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如戏(1/2)
如往常一样,被老板使用完毕之后,他们去浴室洗澡。
给如男洗澡,对于陈俊是很重要的回收仪式,用水把被玩脏后的她洗干净,有种将她救赎的感觉。
把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洗去,除了屄和屁股被撞得有些红,如男又像新的一样。
盖上被子,从她身后搂住她,陈俊用自己的气味把她再次占领。
他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她的味道,听到她说:“刚才招娣发微信来了。”
“嗯?叫我们去吃晚饭吗?”
“不全是,你自己看。”她把手机举起来。
他看到微信里招娣发的文字:‘我大姨妈来了,你过来吃饭时找机会给一飞口交。还债!’
‘你只给陈俊撸出来,凭什么要我口交。’如男打字回复。
‘随便你,我只是转达一下,你不做才好了,我跟一飞说你嫌弃他。’
他觉得这姐妹俩像大话西游里的青霞、紫霞,斗来斗去,相互拿捏。
“我就在客厅里吃一飞鸡巴,你拖住陈俊,被发现就是你的错。”
“要死,你不会去房间、厕所里嘛。”
“我反正不要脸的,你们尴尬是你们的事。”
她把手机屏幕关了,放一旁,转过来搂着他说:“我又帮你创造机会了,我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说点好听的。”
“如男,我爱你。”
“真的假的?”
“真的。”
“我不太相信,除非你当别人的面说,当招娣的面说,当爸爸的面说。”
“行。”
他闻着如男身上的味道,手按在她的阴唇上,感受屄肉的柔软,那里刚刚才被老板的大鸡巴肆虐过。
耻骨上细细的毛茬子出来了,明天要给她刮毛了,他喜欢她精致的样子,也喜欢她被玩脏的样子,唯独不喜欢她平凡的样子。
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情感,他的心理已经变态。
之前看如男被老板操,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现在看大鸡巴在她的屄里肆虐,他竟然感受到一种男女结合之美。
在某个时刻抽身而去的想法,终究是自欺欺人。
如男是那么爱钱,但大学最后一年,给他吃、给他住、给他钱花。
婊子的话不可信,但如果婊子肯卖屄养你,那无疑就是真爱了,想通这一点,他忽然觉得爱来得一发不可收拾。
贫穷、平凡的他是配不上李如男的,被人玩脏了的如男,他反而能安心的拥有。婊子配穷鬼,刚好而已。
“给我点现金。”他向她要钱。
“你钱花完了?”
“在银行卡里,没现金了。”
“要多少啊?”
“随便,够明天吃饭就行了,我把银行卡里的钱转给你吧。”
“哼,你还是留着讨老婆用吧。”
如男从床边的包里拿了150块给他,他接过放进外套口袋里,明天要拿她的卖屄钱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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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晨跑后洗了澡,吃早餐时,陈俊把业务中遇到的问题向老板请教。
对于老板,他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他们之间是一种极不平等的剥削关系,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极致羞辱,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么多次的性行为后,又是一种是十分亲密的关系。
“爸爸,我姐叫我和宝宝今晚去吃晚饭。”如男说。
“噢,可以啊。”
“那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啊?”
“打麻将啊,天天干你,不要干肾虚了嘛。”
“我都被你干肿了,宝宝都心疼了,昨天揉了好久。”
“是吗?陈俊,心疼啦?”老板问他。
“有点。”
“那我以后干的轻一点。”
“爸爸,...也不用。”
老板哈哈笑起来,如男则拍了一下他的头,他羞耻地脸红起来,但内心却有一种难言的暗爽。
中午,他用如男的卖屄钱吃了顿好的,这钱用来吃饭,就感觉格外好吃一点,虽然下贱,但似乎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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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你老公今天陪你来买菜啊。”
“是啊,长得帅吗?”招娣挽住陈俊的手,问菜场摊位的卖菜女人。
“帅!”
“般配吗?”
“般配!”
陈俊上班不用打卡,随时可以走人,招娣幼儿园放学早,他就跟着她来买菜了。
招娣蛮有意思的,既有自己的坚持,又不古板,如男好命,有这样的姐姐。
自从上次舞厅事件后,他就觉得她特别可亲,事实也是如此。
招娣凸起的胸,扭动的屁股,那种满满的手感,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而且,他要是如男结婚,招娣就成了他一辈子的大姨子了,这么想想其实也不错。
“看看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招娣对他说。
“买条黄鱼清蒸吧。”
“行啊,大老板,你付钱。”
搬出去后,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机会变得很少,菜买的好一点吧。
回去后,他帮招娣洗贝壳、剪虾头。
“陈俊来啦。”一飞下班了,进厨房打招呼。
“你看人家多勤快,哪像你,就等着吃。”招娣说。
“我有一个好老婆,他又没有。”
“这话,你当如男的面说呀。”
“我又不傻。”
一飞出厨房没多久,窗外传来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是如男来了。
“宝宝,你在帮忙烧菜呢。”如男进来厨房间说。
她穿着灰色的小西装和白衬衫,衬衫上面两颗扣子开着,修长的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
“你就顶着这么多草莓去上班啊?”招娣问如男。
“啊~,我男人给我种的草莓,怎么啦?”
“没什么,某人这么喜欢种草莓吗?”招娣看着他说。
这分明是老板知道如男来姐姐家吃完饭,故意弄的!
还有如男那句:我男人种的。她被别的男人玩了,他还要负责背锅,这让他内心里复杂,有点羞耻,又有点刺激。
“你们烧菜吧,我去找一飞玩。”如男转身对他挤一下眼,走出了厨房。
如男是要去吃一飞的鸡巴了!
他想去看看一飞在哪里,如男会在哪里吃他的鸡巴。
“陈俊,别走,看着点锅子,鱼快要蒸好了。”招娣叫住了他。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向招娣,如男的处女都是一飞开苞的,他对他们玩其实没啥意见。
但平时十分维护他的招娣,也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他还要假装不知道,这让他有点刺痛,又很刺激。
虽然是如男提议在客厅吃一飞鸡巴的,但招娣和一飞能答应,说明他们知道他能戴得了这个绿帽,不至于翻脸。
他确实不会翻脸,舞厅里他把招娣又摸又啃,还射在她手上,一飞收债也是天经地义。
厨房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菜都好了,就差端出去了,他们却在厨房里干等着。
哎~,他想起来了,如男说这是在给他和招娣创造机会。
“姐,我把菜端出去吧。”他装作不知情地说。
“不急,等会。”招娣急忙拦着他。
“再不吃,菜要冷掉了。”
“别急,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啊?”
“嗯...”招娣转着眼珠子找话题。
人致贱则无敌啊,当他这个绿帽男豁出去时,反而攻守易势了,他开始明白如男没皮没脸的原因了。
“嗯...,身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招娣绞尽脑汁的样子真可爱。
“那个病没再犯吧。”她问。
“那个好像又有点了,姐,你再帮我治一下吧。”
“你也学坏了。”她似嗔似羞地说。
招娣算不上美女,但她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有股子别样的勾人,他靠上去,想要搂住她。
一直安静守在她身边的蛋黄,忽然立起来,前爪搭在她胸前,侧着头看他,挡在他们之间。这狗防贼一样防着他,真烦!
招娣笑着摸狗头,他只好作罢。
此时,如男从客厅走进来,直奔电饭煲,拿碗盛饭。
“呦~,今天居然肯自己盛饭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招娣嘲讽道。
如男并不搭理,自顾自盛了一碗饭,拿了把筷子,走出厨房。
“少奶奶!陈俊把菜端出去,开饭了。”招娣说。
他端着清蒸黄鱼出去放在桌子上,一飞并不在客厅里,如男拿着筷子坐在桌前,点点一碗饭,对他说:“我帮你盛好饭了,你帮我盛一碗。”
“嗯。”他答应,再去盛饭、端菜。
“今天菜好丰盛呀,别急着吃饭,喝点酒啊。如男难的大驾光临,你喝什么?”一飞问。
“红酒。”如男回答。
一飞摆上四个杯子,拿出红酒开瓶。
他坐下,面前的米饭不像是锅子里盛出来那么紧密的,而是被翻过的,他用筷子把米饭挑起一块,米粒之间有丝线拉扯,是一飞的精液!
他看向如男,她微笑着对他挤挤眼。
“陈俊,把米饭还到锅子里,先喝酒、吃菜。”一飞给他倒了杯酒。
“他喜欢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如男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米饭还能还到锅子里?好像是可以噢,招娣和如男都能吃,一飞应该也可以吧。
说到吃精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吃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障碍,算了,不还回去了,免得一飞吃到自己。
他夹了一筷送进嘴里,混在饭里吃不出来明显的味道,但是异样的心理刺激就像是吃了春药,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起来了。
一顿家常饭,姐姐帮助丈夫和妹妹偷情,姐夫口爆小姨子,妹夫偷偷吃连襟的精液,大家都在演,真是人生如戏。
“陈俊,怎么还没喝酒就脸红了。”一飞说。
“有点热。”
如果默许如男飞一飞偷情是贱,那他偷吃一飞的精液就是贱出了天际,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生疼。
他看到蛋黄用狗鼻子顶招娣的手臂,讨食,这屋里大概只有它是本色出演。
换过来想,招娣还被狗干了,一飞还被狗戴绿帽了,他们也没比他和如男好多少,如今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宝宝,你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如男问他。
“好。”
“那你爱不爱我?”
“爱。”
“听到了吗你们,别总说我欺负他。”
“是,是,你们能过好日子就行。”招娣敷衍着,把鱼头挖下来,喂进蛋黄嘴里。
推杯换盏,酒足饭饱。
陈俊开着小电驴,载着如男离去,她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让他有种被托付的感觉。
路灯黄色的灯光透过梧桐树的叶片撒在地上,像是星辰,他的小电驴像是舟,小舟上他们紧紧靠在一起,忽然希望前路更远一些。
回到家里,老板没在,他们就进卫生间洗漱。
他在淋浴房里洗澡,如男在练深蹲,自从每天晨跑之后,他感觉身体确实更好了,她的一双长腿更结实,屁股更翘了。
“我给你刮刮毛吧。”上床后他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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