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的奶（1/2）

我的记忆只从幼儿园开始才有些许印象，至于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我并不清楚，只听得妈妈向我说过一些，她说那时的我最喜欢抱着她撒娇，就像现在一样。

“妈妈！”

放学了，妈妈早已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我，我奶声奶气地向她奔去。

“诶咻～好宝宝。”

妈妈张开怀抱将我抱起，往停车场走去。

“妈妈，妈妈！”

“嗯？怎么了？”

妈妈边问着，边整理起我身上的衣物，它们在玩耍之后变得有些杂乱。

“为什么有些小朋友的妈妈看起来跟你不一样？”

“啊？”

妈妈并没有明白意思，我指着一边牵着孩子的男人。

“噢，那是人家小朋友的爸爸。”

那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微微笑着，点头打招呼，我经常见到像这样的人在看到妈妈后这样做，甚至有人还会疯狂眨眼，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我很清楚我并不喜欢他们这样看着她，而妈妈也往往只是淡淡撇了一眼便继续走。

“爸爸？”

“嗯，男人是叫爸爸，女人是叫妈妈。”

“男人？”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年幼的我不免有些疑惑。

“小央就是……以后就会变成男人了，现在是叫男孩。”

妈妈微笑地说着，但那眼里又有着我不理解的惆怅。

“那我有爸爸吗？”

我这样问道，妈妈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宝宝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妈妈回答着，看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

“唔，没有爸爸也没关系，我只要有妈妈就够了！”

我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亲昵地蹭着，听到我这样讲，妈妈的表情明显变得愉快起来。

“诶～那我以后会变成男人，是不是可以当自己的爸爸？”

我无头无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妈妈在听到后险些摔了一跤。

“呵，傻孩子～”

妈妈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没再说什么，开车载着我回到家里。

我与妈妈住的是一室一厅的房间，并不算大，但容下我们是绰绰有余。

“今天学了什么呀？”

回到家，妈妈将我放到沙发上，自己脱下外套，开始系上围裙，打扫起茶几上的玩具。

“唔，教了我们写自己的名字！”

我手叉着腰，一副自豪的样子，而妈妈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到沙发上，将我抱入她怀中。

“那写给妈妈看看好吗？”

“嗯！”

我接过妈妈手中的画画板，在上边歪歪扭扭地写着自己的名字。

“程—乐—央～”

妈妈跟着我的笔画，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这便是我的名字了。

“宝宝真棒！”

“嘿嘿～”

听着妈妈的夸奖，我又神秘地笑了笑。

“妈妈，我还学了其它东西哦～”

我仰起头，顶着妈妈柔软无比的胸脯，而她也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即使是这种角度，妈妈还是那样的漂亮，鼻中呼出的温热香气扑到我的脸上。

“你看着就好啦！”

我轻轻地嗅了嗅，转而低下头继续在画板上写着。

“夏—泠—伶！”

妈妈显得有些惊讶。

“欸嘿，妈妈，这是不是你的名字。”

我斩钉截铁地说着，期待妈妈的表扬，可她却没再说话。

“妈妈？”

我转过头看向她，此刻她的眼眶变得粉红的，还有些湿润，那明明是想哭的样子。

“妈妈，怎么了？是我写错了吗？”

我焦急地反过身去，用着小手抚摸她的脸。

“还是我……写得不好？”

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带着哭腔，直到这时，妈妈才反应过来。

“没有，好宝宝，没有。”

她急忙将我揽进怀中，用手指轻轻擦着我眼角的泪水，不停地安慰着。

“妈妈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画板上歪歪斜斜的，那实在说不上好看的字，妈妈温柔地笑着，带着满含爱意的眼神看着我。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妈妈自言自语着，我俩的脸互相贴在一起。

咕噜～

“唔，妈妈，我饿了。”

肚子的叫声打破了沉默，妈妈有些慌张地抬起头来。

“啊，妈妈这就去烧饭，小央坐好。”

妈妈轻轻地将我从身上抱下，放在沙发上。

“好奇怪～”

那时的我并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现，只是重新拿起画板，练习着想要将妈妈的名字写得好看些。

咚咚！

敲门声传来。

“我开！”

我立马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妈妈见状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任由我去了。

门把手跟我的头差不多高，我已经可以比较轻松地将门打开了。

“小央～”

一开门，一双熟悉的腿出现在我的眼前，她们被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地缠绕着，紧接着传来的还有那凌厉中带着娇气的声音。

“晓姐姐～”

不用抬头，光看那双腿，我就知道来者是谁。

我径直扑了上去，环抱住了那笔直、匀称、严丝合缝的双腿。

“没想到小央已经可以开门了呢。”

“我上大班了！”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着，尽管这起不到什么作用。

“是吗？”

姐姐笑着弯下身子，托住我的腋下，轻松将我抱了起来，总感觉晓姐姐比幼儿园里那些大哥哥老师们都要力气大。

“秦晓来啦？”

妈妈没有回头，边做着菜边说着话。

这位大姐姐叫做秦晓，是除了妈妈外我唯一熟悉的人，虽然她来我家的次数并不算多，但姐姐精致的脸蛋和独特的气质，还有那比妈妈都要长的双腿，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使后来时隔多年未见，我也能轻松认出来。

“嗯，不是快中秋了吗？学校放假，我来跟您还有小央聚一聚。”

晓姐姐也很随意关上了门，将鞋脱在一旁，一手抱着我，一手拎着东西往房间里走。

“也不知道提前说一下，幸好家里还有些菜。”

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姐姐的脖子，玩弄着她脑后的马尾，而她胸前虽然不像妈妈那般丰盈、充满弹性，但也很舒服，就像……就像沙发上的靠枕一样舒服！

“我买啦。”

晓姐姐说着，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妈妈。

“你现在还没正式工作，怎么买这些好的东西，还这么多。”

袋子里有螃蟹、大虾、牛肉……

“没事，我找了兼职，让小央吃顿好的还是可以的。是吧？小央，想不想吃？”

“想吃！”

我自然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而且本来就是买的两天量，毕竟明天才是中秋。”

晓姐姐边聊着，边带着我坐回了沙发上，我坐在她的腿上，别提多舒服了。

“唉，随你吧。学校还好吗？”

姐姐打开了电视，剥起了桌上的橘子，一瓣一瓣地掰开放进我的嘴里。

“还不错吧，说是正常毕业就可以当警察呢。”

“那还行……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姐姐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只见她抿了抿嘴唇，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这是我的选择，若是不给自己一个交待，我也很难去做其它的事情。”

“是啊……”

呲呲……

厨房里传来高压锅冒气声音，妈妈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啊～”

我张着嘴，还想要姐姐手中的橘子，却被无情地打断。

“不可以吃太多～”

“不嘛，我还要～”

我开始在她的怀里撒娇，伸手想要去抓，可姐姐终究比我高大许多，我只是白费力气。

“不行，小央要听话，不然姐姐不理你了。”

“唔……”

一听晓姐姐不打算理我，我便停下了动作，有些委屈地缩在她怀里，而姐姐却一瓣一瓣地吃了起来。

“那姐姐你还再吃？”

“嗯？姐姐我之前可是一个都没吃到呢。”

她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微笑着看我，可那笑容在我眼中变成了嘲弄。

“不嘛不嘛，我还要～”

我张牙舞爪般骑坐在晓姐姐的腿上，伸手想要抢夺她手中的橘子，可她手伸得笔直的，我连碰都碰不到。

“居然还来抢姐姐，坏孩子，姐姐真的要生气了哦～”

她居然还可以空出一只手来捏我的脸。

“呜～我不是坏孩子，我要吃橘子……”

听晓姐姐那样说，我停了下来，可心中委屈的感觉和脸上微微的疼痛让我流出了眼泪。

“小哭包，这样吧，你亲姐姐一下，姐姐就给你吃这一个，不过说好这是最后一个啊。”

晓姐姐举起一瓣橘子，在我眼前晃动，同时脸凑了上来。

“哼，我才没哭呢，啾～嗷呜～”

我迅速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并将她手中的那瓣橘子咬走。

“诶？”

晓姐姐有些惊讶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看着我。

“臭小子，长大了是吧？是不是在幼儿园里也像这样亲其它小妹妹啊？”

听姐姐这样问，我顿时有些慌张起来，想要逃离她的怀抱，没想被她牢牢锁住双臂，压在怀里控制住，那不大的乳房竟让我感受到了压迫。

“嗯？别想跑，快，坦白从宽。”

晓姐姐净说些我不懂的话。

“没有，我没有。”

我反驳着，因为我确实没有，不过……

“嗯？”

姐姐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我只是这样亲老师……”

“什嘛？男的，女的？”

“唔，跟你和妈妈一样……”

此时我还没有特别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别。

“那是我玩游戏输了的惩罚……”

我唯唯诺诺的，不敢抬起头看晓姐姐，因为她刚才的语气中透着怒气，跟之前开玩笑的感觉完全不同，可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地方。

“什么惩罚？这明明就是猥……”

姐姐停住了，看着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我。

“小央不怕～姐姐没有对你生气哦。”

她的声音柔软下来。

“不过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也不可以随便让别人亲你，甚至摸你，知道吗？”

“哦～”

“你这么可爱……唉～”

姐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那我可以随便亲妈妈和姐姐吗？”

“啊？这……当然可以。”

她笑着说道，我旋即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啾～嘿嘿，我也可以让姐姐随便亲。”

“臭小子～啾啾啾～”

晓姐姐捧住我的脸，使劲儿地亲了几下，我感觉自己脸上都要被嘬出印子了。

“嘶～哎哟～”

而且正好亲的是刚才被她捏的那侧。

“哎？怎么了？我看看。”

见我表情有些痛苦，晓姐姐的表情变得慌张起来，把我挡着脸的手拉开。

“怎么红了？我没有太用力啊。”

“谁说的，你刚才明明还掐我～”

“是吗？”

晓姐姐沉默下俩，看着自己的手。

“小央，你告诉姐姐，是不是我平时用力都比较大？要说实话。”

她把我揽进她的怀里，脸贴着我，问道。

“唔，我只感觉每次被你抱起来的时候都是嗖的一下，好快的。”

“哈哈，是吗？”

“嗯！”

“姐姐为刚才捏你道歉好不好？”

“哼哼，姐姐也是好孩子嘛。”

晓姐姐又想来亲我的脸，可最终停住了，她我的脸转正，轻轻往我嘴唇贴了过来。

“小央可以原谅姐姐吗？”

“嗯……”

姐姐刚吃完橘子的嘴巴上沾着酸酸甜甜的味道，让我不想放开，我勾住她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并没有推开我，反倒轻柔地抱住我的腰。

“怎么？在玩什么游戏啊？”

正巧妈妈出来了，姐姐急忙松了手，同时顺势把我抱起放到沙发上。

“没什么，烧好了吗？”

“嗯，可以吃了。”

晓姐姐跟着妈妈进入厨房，将剩下的菜端了出来。

我与妈妈坐在一起，晓姐姐则坐在对面。

“小央上大班了，是不是要考虑小学了呀？”

姐姐徒手剥了个虾，将肉扔进我的碗里。

“是啊，想要给小央找个好些的小学，我打算到时候把家搬到学校边上去。”

妈妈则是将青菜夹进我的碗里，我撇了撇嘴，还是吃了下去。

“要搬走啊……”

晓姐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那泠伶阿姨记得到时候给我个地址啊，要不然我可找不到你们。”

“好～”

妈妈与姐姐聊着天，我只是安静地扒拉着饭，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们。

吃完饭，晓姐姐就打算走了。

“不在这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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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门口挽留道。

“不了，我已经在宾馆定了个房间，明天来吧。”

“好吧，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些。”

“嗯。”

咔哒～

门被关上后，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小央再看会儿电视，妈妈洗好碗就带你洗澡好不好？”

妈妈蹲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头，轻声地说着。

“好～”

在我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如此，妈妈带着我洗澡，尽管幼儿园里老师总是鼓励我们自己的事自己做，但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依赖妈妈，只要她在我身边，哪怕在我长大之后，亦是如此。

电视看得有些入迷，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在浴室里准备好了热水，正呼唤着我。

“宝宝，小央～”

“啊？诶！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