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霓绯(2/2)
甬道豁然开朗,眼前一座木制的小宫殿赫然立于洞中。宫殿虽小,却精致异常,屋顶铺着乌黑的木瓦,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透着岁月的斑驳。
洞顶高悬,钟乳石如玉柱倒挂,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殿前的木台上,聚成一小洼浅潭,水面映着殿内透出的暖黄烛光,泛起微波。
“哇…”苏柒目瞪口呆,没想到山洞里竟有别样的风光:“这是绕到正面来了。”
苏柒鼻尖微动,嗅到一股混着木香与霉味的复杂气息,心头一凛,低声道:“这地方…像是有人在…”
犹豫片刻,苏柒咬了咬牙,迈步踏上木梯,脚下的木板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咯吱”声,身影没入木门中,身后木门悄然合拢,只余殿外的烛光在秘境中摇曳。
苏柒手掌扶着木壁,指缝间沾着潮湿的尘土,绕着殿中央摸索一转,滑至殿角的木制屏风,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屏风微微颤动。
苏柒皱了皱眉,指尖用力抠住屏风边缘,屏风后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透出一抹幽红的光晕,伴着低低的呢喃声,像是人声,又像是风声。
苏柒屏住呼吸,凑近缝隙,手掌紧贴木面,屏风悄然滑开,露出一间隐秘的小室。
探头望去,房间不大,木壁上挂着猩红的帷幔,帷幔边缘坠着流苏,在烛光下轻轻摇曳。
室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木榻,榻上覆着厚厚的锦缎,锦缎上散落着几片揉皱的纱衣,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味。
苏柒瞪大了眼,目光定在榻上,只见崔大夫与夏绯烟的身影交缠其中。
崔大夫半倚在榻头,瘦削的身躯赤裸,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枯槁的手掌覆在夏绯烟的腰侧,指尖陷入她柔腻的腰肉,捏出一片浅红。
崔大夫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气息急促,眼神迷离,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夏绯烟吐气如兰:“崔大夫,这么些时日,应该有足够的药精了吧。”
崔大夫挤出笑容:“既然是说好的交易,尽管拿去。”
夏绯烟展开笑容,跪坐在崔大夫胯间,纱裙滑落至腰下,露出莹白如玉的身躯,丰腴的玉乳颤巍巍地挺立,乳晕粉嫩如桃花瓣,乳尖肿胀如樱桃,表面凝着晶莹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珠光,勾魂夺魄。
夏绯烟俯身,红唇吻上崔大夫的胸膛,湿滑的舌尖顺着他的锁骨舔舐,留下晶莹的水痕,舌面绕着他的乳尖打转,激得崔大夫身子一颤,低声道:“你亲自将李问鹿带来,惠王会不会生疑?”
夏绯烟低笑:“知道的人已经都死了。”
崔大夫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夏绯烟只道是崔大夫觉得不够刺激,毕竟崔大夫的身子羸弱,她也是看得出来的:“崔大夫莫急,崔夫人不在,小女子便代劳。”
崔大夫笑道:“我看你只是想要我那山雨捣药臼的药精滋补。”
夏绯烟只是柔媚的一笑,手掌滑至崔大夫的胯下,指尖轻挑那根瘦弱却硬挺的玉茎,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撸动,指尖顺着顶端细缝摩挲,激得崔大夫腰肢微颤,胯下跳动加剧,顶端渗出一丝晶莹汁液,黏在她指缝间,散发淡淡药香。
苏柒躲在屏风后的木层缝隙,昏暗的烛光照亮了眼睛,只见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手掌攥紧。
眯眼细看,夏绯烟的指尖轻捏崔大夫的玉茎,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上下撸动,激得茎身硬如铁石,顶端汁液溢出更多,混着她的汗水涂满指缝,黏腻地拉出细丝。
“呼…那玩意儿,长得和李问鹿的一样好看…”苏柒鼻尖嗅到房间内浓烈的麝香与药香,腿根一软,热意涌上心头,脑中暗想道。
夏绯烟俯身更低,手掌松开玉茎,双手托起丰腴玉乳,乳肉柔腻如脂,挤出一道深邃乳沟,将崔大夫的玉茎夹入乳沟,温软乳肉裹住茎身,乳尖蹭过他的小腹,腰肢微动,玉乳上下挤弄,乳肉摩擦茎身,激起细微“啪啪”声,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混着汁液浸湿玉茎,散发浓郁药香与媚香。
苏柒瞪眼看着,夏绯烟的玉乳挤弄崔大夫的玉茎,乳肉柔腻地包裹,摩擦间汁液溢出,滴在锦缎上,绽开一滩水渍。
“这胸怎么这么大…”苏柒喉头一紧,身子无意识的扭动,却被紧贴的木板隔着湿透短衫轻触,激得她身子一颤,羞意与好奇交织,目光离不开缝隙。
夏绯烟松开玉乳,俯身贴近崔大夫胯下,红唇贴上玉茎顶端,灼热吐息喷洒,烫得崔大夫腿根一颤,舌尖探出,轻点冠头,湿滑触感绕着细缝打转,激得玉茎跳动更急,汁液淌下,混着她的津液涂满茎身。
随后红唇微张,裹住肿胀冠头,舌面包裹敏感顶端,缓缓吮吸,发出黏腻“啧啧”声。
舌尖钻入细缝,湿热口腔裹紧,激得崔大夫双手抓紧锦缎。
喉咙微动,玉茎没入更深,唇瓣贴着茎身滑动,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混着药香淌下。
苏柒看得脸红耳热,呼吸急促,手掌攥得发白,指尖掐进掌心:“李问鹿的才勉强含完,这女人怎么做到的?” 腿间热意涌动,忍不住轻轻摩擦起来,目光却离不开夏绯烟的红唇裹弄崔大夫玉茎,津液与汁液交缠,滴在锦缎上,黏腻水声撩人心弦。
夏绯烟松开唇,抬起身,唇角沾着清亮汁液,伸指抹过唇边,舔舐干净,翻身坐到崔大夫身前。
夏绯烟腰肢一挺,双腿如白玉柱般分开,莹白大腿内侧泛着晶莹汗光,腿缝间幽粉花穴湿漉漉地翕张,宛如雨后牡丹,淌出一股晶莹蜜液,顺着腿根如溪流奔涌。
手掌滑至崔大夫的玉臼,指尖轻捏那根瘦弱却硬如铁石的阳具,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引导至花穴入口,湿滑花瓣如柔唇轻吻滚烫冠头,轻轻一蹭,激得二人同时低吟:“嗯…”
夏绯烟也觉得穴内酥痒难耐,腰肢如狂风骤雨般猛一沉,整个玉茎如长虹贯日般没入花穴,湿热媚肉如千层软浪裹住茎身,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口挤压吮吸,激得她仰颈长吟,声如惊雷炸裂:“啊…”
花穴深处蜜液似瀑布倾泻,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滴在锦缎上,宛如春雨打芭蕉,绽开一片淫靡水花。
崔大夫低吼一声,枯瘦双手如鹰爪攀上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腻肉缝,捏出一片艳红,腰肢无意识挺动,玉茎在花穴深处如擂鼓般顶弄,激起黏腻“咕叽”声,响彻小室。
苏柒红霞飞面,眯眼细看,夏绯烟的莹白臀瓣如满月起伏,拍打崔大夫小腹,激起肉浪翻滚,花穴吞吐玉茎,蜜液如泉喷涌,混着药香淌下,浸湿锦缎如水乡泽国。
“天哪,这简直跟疯了一样…”腿根一软如棉,热意如潮水涌上,摩擦更甚。
夏绯烟腰肢如狂风席卷,臀瓣拍打崔大夫小腹,节奏如战鼓擂响,丰腴玉乳如惊涛骇浪颤动,乳尖划出淫靡弧线,汗珠如珍珠雨顺着乳沟狂泻而下。
俯身时乳尖蹭过崔大夫脸颊,烫得他张嘴咬住一颗肿胀蓓蕾,舌尖如饿狼裹住吮吸,夏绯烟娇躯如电击般一颤,仰头长吟。
花穴顿时如漩涡紧缩,媚肉如万千柔舌挤压玉茎,激得崔大夫腰肢如狂龙翻腾,玉茎在花穴深处如巨石坠地般撞击,顶端捣弄敏感软肉,发出“啪啪”肉响,震得木榻吱吱作响。
起伏之余,夏绯烟双手撑住崔大夫胸膛,指尖如利爪捏住他的乳尖,轻轻一拧,玉茎在花穴顿时内如烈焰焚烧,跳动加剧,顶端如火山口喷薄欲出。
苏柒瞧见夏绯烟的花穴吞吐崔大夫玉茎如饿兽噬肉,蜜液如瀑布狂泻,臀瓣拍打声如雷霆震耳,玉乳颤动如山崩地裂。
喉头干涩像是火烧:“这动静,跟打仗一样…”
“之前…哈…,崔大夫说、我的花穴是何种名器…啊…”夏绯烟晃着发丝问道。
崔大夫玉茎在花穴内如擂锤狂击,回道:“是万中无一的“花宫锁龙穴”。”
“比起崔夫人的…如何…”
崔大夫不答。
夏绯烟也不追问,花穴深处“花宫锁龙”更猛,媚肉如漩涡旋转挤压玉茎,软肉如花蕊绽放又收紧,夹得玉茎顶端如被锁链缠绕。
“那便多尝尝花宫锁龙的滋味。”
说罢腰肢猛一旋转,花穴如陀螺般扭动,媚肉如万千柔掌揉搓玉茎,深处软肉如花蕊猛然绽放,又如铁箍收紧,夹得玉茎顶端如被烈焰焚烧。
双手滑至崔大夫腰侧,指尖如刀划过汗湿肌肤,花穴深处软肉如花蕊狂舞,挤压玉茎至极致。
“什、什么锁龙…”苏柒忍不住抚上自己小腹,目光却离不开这高潮之景。
夏绯烟低吼如妖,腰肢猛一压下,臀瓣如满月拍打崔大夫小腹,激起肉浪如海啸翻腾,花穴深处软肉如花蕊死死锁住玉茎顶端,媚肉挤压如铁锁扣龙。
“啊…”崔大夫的玉茎在花穴内跳动,一股股滚烫药精如喷涌而出,宛如洪水决堤,狂灌花穴深处,混着夏绯烟的蜜液如瀑布奔涌。
夏绯烟仰头尖叫:“啊!来了!好烫…”
花穴猛缩如铁箍,顺着她莹白的大腿淌落,滴在榻面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夏绯烟花穴裹紧崔大夫的玉茎,药精喷出如水流,蜜液溅得满处都是,臀瓣拍打的声音还在苏柒耳边回响。
鼻尖嗅着浓烈的药香与汗味,热意从腿间窜到全身,羞得苏柒低头咬住唇,股间溅出一股清汁。
喘息未平,夏绯烟花穴湿漉漉地颤着,汁液与药精混淌。
这时殿内突然传来脚步,苏柒惊慌的回头,只见是那伙贼人的头领,正扛着大刀朝屋内走来。
苏柒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眼前只有这个屏风能为自己遮掩,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笃。笃。”左横刀敲了敲房门。
崔大夫调整了呼吸,问道:“什么事。”
“小王爷醒了。”
夏绯烟娇躯一震,花穴不自禁嗡动。
“知道了,马上就好。”
左横刀嗯了一声,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异样,环顾四周,见眼下无人:“太累了吗?”
说罢背刀离开。
“呼…”夏绯烟轻抬翘臀,花穴吐出疲软下来的白玉肉茎,白汁混着蜜液流出。
夏绯烟手指捻起流精,细细品如口中,精华尽入体内。
“啊…”夏绯烟眼睛半睁:“对,就是这感觉…”
夏绯烟周身隐隐有气流运转,闭目打起坐来。
崔大夫下床穿好衣装,整理好服饰,从柜前取下一柄钥匙,随即离开了房间。
苏柒瞧在眼中,跟着从屏风后小心挪出,远远跟在身后。
……
李问鹿在锁上的房中呆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有脚步声从外面出来,急忙冲到铁栏前,正要开口:“喂、有…”
喉头话语一顿,冷汗瞬间从脸颊滴落。
左横刀从阴影处现身,一脸寒意的盯着李问鹿,身后一个灰袍的男子跟着走到面前,面含笑意。
“小王爷受惊了,蔽室简陋,招待不周。”
李问鹿咽下一口唾沫:“你、你是谁…”
崔大夫负手而立:“小小的江湖郎中崔无言,不足挂齿。”
李问鹿脑中思索,却也没能记得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眼睛瞟向冷视自己的左横刀后说道:“所以,要抓我的其实是你?”
崔无言轻笑:“算是我吧。左横刀的手段太过强硬,没想到让小王爷遭受如此大罪,崔无言实在过意不去,特来赔个不是。”说罢抱拳鞠躬。
李问鹿环视一圈,皱着鼻子道:“那你还把我关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说罢握住栅栏使劲拉扯,左横刀怒哼一声,吓得李问鹿松手退步。
“欸。”崔无言瞥了左横刀一眼:“不可无礼。”
左横刀嘴角抽动,侧过身子,眼不见心不烦。
崔无言笑着面向李问鹿:“不是崔无言不以礼相待,只是情形所迫,还望见谅。”
李问鹿见此人还好说话,便壮着胆子问道:“我、我小姨呢,我刚刚好想听到了她的叫声,你们是不是在折磨她!”
崔无言一愣,捏拳在嘴前轻咳了两声:“咳咳…没有、没有的事,夏小姐现在关押在别处…”
“我要见她!”李问鹿上前捉住铁栏:“我要见她安然无恙!”
崔无言不语,眼睛转了一圈,随后笑道:“小王爷的这个要求,崔无言还是可以做到的。左横刀,把夏绯烟带来。”
左横刀回头,低哼一声迈着步子离开。
李问鹿松了口气,那杀人不眨眼的左横刀气场太甚,在面前总是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崔无言见李问鹿放松了下来,便开口说道:“小王爷不必担忧,在这里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李问鹿盯着面前男人消瘦的脸,问道:“你们抓我到底要什么,钱财吗?”
崔无言摇了摇头:“只是一点特殊的东西,小王爷放心,不会伤害到你。”
李问鹿一头雾水,却再没从崔无言口中撬出一点信息。
左横刀推开木门,夏绯烟正披上透亮的衣纱,肌肤在朦胧的织物中,被烛光照耀的晶莹剔透,熠熠生辉,似乎变得更加细腻,腰身优美的曲线连左横刀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夏绯烟恼怨的背过身去,将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
左横刀眼神一闪,有些尴尬的说道:“崔大夫让你到牢房去一趟。”
夏绯烟手中动作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何不早说,快!”
一道香风从面前扑过,左横刀一阵恍惚,随后跟着倩影一同走去。
路上夏绯烟脚步急快,左横刀忍不住出声道:“急什么,他又跑不了。”
夏绯烟莲足一停,回身指着左横刀的鼻子,眼眶已然有些泛红:“你还好意思说,这任务交给你时你怎么保证的?你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怎么过的吗?当我得知小鹿坠崖我真想一刀跟你拼了,没崔大夫给你求情,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
左横刀语塞,有些愧疚的别过脑袋。
“现在还要我来替你擦屁股,不然看你怎么跟大人交代。”
左横刀抄起手臂,侧过身子重重一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绯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鼻间浓哼一声,扭头走去。
左横刀看着背影转过角落,摇了摇头,手心往额头重重拍了几下,紧跟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