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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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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才发现,妈妈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配上长长睫毛眨呀眨的,真是美丽。

“看我的新娘子啊!”

我笑着吻住妈妈,同时将舌头伸进去。

而经历了这些日子,妈妈的接吻技巧也明显改进,两人吻在一起。

施着惯用手法,我揉弄妈妈乳蕾,把玩一双够份量的丰乳,真是男人的幸福,除却触感上的刺激,看着雪白乳房幻化阵阵乳波,那更是难得的视觉享受。

“颖姊,你奶子好大啊。”我调笑道:“到底是吃什幺营养东西才养得那幺好的。”

“哪有吃什幺?旁人吃什幺,我就吃什幺,不过,还真是很大呢,族里也没几个人……”似是觉得这话不好出口,妈妈停了说话。

我嘻嘻一笑,挺前身子,用身体重量让YJ进入妈妈身体。

“嗯,小慈,动作轻点……”

“别叫得那幺生疏,叫小慈老公,叫嘛!”

“就是你那幺多花样,好,小慈老公,小慈老公。”妈妈喊了两声,像是特别为我助兴,小声地又说一句:“小慈亲老公。”

“亲,当然亲了。”我别有用意地笑道:“我是小慈亲老公,你是我的阿颖亲亲姊姊。”

一面说,我一面挺送腰部,每当挺前,便又是半寸进入蜜穴,除了丰富的蜜汁帮助润滑,还有我从马眼中流出的些许分泌液,也起了作用。

没多久,她的蜜唇与我YJ底部吻合了。

控制力道与速度,我开始缓慢地抽插,两手仍弃而不舍地把玩双乳、揉捏大白屁股,忙个不亦乐乎。

妈妈给我多重夹攻,很快就进入状况,娇喘低吟不绝于耳,腿根浪水大流,进出之间带起啪啪水声,煞是有趣。

“阿颖姊姊爱不爱小慈老公?”

“我……喜欢……”

“喜欢?不是爱吗?没关系。”我笑道:“怎幺样的喜欢法?”

这问题必定让妈妈很难出口,她搂住我,把头埋在我怀里,不想作答;我却硬把她放下,直直看着她水灵妙眸,下身连续几下硬挺,逼得妈妈气喘吁吁,非回答不可。

最后,妈妈闭上眼睛,羞怯而颤抖地轻喃:“我爱你,小慈,你是姊姊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我黄香颖的丈夫。你不嫌弃地挑中了我这个平凡的女人,给我关爱,给我欢乐,还给了我尊严,因为你,我的生命再次有了意义。小慈,姊姊不知道你为什幺总想姊姊给你保障,但如果你仍不放心,那幺,我此刻对神发誓,也对你发誓,此生,我黄香颖只属于你一人,我的心,只为你一人跳动。”说完,妈妈眨眨眼,低声道:“满意吗?小慈亲老公。”

答案当然是百分之百满意,我险些掉下泪来,俯下身,在下一波快感来袭以前,给妈妈另外一个吻。

在我怀抱里,我的妻子纵声娇吟,蜜穴紧紧勒住我的肉棒。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妈妈是那幺样地相信我,把自己完全奉献给我,而我却隐瞒了一个会令她痛不欲生的秘密,这样对吗?

在我找出答案之前,妈妈的蜜穴挤压住我的肉棒,大力挤榨着我的精液,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我输给了它。

一声怒吼,我将精液全喷射到妈妈的胎内。

第一次的收缩,似乎由我背部的中央开始,扩散往全身。

之后,精液像水龙头大开一样,流往妈妈体内。

精液真的像是燃烧起来,在YJ内的小管道中迸流,迅速游往最终的目的,当我连续射进入她体内,乐趣的悸动似乎更强烈。

每一下悸动,我知道,我的生命种子正如河流般淹没她的身体,直到她再也不能负载。

结果终于满了出来,精液从我们接合处喷溅而出。

精液已经灌满了妈妈的肚子,从女体内倒灌出来。

当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躺到一旁,离开与我的连结,似乎有一公升的精液从她蜜穴泄出。

“喔喔,我想我们有点麻烦了。”我说着,看着精液和毛毯。

“小慈……”在一旁,妈妈调匀呼吸,低声道:“你叫念慈,这名字是纪念你的母亲吗?”

我为之一愣,但立刻回答道:“是啊!纪念我‘死去’的母亲。”

“对不起……”

“没关系。”我道:“我妈妈已经过世很久了,没关系。”我特别强调了过世这个字眼。

“刚刚在最快乐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个很怪的想法……”妈妈坐起身来,红着脸道:“我突然想,我要感谢你的母亲,因为她生了个那幺好的儿子,今天我才那幺快乐。”

惊讶于这种不合理性的准确直觉,我微微一笑,迎着妈妈的目光,微笑道:“是啊,我想我们真应该感谢她,我有个好妈妈。”

轻抚着妈妈柔缎般的肌肤,我搂着她在身旁躺下,给了她一个漫长,深沉的法国式爱吻。

我想,即使老天要我明天就死,至少今天的我,是如此的喜悦、满足。

激情过后,我将妈妈哄睡,独自踱到竹楼外,沿着江边散步,眺望江水粼粼,反映月光,心中颇有感慨。

我不是来欣赏风景的,如果可以,我只想躲在被窝里,和妈妈紧紧相拥,但在离开的前夕,有些事必须了结。

十五分钟后,周围出现了树林,这人迹罕至,很符合我的预测,如果真的要发生什幺事的话,这里就是好地方。

现在只希望,那个人不要来!

“喂!小子,你他妈的给我不要动。”

真遗憾,天有绝人之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我转过头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给人跟在后头,而当我一回过头,六个持有武器的男子团团将我围住,为首的正是外公。

他头上缠的绷带可不是简单的一两条,颜面上到处都是淤青,仍未从那天被我偷袭的伤势中康复过来。

“黄先生,我对日前的行为十分抱歉,相信你也知道,我将迎娶令千金,而且明天就带她回美国。”我不慌不忙,伸手入怀拿支票本,“我不希望多生事端,如果你愿意接受,我可以付你两万美金,希望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妻子。”话声未完,外公猛力挥出的一拳,把我打跌在地上。

“小洋鬼子,这里不是美国,这是中国,是我的地头。”外公的态度极为嚣张,“你他妈的真够胆子,我黄国忠玩过的女人,你也敢来捡?穿我旧鞋,还敢和我老板作对!两万美金你想打发谁,告诉你,没有两百万,你别想活到明天。”

“我给不出,身上没那幺多钱。”实在是很痛,我擦擦嘴边血痕,道:“而且和一个人渣交易,不值超过两万美金的价。”

“干你娘的杂种狗!”外公举脚就对我踹下,却给我瞧出空隙,猛然一下把他绊倒,还没来得及有下个动作,围在旁边的五个人已经把我架了起来,按趴在地上。

“黄国忠,我问你……”给压得动弹不得,我竭声怒吼道:“你这幺对待自己女儿,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那有什幺稀奇的,她是我生的、我养的,我玩她也是应该的,嘿!瞧你这幺迷那骚货,她有没有告诉你,曾经替我生过一个儿子啊?哈哈哈~”

“你这幺做,都不怕有报应吗?”

“报应?什幺报应?天打雷劈吗?”狂笑声里,老人狰狞的面孔丑恶到极点,“老实告诉你,就算你给得出两百万,今天也别想活命,你这假洋鬼子,居然连我老板都敢动,老板说了,一切由我处理,这里是荒郊僻野,我们宰了你谁也不知道,你有本事就变鬼去找美国人求救吧!”说着,我的父亲兼外公,向手下呼斥道:“可以了,动手宰了这小子吧!”

虽是一切如同预料,但事情走到这地步,仍非我所乐见,叹了口气,我缓缓闭上眼睛。

“你们动手吧!”说话的人是我,而外公则吃惊地发现,本来该用力砸上我脑袋的四根铁棒,突然转了方向,一起重敲在他的大腿上,清脆的骨碎和痛楚的惨叫同时响起。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五人对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外公拳打脚踢。

没一会儿,这老人给打得只剩半口气,不住呻吟,嘴里牙齿给打掉大半,眼眶破裂,却仍用怀疑的眼神,问我为什幺会这样。

“一切道理其实非常简单。两百万摆不平的事,三百三十三万就能处理得妥当。”我冷笑道:“这笔钱买三条人命,三百万买我的,同时当作医药费,为了这笔钱你老板甚至乐意再给我打一棒;三十万买我妻子,这笔钱拿去召妓,可以召到几十个酒廊名花,他犯不着为一个平凡女子和钱过不去;至于最后的三万,是买你的。”

其实不只是这样,除了利诱之外,威逼才是主因。

朱斯财团近年来在中国有大笔投资,更与中国官方有技术合作,被奉为上宾;比尔叔叔前次造访北京时,是国务院专人礼车迎接,我虽没那幺大排场,但在云南下飞机时,也是有数个市长联合欢迎,而很巧的,洪三元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说到底,洪三元不过是个地方小土豪,和真正的大人物差得远了,所以当他父亲打紧急电话警告他后,什幺大事都得化消,人在江湖不外乎求财,多个财主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

“你的命只值三万,所以我肯开的价也只有两万。”我道:“原本看在你是我岳父的份上,这三万我并不想用,所以你老板要你自行处理,谁知道你偏偏要把命送掉。”

这该是我生平第一次的犯罪,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杀人。

但我不后悔,在那天听了妈妈的说话之后,我从来没有那幺样的对人有杀意。

任何人……

任何人都是一样,我绝不轻饶任何伤害妈妈的人,纵是那是我亲生父亲。

只不过,念着他是我父亲,我仍给他机会,可惜该死的人总是作着该死的事,既然如此,就让他死而无怨吧!

说完,我转过头,几声枪响之后回头,这老人的身上多出数个血洞,都是致命伤。

在确认他没几分钟好活后,我蹲下身来,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外公,不,爸爸,我是前进,你还记不记得,就是你和妈妈生的儿子,你刚刚才提过的。”说完了话,我站起身来,冷冷一笑,朗声道:“如何?国忠兄,你现在相信世上有报应了吧!”

出奇的,老人脸上没有出现眦目欲裂的惊恐;眼神似乎有着短暂的空白,但在那之后,他露出了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像是想要大笑,却因为喉咙哑掉而笑不出来,但一双眼睛却猛盯着我,手也指着我,不是愤怒,反倒像是某种揶揄。

这令我感到极度不快,同时内心竟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一抬脚,我用力把他踢开,这提供我精子的老人,再也说不出什幺话,几道血泉从他嘴里咕噜咕噜地喷出,他脖子一软,就此离开了人世。

五个男子熟手熟脚地拿出袋子,装起尸体,向我打个招呼后迅速离去。

我沿着江边走回去,心里仍是有些沉重,却是与来时不同的两样心情,而生父断气时的奇异表情,则像块大石一样压在胸口,久久不散。

天,快亮了啊!

从坝子里离开,前往最近的机场,一路上颠簸劳顿,总算在天黑之前上了飞机。

当螺旋桨转起,飞机逐渐离地,下方景色成了一片碧绿,我们母子已经在前往美国的路上了。

初次离乡,妈妈一直沉默,不停地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想把故乡的一切刻在脑里。

我拍拍她的手,温言道:“刚到美国,生活会比较苦,不过我会尽量努力让你舒服的。”

话的意思是,因为不懂英文,刚去可能比较不适应,而妈妈却弄错了话意,对我微笑道:“三餐一宿,有钱就多吃点,没钱就少吃些,既然是心甘情愿嫁了个穷小子,难道我还像那些女人一样要大车洋房吗?颖姊跟了你,就是你的人,只要有你在,多苦我都能捱的。”

我知道她会错了意,因为以前只提过我父母双亡,家境普通而已,不过眼下不忙解释,反正一下飞机,事实就在眼前。

“小慈,对不起啊!”妈妈忽然低着声音,“姊姊有件事想求你。”

“什幺事那幺严重,看你紧张成这样,有什幺话不好对老公说的吗?”

“你知道,姊姊曾经有个儿子…”妈妈吞吞吐吐道:“就是和……生的。”

此言一出,我恍遭五雷轰顶,立刻转头看着妈妈,脸色大坏。

妈妈像是给我吓着了,直过了好久,才勉强说道:“我晓得……你听着这个不高兴,不过,以你的性子一定不喜欢我把这事埋在心里不提。”

妈妈道:“而且,我真的好想那个孩子……当年我不能让族里人知道我未婚生子,所以孩子一出生就送走,听说是送给了个美国人,小慈,姊姊想求你,你在美国路子广,如果可能,就帮姊姊打听一下。”

“……”

“你听了心里大概不快活吧,可是,姊姊也只能求你了。”妈妈说着,眼睛竟红了起来,“这些年来,我每次想到那孩子,心里就好痛。我从没对他尽到一个作母亲的责任,常常在梦里看到他,问我为什幺要抛弃他,每次我都是哭着醒来。小慈,姊姊不敢求你接受那孩子,但请你帮忙留意一下,查查他的下落好吗?”

“孩子今年多大了?”我故意问道。

“应该和你差不多岁数。”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曾说你的年纪可以当我妈了。”我沉声道:“可是,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他会把你当作母亲吗?颖姊,我不希望你受伤害。”

“没关系,把孩子遗弃在外,我不敢奢望他还会认我这个母亲,也没有脸去认他,我只想……远远地再看他一眼,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这样就很够了。”妈妈罕有地怯声道:“不行吗?”

我哈哈大笑:“别对亲老公那幺客气,我们是夫妻,你的儿子不也就是我的儿子吗?我会帮你留意,如果找到了,我们就把他接过来团圆,我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好吗?”

“可是,那孩子和你一样大,你或他会不会觉得……”

“呃!这不是重点,我们找着再说吧!”口中说得漂亮,我心里却为之好笑,“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那幺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又是谁呢?

难怪古人把母子乱伦视为禁忌,关系果然乱成一团啊!

“谢谢你,小慈,姊姊真高兴自己没选错人。”似乎感动于我的宽宏大量与乐意帮忙,妈妈抱着我,主动献上香吻。

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老实不客气地吻了下去。

唉!

妈妈,你真是个愚蠢又可爱的小女人!

瞥向窗外,西双版纳已成了一个小绿点,而不知怎地,我想起了昨夜已与之永诀的血亲,我的外公爸爸。

嘿!

阿爹,子承父业,实在是件有趣的事啊!

而,我的爸爸啊,我并不恨你,也不怪你,因为今天儿子也和你作了同样的事,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肯定你是我的生父吧!

只不过,今天你还是得死。

套用一个你的理由,“因为你玩了我的女人!”

在雄性动物的世界,争夺雌性必须靠暴力,所以为了让这个女人永属于我,在形式上,我就得要你的命,而这也的确让我有征服的快感。

永别了,西双版纳!

永别了,我的父亲!

往后,我会好好让妈妈幸福,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母亲的。

伊底帕斯(俄狄浦斯),Oedipus,弑父娶母者,以前从没想过,这称呼会有与我如此相配的一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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