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冰冷面医家圣手,美人羞纤纤握屌(1/2)
“你的药备好了。”
一道清凉醇美却又冷静淡漠的嗓音,忽然传入耳畔,打断了男人的遐思。
他恍然回过神来,取了被留在桌子上的药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背影,有些恋恋不舍。
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转身就专心投入到了下一个病人的诊治。
在墨家,没有人不会对这个新来的女神医充满好奇和憧憬。
她本就出自天下闻名的镜湖医庄,师承江湖名医念端的医家圣手之名,年纪不大却有着一身高超医术,身段容貌亦是美甚,只是性子着实有些冰冷,寡言淡语,从不多话。
就连为所有墨家底子诊脉断象的时候,神色也往往如盐湖般波澜不惊,配以那严谨认真的模样,倒叫某些原本花心蠢动的汉子们,都折服于这浑然冷漠的气息,从而正襟危坐,不敢多觑了。
“我前些日子还在巡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犯了害,突然就躺地上了。”一名墨家弟子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发病的经历,有些害怕,不敢放过任何细节:“就忽的一下…便倒了…手脚控制不住地乱抖…兄弟们都说…说、说我那时候的样子很吓人……”
“什么样子?口眼喁斜,双目上视,伴有手足抽搐,四肢强直…..这样吗?”端木蓉单手掐指,细致感受着他的手腕脉象,另一边头也不抬地快速说道,仿佛天下所有医书案例尽熟于心。
“对对对,就是这样,蓉姑娘你厉害啊!”
“这是癫症,又称痫病,多自幼伴生,你这种倒是少见。”
细密乌黑的刘海遮盖住她眉眼,虽看不清面容,却能看到那顺畅优美的下颌线,如同黛峰蜿蜒而上,得见那两缕泠泠鬓发后,隐隐露出一抹莹润如月的耳朵。
她解开布包,白如削葱的五根纤指只轻轻一抹,就抽出五根微若发丝的银针,依次夹在指缝。
继而翻掌一弹,柔如清风拂面,对面的墨家的弟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五处穴位就已经被针尖刺入了。
“心脉满大,痫瘛筋挛,肝脉小急,痫瘛筋挛。”
“少商穴有血紫滞,痧秽淤积,顺脉而入,逆椎背髓…还好,尚未殃及三焦。”这一手悬针诊脉着实令人震惊,片刻功夫,男人的全身脉象就已经被洞彻入观。
看来此病实在严重,即便是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言语也不禁为之轻松流畅了几分。
“这些日子阴雨湿气重,你必须卧床休息半月。我书一方,以枣仁、当归、白芍、熟地黄及夏枯草碾末,合黄芪为丸,红花为衣,再以马骨粉入汤化烊,需三日一副,不可欠误….”
她低着脑袋在一堆药罐竹篮间翻动,姣白双臂袖口挽起,熟练挑拣着药材,利落地打包捆绳。
“啊,那我的巡逻任务怎么办?最近我们这个堂口本就缺人,可不能影响了大家…”
“如果你想死的话……”
冷漠嗓音直接将他打断,端木蓉将药包推到了面前:“可以继续。”
“……谢过蓉姑娘。”
这位墨家弟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犹豫许久,最后还是起身敬谢,拿上了药材离去。
“记得在膝弯处多缠两圈棉布,厚衣御寒。”
一句嘱托冷不丁地从耳后传来,等他回头看去,却又只见端木蓉提着刚刚熬制好的药汤,径直进屋去了,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
屋内。
床上躺着的一个小男孩哼哼地醒了过来,此刻的他浑身无力,只能强撑着坐靠床头;脑里迷糊糊的沉重难受,刚想拍一拍头,却听得一道清冽动人的声音在肩头响起。
“别乱动。”
“啊!怪女人!”
天明被猛地吓了一跳,昔日逃亡途中被秦军和江湖杀手不断追杀的噩梦回忆,一瞬间全都涌入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双手抱头,大喊着不不不要杀我,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天明!天明?”
听到屋内的动响,一个娇小身影冲了进来,扑到床边,抱着天明哭道:“呜呜!你没事了,你终于醒了!”
“月、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女孩温暖的怀抱,天明的情绪很快安定下来,接着在月儿细心的一通解释下,天明这才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那时候,自己忽的一下昏倒在地,浑身抽搐,像是害了毒物,给月儿吓坏了,多亏了她赶紧将他送到这里。
天明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再往端木蓉看去,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蛋儿,下颔尖尖、眉眼细细,面容十分清丽脱俗。
她穿着一身简朴素净的蒲紫色抹胸长裙,飘垂及膝,外罩了件乳白染青的窄袖交襟布衫,里外透出十分端然秀美,犹如书香门第的闺秀。
可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住她颇为窈窕出挑的饱满身段,腰如细柳,缠了一圈苑蓝丝带裹住腰封,胸耸如峰,撑得双弧傲人。
风姿绰约,清冷芬芳,宛若天上谪仙。
就是那纤薄的唇瓣不见一丝笑容,让天明看了端木蓉许久,不免心里嘀咕:这怪女人,怎生的这般好看……
对方却似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天明打量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天明心跟着颤了一下,倒是不敢再看端木蓉了,头微微撇过,心里嘟嘟囔囔:她为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难道脸上有花不成…
“蓉姐姐,还请再帮天明瞧瞧吧,他昨天的样子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以为…”月儿在一旁纠住了双手,担忧地捧在胸口。
“嗯。”
端木蓉轻轻点了点头,在床前坐下,先替天明挽起左手衣袖,露出一截手臂,为他把脉。
天明不敢出声,看着轻按在自己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
肌肤间和异性的触碰让他心里痒痒的,却也知道端木蓉这是在为自己看病,只好老老实实待着。
但他心中也不免疑惑,为何自己曾最讨厌的怪女人碰到自己…居然没有了厌恶的感觉……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再悄悄偷看了几眼端木蓉后,便又很快将视线挪开了,只是想着这女人真是漂亮,容貌美得寻不到一处瑕疵,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天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右胸酸痛?肋下两指处如有针扎?”
“嗯嗯嗯!!!”
闻言,正在发愣的天明呆了一下,然后吃惊地连连点头,没想到她居然这都能一下看出来。
“那除了此处,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天明右手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可最后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毛病。
未得到回应的端木蓉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你这种症状,很少见,不似寻常癫症。”她按着天明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天明看去。
“倒更似中了楚越的巫蛊毒术,亦或是巴山蜀地传闻中的那些什么咒术。这些东西,我虽有所涉猎,但非我所长。天明,如果你曾有过什么离奇经历,需要如实说来,才能助我判断。”
“……”天明沉默了,他身世太过离奇,一路来牵扯太多秘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这种状况,绝非一次即逝,之前必定发作过几次了,对吗?”
“嗯。”回忆起之前在项氏一族的营地的经历,他点了点头。
端木蓉的手指向上轻移了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又凝声说道:“你这隐疾每次发作,都必然会脊椎烧热,肝火肺水颠倒错乱,彼此相侵,进而导致血脉亢冲,神志不清,周身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直至……”
说到这里,端木蓉忽然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转而说道:“月儿,你去别院,把我先前准备好的几大包草药,都一一拣挑,慢火熬制一番吧。”
“诶?蓉姐姐,那个很急吗?”
“嗯,对治疗天明的症状很有用处。”
“好!月儿这就去弄!”她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天明似乎已猜到了端木蓉的意图,张了张嘴,许久后才静静道:“还请你,不要告诉月儿…”
言语间,充满了失落。
“我知道了。”端木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会体谅他人了,一口答应下来。
她按住了小男孩的手腕,略微施加了一股内力,想要按照已有的猜测,略微试探一下。
很快,天明就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传进了自己体内。
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却偏偏没感受到一点舒服,反而犹如刃尖挑筋,天明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来。
“呜……”
“天明,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
“嗯…呃……”天明抿紧着唇,唔唔哼哼得说不了话,生怕嘴松了就在对方面前丢人了,另一只右手也是死死抓着被褥,想缓解下痛楚。
端木蓉见了这一幕,神色也略微有些动容,继续输着内力,解释道:“目前来看,五脏六腑都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只是,你身体里面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炁,潜藏得很深,以我的内力都无法探查出来。就是它,导致了你阳气反冲,经脉紊乱。”
“阳炁反冲?”
天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毛病?”
端木蓉看了他一眼,收回内力,然后说道:“具体病因我也不敢断定,其中涉及经脉秘门的一些医家学说,说了你也不懂。简单来说,应该是在你身体遭受了过强刺激后,就更容易触发这股炁的肆虐。如果没有办法将它控制住,或者将它引导到正确地方向去,那么就会积蓄在要害之处,严重时可能危及性命。”
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天明更加迷糊了。
就见着端木蓉又微微弯腰,将他被子里的双脚也拽了出来,对着足底某处穴位就开始揉按起来,让他直感到双脚发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发颤。
“坚持住,我在用独门内力配合指法,刺激你的足少经,这应该会对症状有所缓解。”
很快,一股股汹涌热气如千川百河般,由天明脚板的涌泉穴升上,闪电般蔓延到全身经脉。
天明只感觉血管里有如一条条蚯蚓在他皮下钻行,将其撑大了数分,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呼…啊……”
天明面红耳赤,‘嗤嗤’的喘着粗气,胸膛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砰砰’的跳动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痛的不停摇晃脑袋,被这股生猛的酸麻刺激得两股战战,双手抓住了被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恍惚间。
他忽然瞥到了一抹雪白。
面前的端木蓉正支起着鹅颈似的半截雪项,细直挺秀,骨肉匀停。
衣衫交襟处裸露出一片肌肤,顺滑如水,蒲紫色的素雅抹胸平整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奈何那对乳球挤出了一道沟壑,从中向外溢出。
两团浑圆竞相挣扎,轮廓呼之欲出,无比诱人。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点外露春光,天明却已被端木蓉的曼妙身材迷呆了双眼。
那漂亮玉润的胸部肌肤,是那么脆弱又细腻,仿佛用他稚嫩的手掌轻轻按压,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按下嫩胸,就足以深陷进去,让小家伙内心深处的饥渴欲望,一下子被勾了出来,想要当即按倒端木蓉,撕开她严严实实的及膝长裙,抚摸她性感白净的胴体。
端木蓉并未发现这些端倪,她对天明脚底的揉搓很是投入。
一双玉手使出了足足九分力气,指尖快速按动着,就连身子也在动作幅度下微微颤抖,连带着胸乳上的那一片肌肤颤颤悠悠,如凝玉羊脂般,吹弹可破。
只是有了天明这个小男孩在旁注视着自己,她忽然也有些难为情,更加想要努力地快点完成这次按摩,却越发做不好。
她总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充斥着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些饥渴的幼虎,应该是错觉吧?
毕竟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抱有那种想法呢?
在她的印象中,雪女经常会对这个小家伙的骂骂咧咧嗤之以鼻,嘲笑着他的年幼,揪着耳朵狠狠教训这个胡闹的小屁孩,而天明却往往只能在雪女面前低着脑袋,乖乖吃瘪……
可惜端木蓉不知道的是,天明这个小屁孩,早在阴差阳错间成为了雪女的小小夫君,成为了那具高挑肉体的驾驭者;小小年纪,胯下肉棒就已经品尝到了天下最美的燕赵舞姬,是何等美味。
而开过荤之后的天明食髓知味,更是已经隐隐有了小魔头的潜质。
此刻光是看着端木蓉的动作,就已经让天明裤裆里的阳物蠢蠢欲动了。
那端庄素雅的布料将娇躯的每一处隐私都遮盖,好似在告诉偷看的天明,里面那些未曾暴露的幽处更加诱人。
膨胀的性欲和欲望瞬间涌上大脑,使得小男孩变得浑身燥热。
“蓉姐姐,呃,我感觉有点渴~”
天明用稚嫩的嗓音倾诉着,双眸紧紧盯住端木蓉,眼神赤裸裸地钻入那抹胸顶端的凹陷里去,近乎下一瞬就要扒光眼前的成熟美人。
她因为卖力而逐渐泛起一抹桃红色的胸前肌肤,隔着一层舒适透气的抹胸,肉眼可见地开始沁出一片津津汗液,似乎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咸味。
他忍不住了,猛地将身子向前一冲,将脸埋进了端木蓉的胸脯之内。“蓉姐姐~我想喝奶~”
“我好热~~啊~我好渴啊~”
“啊!”
端木蓉倏地受惊,胸口猛地一颤,脸色又怒又羞,双手用力就想要将怀里的小男孩推开:
“你!真是顽皮,这怎么可以呢!”
“呜呜~蓉姐姐,我好难受,肚子里有一股火在烧,我该怎么办,好胀,好难受啊呜呜…”天明啜泣着向端木蓉伸出手,不知不觉间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以免被轻易分离开。
“不对呀?怎么会这样?”
端木蓉闻言,赶忙停下手中略带愤意的动作,只见怀里的小男孩如同熟虾般满脸涨红,面色痛苦,不似作假。
她一时忘了惩罚天明的猥亵,转而好奇查看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里难受?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端木蓉挪开被子,仔细摸了摸天明的肚子以及腰背,结果里里外外搜查干净,除了感觉有些过热,倒也没有找到任何发病的痕迹。
正当她疑惑是不是误判时,天明裆部高高鼓起的大包闯入了她的视野——明明是个小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呢?
就在此刻,天明用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裆部。
“就是这里~蓉姐姐,我好难受~呜呜,我该怎么做……”
“感觉下面要炸掉了,有东西在里面胀胀,呜呜呜…我好难受…帮帮我,蓉姐姐……”
端木蓉停顿在了天明裆部前,尴尬得手足无措。
这该怎么办呢?
她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可如果要帮天明解决问题根源的话,就不得不…
“蓉姐姐,我是不是病了呀?我感觉下面好热,好像要熟了…呜呜呜…要渴死了…想要喝姐姐的奶奶~越想就越涨得越难受,姐姐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着,他瞪大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紧盯住端木蓉,视线更是直愣愣地往乳峰看过去,两眼仿佛已经穿透了抹胸,窥探到了那乳峰上两粒屹立的乳尖。
看着看着,天明裤裆里的一根大屌愈发膨胀,直直顶住裤子,突兀地矗立起来。
看着天明充满痛苦的表情,端木蓉心中戚戚,虽然原因不明,可想到自己方才行为,似乎难逃责任。
毕竟身为医家,不可能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经受折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蹲在了床沿下,缓缓地把天明的裤子给脱掉。
“是蓉姐姐的错,我这就帮你…..”
然而她刚刚将裤子脱干净,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给吓到了,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居然这么大!
这就不该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大小!
根据医书上的记载,这甚至比许多成年大人的尺寸还要大,简直难以置信。
在内裤褪下的时候,肉棒几乎瞬间就从里面弹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夸张和恐怖,堪比天明自己的小臂那么粗,因为充血而变得接近深紫色,肿胀地撑开了表皮径生错乱的血丝纹路。
端木蓉看得目瞪口呆,如鹅蛋般壮硕的龟头撑开伞冠,无数粗涨的青筋爬满肉棒周身,蜿蜒下来更多粗糙的沟壑皱纹,包裹着两颗巨大如拳的卵蛋,好像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泵涌出滚热冒烟的白灼,喷射得到处都是。
“蓉姐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快一点,感觉下面好像要爆炸了!”天明不停催促,让端木蓉更加慌乱无措,只得赶忙解决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也可以说是她惹出来的意外,让一个孩子因此感到痛苦,堪比对她医者仁心的拷问。
“好好好,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决……”
唔?该怎么解决呢?
端木蓉有些踌躇未定,只能先尝试性地伸出了左手,用雪白手掌沿着棒身纹路慢慢向上抚摸,最终轻轻合拢虎口,以略微触碰的程度,握住了眼前粗长滚烫的肉棒,不敢再进一步。
“嗯~”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端木蓉掌心里,仅仅是肌肤触碰的一瞬间,那灼肤的炽热就将她给吓到了,身体为之一颤,不由得扭过头去,又羞又臊。
可对天明来讲,这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虽然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轻微接触,时间极短,主要是基于性欲幻想的心理作用,但是就像是撩开了帘子又不给人看,这种隔靴搔痒更加刺激了。
也许是由于害羞,端木蓉不敢直视,只能别着脑袋,轻轻翘起兰花指,捻住了天明的肉棒,也不敢多用力,就简单地上下捋动。
“哼~噢~~”
天明一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很快又没有了反应。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端木蓉正蹲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似乎有些受不了肉棒的高温太烫,脸色羞红地松开了左手。
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蹲在了小男孩的胯下,略微前倾,而这个位置,足以让天明轻易窥探到胸口部位的春光了。
只见端木蓉那两条细细胳臂之间,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藏青色的裹紧抹胸也无法遮盖住,浑圆的乳形沉甸甸的,两侧乳廓居然超过了肘弯。
无需触摸,便能看出这乳质极是绵软,光两臂一夹,锁骨以下的乳缘凹陷全拉得平坦,在顶端挺出两枚小丘似的乳晕形状,隔着抹胸布料,都能看到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分外诱人。
“蓉姐姐,额,蓉姐姐,我好难受,你能快点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天明隐藏住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稚嫩童音,听了都让人有些心疼。
端木蓉本想找旁人来帮帮他的,不过碍于天明正哭哭啼啼地不停催促着,她内心愧疚负责的心再一次萌发,终于还是打算继续自己上手:
“好,很快的,蓉姐姐绝对让你不难受了哦~不怕不怕……”
她柳眉紧蹙,用手肘支在床沿,勉力地撑起丰腴娇躯,倾向天明胯部,那晶莹微翘的朱唇,又进一步靠近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端木蓉的耳根发热,低垂下脸,内心无比纠结起来,而刚抬头想要深呼吸一下,一根庞然巨物却猛然绷直,啪嗒一声弹到了她的脸上。
“啪!”
那早就膨胀到极限的孩童巨根,根根血管都炸裂般暴起,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更是一抖一抖,分泌出巨量前列腺液,腥臭粘腻无比,蒸腾散发出大股恶臭无比的肉棒气味,熏的端木蓉都有点喘不过气。
粗壮的龟头犹如一颗大蘑菇撑开伞冠,顶端那狰狞睁开的马眼,正对着端木蓉清秀的面庞犹如示威。
端木蓉瞪大了双眼,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仰视着这根紫红色的坚挺肉棒,直直的挺在小男孩双腿之间,一颤一颤的,似在向美人发出前来品尝的邀约。
“怎能…如此…巨大…难道我要…我要帮这种东西发泄出来……”端木蓉脸上窜起了一阵夸张的绯红,原本缠紧缎带显得干脆利落的一双手臂,此刻反倒像六神无主的小鹿般,左右无措,不知该落哪处了。
那巨硕粗长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晃荡着,时不时在她的锁骨乳缘上轻轻拍打一下,又时不时晃荡到她的面前,端木蓉那发丝间露出的耳廓,不知何时都红透了。
“呼~~”
盯着那颤动的狰狞雄物,犹豫了数息,她终是咽下一口香津,长舒一口胸中浊气,伏下曲线迷人的胸脯,缓缓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得天明两眼发直,连吞口水。
“嗯…如果只是用手的话…”
轻轻咬住红唇,过了好一会儿,端木蓉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伸出五根纤纤玉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下那圆鼓鼓的紫红龟头。
“好烫…”
惊人灼热让她不自觉缩回了手,看向肉棒的美目微眯着染上了一丝湿润,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也略微有些紊乱,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震撼:“为什么…会这么烫……”
端木蓉的一双清冷双眸,无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
它硕大的尺寸实在是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与它的主人格格不入,天明不过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屁孩,怎么会有人想到裤裆里藏着如此凶猛阳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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