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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曲棍横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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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逆复别过脑袋,垂下眼睛:“当金人铁蹄踩过万千同胞尸身时,我的良心才更过不去。”

左横刀冷笑:“嗬。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灭门之仇,失子之恨。今天,就用你的命,来慰藉家族。”

“家门不幸,我要为此做个了结。”张逆复从身后抽出长棍,棍身乌木,尖端玄铁包头沉重如山,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问鹿脑袋无法转动,颤着声音小声说道:“那个,二位要是要打斗,我碍手碍脚的…”

“哼。”左横刀已经被仇恨笼罩,右手一挥将李问鹿拍晕,闷哼一声丢出阵外。

张逆复眼神一动,左横刀抢先说道:“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就会醒,别影响你我决死。”

张逆复掂了掂手里的长棍,挥舞一圈摆好架势,那棍身竟然诡异的弯曲出一道新月痕迹,随后恢复如初。

“他娘的,难道是那两个人?”

“大哥,谁啊。”

盗香猴松开脖子上勒紧的一颗扣子,身上铁甲发出挤压的响声,拨开半身高的杂草,看着剑阵中对峙的二人说道:“好几年前的事了,朝廷带着大队人马剿灭了江南的一处门派,起因是发现了他们有通敌的迹象。”

“金人吗?”窃玉猪追问道。

“好像是吧,那门派山庄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但是门中有两个兄弟挺有名的,一个外号左横刀,一个外号右曲棍,可以说是门中两大梁柱。”

窃玉猪抬手望去:“就是他俩吗?兄弟相残?”

盗香猴说道:“可能是吧,反正当时没听说找到他俩的尸身,没想到一个投靠了花焰瑾,一个沦落为歹匪。”

“那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右曲棍还帮着朝廷灭门。”窃玉猪揶揄道。

盗香猴摇了摇脑袋:“通敌的罪名,九族都不保。为了苟命,谁知道人能做出什么事。”

左横刀立于林中空地,宽大的黑袍随风猎猎作响,手中大刀斜拖在地,刀锋在石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低鸣。

刀身一抖,寒光乍现,杀意如潮水般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张逆复面色沉静,双目却燃着炽烈的怒火,低声道:“待你死后,我再去向爹娘赔罪。” 横棍于胸前,足尖轻点地面,落叶被劲风卷起,飘散如蝶。

两人对峙,林间风声骤停,唯有彼此的呼吸与杀机在空气中交织。

“哼。”左横刀冷哼一声,率先出手,脚下猛一踏地,碎石迸溅,身形如鬼魅掠出,大刀自下而上斜劈而上,刀锋撕裂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啸鸣,直取张逆复咽喉。

张逆复身形微侧,长棍一横,棍身与刀锋相撞,“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一麻。

左横刀得势不饶人,刀势如狂风骤雨,横斩、竖劈、斜刺连环而出。

张逆复脚步如风,棍法沉稳而不失灵动,长棍舞动间带起低沉的破风声。

一棍扫出,棍端砸向左横刀的刀背,借力后跃,拉开半丈距离,避开那凌厉的刀锋。

左横刀将刀身一转,反手横扫,刀刃贴地而行,卷起落叶如刀,袭向张逆复下盘。

张逆复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长棍自上而下猛砸,棍影如泰山压顶,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压,直击左横刀天灵。

“砰!”左横刀举刀格挡,棍刀相撞,地面震出一圈浅坑,尘土飞扬。

随后手臂微颤,嘴角却咧出一抹狞笑,趁势侧身一旋,大刀斜挑而上,刀锋擦着张逆复的衣角掠过,撕裂布帛,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张逆复轻哼一声飘然落地,棍身一抖,横扫左横刀腰腹,棍风凌厉,逼得对方不得不后撤半步,两人身影交错,林间落叶被劲气搅得漫天飞舞。

左横刀眼中寒芒更盛,猛吸一口气,刀身一震,刀气如潮涌出。

踏前一步,大刀自右肩斜劈而下,刀势如雷霆万钧,地面被刀气撕出一道深痕,直奔张逆复胸膛。

张逆复竟然向前硬接,长棍横胸一挡,棍身顿时弯曲如弓,怒喝一声,将这刀势随着绷直的棍身弹回。

左横刀身形一扭,刀柄横撞,挡开棍势,反手一刀回刺,刀尖直取张逆复后心。

张逆复腰身一拧,长棍自下而上挑起,棍端精准击中刀身,火花迸溅,震得二人同时后退数步。

“哼。我以为你早把曲棍绝学给忘了。”左横刀甩了甩手腕说道。

张逆复将长棍夹在腋下:“曲棍横刀,还有比这更适合你的死法吗?”

“这句话还给你!” 左横刀低吼,双手握刀,刀身猛然下压,刀气如狂龙咆哮,裹挟着落叶与碎石扑向张逆复。

张逆复双目一凝,长棍舞成圆环,棍影如盾,棍风呼啸,将刀气层层削弱。

张逆复趁势欺身而上,棍端直刺左横刀咽喉,棍尖破空,带起一声尖啸。

左横刀侧头避开,刀锋反撩,划向张逆复腰侧,张逆复棍身一收,横扫挡开刀势,棍尾顺势砸向左横刀膝盖。

“哼啊。”左横刀膝盖一沉,闷哼一声,却趁势翻滚,长刀自地面横扫,刀锋贴地卷起一阵沙尘,袭向张逆复双腿,逼得对方连退三步。

左横刀喘息加重,刀身沾满尘土,大刀高举过头,刀气凝成一道暗红匹练,带着灭顶之势劈下。

张逆复长棍斜挡,棍身剧颤,虎口渗出一丝血迹,刀棍相撞,二人同时被震退,棍身嗡鸣,刀锋颤动。

林间尘土弥漫,日光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左横刀喘着粗气,刀尖拄地,冷笑道:“我儿子你也是这般下手的吗?”

张逆复握棍的手跟着声音微微发颤:“都说了,是你们自找的。”

“你还不明白吗?!”左横刀几近癫狂:“这狗屁朝廷,昏庸无能,还记得血墨之战吗?祖上的基业几乎毁于一旦!”

“那你就愿意投靠金人吗?若不是你的唆使,山庄怎么会因为通敌,被朝廷镇压!”

“呵呵…”左横刀苦笑:“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什么都没了。”

张逆复眼眶微红:“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左横刀耳朵一动,扭过去朝李问鹿方向看去,只见一胖一瘦两个兵卒偷偷将李问鹿背起。

“居然还有残兵!混蛋!”左横刀持刀破空,带起一声尖啸,让盗香猴和窃玉猪背后寒毛炸立。

张逆复棍身一伸,横扫挡开刀势,对着身后两个士兵叫道:“你俩带着小王爷,往东行二十里,有人接应!。”

“哦、哦!”盗香猴抖着脸上的肥肉点头,跟窃玉猪一起扛着昏迷的李问鹿逃遁。

“惹啊!!!”左横刀看着两人身影消失不见,愤怒到达了极点,千方百计终是落了空,手臂肌肉暴起,强大的刀势硬生生将曲棍连棍带人震飞。

“噗!”张逆复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将剑阵一角撞断,重重摔落在地,剑身碎片散落四周。

左横刀拄刀喘息,忽感背后气压袭来,回眼一瞧只见花焰瑾踩着火焰从远处树海快速奔来。

左横刀怒视撑在地上抚着胸口的张逆复,怒喝一声脚尖挑起曲棍,踢在棍尖往张逆复面门刺去,随后转身往林中逃奔。

棍尖在眼前逐渐放大,张逆复不禁闭上了眼睛,忽然面前一阵火热感觉,带着奇异的芬芳,曲棍被花焰瑾紧紧握在手中。

楚缘紧随而至,现场除了一片狼藉,再不见左横刀踪迹。

……………

“他娘的,小王爷这么简单就到手了。”盗香猴乐道。

窃玉猪扛着李问鹿双腿:“既然已经到手了,那是去讹惠王一把,还是按计划行事。”

“废话,当然是按计划行事啦。听到那人说的了吗,往东二十里,赶紧的。”

两人迈开步子疾奔,过了好一阵子,李问鹿在颠簸中醒来,以为还在左横刀受伤,正欲挣扎,却听见两道陌生的声音。

“大哥,小王爷醒了!”

李问鹿被暂且放下,只见面前一胖一瘦两个穿着兵服的士卒,正一脸浓烈的笑意看着自己,只觉得被盯得背脊发麻。

“你们…”

“嗨呀小王爷,你终于醒了,不枉我们出生入死带你逃出生天啊。”窃玉猪凑上来邀功道。

“就是说啊,你看我,浑身都是汗。”盗香猴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说道。

“噢…哦,”李问鹿点点头:“等回了王府,自然有重赏…”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既如此咱们就别逗留了,前面就快到会合的地方了。”

“会合?是谁来了?”李问鹿被背在背上问道。

“额…”窃玉猪汗道:“不、不知道啊,应该是你、哦不,我们的人吧。”

穿过茂密的山林,眼前豁然开朗,青绿的平原上缓缓走来一队车马,马车上一杆旗帜迎风飘扬,赫然写着一个“惠”字。

“难道是父王来了?!”李问鹿从窃玉猪背上跳下,张开双手奔跑呼喊道:“爹!娘!”

车马将士不约而同的持械看去,只见车马帷幕掀开,一道倩影探出,瞧见李问鹿的模样,欣喜的跳下马车,身上美肉微颤,提着长裙朝李问鹿奔去。

李问鹿笑意更深,一把跳进女人怀中,脑袋埋进丰硕的酥胸里,却突然一阵鼻酸,哭哑着嗓子叫着:“小姨…呜…”

“乖孩子、乖孩子…没事了,没事了。”小姨夏绯烟轻轻拍着李问鹿的后背安慰,任由眼泪在乳缝中滑落。

……………

窃玉猪和盗香猴坐上了队尾的马车,作为带着小王爷逃出生天的有功之士,受到了热情的款待,此时正在舒适的车内大快朵颐,欢声笑语。

“唉哟,这鸡腿…好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窃玉猪赞道。

盗香猴不语,只是一味的往嘴里塞东西。

“欸大哥,你瞧见接小王爷的那女人了吗?”

盗香猴咽下嘴里的食物:“你管她干什么,你还想动她的歪脑筋不成?”

“这有何不可?你还怀疑咋俩的能力不成?”

盗香猴一个鸡腿敲在兄弟头上:“他娘的,你不作死不舒服是吧。你要是不怕惠王把你扒皮抽筋了,你自己去。”

“大哥,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盗香猴作势又要砸头,窃玉猪连忙摆手:“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就说到时赏赐可不能少要啊。”

盗香猴嗯了一声,将手里的鸡腿吞进肚里。

……………

豪华的马车在小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厢内,金丝楠木的矮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鎏金香炉吐出缕缕檀香,氤氲的烟雾弥漫在雕花窗帘间,映出一片暖黄的光晕。

李问鹿半倚在夏绯烟的怀中,头枕在小姨丰腴的胸怀里,柔软的纱衣下两团饱满的玉乳挤压着他的脸颊,乳肉的温热透过薄纱渗入,带着淡淡的乳香,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

听完李问鹿这段时间的遭遇,夏绯烟心疼的理着李问鹿的发丝。

“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李问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哽咽,脸庞埋进夏绯烟的胸前,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半敞的衣襟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她的纱裙,指尖触及她柔腻的大腿,汗湿的掌心黏在肌肤上。

夏绯烟低眸看着怀中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撩人的笑意,轻声道:“已经没事了,小姨在这呢。” 葱指滑过李问鹿的额头,将沾着汗水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耳廓,落在颈侧,轻轻揉捏。

随后俯身靠近,红唇几乎贴上耳垂,吐息如兰,带着灼热的湿意说道:“让小姨给你放松一下身体,睡个好觉吧。” 一只手托住李问鹿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指尖触及他瘦削的胸膛,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摩挲。

李问鹿低哼一声,脸颊更深地埋进她的胸怀,鼻尖蹭过纱衣下的乳沟,嗅到一股浓郁的乳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温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脸,让他耳根发烫,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唔…”。

夏绯烟轻笑,胸脯故意一挺,两团丰腴的玉乳隔着薄纱挤弄着他的面颊,乳尖在摩擦中微微硬起,顶出纱衣的细腻纹路,烫得李问鹿脸上一片滚热。

“小姨,我好想你们…”李问鹿羞涩地低喃,声音却软得无力,双手却不自觉地抱紧她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隔着纱裙捏出一道道褶皱。

夏绯烟低头,红唇吻上他的额头,湿滑的舌尖探出,沿着眉骨舔至太阳穴,留下晶莹的水痕,声音低柔如水:“小姨也想你得紧,惠王和你母后,都盼着你回家呢,先让小姨疼疼你。”

夏绯烟松开李问鹿的颈后,双手滑至他的肩头,却听李问鹿冷吸一声,肩上有着几处摔磕的红痕。

夏绯烟眉头紧皱,眼中隐有怒意,轻轻揉捏那几道鞭痕,指尖复上红肿的肌肤,温热的掌心如春风拂过,烫得李问鹿肩头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啊…疼…”

“乖,别动,小姨给你吹吹。”

夏绯烟红唇贴上浅痕,舌尖轻舔,湿热的津液渗入伤口,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意。

她吮吸着那片红肿,激得李问鹿身子一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她的纱裙,指甲陷入大腿内侧的嫩肉,捏出一片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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