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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回 风流客魂断杏花村 窈窕娘怒倒葡萄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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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行:

弱不胜烟。口难着雨。扬花怎惹春光住。会看飞舞入云中。肯教旖旎随风去。

高拂楼台。低回院宇。谁云漂泊无归处。蜂黄蝶粉漫轻盈。也应未敢窥芳树。

这回书,单道世间有等男子汉,说他是痴又不像像痴,说他是呆又不像呆,常把正经生业,看作等闲余事,整日劳心焦思,工夫都用在小官身上。这索性是个孤身鳏客,也不足计较,如今偏是那有家室的多好着这一道,情愿把身边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二八的娇娘,认做了活冤家。倒将那笋壳脸皮,竹竿身子,积年的老口,看做了真活宝。常有那肯做人家,要丈夫好的女眷们,说着小官切齿之恨。这个恨有那不明白的。每每说他是吃醋捻酸,殊不知女眷中为小官吃醋的尽有。也尽有不是为吃醋,巴不得要丈夫断绝了这条门路,成家立业的。这不是替他装门面的说话,实落有一个在这里。

昔日松江府有个人叫做储玉章, 早年父母双亡,平日不肯务一些正经生业。 专好的是拐小官,不上三五年间,把个老大的家俬罄尽,都在小官身上出脱了。到这这个田地就该回头,便是个好人,争奈命中该有这些打搅,越弄得不尴尬,越拐得好小官。其妻范氏,原是本府一个有名人家的女儿,最是贤慧,见丈夫没个回转念头,常把好言好语再三相劝,教仙把小官那道远了些罢。怎知这储玉章反倒衷言逆耳,把妻子的话,一发不理些儿。随那范氏说一遭,只做耳边风。说两遭,只做耳边风。说了一二十遭,端只又做耳边风。范氏屡劝不听,晓得日后决乎没个好结果,硬了肚肠把口气叹掉了,也只得由他。

过得年把,储玉章手头实落走趱不动了,那些旧相处的小官,见他腰边不硬挣,一个个又抱琵琶过了别船,整整在家坐了两年,把个拐小官念头,只得收拾在一边。这个不是他就肯把心收了,总是没了钱钞,高兴不来。他丈人叫做范梅屿,也算得是松江一个有名的财主,看女儿分上,便做一百两银子不着,交付储玉章做些生意,早晚也好趁些家用。储玉章欢天喜地,谢了丈人,拿这一百两银子,登时发了许多布疋,拣定了日子先去别了岳父母,然后再来与妻子分别。那范氏也量得丈夫是个会做生意的,嫖赌两件又不甚上紧,料来出路也放心得过,只恐他那个好小官的旧病,到了外面又要发作,这百把本钱,够他几时消磨。正欲出门,一把扯住道: “大郎,你可晓得这一百两银子不是容易来的,况且你我俱是三十多岁的人,从来不曾育个儿女。若是此去赚得些儿,切莫学前番又浪费在小官身上,倒是娶了一个妾回来的,是个正经道理。”储玉章正待回答妻子几句,猛可的喉咙哽咽,要说也说不出了。没奈何把头点了两点,各相掩泪而别。诗曰:

别时容易见时难。心折临岐泪暗弹。

只恐萧条虚绣户,伤情难觅望夫山。

说这储玉章载了船只,不消个把日子就到了苏州,便投下主人家叶敬塘店里住了。两三日里,叶敬塘替他把那些布疋脱卸得干干净净,都是一把现银子。储玉章算了一算看,约莫有个加三趁钱,快活得紧。暗想道: “我储玉章好造化,莫说是将本求利,就是掘窖,也没有来得这样快,譬如多耽搁了几十日子,少趁了几两,不免寻主人家出来,问他那里有好小官,寻一千来消遣一消遣。”算计停当,便叫出叶敬塘问道: “主人家,你这里可有标致小官么?”叶敬塘笑道: “客官又是个好男风的了,有一说,我这里小官尽多,只是我在下不甚在行,还要寻着那老白相,才得妥当。”储玉章道: “主人家,老白相你可有熟的么?”叶敬塘满口应承道: “有有,阊门外有十刘瑞园,是我极相熟的,他却做得好小官牵头,凭你要怎样标致的,俱在他肚里。这时要这时就有。”储玉章跳起身,一把扯了叶敬塘道: “就烦主人家同去寻寻。”叶敬塘道: “使得,使得。”两个转变抹角不多时,出了阊门,行不数步,前面恰好就是刘瑞园家。叶敬塘远远打一望道: “客官来得不遇巧,刘瑞园不在家了。”储玉章道: “主人家,敢是你不肯引我去?不然又不曾走到他家,为何就晓得不在?”叶敬塘指着道: “那一间独扇门里,可不就是他家里?他若在家,决然是开门的。”储玉章暗想道: “终不然一个做白相的主儿,住这样一间房子。”心中那里肯信,还月道是主人家捉弄,便道: “不在家也罢了,我和你走上前去,认认他的门景,转转再来。”叶敬塘便同他走到门首。储玉章仔细一看,只见那扇大门上当当中间,贴着一张钟馗,上面又贴个福字,两边封联上道:

屋小乾坤大,檐抵日月高。

原来那门上单单两个铁拳头,又没把锁,却是一条旧牵绳儿松松缚在上面。储玉章道:“推门进去看看。”叶敬塘道: “敢是记认去的,不要动他。”说不了,储玉章呀的一声,推个半开,伸进去一看,只见:

一贫似洗,四壁如悬。两角落破瓦残砖,半床头揉棉乱草。砂罐煮羹汤犹剩星星稻米,木盏盛冷饭,尚留点点鱼腥。

看了一会,那里见件成器的好家伙,竟与叫化子家一般。储玉章并不说些别话,仍旧把门拽拢了,把绳子端然系着,回身正待要走,只见叶敬塘欢天喜地道: “那远远来的,便是刘瑞园了。”储玉章适才见他家里的光景,料得来得个鄙猥的主儿,便站住了问道: “那一个是刘瑞园?”叶敬塘把手指道:“那个摇摇摆搏踱来的便是他。”储玉章老大吃上一惊,道: “主人家,难道这样一个大模大样的人,住在这间破屋里?”叶敬塘笑一声道: “客官,那个不晓得我这苏州的老白相好扯空头,个个是外有余而内不足,头发多是空心的。”说话之间,刘瑞园已到面前,见他两个深浑唱喏。储玉章仔细看时,那刘瑞园恰也生得古怪:

一副瓯兜面孔,两只鹘突眼睛。矮方巾有二寸高,轻骨头没三两重。胁肩谄笑,人前做出谦恭婢膝奴颜,背后便生荆刺,纸扇上,半面诗,半面画,假写着大老先生名色。语言中,一句粗,一句细,真像个在行白相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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