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双生(2/2)
忽的一滞,李问鹿只觉秘眼一紧,仿佛有什么挤身入户,顿时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楚缘充耳不闻,竖指成棍,圆润的指尖往那窄窄的秘眼一戳,纵然阻力万分,也挡不住那香涎极致黏腻的润滑,转眼便攻开一道小口,将一小节指头吞入其中。
李问鹿如临大敌,两边屁股猛的夹紧,以至于身子微微打颤,两个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渐渐向上翻起,仿佛被这根手指戳到了脑门上。
“咕哇啊……”李问鹿发出了不明所以的低语,两只手渐渐抓到头发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从山谷中奔腾涌过的激流,冲刷着不经人事的水道。
那圈被撑平褶皱的肉箍,将楚缘的素指牢牢套住,再用力几分,也难以进入,但即使如此,那日眼针也难以承受,乖乖的立起架势,又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李问鹿只叫完蛋,那稚嫩的肉芽怕是又要让楚姐姐吃了去,那两粒玉卵还被包在闷湿的嘴里,被那灵活的巧舌挑逗的颠鸾倒凤,若是再让她玩弄下去,李问鹿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正当李问鹿呼吸乱想之际,却见楚缘并未松开含住玉卵的檀口,反而再抬起左手,双指捏住根部,手掌形成的小圈正好将肉杆贴合套住,随后,拉着包皮,慢慢往下褪去。
“唔哇!不要拉……不要……!”李问鹿连连摆手,尖端处那细小的皮圈,渐渐被撑开,露出一小团鲜红的裂沟。
然后肉圈随着扩大,慢慢变得薄透,连皮下的些微血管都清晰可见,然而皮下那一坨明显更大一号的蘑菇,却卡主皮圈,难以褪去,反而勒的李问鹿有些吃疼。
见李问鹿两股往后退去,楚缘食指一勾,秘眼内一团柔腻嫩实的软肉被指腹勾住,李问鹿像是被钉上了钉子一般,再不能后退分毫,若一退,就像是神识都要被勾走了一般,那胜似尿意,又不似尿意的莫名感觉,让李问鹿有些恐惧。
动弹不得,楚缘莹眸流转,盯上了那顶端出红润的裂缝,依然圈住肉杆,食指却攀柱附上,指腹贴在稚嫩的裂缝处,轻轻揉动。
“咕噢……”李问鹿失神的从喉咙发出怪声,未经人事的肉头被略显凉意的葱指抚摸,有种刺麻,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那白嫩的指肚轻轻摩挲,慢慢抬起,竟拉出一条黏腻不断的丝液,楚缘就着那道透亮的黏液,指尖放回被勒的有些发白的肉圈处,细细涂抹,那交接处渗了那散发着奇异味道的黏液,倏得又滑落了一段,露出更为嫩红的肉头。
李问鹿只觉杆尖传来更多的凉意,仿佛在冬日里被扯掉了衣服般,那空气中的湿意透过稚嫩的表皮,顺着杆子传到身体四周。
楚缘似是奖励般,将口中的玉卵从中挑起,如蜜蜂飞舞般舞动着香舌,将两颗圆粒搅的天翻地覆。
李问鹿只剩下口齿不清的呓语,连楚缘的下一步动作也无法招架,只见素指的圆润指甲轻轻一挑,那撑得薄薄的包皮被挑开一角,接着指尖慢慢深入,柔软的指腹刮着稚幼的肉头,渐渐的探入更为幽暗的深处。
那包皮上缓缓出现凸起,是楚缘小巧的前段食指,被柔软的表皮紧紧包裹,皮下灼热的温度传达到指盖上,楚缘紧紧贴着肉头,慢慢绕着杆尖转动。
李问鹿咿呀抓头,腰间顿时软绵无力,想拼命往后退缩,却被那秘眼的食指勾住了三魂气魄,犹如折了翅膀的老鹰,只能死死抱住那唯一的树干,才不至于被狂风卷走。
楚缘一边转磨,一边用指圈箍住肉杆慢慢下拉,那鲜红的肉头越显越多,模样越来越来红润,待到指尖绕过一周,忽的触碰到一面皮带似的事物。
李问鹿终于被狂风卷起,秘眼猛的夹紧,将楚缘的食指关节都箍的发青,腰腹骤然抬起,而那一瞬间的力道,就像是长枪突刺,带着那肉杆猛然举起,那撑实的包皮倏然滑落,杆上那红润的肉头顿时亮出了本相。
那褪去的白嫩表皮的鲜红肉头上,顶端裂开的一条针眼似的沟缝,忽的张开,涌出一股冒着热气的浓稠白浆,撒水似的溅开,打落到肉杆上。
那一刻李问鹿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嘴角流下涎水,眼皮重重一沉,落在床板上。
无意识的,那鲜嫩的尿口,在射完最后一息阳精后,汩汩流出透明的汁水,将要冲刷掉杆上粘连的白精。
楚缘檀口上移,那被闷的有些泛红的,泡弄的亮晶晶的春带骤然落下,“啪”的一声打在根处,带着滋滋冒水的鲜红肉头,将杆子一口吞了,口舌处香舌一收,将浓精卷入。
“咕噜……咕噜……”雪颈轻轻吞咽,将带着浆汁的咸水一股股吞入腹中。
腹中隐隐发热,那伤处又变得奇痒难耐,“啾”的一声嘬干那杆上的最后一点浆汁,楚缘翻身躺在床边,莹亮的眼眸注视着漏着天光的屋顶。
抬起藕臂,看那还有着些微刀疤痕迹的手腕渐渐在结痂脱落,眼中的那淡粉光芒徐徐消散,修长的睫毛扑闪,眼皮也慢慢耷拉下去。
双指交叉覆在小腹上,整个一副恬静的模样,仿佛永不醒来的睡美人。
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两人平静的躺在床板上,寂静的林中夜枭作响,却也没能打破那甜美的蜜梦。
……
慕容迟秋已经是第三次走回院外了,黑夜中依稀瞧见红彤彤的圆脸时不时往院中暗瞧,耳边还是隐约听得见那羞人的呻吟。
慕容迟秋咕叽一声吞了一口唾沫,胸脯上如同小鹿乱撞,身子有些虚浮的扶在院壁上,十指轻微的在壁上扣弄。
“这金探手……这是……恬不知耻……”慕容迟秋吐着浊息骂道,眼光却往四下瞧了瞧。
“呼……不行,我得离开这……”
嘴上说着,慕容迟秋却是又望着那屋厅几眼,口齿不清的说着:“只是看几眼……也没什么……”
说罢莲步轻移,摸着院壁慢慢深入。
“嗯哈……好快活,别……别咬这里……啊!”
屋内那淫靡之声越发清晰,慕容迟秋呼吸都要停滞,股股热气似要从脸上溢出,红润不止。
慢慢绕着院壁摸到了屋后,慕容迟秋听到了木床嘎吱作响的声音,想必这里就是寝屋了。
躲在阴影下,慕容迟秋轻跳一步,悄无声息的落在墙角下,蹲在地上,后背靠在墙壁,胸铺如兔子般跳动。
“呼……呼……”轻轻缓释躁动的心跳,屋内依然旁若无人的在激情媾和。
“啊,啊……太快了……,别那样顶……不然我……啊,我会死的……”慕容迟秋双手捧在脸上,只觉烫手无比,暗骂自己荒唐,但耳朵却尖尖竖起,将女人那谄媚的呻吟,和男人粗壮的呼吸声,一一收入耳中。
脑袋有些滞慢,连呼吸都带着粘稠,慕容迟秋只觉羞处有些暖意,隐不可见出,有一小点般的浸湿。
只听屋内动静越来越大,慕容迟秋似是失了神志,壮起胆子,贴着墙壁慢慢起身,只见木窗开了一缝,心中突的一喜,突的却又恼怒自己不知耻。
怀揣着激烈的心跳,慕容迟秋慢慢侧过脑袋,顿时停住了呼吸。
只见摇晃的纱帘里,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高大的男人肌肉分明,宽阔的背脊附身操弄,结实的麦黑臀部前后激烈的撞击,啪啪作响。
被她骑在身下的女人如风中的芦苇,只顾抓紧床尾的木板,酥胸将那纱帘顶出两团圆满的隆起,尖端出两粒明显的小点,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摩擦。
“咕……”慕容迟秋口干舌燥,吞下一口新鲜溢出的香涎。
“噢,噢……好痒,挑到了……挑到痒筋了……呜呜……,要死了……”女人忘乎所以的媚吟,令慕容迟秋面红耳赤,暗骂不知羞,眼睛依然死死盯住屋内旖旎的风景。
露着白皙小腿的套裤紧紧相帖,双膝不自主的并弄,蛮臀贴在墙壁上,双腿却轻微的左右互磨。
不知不觉,那小腹下一股奇特的痒意,让慕容迟秋无意识的用小手攀上,纤纤素指盖在微微有些暗沉的裆处,尽是一点闷热的湿意。
待到羞处被葱指一碰,那挠人的痒意才略微舒适,但远远不够。
正当那女人呻吟越来越急促,仿佛即将腾飞的雏鸟,金探手却停止了动作。“嗯啊~!怎么了……”女人摇晃着雪臀问道。
张之雄动了动耳朵,急忙拍了拍面前硕大的翘臀的说道:“有人来了,快躲床后去。”
慕容迟秋心下一惊,却听院中传来一道清晰的脚步声,看来不是说自己刻意掩盖的行迹被金探手识破。
张梓桐忙抽开身子,“啵”的一声,一根冒着腾腾热气的黝黑巨根轰然出现在慕容迟秋的视野下。
“那是什么!怎么这么大!”慕容迟秋心中惊讶不已,暗暗奇道。张梓桐浑身疲软,又是高潮前的骤然中止,令她百般难受。
张之雄见闺女磨磨蹭蹭,索性一把抱起,柔软的身子被怀在结实的身板前,绕过床头,来到木窗前。
慕容迟秋大惊失色,急忙蹲下身来,双手屏住呼吸。
张之雄将闺女放坐到窗槛上,正要送出屋外,却听那急促的脚步进了里屋,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岳父!你快醒醒!”
张之雄急忙转身,宽阔的身躯挡在窗口,遮盖住张梓桐的身躯说道:“贤婿,这么晚了怎还跑我这来了。”
常思远走上前来,却依稀看见岳父一丝不挂,忙侧过身子急道:“岳父,你不穿衣服站在窗子前作甚?”
“哦?”张之雄挠头笑道:“我睡着太热了,吹风凉快凉快。”
张梓桐躲在爹爹身后,坚硬的窗槛坐得大腿有些生疼,悬在外的屁股被夜风吹得有些生凉。
“贤婿有什么事啊……”张之雄心中也有些打鼓,急忙问道。
“你有瞧见梓桐吗,我早不到她?”常思远别着身说道。
张梓桐身子一紧,湿热的花房里媚肉一缩,一丝莹亮的蜜汁被这激烈的挤弄,溢出湿淋淋的花道,悬在花穴口出。
“我不道啊。发生什么事了……”张之雄一脸茫然的说道。
常思远重叹一声:“唉……十里亭外发现了两具尸体,死状奇特,我怀疑……可能是小莲……”
“啊?”“啊?”
张之雄和张梓桐同时惊呼,只是张之雄天生嗓门粗犷,将梓桐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张梓桐身形一颤,小莲的消息让她一时激动,失了分寸,那悬黏的蜜液被这激烈的震颤,倏然断落。
慕容迟秋死死捂住口鼻,听见小莲的消息,也忘了场景,双手一松,忽的一股湿热的液体落在鼻尖,惊得慕容迟秋又牢牢捂住鼻子。
抬眼一看,只见两团白面似的雪臀,丰硕圆润,中间如平地起壑,却鲜粉无比,宛如林中浅溪,泥泞不止,瞧的发呆处,又是一滴黏液落下,打在脸上。
“唔!这是!!”慕容迟秋心下巨颤,暗自羞道。
岂料知晓来源后,口鼻间被扣在手心里的淫汁,气味反倒更加浓厚,又咸又腥,但又有一点甜,充斥在鼻腔里。
“岳父大人,你先穿好衣服,到中堂来一下,我找下梓桐,一起商量一下。”说罢,常思远迈步出去:“哦对了,这件事不要惊扰天问大人,在外也不要说起。”
“诶好。”张之雄面色认真的点头,目送贤婿离去。
慕容迟秋不敢松开手来,深怕露出自己的气息,但是那淫靡的味道一直在脑中徘徊,让大脑有些迟钝,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般,捂在手心里的红润香唇,吐出一条猩红的小舌,点在鼻尖那团腥香的黏汁上。
那紧紧闭拢的双腿见,竟一阵微颤,浸润的裤缝间,析出一滴晶莹的汁水,啪的一下打散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