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那就好,一切都好就好,爹,娘,女儿这次回来,除了回来过年,还带来了给刘公子治病的药方,等下……”
黄襄玉话没说完,眼见屋内坐着喝茶的人,顿时如坠冰窟。
“你!你怎么在这儿?”
宅院中堂之内,檀木茶桌旁边,罗思恺正端着薄如蝉翼的茶杯品着昂贵的香茗,透过袅袅茶烟,猫盯老鼠似的瞅着黄襄玉。
“襄玉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黄员外,不用介绍了,”罗思恺放下茶杯说道,“我是黄欲玉的师兄,也是她的老师,她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得意学生,我们之间太熟悉不过了,你说对吧?黄欲玉同学”
黄襄玉紧紧抿着嘴唇,她是真没想到罗思恺会追到她家里来,但是此时又不好和罗思恺发作,只得硬着头皮行礼答道,“学生黄欲玉,见过罗老师。”
“哎呀!原来罗道长是小女的老师!这可真是失敬失敬!您刚才何不直接和我说了,这粗茶岂不显得我怠慢了您嘛!来人啊,给罗道长,啊不,罗老师换我珍藏的最最好茶来!”
罗思恺到时笑眯眯的也没拒绝,只是对着黄襄玉指了指自己下手的位置示意她坐。黄襄玉此时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毕竟此次借宿黄员外您家就已经是多有叨扰,我也不想再依仗身份给你们增加负担,只不过没想到欲玉恰巧回家,这真是巧了不是?”
黄老爷乐的都合不上嘴了。
“对,对,太巧了,襄玉啊,这不是马上你们天机阁要招生考试了吗,罗老师带着考官们在咱们家借宿数日。”
“爹,为什么您没有提前和我说啊?”
罗思恺接过话由说道。
“这也是今天才发生的事儿,往年给考官们住的天机阁的房产老损了,不得已我才决定找人家借宿,正巧遇到你父亲带商行的伙计出门,想你黄家也是燕阳城大户,空房多,距离考场也不远,便才打了商量。”
黄襄玉杏眼圆瞪,打死她也不相信罗思恺是临时起意的。
她本想着这两天能好好在家陪一陪刘艺,但是看着罗思恺在这儿,不晓得这屑人又要做出些什么事来,黄襄玉一阵阵的烦闷。
若是他向自己父母和刘家灌输什么不好的想法……黄襄玉不敢往下再想了,此时她只想着赶紧把罗思恺赶走。
但是看自己父母对罗思恺毕恭毕敬的样子,黄襄玉叹了口气——大概是没戏了。
“不过黄员外,你家这房产大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出身农家,入阁之后潜心修炼至今,未尝见过如此雕梁画栋的房舍,今日我已无事务,不如让我的门生,你女儿带我逛逛你家如何?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哎呦您这话说的!襄玉啊,快,快带罗老师在咱家逛逛去吧,对了,我给罗老师安排的厢房在假山石后面,你顺道带老师过去吧。”
“是,爹爹,罗老师,请跟我来。”
罗思恺笑盈盈的跟着黄襄玉出了中堂,沿着宅院的廊桥往后院走。
走归走,但是罗思恺的小手不怎么老实,轻车熟路的贴上黄襄玉的嫩臀揉捏了起来。
黄襄玉心里猛地一惊,立刻闪身抖掉了罗思恺色眯眯的手,怒目而视着他低声呵斥道,“这里不是天机阁!这是我家!万一被人看到了你要我如何是好!”
“被人看到了岂不更好,正好你就有理由断了世俗尘缘了不是吗?”罗思恺坏笑着靠近黄襄玉,将她逼进一处院墙的拐角。
黄襄玉当然知道罗思恺想什么呢,不知是气的还是想起了羞人的事,双颊迅速泛起了红晕。
“你个屑人!我告诉你不要乱来!你我之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药方我已经找到了!你再作弄于我,我可要向大司书禀报……”
“让我猜猜,你找到的药方,是净秽丹啊?”
罗思恺的话让黄襄玉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
“阁内医书就那么几本,你忘了为师有过目不忘的能耐了?取材容易得祛毒药方更是屈指可数,猜一猜,答案很简单,都不用我卜算。”
“猜到又如何?难道你还能不让我用这药方不成?”
“那倒不会,只是净秽丹里有一味药叫浊泥藕,也是这药方里唯一难获得的药材,你可有办法寻得此物?”
“只要有钱的话,市场上什么买不到?”
罗思恺听黄襄玉这么嘴硬哈哈大笑到,“现在是腊月寒冬,这燕阳城又在极北苦寒地,浊泥藕虽不名贵但只在南国生长,何况那东西只有我等修仙者才有需求,对凡人而言毫无贩售的价值,你想如此情况,你要从什么市场上买呢?”
黄襄玉瞳孔猛缩,是啊,她光想着比起其他药方来,只有这个药方用料简单好寻,却没想过这好寻只是比起其他药材来说的。
罗思恺的手顺着黄襄玉的腰肢向上探索,深入衣衫之中,隔着丝绸的亵衣挑逗起黄襄玉的乳头。
这次黄襄玉虽然脸上依旧一副‘我杀了你’的表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没再挣扎,任由罗思恺玩弄。
“这就对了,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从阁内寻得帮助购药,大概等药到了,你未婚夫也死了,不过如果是我去购药……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我还可以向其他老师求助,用不到你这屑人的怜悯!”
“那可不好说,也就我会为了你去消耗阁内的贡献买些没用的东西,你换个人,就算你脱了衣服给他操,大概也没人会搭理你,不然你之前找药方这么多年的成果,还不如和我上床以后得到的多呢。”
“果然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房产损毁什么的,也是你动的手脚吧?你太卑鄙了!”罗思恺撇撇嘴,把手从温暖的女体上抽回来。
“那你何不卜算一卦呢?你若是算准了答案,我答应你在借住你家期间不动你半根毫毛,可若是你算错了,在这几天里你就得全权听我的要求,我想在哪儿操你你在哪儿,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怎么样?敢试试吗?”
“我若拒绝呢?”
“那你就得担心一下那刘公子的药了,而且或许我那天和你爹娘吃酒喝高了,把咱们两个的事情说走了嘴……”
“我现在恨不得把你的下半身打烂掉!”
“那么你要试试吗?”
“我有什么试的必要吗?你这屑人定是做好了障眼法阻碍我卜算,我若是能算的出来,我还用求你办事!”
罗思恺对黄襄玉的反应很满意,多说无益,他伸手将裤带解开,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露了出来,“那么先来和我的大兄弟打招呼吧。”
“你疯了!在这儿?”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还想要我帮你购药吗?给我含着,快点,漏在外面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