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惠王府(2/2)
“哈啊,唔啊!”苏柒仰起的小脸眉头紧锁。
反身扣住楚缘后颈的双手用力,舌尖被这股力道直送入花径幽微,珠帘尽处那层珍珠膜在唾液的浸润下,泛起月华般的半透莹光。
苏柒心中一跳,情欲汹涌中稍稍松开了些力气,呜咽中带着颤栗。
楚缘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绷紧的背肌,灵巧的舌面弓如新月,贴着珍珠膜浅涡处极速画圆。
那层纤薄屏障在温热挑弄下应激性收缩,渗出初蕊般的淡绯浆液,将舌面染成胭脂色。
“呜呜呜…快,再…”苏柒短发滴着水珠,只觉得舌尖突然抵着膜心某处的凸起疾颤,珍珠膜在癫狂舔舐下泛起涟漪般的细颤,却始终保持着完璧的莹润。
忽地一声娇鸣,珠帘深处喷溅出赤金琼浆,苏柒腿心垂落的浊液正缓缓漫过那层珍珠膜,楚缘染着花露的唇瓣仍嵌在翕张的肉环间,随着少女痉挛的频率轻吮,恰似饮罢玉露的狐仙犹在舔舐着琉璃盏。
“嗯?”楚缘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裹上了厚实的浴巾,正在衣架面前发呆。
“奇怪。”楚缘揉了揉太阳穴:“泡得太久了吗?”
苏柒湿漉漉的发梢正滴着水,单薄的身子裹着藕荷色纱衣,变得光滑洁净的肩头还沾着几缕未干的水汽。
擡头瞧见楚缘正看着自己,忽地脸上变得通红,急忙掠过楚缘身侧,冲门后闪了出去。
“楚姐姐!我先回房了!”
看着苏柒宛如兔子一般飞速逃离,楚缘刚到嘴边的话语硬是咽了下去:“这是怎么了?”
夜风裹着槐花香掠过深园,轻薄的裙裾被掀起一角,凉意顺着肌肤蜿蜒而上。楚缘舒展着酸痛的肩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轻响。
“才洗完?”
楚缘一瞧,入眼尽是鲜艳的红:“花大人。您还没歇息呢。”
花焰瑾一身轻纱,微风中浮现勾人心魄的曲线,暗红色的抹胸前还有些温润,带着淡淡的沐浴花香。
“今天一波三折,说不疲惫也是假话。”花焰瑾倚在栏柱上,忽地转头看向楚缘:“你有兴趣来京城吗?”
楚缘一愣,问道:“我吗?”随后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知道。”花焰瑾打断道:“其实我说与不说你都会来京城的,对吧。”
楚缘点了点头:“师父在京城里面,而且…”
花焰瑾红唇一笑:“还要见宋侯爷是吗?”
楚缘脸色一红:“你怎么知道?”
花焰瑾露出玩味的笑容:“不小心在你的包裹里看到了宋侯爷的令牌,他送给你的?”
楚缘有些愠恼:“我是去还给他的!另外,花大人,私自翻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啊。”
花焰瑾双指盖住上唇轻笑,站起身来:“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罢朝廊外走去。
楚缘呆呆看着艳红倩影消失在转角,轻叹一声回到屋中,看着茶案上的行囊,楚缘上前解开绳结,掏出那块沉甸甸的令牌,枢城的遭遇又涌上心头,也不知之后事情发展如何,崔大夫一家还好不好,那魔胎又跑去哪里了。
将令牌放回原处,清脆的一声磕响,楚缘拿起一块温润清凉的碧玉,形似凤鸟,仿若活物。
“你且时长将它佩在身上,与你有益。”宋流风的嘱咐又在耳边回荡。
近段日子颠簸,楚缘已经将玉佩放回了包中,如今想起,轻笑念道:“从小戴着你,如今也有十八年了,想不到才取下你几日,让我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
说罢将青绿玉佩重新别在腰上,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脑中变得有些清明,比适才出浴的夜风更加舒适:“以后可不能轻易将你取下了。”
惠王府中,李鼎的军议房里仍然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劫取小王爷,死了几员大将和一众精兵,李鼎对来犯之人已是忍无可忍,连夜叫来永澜洲的各地驻军,开始逐一清查境内的可疑人士。
“尤其是燕王,那狗崽子早跟我不对付!派人去北境打探一下消息,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那王八蛋搞的鬼,边境加强防守,盘问过路人马!永澜洲境内所有镖局、客栈、车马行,凡近三月有北境口音者,一律押送州府!”
李鼎的粗鲁嗓门在军议房中回荡,一名亲卫伏在惠王耳边说道:“王爷,客人们都安顿好了,小王爷也送到王后娘娘身边,不过…”
“不过什么?”惠王问道。
亲卫压低声音说道:“王后娘娘说,让王爷今晚睡别处去,别半夜回房打扰母子俩休息…”
李鼎喉头跳动,瞥见满堂屏息的部将,随即佯做不耐烦的挥手道:“罗里吧嗦!告诉她我今晚不回来睡,叫她别等我了,我们要议到清晨!”
众人暗自流下一滴冷汗,今晚可有得熬了。
苏柒在床上翻来覆去,目不能合,身下裹着蜀锦织就的软被,锦缎铺就的床榻远比家中硬板床柔软,可这过分的绵软却让人如坠云端般不踏实。
精致的客房里还燃着宜人的熏香,如此舒适的环境,却让粗布麻衣惯了的身子,终究受不住这精室华榻的温柔包裹,每一寸接触锦被的肌肤都在无声抗议,将困意驱赶得无影无踪。
“唉。”苏柒轻叹一声下了床,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薄衣,轻轻推开房门,见院落中四下无人,楚缘的房间也熄了灯,便放下心来出门迎接晚风。
“惠王已经安排人回去给娘亲他们报平安,倒是不担心晚回家了…”苏柒低声念叨:“这几天就跟做梦一样。”
说着仰头看着点缀着几颗星星的夜空,期间的经历犹如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忽地眼前一片蒸腾,又浮现起楚缘姐姐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模样,顿时红了耳根,拍着脸蛋碎道:“长得这么清纯,怎么这么下流…”
交叠的双腿有些微颤,撇了一眼黯淡的客房,苏柒有些茫然,视线渐渐转向院外一处高大的阁楼,顶层上灯火通明。
“救下小王爷,怎么也得算个大功吧…”说到这,苏柒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下能带娘过好日子了。”
苏柒正沉浸在后日的幻想中,忽然鼻尖一动,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隐隐刺激着脑门。
“奇怪…”苏柒眯了眯眼睛,一股似散非散的气息飘荡在眼前,正如追踪李问鹿那时一般,只不过气息的对象并不是他。
“好像在哪见过?”苏柒皱着眉头,循着气息看去,只见院外虚掩的后门外,依稀闪过人影,若不是刻意观察,恐怕没人能察觉。
“贼?”苏柒瞪大了眼睛,随后摇头道:“怎么可能,这里是王府啊…”
苏柒琢磨想着,可能只是眼花了,但是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感觉:“不太确定,跟上去看一眼再说。”
苏柒依旧对自己的潜行能力自信,将腰间的系带拴紧,贴着墙根往异样的地方跟去。
此时的王府阁楼上,李问鹿正轻轻垂着床板,口中唔嗯不清。
“唔!娘…快松,唔…闷…”
只见身形矮小的李问鹿,被一具丰腴有致,华贵熟美的身体压在身下,胸前仿若面团般的凝脂溢出抹胸,将李问鹿的脑袋整个陷在沟壑之中,扑鼻的乳香沿着口鼻,直抵大脑深处熟悉的味道。
“我的王儿啊,为娘可想死你了。”王妃夏霓嫣眼角还有些湿润,将身下的爱子紧紧裹在怀中,关切的打量洗净后仍有些晒黑的脸庞,不免心中疼痛。
“怎么样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夏霓嫣捧着李问鹿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左瞧右看,生怕出了一点瑕疵。
“没、没有啦…”李问鹿高高仰起头来,这才从堆叠的乳压中抽出鼻来,将混着乳香的空气吸进胸口。
“没事最好,为娘每天都担心的要死。”夏霓嫣伏在李问鹿耳边,说着又有些泫然欲泣。
李问鹿知道娘亲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从娘亲软糯的小腹下抽出手来,轻轻放在纤细又不失美感的后腰上,摩挲着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腰窝:“我也很想娘,每天都恨不得马上飞回来,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害你们担心。”
夏霓嫣有些惊异的擡起头了,望着俊气的孩子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忽觉当年含乳撒娇的婴孩,此刻臂弯已能环住自己颤抖的腰身,一时间竟让手肘有些酸麻,整个身躯靠的更近。
带着兰花的吐息吹拂在李问鹿脑门前,夏霓嫣满眼柔情:“小鹿也长大了…”
李问鹿搂紧娘亲柳腰,眼中飘过几日里颠簸的险境,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轻声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是的,孩儿要赶紧长大,我要保护娘亲,我要保护我爱着的人…”
夏霓嫣看着孩子明亮的眼睛,坚毅的模样让人心头一荡,眉宇间流转的一丝锋芒,恰似当年初见惠王时剑锋的刀光,和洞房夜挑落她盖头的残月,惊得腿心丹霞色忽地沁出薄汗,双腿摩挲间磕到一处硬物。
夏霓嫣心头一跳,脸颊上染上朝日的彩霞,眼角挑起心疼的俊气王儿,靠在耳边说道:“让娘亲看看长多大了…”
李问鹿屁股一紧,一只手攀上娘亲雪白的脖颈,轻轻揉捏说道:“娘,我好想你…”
夏霓嫣顿时眼荡秋波,深吸一口气忽地盖住爱子双唇,顿时二人如干柴碰烈火,汲水声大起。
夏霓嫣的唇舌激烈交缠着爱子口舌,唾液顺着李问鹿的下颌滑落。
汗湿的胸脯紧贴着身下单薄的胸膛,摩挲中跳出一抹樱桃般的粉嫩桃尖,李问鹿的手掌陷进母亲后腰的软肉,布料撕裂声里摸到滑腻的汗液。
“来。”夏霓嫣轻声呼道,伸手将李问鹿腰带解开,襟口大开露出还有些许红痕的胸膛。
夏霓嫣心中一疼,咬住自己小指褪下半边云锦凤衣,云锦凤衣自肩头滑落,两团雪腻乳浪颤巍巍悬在少年鼻尖三寸,乳尖挺立的朱果泛着熟透的玛瑙光泽。
“别动…”
夏霓嫣俯身靠近,温热的乳肉压上李问鹿渗汗的胸膛,乳尖随着呼吸在他伤痕处厮磨。
夏霓嫣腰肢轻旋,浑圆臀肉隔着素衣碾过腿根,晃动间激起的乳浪,一波一波击在李问鹿心头。
李问鹿极其怀念娘亲的美乳,当日离家只想着搜寻天下美乳,到头来最思念的,永远是面前这双凝脂膏。
说着双手捧上乳侧,柔软的触感将手掌深陷进去,在夏霓嫣的一声轻哼中轻轻揉捏,指尖陷入绵软乳肉的刹那,忽地胸前一点温热,激得乳首泌出甘甜的浆露。
“就是这个…”李问鹿激动的说道,手指蘸上胸前淡白色的汁液,裹入口中,顿时甜美无比,于是十指深深掐进乳侧凝脂,丰润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淡粉压痕。
夏霓嫣喉间滚出轻喘,乳晕在揉捏下泛起熟桃般的绛红,乳首泌出更多的浆露浸透少年指节。
夏霓嫣天生丰乳,待李问鹿断奶后,乳中却并未停止产露,虽然量不如往日多,却甘美可口,养成了李问鹿嗜乳的癖好。
李问鹿埋首含住肿胀的乳首,甘甜浆液顺着舌面滑入咽喉,黏腻的吮吸声里,牙关咬着乳首旋拧,乳肉激泌出更多浆露,腰间纱衣浸得半透。
“我还说长大了,也也是娘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呢。”夏霓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不偏不倚滴在李问鹿额上。
夏霓嫣口中生津,探出鲜艳红舌,舌尖似妙蛇探寻,点在李问鹿额尖,挑动裹着蜜津的舌头,沿着鼻梁滑下。
丰乳跳出李问鹿口中,带起一条长长的银丝,未等涎水扯断,绛唇突然覆压,两人齿关打开,温热的津液顺着纠缠的舌面灌入咽喉。
“唔…唔…”二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呼吸,灼热的鼻息互相交融,黏腻的唾液在交缠的舌面拉出银丝,又被贪婪的吮吸声截断。
乳尖厮磨的力道在李问鹿皮肤上拖曳出晶亮水痕。
夏霓嫣心中对这爱子爱到心头,每一次舔弄都仿佛尝到人间的甜头,水乳交融源自一体的归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索要更多,恨不得将李问鹿重新揉进身体里。
“吸溜…嗞…”
夏霓嫣又沿着鼻唇向上,温热湿痕顺着鼻梁沟壑蜿蜒,在翕张的鼻翼处稍作流连,舌尖突如灵蛇扫过窦孔,口脂甜香在鼻中深处炸开,在李问鹿口中闷哼之际,耳垂猝然又被檀口含住。
舌尖裹着甜腻钻入耳廓,黏腻水声在脑颅炸开,夏霓嫣忽地朝耳蜗吹入湿热气流,激得李问鹿腰腹骤缩。
一丝嬉笑声中,夏霓嫣犹如小女孩一般饶有性质的看着李问鹿的反应,舌尖抵着耳廓浅凹处疾颤,里处细绒随着舔舐频率倒伏又立起,如同万千蚂蚁啃过境。
涎液顺着耳垂滑落,沾湿了耳后青丝,耳蜗深穴吹来滚烫吐息,李问鹿腰腹痉挛如弓,在颅内生成危险的酥麻漩涡,裹着理智不断下沉。
黏腻的舔舐声渐重,染着乳香的吐息持续灌入耳穴,舌尖震颤的频率与胯间玉茎的搏动逐渐同频,加上那胭脂色的浑圆腿根正碾着玉茎轮廓蹭出深色湿痕,李问鹿忽然一颤。
“唔…啊!”喉中挤出一声畅吟,膝弯猛然擡起,夏霓嫣只觉得胯下一阵激跳。
“唉哟?!”夏霓嫣眼带喜色,感觉胯下传来温热的冲击,低眼一看,那顶起的小帐篷上,忽然溢出浓稠的白浊。
夏霓嫣香舌在嘴角一扫,忽地转身往李问鹿胯下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