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晚上妹妹追完剧回了家,妻子便赶着我去洗澡。等我洗完出来,卧室里已经一片漆黑。
窗帘是订制的,能完全遮挡外来的光线。屋里任何能发光的电器,甚至就连插线板上的指示灯都统统灭掉,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郁离。”我叫着妻子的名字。
妻子含糊地嗯了一声,我便循声而去,摸到床边。
床还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是一座中式的紫檀木大床,极为宽阔。
当时想的是横竖都能睡得舒服,而且两个人都要有充足的空间。
只是结婚没两年,妻子说我睡觉打呼,导致她神经衰弱,还得吃安眠药入睡。
所以大部分时候,做完她就会去客房,留我一人躺在这空荡荡的大床上。
此时我不愿去想这些扫兴的事,在床上摸索一阵,便触到她温润光滑的肌肤。
从手感上判断,正好是她的胸部。
妻子从未做过医美,但即使是生过孩子,她的胸部也依然紧实饱满,即使是平躺着,也是峰峦如聚,让我爱不释手。
可惜就连我这个老公,也没在大亮光下亲眼见过几次这样的美景。
即使是纯靠揉捏的触感,我也立刻心跳加速,血如泵涌,肉棒毫不迟疑地勃起了。
跨过妻子的身体,我趴在她的身上。
吮吸几下乳头,嘴唇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上移动,滑过她小巧的锁骨,移过散发着热气的修长脖颈,吻着滑嫩的脸蛋,最后寻到那对薄唇,我便立刻陷了进去。
我最爱与郁离接吻。
她的嘴唇有着玫瑰花瓣一般的质感,舌头软滑灵巧,唾液带着迷人的香气,若不是欲望煎熬得厉害,我可以一整晚都只与她唇舌交缠。
妻子也很喜欢和我接吻,尤其是那种触及灵魂的湿吻,有时整场做爱我们的舌都不会分开。
但我吻郁离只能在这黑暗的卧室中,白天她最多与我碰碰嘴唇。
没多久,我的手指就在她腿间寻得一汪幽泉,知道她很想要了。
妻子的脸与我近在咫尺,我却一点儿都看不到,只能靠想象复原她如梦似幻的容颜,心中憾意如山。
分开妻子修长的大腿,我轻车熟路地一挺,肉棒便顺利地滑入。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享受着交合的乐趣,房间里满是我们低沉的喘息声。
做爱时,郁离是一句话都不肯说的,就算被我干得忍受不住了,她也只会哀哀低吟,不会说出什么淫词浪语。
不管我怎么逗弄也好,深情表白也罢,她绝不接半个字。
对此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上天是公平的,赐予我这样一个仙女般的妻子,便总会留下一些缺憾。
郁离很快就在战栗中泄了身。她知我还未满足,稍作歇息,便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含住肉棒温柔地舔吮。
除了那些古怪的规矩,妻子在床上还是挺放得开的,对我的大部分要求都尽量予以满足,会贴心地照顾我的感受。
这也是我能忍到现在还尽力遵守妻子这些规则的原因。
她将肉棒舔得又粗硬了几分,我的欲火更炽。起身让郁离爬在床上,跪在她身后,肉棒在湿润的蜜穴外前后研磨,磨得她两腿一阵阵发抖。
妻子也是性欲旺盛之人,除了来例假,几乎每晚都会与我做爱。
但就算是我一直吊着她的胃口,她也会咬着牙一声不吭,绝不会张口求饶。
我不忍让郁离难过,便挺身而入,粗大的肉柱瞬间填满了郁离,她微颤着发出一声满足地长叹。
后入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两人都可以很顺畅地用力,交合起来极为畅快。
妻子有着浑圆紧实的翘臀,每次撞在上面都让我肉棒直跳,气血沸腾。
而且这个姿势插得最深,能让我超出平均水平不少的肉棒整根尽入,每一寸皮肤都被蜜穴紧裹,异常刺激。
我知道妻子也很喜欢,从她高潮的频率就可以看出来。我次次都重重顶上花心,很快让她一波接一波地发抖,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阵阵欢叫。
美中不足地是,在一片黑暗中,我看不到她雪白浑圆的桃臀,看不到她妖娆迷人的水蛇腰,欣赏不到她勾魂摄魄的完美胴体。
郁离最终还是撑不住,手脚发软地瘫在床上。我骑在她屁股上,借着体重从臀缝里插入,肉棒却被痉挛的蜜肉挤得寸步难行。
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转到郁离身前,沾满淫液的龟头顶上她的嘴唇。郁离顺从地张开嘴,我便扶着她的头顶开始抽送。
这种抽插虽然没有肏穴那么淋漓尽致,精神上的满足却尤胜之。
想到平时凛然不容我亲近的妻子小嘴却甘愿当我的精液容器,很快我就开始强有力的爆射。
郁离最早是不肯吞咽我的精液的,但被我的甜言蜜语劝服几次后,她似乎也习惯了,射在嘴里成了我们最常用的避孕方式。
我轻轻抚摸妻子喉部,感受她吞咽的动作。
她不断地吮吸龟头,发出淫靡的声响,我的肉棒又开始发硬。
但我知道郁离没法再来了,于是抓到床头的睡裙帮她穿上,抱了她一会儿,很快就陷入梦乡。
我的家庭生活很幸福。
妻子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容颜绝世,气质高雅冷淡,令大部分男人都望而却步,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我既没有和郁离匹配的外表,也没有能力给她奢华生活的财富。一开始,我也是没自信追求郁离的男人中的一员。
不过郁离是我妹妹的同学兼闺蜜,妹妹几番撺掇撮合,我才鼓起勇气单独约郁离出来。
可能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郁离立刻就答应了。
而后妹妹一路帮我出谋划策,向我出卖郁离的喜好弱点,让我和郁离的关系进展迅速。
不出一年,我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为防夜长梦多,在交往一周年时,我策划了一次浪漫的求婚仪式,哄得郁离与我领了证。
结婚十多年,我们感情一直很稳定,几乎没怎么吵过架。我负责赚钱养家,妻子负责照顾家庭,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有个可爱的女儿小可,马上要读初中了,原本有些叛逆的迹象,但最近忽然变得懂事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学习也不断进步,让我这个当爹的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事了。
唯一让我担心的是我和郁离的月老,我的妹妹李晴柔。
妹妹其实也很漂亮,她的美不像郁离能让人自惭形秽敬而远之,反而很有亲和力,所以追求者众多,比郁离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晴柔眼光特别挑,不管是颜值惊人的帅哥,还是才华横溢的才子,她都不屑一顾。
我给妹妹介绍相亲,她不是不去,就是当面直言看不上对方。
结果三十出头了,还是一个人。
妹妹唯一亲近的人就只有我了,连房子都买在我家隔壁,每天过来蹭嫂子做的饭,还总是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的手臂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好在妻子并不计较。
没办法,父母去世的早,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她总说不嫁人了,一辈子赖着哥哥了。
妹妹和郁离关系极好,她俩一直是好闺蜜。
两人留一样的发型,一起分享我送过妻子的香水和口红,甚至连内衣都买同一个牌子的。
有时我也会开玩笑,说当初让她俩结婚算了。
我们差不多能算一家四口,而且是特别融洽的那种。
不过再幸福的日子,如果过久了,也多少有点乏味。人总是追求新鲜感,总想生活有点儿变化,我这个俗人当然也不能例外。
要说也不能完全怪我,实在是妻子有些怪癖,让我在夫妻生活方面难以尽兴。
因为她超凡的美貌,年轻的时候,我还能够完全忽略她的怪癖。
但十多年过去,一切光环都渐渐褪色,这件原本的小事就变得显眼,甚至慢慢变成我心头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说来有些难以启齿,我当年追求妻子时,从一开始她就与我约法三章,让我享受不了大部分已婚男人都能享受的待遇。
首先是白天绝不能亲热。
这亲热不光是指性生活,长时间的拥抱、接吻、抚摸敏感部位,这些一概不许。
最多也就只能拉拉她的小手,搂搂肩,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她每次都会躲开,并且明确地警告我。
当年我见了她便魂不守舍,点头点得比啄木鸟还坚决,但日子一长,总有些不是滋味儿。
毕竟自己的老婆,还是这么漂亮的老婆,竟然不能随意亲近,总觉得她的心没有全部在我身上。
不过与她另一项怪癖相比,这些都还只能算是小事。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妻子那古板到近乎严苛的性观念。
首先地点必须在家里的卧室,其他地方她绝不答应与我交欢,哪怕是出去旅游,她也不会与我同床。
我们每次出游都会带着晴柔,她都会和晴柔住一间。
其次做爱时卧室必须毫无光亮,郁离也绝不会说话。两人完全没有言语沟通,更不用说挑逗调情,让我总有些遗憾。
我与她讨论过多次,但这些规则她绝不让步,固执无比。
闹钟响起来时,我还留着郁离在我怀中的印象,手臂一揽,抱住的却是一具瘦瘦小小的身体。
我清醒了一点,发现怀里是女儿,才明白过来,郁离又去了客房睡,女儿是在她走后跑来的。
回忆起昨晚的欢愉,此刻我十分想念妻子。
从女儿身下抽出手臂,我找到睡衣穿上,拉开厚厚的窗帘,清晨的阳光立刻洒满房间。
在卫生间匆匆洗漱完,我走出卧室。
客房的床上是空着的,厨房有蒸汽喷涌的声音,厨房里,郁离正在准备早餐。
她穿着一条绿色小花连衣长裙,如漆长发一丝不乱,平整地披散在身后。
郁离最让人惊叹的,是她的脸。
五官精致,如美玉雕成。
眼眸含光,令人一见便烙在心中。
她没化妆,但整张脸却没有任何瑕疵,清美不似真人,如梦如幻。
这样一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我走到郁离身后,环住她的柳腰,身体与她紧贴:“郁离,昨天做到挺晚的,怎么还起这么早。”
每次我们畅快淋漓地做完,第二天早上我都会千方百计地试探,看白天两人的距离能不能拉近一些。
郁离叹了口气,轻轻挣开,转身推着我的胸口:“老公,别这样。”试探失败。
“我来帮你。”
还有个灶台是空的,我把平底锅烧热,倒上一点油,打开蛋盒,在锅里磕开一枚鸡蛋,诱人的香气立刻在厨房里弥散开来。
郁离笑了起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吻:“这才乖嘛。”被她主动亲吻,我的心脏就像是被电流击中,胸口酥酥麻麻。
想要吻回去时,她又灵巧地躲开了。
“郁离。”
“嗯?”
“白天不让我碰你,是不是为了保持你对我的吸引力?”类似的问题我不知道提过多少次,妻子的回答永远不变。
“你猜。”
“矮油,一大早就在这里谈情说爱,肉不肉麻?”妹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她穿着一身粉色小花连衣裙,如漆长发一丝不乱,整齐地披在身后。
论长相,妹妹也是很出色的。眉眼清秀,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皮肤细腻红润,脸颊上还有可爱的酒窝。
单独走在街上,她也是众人视线的中心,但和郁离在一起时,她就成了陪衬郁离的绿叶,平凡了起来。
“小柔!”郁离笑着放下手里的活儿,转身和晴柔紧紧抱在一起,两人就像是亲生姐妹一般。
我看得羡慕不已,甚至有股醋味在心里发酵。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再抱下去是不是就亲上了?”晴柔松开郁离,把她推到我身旁:“哥,老婆还给你,不然你煎的蛋都变酸了。”
“小柔,你帮我去叫小可起床吧。”郁离道。
我连忙追加了一句:“她在主卧。”
妹妹离开后,郁离问我:“小可半夜又跑去找你了?”
“是啊,我醒来时才发现。”
女儿十来岁时,偶然发现妈妈会离开主卧去客房睡觉。
后来她半夜醒了,就会跑过来跟我一起睡。
我说了女儿几次,但毫无作用,也只能随她了。
“这孩子……老公,把玉米也一块儿端出去。”我把煎蛋和蒸好的玉米一起端到餐厅,刚好看到妹妹拉着迷迷糊糊的小可走出来。
女儿看到我,精神一振,跑过来扑入我怀里:“爸爸!”还是女儿好,我可以随便抱,随便亲,她只会笑得哈哈的,绝不会拒绝我。
别看她瘦,但正面抱住时,竟然有点肉肉的感觉,尤其是有些部位似乎已经开始发育,我们衣衫单薄,身体挤压之下,让我有些魂不守舍。
女儿长大了,我心里想着,又忍不住想到,要是郁离也能对我这么亲密就好了。
“好了好了,快去洗漱吧,早饭已经好了。”
我轻拍女儿后背,她松开我,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才跑进卫生间里。
“小可真是爱你。”妹妹神色有些奇怪。
“那当然,我女儿嘛。”
女儿多和爸爸亲,在我家更是如此。
小可不喜热闹,有空大都宅在家里,拉着我陪她下棋画画追剧玩游戏。
小时候她最喜欢黏着我,简直一刻都不愿离开我。
她妈妈和姑姑对她比较严厉,总是管着她,对两位女性长辈,她是敬畏多于喜爱,也更加依赖我这个能哄她宠她的爸爸。
不过随着她渐渐长大,我开始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她也渐渐对逛街购物,穿衣打扮产生兴趣,与她妈妈和姑姑的关系才好了许多。
最近郁离似乎愈发宠溺女儿,小可也开始在她面前撒娇,两人的关系迅速向好母女好姐妹的方向转变。
家中似乎只有我被限制与郁离的亲近,着实让我有些郁闷。
今天是周末,上午我开车送女儿去绘画班,再把郁离和晴柔这闺蜜俩送去美容院。
想想女儿的生日快到了,去商场给她挑了一条粉水晶手链。
中午接到一家人,就在外面吃了顿大餐。
照例睡个午觉,醒来时却仍觉有些疲惫。我起身准备到客厅拿些冷饮,却看到三个女人正一起做着瑜伽。
“哥,你醒了。”
晴柔最先发现我。我冲她点点头,打开冷柜拿出一瓶饮料,坐到沙发上,没精打采地看着三人的动作。
郁离和晴柔穿着一样款式的露背浅粉色瑜伽服,咖啡色紧身瑜伽裤。
两人的身材相近,一样的蜂腰翘臀,一样的扣碗般的胸型,连尺寸都几乎一样。
如果不看脸,简直就如同孪生姐妹一般。
小可身上却是她的芭蕾舞服,纤细的腿上穿着连裤白色丝袜,薄薄的舞蹈服紧贴在身上,胸前明显可以看到两个小鼓包,尖尖的小点立在中间极为显眼。
看样子是因为在家里,她没有在里面穿内衣。
我赶紧避开视线,以防让女儿误会。
喝一口冷饮,冰凉的液体流入食道,我的精神立刻好了许多。低头刷着手机,但我的视线还是时不时地从三张瑜伽垫上扫过。
这不能完全怪我,也不是我不尊重晴柔和小可的隐私。
三个身材极佳的美女动作整齐地弯曲身体,摆出各种惹人遐想的姿势,任何正常男人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郁离她们换了个姿势,跪趴在瑜伽垫上,一侧腿向后伸直,往高处摆动。
一时间,三人大腿间的风光都显露出来,尤其是郁离和晴柔,成熟女人的丰腴和饱满被瑜伽裤勾勒得一清二楚,简直就像是赤裸着下身,只给皮肤换了个颜色。
也不知是谁设计出瑜伽裤这种东西,简直是天才。
既能满足女性的羞耻心,遮挡得严严实实,又能满足男人的窥视欲,遮了,又好像没有遮,甚至比没遮更为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但偷看了一会儿后,还是可耻地硬了。
瑜伽结束后,郁离带着女儿去浴室冲澡,晴柔走过来,倒在我旁边,嘴里喊着好累。
她左右看看,忽然大声道:“哥,你没坐到我的手机吧?”不等我回应,她站起来,上身爬过我的大腿,在我另一侧的沙发上寻找手机。
我身体有些僵硬,一动不敢动。
妹妹的瑜伽服后背几乎开到臀部,光滑白皙的裸背就横置在我面前。
虽然年近三十,妹妹的背肌仍然像少女般紧实圆润,脊沟优美而光洁。
而脊沟的尽头,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高翘桃臀在我鼻下微微晃动,还散发着淡淡的肉香,更是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这是我的亲妹妹啊,怎么能胡思乱想?
我一边责怪自己,一边尽力掩饰下身的异样。要是被妹妹发现我的勃起,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找到了!还好,只是卡到沙发缝里了。”
晴柔坐回我身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的脸:“哥,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出汗了,今天有这么热吗?”
她凑近我,被瑜伽服紧贴包裹的胸部晃动着,鼓起的乳头痕清晰无比,看得我口干舌燥,两眼冒火。
“是很热啊。”仰头灌下半瓶冷饮,我这才感觉心里的火焰平息了一些。
妹妹不知我正努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像往常一样靠着我的肩,与我聊起她生意上的趣事。
妹妹大学修的是体育专业,读书时就一直在兼职当私教,积累了不少人脉和客户。
大学一毕业,她立刻就开了一家健身工作室。
由于她人美身材好,很会教学生,又善于沟通,得到了很多客户的好评。
经过几年的经营,数次迁址扩张,如今已是附近有名的女子运动馆。
原本她每天忙得飞起,自己不仅是老板,还是私教和带练的瑜伽老师。
如今生意稳定下来,她就无需亲自下场了。
每天在馆里转转,巡察一下员工的情况,定期和一些老客户维系关系,梳理梳理账目,日子过得算是轻松惬意。
“哥,我跟你说啊,那个林太太,她居然怀孕了!还发信息问我孕妇要怎么锻炼。”
“哪个林太太?”我对她的客户并不熟悉,一时也不清楚妹妹说的是谁。
“就是身材很好的那个,胸很大的。”
妹妹用手给我比了个形状,但我还是一头雾水。妹妹的女子运动馆里,胸大腰细的美女不少,一时我也想不起哪个姓林。
“就是那个老公早就去世了,一个人带着儿子和女儿生活的那个,叫林巧心的!”
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了,妹妹跟我讲过,那位林太太和晴柔年龄相近,是位坚强而温柔的女性,丈夫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婚,一人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好在她家境还算不错,不必工作也能维持优渥的生活。
我开车去运动馆接妹妹时,见过这位林太太几次。
她长相温婉可人,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类型。
身材的确令人印象深刻,比起妹妹来说也是不逞多让。
“啊,是她啊。林太太终于再婚了吗?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的确是有些艰难……”
晴柔转过头看向我,但仍是枕在我的肩上,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嘴里的热气让我感觉痒痒的。
如果不是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八卦,我几乎以为她在和我调情。
不不,妹妹只是无心之举,是我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不是不是,问题就在这里!巧心根本没有再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那位林太太一心扑在家庭上,又没出来工作,朋友不多。
晴柔算一个,所以对她的境况还算了解。
“也许是偷偷交往的吧,遇到心动的人了。她也还很年轻,重新怀孕很正常啊。”
“不可能,我那么多客户都住在附近,要有这种八卦,早就传得满天飞了。”八卦教主洋洋得意,小脸在我脖子上轻轻蹭着:“要有这种事,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我倒是相信,妹妹给我看过她手机上的微信群,群的数量比她的老客户数量还多,每天就是家长里短的瞎聊。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她老公不在了,又没有交男朋友,莫非她是圣母玛利亚不成?”
晴柔神神秘秘地把嘴凑到我耳边说道:“她不是有个儿子吗?”
“你是说……怎么会!”
虽说近亲乱伦在历史上屡见不鲜,但这种事发生在我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我震撼不已。
不过细细想来,一个单身多年的女人,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天天与儿子同处一室,难免会产生一些杂念,就像我偶尔也会对女儿和妹妹产生欲念一样。
少年血气方刚,母亲寡居久旷,两人发生点什么的确不足为奇。
不过怀孕……真有这么大胆的人吗?
“当所有的可能全部被排除的时候,剩下的最后一个,不管看起来多么荒谬,那就是事实的真相!”晴柔坐直了身体,右手举高伸直,念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台词。
“姑姑,你发现了什么真相啊?”
小可冲完了澡,身上只裹了块大浴巾。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刚刚冲洗过的皮肤微微发红,柔嫩细腻,显得极为诱人。
这种事怎么好跟小女孩讲嘛,我连忙扯开话题:“小可,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快去先穿件衣服再说。”
女儿一向都不怕我,她硬插到我和晴柔中间坐下,推着我离开:“爸爸你别待在这儿,我要跟姑姑聊女生的话题。”
看着她身上的浴巾摇摇欲坠,我只好起身向书房走去,一边吩咐妹妹:“小可还小,你别跟她说那些事儿啊。”
女儿大声冲我叫道:“要你管!我才不是小孩子!”然后又对着晴柔撒娇:“姑姑,别管他,你跟我偷偷地说。”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妹妹应该知道分寸,也就放心地离开了客厅。
此时郁离也离开了卫生间,和女儿一样只裹着条浴巾,丰满的乳房有小半都浮在外面,晃得我心脏跟着乱跳。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对我暧昧一笑,用手遮住胸口,走到沙发旁坐下。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时而一起轻笑,看上去十分融洽。
可恶,我又成了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也许是被撩起了心火,晚上与郁离做爱完后,我还觉得意犹未尽,久久不能入睡。
郁离一向是在我睡着后才离开,今天她等了又等,见我还没睡着,拉起被子盖在我头上,起身走出了房间。
等我拽下头上的被子,她刚好走到门口。
走廊昏暗的夜灯中,郁离的身体轮廓美得让人心醉,我感到血液又开始向下半身集中。
美景不常在,随着房门关上,黑暗又占据了我的视野。
我暗自哀叹一声,把脸埋入枕头中,强迫自己赶紧睡去。
不过越是有快点入睡的想法,我脑海中的旖念就越是纷杂,无法控制。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卧室的门响了。
还以为是郁离去而复返,我喜出望外地睁开眼,门已经合上。
纤细瘦小的身体靠入我怀中,是小可。她的小腰压在我的左臂上,还把我的右臂拉起来,搭在她另一侧腰上,形成环抱的姿势。
糟了,我还没穿睡衣,现在身上一丝不挂,甚至肉棒也是直挺挺地,被女儿柔软的小屁股压在我小腹上。
好在女儿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是赤裸的,她靠在我怀里好像十分心安,很快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女儿。
但肉棒被女儿温热的臀肉压着,与她的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而她的大腿则与我紧紧贴合,时不时屈伸移动,与我的大腿缓缓摩擦,这让我根本平静不下来,心中的欲念反而越积越厚。
我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女儿的四角短裤,湿润的布料摩擦得龟头很舒服。
等等,怎么会有摩擦。
是我,我居然不自觉地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女儿的软臀上滑动。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才猛然停住了动作。
还好,女儿已经睡熟,没有发现我刚才的侵犯。
真是危险。
漆黑的夜里,满腔欲火的我一丝不挂,怀里是衣衫单薄的女儿。这是对我道德底线的猛烈冲击,也是一种可怕的煎熬。
女儿背对着我,长发如丝,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的香气。
她的身体柔软而娇弱,隔着睡衣透出诱人的热度,如细细的绒毛一般撩拨着我赤裸的胸腹。
也许那位林太太,她和她的儿子,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也是在这样的黑暗中,被多年的寂寞和空虚压垮,才会突破了那一层其薄如纸的道德防线,做出了和儿子通奸的事情。
但我不会的,不能放纵自己的性欲,我不想伤害到女儿。
只是喊口号改变不了我现在难熬的处境。我虽然尽力扯开思绪,身体却又自作主张地与女儿进行着若有若无,断断续续地接触。
我以前也多次抱着女儿睡觉,这些触碰本来很平常,但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夜晚,欲念像魔鬼一样诱惑着我,每次皮肤的贴合与摩擦似乎又有了新的含义。
我的腰缓缓摆动起来,龟头顶在女儿的屁股上,压出一个浅凹,随即上下移动。
我忍不住低叹了一声,轻声呼唤女儿的名字:“小可……”女儿竟有所回应,含混地回了一声:“嗯。”
她这一声让我吓了一跳,身体骤然绷紧,肉棒也从女儿身上分开。
过了一会儿,看女儿没有反应,我才慢慢重新靠近她。
只是这次龟头向前挺入了一处柔嫩的肉缝中。我用手摸了摸,确认了是女儿的大腿缝,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借女儿的大腿用用,没什么的。
我脑中出现一道魔性的声音,让我暂时忘记了道德和良知,在小可紧贴的双腿间慢慢抽插起来。
少女嫩滑的皮肤带着少许冰凉,贴在滚烫的肉棒上极为舒适,尤其想到女儿随时可能苏醒,发现我的丑行,危机感更是大大强化了肉贴肉的刺激。
我全神贯注于女儿的反应,浑没注意到肉棒越插越上,渐渐变成紧贴着女儿的内裤在摩擦。
见女儿睡得很熟,我大胆起来,手掌覆在她胸口,隔着睡衣抚弄小小的蓓蕾。
只是摸一摸而已,小时帮她洗澡又不是没摸过。
对女儿幼嫩肌肤的渴望灼烧着我的灵魂,我将她的睡衣撩起,直接握住那对如小苹果般的可爱乳房,轻轻揉弄。
突破禁忌的感觉让肉棒硬得快要爆炸,我轻快地顶送着,龟头忽然被布料一刮,贴入了一团湿润黏腻的软肉。
这是女儿的小穴?
我一愣神,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阴囊用力收缩,肉棒激烈地跳动起来。
不好!
虽然我没有插进去,但此刻马眼已经埋入了女儿的嫩穴中,射在里面就完了!
可女儿的小穴像是吸住了我的龟头,美妙的触感让我难以骤离。犹豫间,我就这么顶着女儿的小穴完成了射精。
肉棒毫无软化的迹象,我竟没有射精后的疲惫感,满脑子都还是女儿娇柔的身体。
不过我还没完全丧失理智。最后摸了摸女儿的乳房,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我抽回手,摸黑用纸巾拭去女儿下体的精液。
至于射进去的那些,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敢把手指伸进去清理。
毕竟能射进去的不多,女儿也还小,应该不知道那些会是精液。
怀着侥幸的心理,我挺着肉棒,抱着女儿,在惴惴不安和胡思乱想中再次睡去。
早上我竟然是被妹妹叫醒的。
迷迷糊糊地,我睁开一只眼,疑惑问道:“怎么是你?郁离呢?”
“她做早饭呢,让我来叫你们父女俩起床。”
晴柔捏着我的脸用力晃了晃:“别睡了,你赶紧起来穿件衣服。”我心中一惊,猛然想起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立刻爬起来,在床上寻找自己的睡衣。
“小可都这么大了,你也不注意点。”
晴柔对我的裸体仿佛司空见惯,既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一直盯着看。她拿起床头的睡衣递给我,又帮我抖开睡裤。
“我本来是一个人睡,谁知道这丫头跑过来了。”赶紧套上睡裤,遮住自己的晨勃。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开玩笑道:“你就不能转下脸?你哥我都被你看光了。”
晴柔白了我一眼:“小时候还一起洗澡呢,我什么没见过?”她晃晃犹自熟睡的小可,温柔道:“小可,小可,起床了,有好吃的早餐等着你哦。”
女儿醒了,和我一样,睁开一只眼,疑惑问道:“姑姑,怎么今天是你?”说实话,对于晚上的事,我是有些后悔的。
我也十分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想要伤害女儿,犯下令人不耻的乱伦罪孽。
反省一番,我觉得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性爱方面在妻子那里没有得到很好的满足。
她古怪的规矩和习惯让我始终处于饥渴状态,这的确是维持吸引力的好办法,我即使和她做了那么多次,依然对她的肉体贪恋无比。
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精虫上脑,做出一些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我决定和郁离好好谈谈。
和往常一样,我刚起了个话头,郁离就故意转移话题。我再想继续说下去,她就跑开了,和晴柔呆在一起。
我心一横,不顾妹妹在场,还是说道:“郁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是你丈夫,却很难看到你的身体,做爱时也看不到你的样子,这不公平!”晴柔想离开,却被郁离拉住,她讪讪笑道:“郁离,你跟我哥讨论这么私密的事,让我听着不好吧?”
郁离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晴柔,手上却一点儿也不松劲。
晴柔眼珠乱转,对郁离求道:“我哥想看,你就给他看看呗,又不会少块肉?”郁离冷哼一声:“说得轻松,要不这样,反正我俩身材差不多,你给他看怎么样?蒙住头就行了!”
晴柔顿时结巴起来:“我……我怎么行,我可是……可是他亲妹妹!”我附和道:“郁离,别开这种玩笑,你让小柔离开,我俩好好商量。”虽然嘴上这么说,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妹妹身上游移。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伪君子。
晴柔今天穿得十分清凉,上身只是一件针织小吊带,鼓鼓的胸口上点缀着两个小圆点。
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却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坚挺的形状美得让人发疯。
郁离没有注意到我乱飘的目光:“没得商量,做爱时要是开灯,我会很害怕,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她们两人亲热的靠在一起,让我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她们一起搂入怀里。
“那也要慢慢适应啊,我们结婚这么久,你总要给我留点念想。一步一步来,好不好?”
郁离问道:“怎么个一步一步?”
我看了眼晴柔:“小柔在,我不好说。”
郁离看起来很是紧张,转身抱住晴柔:“没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小柔?”晴柔似乎想要逃开,但最终还是没有挣开她的好闺蜜:“哥,你说吧,我就当自己聋了,什么都听不见。”
我酝酿了一会儿,才说道:“郁离,我觉得,既然你一下子接受不了在有光亮的地方做爱,那我们先试着在对方面前赤裸身体,等习惯了,再互相抚摸、拥抱、接吻、然后口交。我想,这样慢慢来总可以吧?”晴柔的俏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过她还是努力维持镇定,低头看着自己绞结在一起的手指。
见郁离半晌没有回答,她试着问道:“要不……郁离你先试试看?哥,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我起身走到郁离面前:“小可不在,现在就可以开始。”郁离和晴柔一样,穿的是同款不同色的针织吊带。
我轻轻一剥,就将郁离的上衣翻到胸部以下,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郁离尖叫一声,抬手捂住胸部,起身想要逃离。
晴柔却出人意料地拉住了她:“郁离,你就答应我哥吧,好吗?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就不愿意试试么?”
郁离死死地捂住胸部,看了看晴柔,又转脸看了看我。
她的目光里有惊疑,有愤怒,还有几分委屈,柔弱无助的美态看得我心下大动,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哥,你别这么急,郁离得慢慢适应。”
晴柔推开我,拉住郁离的手臂,轻轻拉开。
郁离竟然顺从了晴柔,让凝脂一般的美丽乳房暴露在我面前,只是她的脸转向一旁,不敢看我。
没想到妹妹竟然能说服郁离,我贪婪地注视着妻子的身体。
这对饱满的奶子,我在黑暗中不知道揉捏了多少次,但形态还是那么的完美,乳肉如果冻般微晃,乳头像樱桃核一样小巧嫣红。
“看……看够了没有!”
郁离的身体微微发抖,看来她的确是很不习惯在我面前裸露。
“永远看不够。郁离,我要你把裤子也脱了,我想看!”趁着妹妹在,我要弄清楚郁离的底线在哪儿。
果然,郁离不愿,晴柔在她耳边劝道:“既然都说好了,你就给他看看吧。有我在,他也不敢乱来的。”
我不禁苦笑,作为丈夫,想要一睹妻子的胴体,还需要妹妹作保,简直荒唐。
郁离不置可否,但也没阻止晴柔将她的瑜伽半裤往下拉开。
也许是为了美观,郁离的瑜伽裤下并没有内裤,这让我忍不住看了看晴柔。
她也是穿着一条粉紫色瑜伽半裤,不知里面是不是和郁离一样。
随着半裤越拉越下,我的目光迅速回到郁离的下身。
她小腹平坦无比,优美的股沟汇聚之处,是白玉一般的骆驼趾,四周没有一根毛发,阴唇如处子一般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红的细缝。
真是太美了,我的肉棒迅速勃起,将裤子撑了起来。
晴柔嘴角微微一翘,推开郁离浑圆紧实的大腿,让我看得更加清楚。
“好了,哥,你慢慢看,我可要走了。”
郁离立刻拉住她的手腕,眼神带着哀求:“小柔!别走。我怕!”晴柔为难道:“接下来该我哥脱衣服了,我总不能留下来看吧。”郁离不依道:“我不管,你替我答应的,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晴柔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慌乱。
“小柔,你转过去不就好了。”
我只是试探,没想到晴柔真的坐了回去,把脸一转,背对着我道:“哥,那你脱吧,我不看。”
我将上衣一把脱下,又解开腰带,让裤子坠在脚边,接着勾住内裤,往下一拉。
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晃了晃,最终斜指向天花板。
郁离瞪大眼睛,怔怔地注视着我的阳具。
这是她第一次看我的肉棒,但在不知多少个无光之夜中,她亲热地抚摸、吞吐过这东西,无数次被它干到浑身瘫软。
“郁离,能摸摸它吗?”
我上前一步,让肉棒几乎挨上妻子的红唇。
郁离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轻轻拨了一下,随即握住,仔细地观察红润的龟头。
我只要一挺腰,肉棒就会顺着她的手,顶入她的口中,像我们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但我还是忍住了,为了能正大光明地欣赏郁离性感动人的身体,我有无穷的耐心。
今天还真得感谢晴柔,没有她,郁离绝不会答应我。
我的目光从郁离的乳房移开,和晴柔的对比了一下。忽然我注意到,晴柔两腿之间的地方,粉紫色的瑜伽裤上,有一团不起眼的湿痕。
肉棒猛的向上一跳,挣脱了郁离的掌握,落下来时,重重地拍在郁离的脸上。
听到郁离的惊呼,晴柔本能地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我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在上下晃动。
她抿了抿嘴,抬眼看向我,似乎是被我眼中熊熊燃烧的情欲吓到了。
“郁离,我要去厕所了!”晴柔跳起来,冲进洗手间,用力带上了门。
冷不防被晴柔挣开,郁离如梦方醒,拿起自己的衣物向卧室跑去。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一起看着电视。本来大家都懒洋洋地,一条社会新闻让我们都坐直了身体。
大学刚毕业的青年才俊小王在家中自杀,留下一封遗书和一份DNA鉴定书。
遗书里,小王怒斥父亲生活不检点,自己觉得人生灰暗,活着也没有意思。
原来小王带着漂亮女友回家看望父母,说两人准备结婚。
小王母亲当然很是高兴,但老王坚决不允,小王女友脸色惨白地夺门而出。
小王愤怒地质问父亲,老王坦白,儿子的女友其实是老王的私生女,虽然多年未见,但女儿的母亲一直有照片发给他。
没想到女儿和儿子成了男女朋友,他当然不能同意两人继续在一起。
小王拿着女友的头发和自己做了血缘鉴定后,便在家中上吊自尽了。
郁离叹道:“这老王真是不该说出来,他们又不一定结婚。冷处理,等他们自然分手就行。”
我有些异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女儿乱伦吧。万一他们不分手,甚至怀孕生子了怎么办。”
“那也比没了儿子强。其实老王不说,这事说不定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所有人都能幸幸福福过日子,多好。”
我没想到郁离居然看得这么开,心里有些诧异。看到她多愁善感的样子,我轻轻搂住了她的软腰,郁离也没有推开我。
坐在我另一侧的晴柔忽然问道:“哥,如果你忽然发现郁离是你亲妹妹,你会怎么做?”
她目光有些暧昧,话中似乎别有所指,身体顺势压了过来,乳房蹭在我的手臂上,让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注意力都在手臂的触感上,一时没听清楚妹妹说的什么。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才随口答道:“最多就是分手、离婚,我也不至于去自杀。”
小可插嘴道:“那我呢?你和妈妈离婚,我怎么办?”我看她一脸担心的样子,笑着安慰她:“分手又不一定分开住。你妈住你姑姑那边,你和我住这边,跟之前也没什么差别。”小可开心地跳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那好像比以前还好,我可以天天和爸爸一起睡。妈妈要真的是爸爸的妹妹就好了。”郁离气得去拧小可的腰。
小可扭动着躲闪,小屁股在我身上磨来磨去,竟然把我弄得勃起了。
劝开郁离,她起身坐到晴柔身旁,挽着晴柔的手臂去说悄悄话了,我便没有阻止女儿骑在肉棒上和我打闹。
小可似乎也没有意识到我被她弄得火大,转了个身,仍然骑在肉棒上,让我给她喂洗好的草莓。
我借机环住女儿的腰,用草莓引诱她坐直身体,咬住草莓后又压下来,柔软的腿缝便沿着肉棒磨了一个来回。
我一边分神注意着郁离,一边享受着怀中女儿香软的身体,完全不知道电视上在播放什么。
这种断断续续的快感本来不是很强烈,最多就是满足一下我的小小淫欲。但一次女儿起的太高,龟头翘起来,竟然顶住了女儿的穴口。
她坐下时,肉棒的前端便探入了一处温暖湿热的所在。
幸好有衣物阻挡,我才没有酿成大错。
小可肯定也感觉到了,她转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
我们父女俩没再玩那个危险的游戏,小可就这么夹坐着我的肉棒,老老实实地看起了电视。
在那天之后,我惊觉自己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
为了不伤害小可,我有意地与她保持足够的距离。
晚上和郁离做爱后,入睡时也尽量衣衫齐整,用衣物来隔开我们父女可能的危险接触。
小可对此很是不满,委屈得跟妈妈告了几次状。
郁离和晴柔还劝我,说小可还小,最重要是让她觉得爸爸妈妈都爱她。
避嫌什么的没有太大必要,她们都相信我的人品。
我反省再三,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激。关键时候,我应该还是能把持得住的。
这天女儿上一对一舞蹈课时,我主动提出开车送女儿去。小可高兴地跳到我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我。
我只能托住女儿结实的小屁股,看向郁离和晴柔时,她们都微笑着夸我,说我是个爱女儿的好爸爸。
哎,她们都不知道我要废多大力气,才能压制住心里那头淫邪诡诈的魔鬼。
今天舞蹈老师迟迟未到,快到上课时间,她才打电话向我道歉,说路上撞了闯红灯的外卖小哥,正在送人去医院,今天的课只能取消。
我安慰了老师几句,确认她不需要帮忙,便开车载小可回了家。
开门前,女儿对我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说要吓妈妈和姑姑一跳。
我配合她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发现郁离和晴柔都不在客厅。
我们一个个房间找过去,推开卧室门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郁离和晴柔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一边抚摸对方,一边热情地湿吻。
我立刻退了出来。
好在小可在我身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屋里的两人也发现了门口的动静,她们很快出来,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跟我询问早归的原因。
在小可面前,我什么都没说。
到了晚上,郁离似乎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又催着我去洗澡。
按以往的惯例,我洗完出来,郁离就会在全黑的房间里和我做爱。
但今天我哪儿还能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下午你和小柔在做什么?”我已经极力压抑心中的怒气,但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郁离像是才注意到我略为扭曲的表情,眼睛不敢看着我,小声道:“我还以为你没看到。”
她低头道歉:“对不起。”
看着妻子那精致秀美的容颜,酸楚和愤怒充斥了我的心中。我好像明白了,一直以来,郁离这么对我,并不是她有什么怪癖。
我的心在不停滴血,声音也变得冰冷。
“所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没……没多久。”
“你喜欢的是女人,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两个我最爱的女人,一起背叛了我,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可悲的小丑。
但因为对郁离的爱,我的伤心,我的愤怒,竟然无法对痛快地发泄出来。
见郁离欲言又止,我忽然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没有了意义,无尽的疲倦涌了上来。
“郁离,我们离婚吧。”
郁离听到我的话,忽然跪到我身前,抬头抱住我,美丽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老公,不是的,我是爱你的!”
她哭泣着搂着我的腰,像是怕我会抛下她离开。
“对不起……我和小柔只是一时冲动,我们都很后悔……”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妻子的解释。
我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她柔弱忏悔的样子楚楚可怜,美得令人心醉,在瞬间击碎了我心中的坚冰。
毕竟她们也没干什么,只是在床上相拥接吻,我该不该原谅郁离呢?
犹豫中,我低头吻住妻子,吮吸她玫瑰花瓣一样的薄唇。
郁离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像是要证明她爱我一样,反而积极地回应着。被我抚摸乳房时,她虽然紧张地身体发抖,还是没有反对。
有那么一刻,我忽然觉得,如果我和郁离的关系能正常化,今天这个小插曲我完全可以一笑置之。
毕竟妻子出轨的是女人,还是我的妹妹,我的心里并没有那么排斥。
但当我把妻子压在床上,准备分开她的双腿时,郁离又开始剧烈地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小柔可以,我不行?”
愤怒又重新支配了我。我将郁离双手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打算强上了她。
郁离动弹不得,苦苦哀求:“老公,我真的不行,求求你,我用别的办法补偿你好不好?”
“什么办法?我只想要你!”我声音沙哑地低吼,随即顶开妻子的双腿,挺着坚硬的肉棒顶到郁离的两腿间,打算挑开内裤,直接插进去。
郁离崩溃地大喊道:“别,老公,我……我把小可给你!”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捏住她的脸颊问道:“你说什么?!”郁离哭道:“我把小可给你。你不是想要她吗?我帮你,让你能和小可做。”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向上蔓延,原来郁离知道,她一直知道。
我在夜里对小可做的事情,我在沙发上和小可的嬉闹,我平时对小可不经意的触碰和过分的亲热,她都知道!
但这正是整件事最荒谬的地方。
“你!你宁愿让我跟小可乱伦,也不愿意跟我开着灯做爱?”郁离见我停了下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要小可,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帮你得到小可。”我深深地怀疑这只是她企图逃离的计策,但心里那只魔鬼又探出头来,引诱我答应郁离。
“再加一个条件,就算不做爱,你也得为我口交。”说话间,我身体下压,肉棒侵入郁离的内裤,威胁式地在她的小穴口磨了磨。
郁离的胳膊上明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大腿抽搐般地弹动,徒劳地挣扎了两下。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快离开那里!”我起身坐到床上,拽着郁离,让她趴到我的身前,用肉棒摩擦着她的俏脸。
“舔吧。”
郁离有些畏畏缩缩,她显然对刚才胡乱答应的条件感到后悔,但面对我满脸的怒气又不敢反抗。
最后还是认命地闭上眼睛,伸出鲜红的嫩舌,沿着肉棒的底部开始舔弄。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取悦我,但我还是感到她动作生涩,就好像从未给男人口交过一样。
她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舔舐,像是忘了需要不断变化位置和节奏。
含入我的龟头时,她的眉头紧蹙,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牙齿也无法控制地磕碰肉棒。
我真不敢相信,晚上在黑暗里舔得我爽上天的那个女人,和现在的郁离是同一个人。
不过即使抛开一切技巧,郁离的美貌也足以弥补所有的不足。
被这样一个容貌出尘的美人含着肉棒,我抽插了几十下,便一泄如注,全部射在她口中。
和之前一样,郁离很自然地咽下精液,对我勉强笑了笑。
“我去一下小可的房间,晚点你再过去。”
见郁离真的准备履行承诺,把小可给我,我反而忐忑起来。
刚才是色欲入脑,我才会答应这种条件,但让我真的侵犯小可,我心里也是一片混乱。
她离开后,我猜着她会怎么说服小可,但始终想不出小可会答应的理由。
过了大约半小时,郁离回来,拉着我去小可的房间。
粉色的大床上,小可仰面静静地熟睡着。薄毯被她压在身下,睡衣凌乱,一边的肩膀都露了出来,看上去俏皮可爱。
“女儿睡前的牛奶里,加了我用的安眠药,现在不管你怎么折腾,她都不会醒的。”
郁离坐到床边,慢慢地把女儿的连衣睡裙拉到胸口上,抬眼看向我。
我看着小可雪白微凸的胸部,才确定郁离是真的想让我要了小可。
下身传来阵阵胀痛感,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可我还在犹豫。
虽然我的确对女儿抱有过幻想,但我从没想过,会是郁离亲手把她迷晕,送到我面前。
见我还在发愣,郁离笑了笑,又将女儿的内裤也褪了去。
小可的身体白如美玉,在幽暗的光线里似乎散发着荧光。
她身形纤细如同精灵,但腰臀间已有几分如成年女人般的曲线。
和郁离一样,赤裸的小穴没有一丝毛发,外形精致优美,让人口干舌燥。
我再也忍耐不住,顺着女儿的小腿往上摸去。触手皮肤温润光滑,摸到大腿时就更加软嫩,像是新剥的煮蛋一样。
“我们的女儿很漂亮,不是吗?”
郁离也没有闲着,她俯下身来,伸出舌头舔小可的乳房。还特意将长发挂到耳后,让我看清楚她是怎么用舌尖逗弄小可的乳头。
做这些事情时,她的表情从容而妩媚,一点儿没有为我口交时的抗拒感。这让我更加怀疑,郁离本质上其实就是个同性恋。
“你和小可都很漂亮。”
此时我已经没法思考,不再纠结会不会伤害小可,只想把我的肉棒插进去,发泄我心中混沌黑暗的欲望。
伸手从郁离的领口里托住她垂荡的乳房,我同时用腿顶开小可的双腿,把滚烫的肉棒架在女儿的小穴上。
肉棒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发疯,我用力下压肉棒,将女儿滑腻的阴唇挤向两边,在嫩穴外缓缓抽插着,享受被柔嫩软肉夹住的蚀骨快感。
“还犹豫什么?不想插进去试试吗?”
郁离在我耳边轻语,纤手握住肉棒根部,环绕着转动几下,引着肉棒抵住了我们女儿的小穴。
“来吧,进来吧,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的身体像是被郁离的声音操控,用力向前挺动。肉棒缓缓挤入,紧窄的触感环绕着龟头,销魂无比。
小可的身体忽然抖动了一下,我立刻停下动作,看向她的小脸。
女儿眉毛微皱,似乎是感到了痛楚,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显然还没有醒过来。
“别怕,她绝对不会醒的,继续吧。”
郁离抚摸着小可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为她放松。
我不知道郁离为何这么有信心,但此刻理智早已离我而去,听到郁离的保证,我握紧女儿的细腰,向前顶送起来。
女儿的蜜道意外地湿润,这省了我不少力气,也帮助她减少了痛苦。
肉棒顺利地顶上一处小小的阻碍,突破过去时,小可又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次我没有停顿,顺势向里又插入了一大截。
此刻半根肉棒都没入了女儿的小穴,错已铸成,我再无一丝顾虑,抬起臀部浅浅地抽插起来。
数十下之后,我已经完全开拓了女儿的小穴,将龟头顶上了她的花心。
女儿的小穴里也分泌出丰沛的蜜汁,包裹润滑着,让我能够在极度紧裹的幼嫩阴道里越插越快。
郁离躺到女儿身边,一边抚弄揉搓着她的乳房,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
母女俩的亲热场面更让我欲火难消,抽插时渐渐上了力道,小可被封住的薄唇间也开始不断流出压抑含混的呻吟声。
也许小可正做着春梦,与她的梦中情人恣意快活。
不知出现在她梦里的,会是哪个幸运的男孩儿。
她肯定没想到,现在插在她美妙嫩穴里的,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奸淫亲生女儿的刺激让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想着女儿还没来例假,我肆意放纵自己,最后加快抽插了数十下,将肉棒用力顶着小可的花心,精液如子弹般连珠发射。
“啊,你怎么射在里面了?还插到那么深才射?”郁离抱怨道。
我吐出一口气,趁着肉棒还没软下来,继续缓缓抽送。
“怎么了?反正小可还不会怀孕。”
郁离爬过来,看着女儿流出白浆的小穴:“射那么深,不好清理的,明天说不定会流出来,会被小可发现的。”
我满头问号:“我都给小可破处了,难道明天她还能不知道?”郁离轻轻推开我,让肉棒从女儿的小穴里出来。
“她懂什么。下面只是有点胀痛,也没流什么血,我能帮你糊弄过去的,但是精液流出来就不好办了,还是得尽量清理干净。”我以为郁离说的清理,是拿纸巾把小穴外面的精液擦掉。
没想到她低下头,将流出的浆液舔入口中,用嘴包住女儿的穴口,用力吸吮几下,又伸出舌头,插入女儿尚未闭合的小穴,勾出一团团的精液送入口中。
肉棒立刻又抬起头来。
我见郁离正专心地“清理”女儿的小穴,走到她身后,隔着睡裙轻轻抚摸她的阴部。
不出我所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正准备提枪上马,来一次母女同床,郁离却猛地躲开我,转身说道:“我们说好的,小可给你,但你也要尊重我的习惯。”想起我们的约定,更重要的是,为了让郁离继续帮我和小可做爱,我点点头,压住心里沸腾的欲望。
“你想和我们俩一起做,也不是不行。”
见我没有强来,郁离便低头继续舔食女儿小穴里的精液。
“但必须在我们的卧室里,关了灯,一切都要和之前一样。”郁离给我一个柔媚的眼神,舌尖拨了拨女儿晶莹粉嫩的阴蒂。
“我现在就要!你赶紧弄完,我们一起去卧室。”我单膝跪在床上,按着郁离的后脑,将肉棒挤入她嘴唇和小可的嫩穴之间,享受郁离的有力吸吮。
郁离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尖扫舔着龟头,看上去这次她已经适应了不少,慢慢找回了我们在黑暗卧室里的默契。
过了一会儿,我才放开她。
郁离起身看着我,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扫入口中,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老公,你帮小可穿上衣服,整理整理。我先去卧室准备一下。”郁离不亲自处理好灯光和窗帘,是不会安心地。
等她离开后,我帮小可把衣物穿上,盖好毯子,在女儿的嘴唇上吻了吻。
昏暗的夜色中,我隐约看到她的嘴角弯弯翘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美梦。
那晚我和郁离的做爱疯狂而尽兴,两人都精疲力尽。我想让郁离留下来陪我一起睡,但她还是挣扎着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郁离带着小可叫醒了。还没起身,穿着睡衣的小可就欢笑着扑到我的怀里。
我看看郁离,她对我眨了眨眼睛,表示已经搞定了女儿。
“爸爸,快起来。”
小可难得比我醒的早,得意地拉扯着我的手臂。她正好骑在我的肉棒上,想到昨晚的旖旎风光,我迅速地硬了起来,顶上了小可的屁股。
怕小可感觉到异常,我赶紧坐起来,手臂托着她的屁股起身。
“走走,我们一起去刷牙!”
吃早饭的时候,晴柔没有过来。我想她可能因为和郁离的事不好意思见我,便去隔壁找她。
妹妹房子的密码我也知道,所以我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果然她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正配着牛奶嚼饼干。
“怎么不过来吃饭?”
晴柔犹豫地看看我:“哥,我和嫂子的事,你不生气了?”我无奈道:“再怎么生气你也是我妹。爸妈都不在了,我就你一个亲人,还能不要你了么?”
晴柔眼中波光流转,像是被我的话感动到了。她起身小跑过来,抱住我道:
“对不起,哥。”
我轻拍她的后背,问道:“你是喜欢女人的,怎么不告诉我?一直没结婚,也是因为这个吧?”
晴柔轻轻嗯了一声。
“哥能理解你。你喜欢的人是郁离?我太笨了,竟然一直没看出来。”晴柔没有答话,只是用脸蹭了蹭我的脖子。
“说实话,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亲嘴,我是挺吃醋的。我和郁离结婚那么久,她都不愿意白天让我那么干。”
晴柔轻笑了一声,环住我腰的双手又紧了紧:“你和郁离还好吧?如果因为这事影响了你们的感情,我可是会很内疚的。”她这一动,我才反应过来,妹妹和我这样一直抱着,有点过于亲密了。
虽然晴柔是女同,但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她饱满的胸部与柔软的身体与我紧紧相贴,我是会起反应的。
自己已经是个迷奸女儿的人渣了,总不能对着同性恋妹妹也心存幻想吧。
我只能开玩笑地说道:“你要再这么一直抱着我,才是会影响我和郁离的感情。”
听出我话里的调侃,也感觉到我小腹处坚硬的凸起,晴柔脸红了红,把我推开。
“连亲妹妹都会有想法,哥你真是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一面呢。我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如果晴柔知道我和郁离对小可做的事,不知道她会怎么怎么看待我这个哥哥。
压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我安慰了妹妹几句,就拉着她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因为被我撞见的那事,晴柔今天一直刻意与郁离保持距离,郁离也没有平时那么粘着晴柔。看得出,她们是怕我会多想。
我想着一家人毕竟要长久相处,并不想让她们太过疏离,趁小可不在时,就对郁离说道:“你今天怎么不跟小柔练瑜伽了?”郁离与晴柔对视一眼,冲我柔声道:“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我把两个女人的手拉过来,握在一起:“我想过了,其实你和小柔亲热,我也没那么在意。反正你也不会因为小柔离开我,小柔也不会因为你不要我这个哥哥。”
郁离脸上有些意外的喜色,搂住晴柔的腰问我:“真的吗?你一点儿也不在意?”
我笑着说:“不在意,你们还可以再亲近点儿。”郁离忽然抱住晴柔,转身看了我一眼:“那这样呢?”她左手攀上了晴柔的胸部,揉动起来。
晴柔一动不动,越过郁离的肩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薄薄的布料在郁离的手掌下绷出了乳房的形状,我尽量隐蔽地咽了一口口水。
“别当着我的面啊,我可是个正常男人,看不得这种场面的。”郁离把我拉到她们身旁,勾住我的脖子道:“谢谢老公。等小可好了,我会再帮你的。”
她的声音不小,我吓了一跳,看向近在咫尺的晴柔。
好在晴柔没有听懂,她问郁离道:“小可怎么了?你要帮我哥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逃开,让郁离去跟晴柔解释,“我有事要出门了,快迟到了!”
拉开门时,我隐隐约约听到郁离在对晴柔说:“你哥啊,太笨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来不及多想,转身带上了门。
过了两天,晚上我去洗澡前,郁离拉住我,在我腰上轻轻抚摸:“一会儿我会把小可抱过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股狂躁的欲火立刻弥漫到全身。
“看来你很想和小可做爱呢,马上就硬了。”郁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滚烫的肉棒。
我尽量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用上最后的理智:“还是给她吃药吗?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
郁离另一只手在我鼻尖一点:“你还真是个好父亲。放心,我问过医生,这药没副作用的,我们女儿可以长期吃。”
她的意思,是我可以经常和小可做爱……
我控制不住地紧紧抱住郁离,用力吻上她的嘴唇。
郁离还是没法接受在灯光下和我这么亲热,我能感觉到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贝齿也紧紧闭合着,抗拒着我的侵入。
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生气,便放开了她。
郁离推开我,喘息几声,脸上却没什么怒意。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
“不要这么急,一会儿你想对我们母女做什么都行。”她把我推入浴室,迅速关上了门。
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烧,根本无心洗澡。草草冲洗了一下,感到外面的灯光灭了,便关了浴室的灯,打开门出去。
这么多年在黑暗中做爱,我无需视觉也能在卧室里来去自如。
爬上床时,郁离却不在上面。柔软的被褥中,只有小可香喷喷的赤裸身体。
我的手从她肩部往下抚摸,握住微微隆起的乳房,俯身亲了上去。
这时郁离从我身后出现,丰满的胸部与我后背相贴,素手绕过我的腰,握住怒胀的肉棒轻轻撸动。
我起身转头和她相吻,反手摸到她的下体时,发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看来一起和小可做爱这件事,刺激的不光是我一个人。
我把妻子拉到小可旁边,命令道:“一会儿你帮女儿舔湿一点,我先干你。”这种时候郁离不会与我交谈,她沉默地俯下身,柔唇复上我的龟头,沿着肉棒一路向下吞入,为我们的交合做起准备。
我继续抚摸女儿的身体,用手指检查她初次开苞后嫩穴恢复的情况。
虽然小可睡得很沉,但她的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手指进出几下后,指尖便能挂出粘稠的细丝。
不过我还是把郁离按在我们女儿的小穴上,让她跨在女儿身上。一边想象着郁离吸吮女儿蜜汁的样子,从妻子身后插入她火热潮湿的蜜穴。
郁离的阴道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狭窄,就和刚高潮过一样。我猜在我洗澡之前,她自己就忍不住来了一次。
肉棒刚刚抽插没几下,郁离的蜜穴就拼命蠕动起来,很快,熟悉的紧缩感来了。
蜜穴在绞动时,丰沛的淫水也跟着向外涌出,有一些沿着肉棒流下,从阴囊底部点点滴落。
而我们交合处的下方,正好是小可熟睡的脸庞。
不知道她会不会梦到下雨。
等郁离的高潮过去,我又重新开始抽送。郁离也继续俯身亲吻女儿的小穴。
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淫靡的吮吸声,和郁离时不时的喘息声,缺乏视觉刺激反而更加滋长了我的想象。
我全力肏干一阵,抽出肉棒,将沾满淫水的肉棒压上小可的嘴唇,想让她品尝一下妈妈的味道。
没想到小可的嘴是微微张开的,肉棒轻轻一挤就插了进去。
担心把小可弄醒,我正要拔出肉棒,却感觉龟头上传来一股吮吸的力道。
小可不知是不是梦到了吃冰棍,竟然对着口中的肉棒又吸又舔,舒服得我一时不想拔出来。
郁离见我迟迟没有插回去,反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肉棒,又沿着肉棒摸到小可脸上,立刻明白了我在干什么。
她转过身,趴在女儿旁边,亲吻舔弄露在小可嘴边的肉棒,同时还伸出手,揉着我微微发胀的睾丸。
母女俩共同为我口交的刺激让我心旌摇曳,把持不住地开始在小可口中爆射。
小可在梦里或是感到冰棍化成了甜美的汁液,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但大量的精液还是从她嘴边溢出来。
郁离敏感地从肉棒的脉动感到了我的射精,也知道女儿的小嘴承接不了我的精液。
她立刻伸着舌头在女儿的嘴角处等着,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将流出的精液舔食干净。
射完我浑身舒爽,几乎沸腾的血液让我感觉不到任何疲倦。抓着郁离的长发,我将小可口中拔出的肉棒塞入妻子的喉中。
平时我和郁离做爱很少这么粗暴,但今天我的兽性完全被激发出来,除了发泄欲望外什么都无法去想。
郁离今天也出奇的温顺,不仅毫不反抗地承受着肉棒贯喉抽插,还卷动香舌殷勤地清洁着肉棒上的残精。
也许她今天也和我一样上头,完全沉浸在父女相奸和母女共侍一夫的淫邪气氛中了。
肉棒再一次硬如钢铁,我此时非常想念女儿那极度紧窄的嫩穴。
拍拍郁离的脸颊,我示意她松开肉棒。郁离听话地张开嘴,低头亲吻起女儿来。
走到母女俩身后,我特意先插入郁离,在肉棒上裹满黏腻的汁液,然后跪下来,将女儿纤细的双腿架到胸口上,缓缓推入。
郁离的准备做得很充分,女儿的小穴里没有一分干涩,蜜汁如油,协助着肉棒一路深入。
再一次,女儿的蜜穴完全包裹着肉棒,不断挤压,中间没有一丝缝隙。那种紧绷吮吸的压榨感让我发疯,让我沉醉。
我想起给郁离破处时,她已经二十来岁,完全发育成熟了。那时郁离的处女穴就远没有女儿这么紧。
可惜女儿对自己的初夜一无所知,这本应该是她一生的纪念。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让她清醒着体验什么是高潮。
但至少现在,我能给她一场完美的春梦。
我将女儿的双腿压到她母亲的翘臀上,蹲起来,借助体重冲撞小可紧得难以进出的小穴。
每一击都在小可的屁股上拍出清脆的肉响,每一撞都让睡梦中的小可发出含糊的呻吟。
郁离没有阻止我对女儿的猛烈奸淫,她似乎完全不担心小可会醒过来。
我也不担心,甚至心中隐隐想让小可醒过来,让她接受自己正被父亲的肉棒贯穿身体的旖旎现实。
我无比渴望女儿能光明正大地骑在我的肉棒上摇曳身体,渴望她和我紧紧相拥,唇舌相连。
虽然我已化身为野兽,也明白这只不过是无法实现的幻想。
如果不是郁离给小可用了药,可能今天晚上我还是只敢偷偷借用女儿的大腿满足我变态的性欲。
龟头开始发麻,尖锐的快感贯穿整根肉棒,我小腹中聚集着整团的火焰,奔腾着宣泄到女儿的子宫里。
听到撞击声停止,郁离转过身,沿着女儿的阴蒂舔上肉棒,又舔到我的小腹上,吸着上面细密的汗珠。
我抚摸着她馨香的长发道:“我又射在里面了,反正也清理不干净,我一会儿再射一次好了。小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月经,到时候就不能这么痛快地内射了。”
郁离用行动回应我,她拔出肉棒,熟练地吞吐起来。等肉棒重新变得坚硬,她亲手扶着肉棒再次插进了女儿的小穴。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一起吃早餐时,小可忽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小可?”坐在小可身旁的晴柔连忙问道。
小可有点脸红地看了看我,附在姑姑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晴柔听完更加担心,对郁离说道:“小可是不是来例假了,你快带她去洗手间看看。”
我心中一紧,知道是自己昨晚在小可身体里射得太多了。
郁离起身将女儿带走,晴柔笑着对我道:“哥,昨天小可又跑去跟你睡了啊。”
“是啊,她半夜迷迷糊糊地跑过来,早上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我的房间的。”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一直在担心郁离能不能把女儿糊弄过去。
昨晚虽然存了把女儿弄醒的念头,但欲望一去,我还是觉得不能让女儿知道。
毕竟她年岁还太小,就算被我和郁离哄着愿意和爸爸乱伦,也守不住秘密。
我抬眼看了晴柔一眼:尤其是瞒不住她这个能一个人把女子健身馆开起来的人精姑姑。
我还是很在意晴柔对我的看法,不希望她知道我是个奸淫亲生女儿的禽兽。
“小可真是挺像我的。”晴柔随口道。
她这话勾起了我心中一些往事。
小时候我们兄妹俩一直是一起睡。
十二三岁时,爸妈让我们分床,但晴柔总是会在半夜偷偷睡到我床上。
有一天早上我们睡过头,父亲来叫我们起床上学,看到妹妹衣衫不整地躺在我怀里,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狠揍了一顿。
“想什么呢?哥。”
记忆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像是拭去霜花的玻璃一样透亮。我揉了揉屁股,上面好像还残留着父亲火辣辣的掌印。
“我在想,要是我们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晴柔一怔,随即拉过我一只手,温言道:“哥,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在你身边,就和我们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我看着我俩缠绕在一起的手指,心中有些异样的触动,也对晴柔产生了一些逾越兄妹关系的想法。
暗骂自己无耻,我不敢再沉浸在回忆里,抽出手,扯开了话题。
“健身馆的生意怎么样?我看这两天你都没去。”
“就那样了,全靠老客户撑着。现在馆里人也比较挤,所以我都懒得开发新客户。”
正说着,郁离带着小可出来了。
晴柔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小可还好吧?”
“没事,不是例假。她快要青春期了,偶尔有一些分泌物很正常,我教她处理了。”
还好有郁离帮忙遮掩,我松了一口气。
今天小可有个同学聚会,都是妈妈们带孩子去,我得了一天空闲。
虽然说健身馆没什么事,晴柔还是去了做日常训练。
结果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早上我刷了会儿手机,懒得弄午餐,吃点外卖就打算午睡。
这几晚我都挺辛苦,正好趁机补个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我恍恍惚惚的梦到了郁离。
梦到我们刚交往时的欢乐时光,梦到我们因为她的怪癖争执,梦到在郁离家,她在黑暗的卧室里把第一次交给我。
我在梦中探索郁离丰满性感的身体时,被一声惊呼叫醒了。
睁开眼时,我发现郁离真的背靠在我怀里。她穿着轻薄的睡裙,身上幽香怡人,弹嫩的奶子被我从身后握住揉捏。
做着春梦,我自然是勃起的。肉棒不知何时完全挣脱了睡裤,穿入郁离的睡裙,顶在她的内裤上。
“郁离你回来了啊。”
妻子主动让我抱着她午睡,我还挺高兴地。但当她转身过来时,长发从她脸上滑落,我愣住了。
这是晴柔。
“哥,是我,你还不放开我。”
我连忙松开晴柔乳房上的手,把顶着她的肉棒也收回睡裤。
刚从睡梦中醒来,我还有些迷糊,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跑到我床上了?”
晴柔脸色泛红,目光闪躲,脸旁发丝散乱,让我的心怦怦乱跳。
“早上你提起小时候,我就想重温一下那时候偷偷跑过来跟你一起睡觉的感觉。”
她嘴一撅,哼了一声:“没想到哥哥已经变了,以前你睡觉时可不会对我毛手毛脚。”
我看向她的低胸睡裙,两个半球几乎露了一半在外面,软软地挤在一起,泛着柔和的肉光。
心里好像有蚂蚁慢慢爬过,我忍不住想说:“以前你也没发育的这么好啊。不然那时我血气方刚地,肯定忍不住。”
但这话过于暧昧了,最终我还是咽了回去。
“还说呢,每次都是你偷偷跑过来,结果那次咱爸看到了,啥也不问,就把我狠打一顿。”
晴柔忆起那一幕,大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看得我发呆。
“谁让你把我的睡裙都撩起来了,手还放在我屁股上。”我没好气地回道:“那绝对不是我干的,我睡得沉,都不知道你过来了。”
“不是你干的,难道还是我自己干的?你的手也是我放到自己屁股上的?”晴柔一脸不信的表情。
跟妹妹躺在床上,讨论关于我摸她屁股的事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我一时有些发怔。
晴柔看我不说话,趁胜追击:“今天你抓我的胸,还用……那里……顶我,这你总赖不掉吧?”
我哑口无言,只能喏喏道:“我不是把你当成郁离了嘛,我摸我老婆,那是天经地义的。”
晴柔啐道:“你还能分不清我和郁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睡得迷迷糊糊地,哪儿还能分得清楚。而且说真的,抱着你,就和抱着郁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我没有说谎,我和郁离做爱时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记忆是非常清晰的。
我刚醒来时,是真的把怀里的晴柔当成了郁离。
晴柔忽然问道:“哥,你是不是很想白天抱着郁离?”我的确想。
虽然因为那次的事情,郁离给我口交了一次。
但后来她还是不太愿意在有光的地方和我亲近,拥抱都不行,接吻和抚摸之类更是不愿。
见我点了头,晴柔转过身去,向后贴到我怀里。
“那我就借你抱抱好了,你就把我当成是郁离,不过不准太过分哦。”妹妹温热的身体瞬间激起了我的身体反应,被她柔软臀部压住的肉棒有力地抖了抖。
不过晴柔似乎没有发现,或者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她拉着我的手环过她的软腰,手指与我交缠在一起,就和小时候她经常做的那样。
但我的心境已经不是少年时的纯净,这样紧密的拥抱让我杂念纷纷,压在妹妹臀缝里的肉棒更是急于宣泄。
妹妹秀丽的脖子就在面前,白皙而馨香,我难以压住胸中的火焰,喷出一口热气,把脸贴了上去。
晴柔是同性恋,她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是标准的侧躺后入的姿势。在那些无光的夜里,我不知道多少次这样在郁离身后温柔地抽插。
我很想把手抽回来,从睡裤里解放我的肉棒,挑开晴柔的内裤,一边插入一边亲吻她的嘴唇。
但她是晴柔啊,我的小柔,我唯一的妹妹。
无数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又变成了那个疼爱妹妹的哥哥,欲火渐消,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老公。老公!”
郁离的声音传来,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我猛然想起我还抱着晴柔,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然而晴柔并不在床上。
看到我茫然四顾的样子,郁离担心地问道:“老公,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摸了一把脸,摇摇头:“没有,没什么。你和小可这么早就回来了?”郁离拿出手机,指着屏幕道:“都快六点了,小柔晚饭都做好了,你该起了。”我揉揉脑袋,理了理睡衣,穿过走廊,走到餐厅。
小可正和她姑姑坐在一起说着话,我远远听到晴柔好像在说:“你爸爸啊,太笨了……”
晚上我和郁离做爱时,很自然地选择了中午和晴柔的那个姿势。当时我想要又不敢做,积蓄下来的欲火终于能发泄出来。
郁离的身体真的和晴柔很像,我完全分辨不出她们的区别。体香、胸型、手感、翘臀,全都一样。除了长相,她们就像孪生姐妹一样。
挺送肉棒时,我想起白天时的绮念,把郁离的脸扳过来,在心里幻想着她是晴柔,用力地吻了下去。
郁离感受到我沸腾如岩浆的欲望,蜜穴用力夹紧,耸动着臀部迎合我的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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