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化(2/2)
“不……不是!!!血!!!”窃玉猪扯着个公鸭嗓子,赶紧扶起楚缘,之间楚缘小腹上的布囊血渍浸染,痛苦不堪。
“这……”盗香猴也慌了身,圆球似的爬了过来,见楚缘还死死捂住腹上的布囊,伸手也拿不开,微微可听啜吟。
“快带她进屋。”二人一个抄起腋下,一个搂起双腿,轻拿稳放地将楚缘带回了里屋的床上。
窃玉猪一脸焦急的在屋里转着:“怎……怎么办大哥!!这……这弄出人命了啊!”胖嘟嘟的盗香猴撩起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人又没死,赶紧的。翻翻这里有没有药。”窃玉猪得令,急忙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盗香猴蹲在楚缘床边,看她还捂着腰间的布囊,血渍已经将布囊染红。
盗香猴看的眼睛生疼,哥俩顶着怪盗的名号几十年,翻墙入户连只狗都没有伤害过,哪曾想今天在这破了戒。
盗香猴捏住楚缘纤细的手臂,后者还是不愿移挪半分。
“我以我哥俩的性命发誓,绝不拿取你的财务,否则天打雷劈。”楚缘依旧咬着下唇,眉头紧皱不愿松开。
“他娘的,你要怪便怪吧。”盗香猴觉得多说无益,这小娘皮固执的像自己老妈。
便用力掰开楚缘相对无力的手掌,轻轻拿开染红的布囊,一片锋利的刀片插在小腹上,冷冷的泛着幽光。
“啊?”盗香猴目瞪口呆地看着剑片,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布包里怎么会藏了个这东西。
“哎找着了找着了!”窃玉猪手里拿了一箱瓷瓶,一股脑放在桌上。
接着挨个扒开盖子细细闻了一下。
“这瓶是金创药,可以用。”
“好,我们先把剑片拔出来。过来帮忙。”盗香猴说道。
窃玉猪拿着药瓶,按住楚缘的肩膀,盗香猴手指捏住剑片的一段,开始使力往外拔剑。
“唔!……呜……”楚缘的娇躯激烈得抖动着,如不是被窃玉猪牢牢摁住,只怕能疼到坐起来。
“诶?”盗香猴竟发现剑片纹丝不动。“他娘的,我要用力了。嘿!”盗香猴用力向上提着剑片,任然不能移动,连楚缘的后腰都离开了床面。
“呜!!哈唔……!”
“哎哟哟,疼诶!我的亲娘!”窃玉猪吃疼大叫。
楚缘忍受不了痛楚,一把捏住摁在肩膀上的手臂,指甲都要陷入衣服里。
盗香猴见剑片依旧牢不可动,突然间竟然反倒感觉到一股吸力。
“啊?”局势突然变成了角力,盗香猴也不明白怎的剑片反倒逆着自己,只好更加用力。
突然间,剑片隐隐发出光芒,盗香猴手指陡然吃烫,怪叫一声松开有点焦味的手指,扑通一声栽倒在桌面之上,哐啷啷打碎了桌子,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扬起一大股药尘。
“唉哟!收不了了!”窃玉猪也忍无可忍,赶紧松开楚缘,抽出留下血印的手臂,赶紧扶起满身药粉的大哥。
“怎……怎么个情况啊!”二人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楚缘,一时间不知所措。
“啊!!!!!!”一时间,腹中的剑片瞬间刺入消失,楚缘突然大叫,尖锐的女声中还带着雄厚的内力,二人立马堵上耳朵,却还是被连带着破碎的木门震出屋外。
刺入剑片又像泥入大海,像砂砾似的流失。
“哎哟喂。”在地上滚了几圈的两人踉跄着站了起来,口中都溢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爷爷我也管不了了,快撤!”说着赶紧往山下跑去。
“大……大哥!等等我~”窃玉猪捂着胸口,赶紧追了上去。
床榻上,楚缘的身体阵阵痉挛着,小腹处点光萦绕,衣服上的血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退到伤口,四筋八脉隐约有电芒闪过,不省人事的楚缘直觉身体陷入到旋涡之中,自己就像无能为力的孤舟任由风浪拍打。
耳边隐约听到气泡爆裂之声。
朦胧间,楚缘依稀看到自己在某人的怀中,可是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始终看不清,耳边尽是水中的沉鸣,完全听不清。
只觉脸上滴滴答答,沾上了温润的水滴。
“啊!”楚缘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恍然间朝阳刺了眼睛。楚缘微微分开手指,入眼处缺失一片杂乱。
破烂的屋顶透进来阳光,也照耀在少女晶莹的眼眸上。
“诶!”楚缘赶紧摸上小腹,低头一看竟然毫发无伤,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完了……”楚缘赶紧闭眼,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那胖子叫盗香猴的,要给自己拔出剑片,疼得自己昏死了过去。
“哼,天打雷劈是吧。”楚缘自以为是那二人拿走了剑片,咬牙切齿说道。
看着一地狼藉,楚缘翻身下床,行动竟然没有一丝不便,只觉得衣物有些脏乱,还有些束身。
“还好衣箱在床底下。”楚缘仔细查看了四周,果然半个人影也没有,二个盗贼肯定远走高飞了,留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
想到这楚缘气不打一处来,蹲下身翻出衣箱,重新拿了套门派衣物。
这件衣物要比身上的大了一圈,师父说这是委托山下的许大娘修裁出来的,那时楚缘已经开始长个子了。
“唉,这下怎么给师父交代。”楚缘摇了摇头,走到破屋还算有遮蔽的一角,伸手解开已经松垮的腰带,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温润诱惑,后抬起小腿,脱下精致的布靴,织白罗袜的小脚可人怜爱,手指勾住袜子外圈,沿着足踝脱下,光滑细腻的脚背隐约可见浅浅的血管,袜子掠过处,玉足纤细,只勘盈盈一窝,足心泛着淡淡的粉红,剔透且细腻,好似美玉。
五根玲珑的脚趾微微翘起,指甲在眼光下有着隐隐桃色。
双手解开襟上的扣子,沿肩脱下贴身的布衣,刀削般的锁骨衬托着纤细的雪脖,洁白的胸口上,起伏这两团如脂似玉的肉团,动作间如碧波荡漾,让人想一头沉溺其中,粉嫩的乳尖好似春笋,挺拔俏丽,天山的瑶池也不如此刻让人垂涎欲滴。
楚缘围上衣服,才觉得堪堪合身,自己却没发觉,自己的妙体已经偷偷摸摸的发生了变化,女性的魅力更胜以往。
收拾好行李,楚缘嘴里念叨着窃猪盗猴的名字。
“当务之急是要把它找回来。然后去永澜州找叫欧平治的人。”少女捡起配剑,望了残破的旧屋一眼,便转头下了山。
即使重新回想起今天,楚缘也不会想到那残剑竟融入了自己体内,而它寄宿的地方,却是被它刺伤的娇弱花房。
这对她来说是福是祸,恐怕永远也想不明白。
太阳还是上了三杆,独行的绿衫走向远方,清脆的鸟鸣在山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