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得生(2/2)
车内宋流风闭目沉思,笑道:“谁说没有收获,如今太守一死,算是切断了燕王对水运的控制,不久定会有人来接触新上任的常思远,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又有一道声音从车外传来:“属下已安排人手,至于张之雄……”“无妨。”宋流风说道:“虽然此人不是朝廷人士,但经商头脑极佳,须得留住,更何况他与现先父有交,怀珍行被毁,先让他在这里恢复点元气吧。”
说罢车外一阵摇晃,宋流风才用纸扇撩开窗幕,看着车外逐渐远离的城门,浅浅说道:“一朝化凤百鸟俯……”
倏的放下幕帘,马夫喝得一鞭,车子悠然远去。
“宋流风……”
直到瞧不见车影,楚缘才将令牌放回布囊,将玉佩别好在腰间,碧绿的玉佩点缀在青白相间的长裙上,又增添了一抹雅气。
背好行李,牵出马儿,才发现这匹马儿身姿矫健,鬃毛飞扬,踩着马镫翻身上马,浅浅骑了两步,只觉四蹄轻盈,仿佛踏云而行。
“真是好马。”楚缘心中暗想,又欠侯爷不少人情。
出了城门,回头一看那远处冒起的缕缕黑烟,卷起燃着火苗的纸钱直直飞到天边,一个又一个围着白布的背影跪坐在河边,心中百感交集。
“魔胎,生来就是带来灾祸的吗?”楚缘低声说道。随后绣腿一夹,马儿鼻间嘶啼,迈开步子,尾后尘土飞扬,载着少女驰向夕阳。
……
按照习俗,常思远要守灵三天,日夜都留在中堂,神色略显憔悴。
只是三天了,也没见梓桐现身,虽然小莲的事情让二人打击很大,但常思远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便招来丫鬟。
“夫人怎么三天了还不出来。”
丫鬟低身道:“少爷,夫人日夜照顾着张老爷的起居,我等不便去打扰。”常思远知道自己的岳父也被父亲陷害,叹了口气,心中愧疚,索性任由梓桐去了。
“相公……”
常思远抬头一瞧,只见梓桐白巾缟素,身形漂浮,气色萎靡,扶着丫鬟手臂慢慢走来。
“梓桐!”常思远忙起身来,接过夫人手臂。
想不到梓桐如此折磨,常思远深感痛心,内心暗暗自责,说道:“怎弄成这般样子,若身体不适,还是回房歇息吧。”
梓桐靠在常思远肩膀,摇摇头:“我是常家的媳妇,不来守灵怎说的过去。”常思远内心感动,抱住夫人深深一吻,张梓桐提不起力气,只能浅浅的回应。
唇舌交融间,常思远嗅到一丝丝腥味,很快便被浓溢的香津掩盖,便不再细想,双手搂住细腰,带着一段素裙提起,露出张梓桐一截白腻的腿踝。
只觉臀上手臂一抱,张梓桐鼻息渐促,忽然间秘眼一热,粉嫩的花蕊一紧,终是收纳不住,一股灼热的浓稠浆汁溢出小口,顺着光滑的臀沟流下,沿着笔直的长腿蜿蜒而下,只见脚踝上光亮显现,那浆汁才亮出本相,浑浊腻白,又倏得落入绣鞋之中。
四周的下人默契的回避,唯独带着夫人前来的丫鬟满面通红,步伐有些凌乱的低着头快速回到房中。
锁上门阀,丫鬟急急躺倒床上,一阵吐息双手探到花处:“张老爷好厉害,足足干了夫人三天,啊~若是让那么……那么大的进来……啊……”丫鬟挺起腰板:“等不及了,夫人允诺下次让我品尝,可我实在是……啊哈,要……要去了……”
温存良久,常思远才松开夫人,瞧着她憔悴的脸色,泪光盈盈。
“都是要做大官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张梓桐轻笑道。说罢来到火盆前,在相公的搀扶下跪在蒲团上,拿起纸钱撒进火中。
常思远也跪在一旁,默默地跟着焚烧纸钱。
背后温热不止,张梓桐面色一红,小腿上被白布衣服包裹的美臀浑圆宽硕,绷的织物没有一丝褶皱,而那成熟的蜜桃下,一团深色的水渍,却越来越宽,渐渐贴上肌肤,充盈的蚌肉若隐若现……
……
官道上一队车马前行,其中最豪华的马车上莺莺燕燕,只见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袒胸露乳,手里捧着精美鲜果,围着中心的男儿争宠斗艳。
只听一声娇呼,一只小手攀上其中一株饱满的玉桃,五指沦陷,美妇得意似的娇呼,惹得周遭娇人也一拥而上,捧乳递桃。
只见熟桃争艳中间,倏得钻出个小脑袋,嘻嘻笑道:“众姐姐好不心急,莫不是要把我闷死在里面儿。”
说罢也不含糊,侧着脑袋便叼住一颗乳桃,枕着软腻的肉山香甜的品尝了起来。
原来众女围着的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不过幼学之年,穿的绣金锦衣,脚蹬流云纹靴,一副富家子弟模样。
却生的明眸皓齿,肌肤粉雕玉琢,脸颊小小肥圆,倒显得更加可爱。
众女毫不掩饰的极尽谄媚之姿,既是因为这小少爷长得可人,也是因为他一掷千金,让他们不用再在青楼迷惘度日。
正享受的兴起,忽闻车外人马嘶鸣,嚷嚷不止,疾驰的马蹄声渐渐靠近。“保护小王爷!”“迎敌!”
霎时间刀剑碰撞,金器震鸣,夹杂着马群慌乱,人声哀嚎。
“啊!”小王爷忙得起身,撑在惊恐的娇娘身上,掀开车帘一瞧,只见外面混作一团,山下一根根火把映晃着长刀,陆陆续续投入战斗,人数至少是身边护卫的一倍。
“扑通。”小王爷害怕的跌坐下来,想退进车内,却发现早已被惊慌哀嚎的女人们给拥堵起来。
“啪”一只大手搭上小王爷肩膀。
“别!别碰我!”下王爷激烈的挣扎。
“小王爷,是我!”来人别好佩剑,将小王爷抱起。
待看清来人是自己的死士,小王爷忽的哭了起来:“怎,怎么办!他们人这么多!”“小王爷别怕,属下一定带你逃出去。”说罢背上小王爷,一踩车辇便当中断裂,拉出其中一匹就腾身上马立刻疾驰往外。
“等会,她们……”小王爷回头看着还亮着灯火的马车,说道。
“救不了她们了小王爷,自求多福吧。”死士头也不回的策马前进。
“他们逃了!上马追!”官道上身影杂乱,其中几人也骑上马匹,直直追赶小王爷一行,而剩下的人以数量碾压,将一队护卫挨个诛杀,最后团团围住马车,一时间哀求和大笑声四起。
小王爷眼中泪闪,直至身后看不清了,抱住死士的腰跟着逃离。
“想跑?把人给我留下!”身后忽然窜出一声,伴随着破空声响,一道利箭呼啸而出。
“镗!”
死士拔剑拨开利箭,催促着马儿冲进山林。
“小心点,抓活的!”那人身后跟上来一群人马,怒斥道。
那人讪讪收起长弓,跟着人马进了山林。
山林里遮天蔽日,来袭人马没了天光,那两人又没火把,很快便看不见人影。“分开去搜,后山是峭壁,他们跑不掉的。”
说罢众人散开,如捕鱼的大网似的渐渐往里搜寻。
“这群混蛋……惠王边境内也敢造次……”黑暗中的眼睛看着一排排火光逼近,怒骂道。
小王爷抽泣着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不听父王的话,擅自跑出来的……”死士抱起小王爷:“小王爷多虑了,这等人马,不是一般的草寇,这些人,是奔你来的。”
死士丢下了马,使劲一拍,马儿嘶鸣一声,往另一侧跑去,引得火把朝那方位偏移。
“府里怕是有人透露了我们的行踪,只怕是王爷身边的人。”
死士背起小王爷,往外围绕去。
忽然刀光亮起,死士一惊,抽出佩剑,顿时撞出火星,口中闷哼,倒退了几步。
“哼,说了你跑不了的,赶紧将人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来人甩着长刀,一步步逼近。
“呸。”死士吐出一口鲜血,“做梦!”
“哼,那你就去死吧。”说罢挽起刀锋,朝死士砍去。
死士推开小王爷,忙提刀应付。
小王爷地上滚了两圈,看两人缠斗,惊慌的尖叫着,朝深处跑去。
“呜呜……”小王爷一边哭嚎,一边拨开杂乱的荒草,不顾残枝划破锦衣,身上泥泞沾染,只想着快些逃离。
忽然眼前一亮,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天上繁星点点,呼啸的夜风吹在脸上,而面前是深黑的山壑。
“啊!”小王爷后退跌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绝路。
“嘿嘿,继续跑啊。”身后笑声传来。
小王爷惊恐的回身,只见月光下的凶手,面罩上的眼睛狠厉凶辣,左手的长刀淌淌滴血。
“你!你别过来!”小王爷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来人丢去,十不中一。“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小王爷站在峭壁前吼道。
那人果然停了脚步,扛着长刀说道:“劝你老老实实过来,我可不想去收你的尸。”小王爷咬牙,两腿止不住的发抖,那人瞧他恐惧的模样,冷笑一声,继续朝前走来。
“你!你别……啊!!”小王爷忍不住右腿一撤,岂知那石块松动,一脚落了个空,身子骤然下落。
“他妈的!”那人见状,忙丢下长刀,立刻扑了上去,试图抓住小王爷。
“啊!!!!”只可惜失之交臂,只见小王爷直直往下坠去,落入深暗中再也不见。
“唉!”那人气恼的锤在石头上,背后数根火把赶来。
“小王爷呢?跑哪去了!”
“啊!!!”“扑通!”
河面绽起一道高高的水花,小王爷只觉的周身一凉,随后鼻腔灌进不少河水,手脚慌乱间挣扎着浮向河面,贪婪的呼吸一口,又呛进去不少河水。
只觉得河流涌急,带着身子天旋地转,耳边闷哼不止,不知挣扎了多久,沉浮间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的视线下,只听扑通一声,一抹青色跳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