻轻一刮。
“啊…………”的一声长叫,婉柔全身激灵一颤,高潮将近。
婉柔再也不顾羞耻,把自己的丈夫,女儿抛在脑后,一心只想着那个良人,中指捣入肉穴之中,左手也重重的揉搓着自己的娇乳,她抬起头来,张开了樱桃小口,不住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不住的扭动。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婉柔达到了两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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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满天,圆月高挂。
酒楼后院内似乎潜伏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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