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爱也许不容易(1/2)
和佩云作过爱那场爱后,我才肯定,我早应该爱她,虽然那是不容易的事。
在黑夜最深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覆庇著佩云,在她的腹中播射爱的种子。
我们本来不能相爱,更不应如此赤条条地抟成一体。
我们携手越过母子的门槛就万劫不复,回头无路了。
曙光初现,大错铸成,我却幡然醒悟,至爱是谁。
没有了她,我的爱也没有了。
我的爱人,瘫软在我胯下,娇滴滴的,向我撒了一个娇:“告诉你,刚才你给了我一个高潮。”
这句话,把我的魂魄摄了去,就认定了爱她是我活着的目的,因为若我不爱她,就没有人爱她了。
如此,我们就成为一对爱侣,好像是相爱了一生一世似的。
她开始告诉我很多的事,关于她自己,关于她的爱情,性爱生活。
她说,她怎样想念着我,希望得到我的注意。
我多看她一眼,或不理会她而去,都会教她满心动荡不安心绪不宁。
这些不是情话是什么?
恐怕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亲耳听到妈妈和他说这些话。
爱情就是那么不能解释的东西,恋情不受年龄规限,辈份不能消灭爱情。
爱和被爱同时发生,产生了性之亢奋,高潮是这连锁性行为的产品。
她享受过的性爱的高潮,和被爱的滋味,都是从我而来的,说出来是何等的荒唐,郤是事实。
她和丈夫做爱,从来是例行公事,连儿女也生了,但是,就是这样乏善足陈,久而久之,以为人生一叹,就是如此,会令一个女人对性生活不再有期望。
只是行房,不再作爱。
他们彼此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她说,我令她对爱情有了期待。
爱她,也许不容易。
因为她不会停止期待有期待的人,心境不会老。
佩云的爱,有时好像是少年人的迷恋,要求你将全副精神都放在她身上,尤其是在床,她要我把一切都交付给她。
男人的威风,用在女人身上的,要有女人来配合和欣赏。
每当妈妈把我和爸爸在性能力这方面比较时,我就有一种虚荣感,爸爸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我更加相信,我所做的是对的,只有我能让妈妈快乐。
我们必须不断找到更多理由来支持自己、说服自己,我们才能活下去,为着彼此。
“你比爸爸更懂得作爱,如果你能做他的教练,教一教他就好了。”她说。
我简直以为自己是个英雄,把妈妈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话儿马上又怒勃而起,请樱代不解风情的爸爸上阵,把他欠了妈妈的,一次过还清。
那些债,永不会还清的,从那时开始,我们就泥足深陷于乱伦之恋中。
在新婚蜜月时,就计划着和佩云去旅行。
蜜月回来之后,找了个借口走开,和佩云来到这个渡假山庄,渡我们一个另类的蜜月。
以后,这里就成为我们幽会的地方,留下许多回忆。
只有回到这个给冰雪封闭了的山庄里,我们才能畅快地作爱。
这都是往事,像快速搜画般,不住在我脑重播。
郤不在意佩云的两颗乳蒂在我两个指头拧弄之下,已坚硬胀大,好像再一扭就会给摘下来一样。
“你摸得这里摸得太久了,把我弄得又麻又痛。”她提醒我,把我从往事的回味中叫回到她身边。
“噢,是吗?对不起。”我又吻了她一下。
吻是轻的,舌头是热的,爱是浓的。
她回了一个吻,臀红的吻,我知道她不能等了。
她把我的手从乳罩下拉出来,放在她大腿之间,她那里也需要有人爱抚。
我绷硬的话儿也在极之亢奋的状态,如果不再让他出来透透气,就会爆炸了。
我会让佩云知道,她能使我腰际之下有什么反应。
因为我毋须收敛,这会增强她的自信心。
她曾自怨,为什么丈夫对她没兴趣?
他反应那么迟钝,是谁的责任?
我给了她一个女人所需要的肯定,一个比她年轻的男人仍然会为她着迷。
积蓄已久的欲念,如炉中柴火炽热。
佩云毫不隐瞒她对我的需要和思慕,不住吻我的那东西。
我们都期待着这个时刻,我们可以尽情地追寻肉体的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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