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家族结姻女为契(1/2)
岳家山庄后山住所。
古紫霜拿出一张奇异的丝纸,随后将几个棋子一样的事物放在上面。
“乾坤移位,巽风引路!”古紫霜口中念念有词。符纸上几个红点闪烁,没有移动。
“你哪学的这个?这像是…乾坤咒术中的追魂咒术!?”秦厉询问刘烨此时所在,古紫霜说可以确定位置,而这失传已久的咒术,就算自己看到,恐怕也难以掌握。
“那混蛋在我们身上下了这咒术,一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明白其中原理,我哪还睡得着,就逼着他教会我了!”
逼着他?是古玄师叔?那恐怕…秦厉心中一滞,随后忽的一惊!连忙询问。“师叔你呢?”
玄冥教内乱结束后,他虽从古紫霜口中得知古玄在武烈,但想不通他为何会和刘烨扯上关系。
“咳咳,我重伤后,失去意识最少有十日,醒来后,不仅身体痊愈,甚至原本身上根深蒂固的顽疾也不翼而飞,但总感觉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他在我身上鼓捣了什么。随后便被动的和烨儿一同乱入了战场,事后,本该和伤兵一起返回修整的刘烨却失去了踪影。这里位置,是哪里?”古远山指着丝纸上左上角的红点。
“这里,是我们的位置,而这里是玄冥教,那么,刘烨的位置应该在,玄冥教北方,不到百里的地方!?”古紫霜说完,看着秦厉,好奇他为何一言不发。
……。
太天真了,目的根本无法猜测且不说,古玄岂会这么轻易的放师叔走。
按照自己对古玄的了解,师叔既落到他手里这么久,加上两人的宿怨,恐怕现在三人的对话,古玄都能听到也不一定!
“呃,暂且在这休息一日,明日我们便返回玄冥教再做打算如何?”
按照两人所说,接合刚才的讯息,刘烨应该是在去安鲁国的被巴扎布抓住了,为何他现在的位置,在安鲁国?
脱脱既说会把人送回玄冥教,暂待几日再说。
“咕,”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主上,有要事禀告。”是岳如烟的声音。
待秦厉应允后,才缓步入内。
她目光扫过屋内众人——除了秦厉,还有古远山和古紫霜父女,都是旧识。
秦厉示意后,她才微微欠身,“主上,梁家派人送来婚帖,已同意将梁诗诗…许配给您,择日完婚。”
此言一出,屋内霎时静默。
秦厉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他最后提出的条件,对方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古远山捋须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未发一言。
古紫霜则唇角微扬,眸中促狭之意尽显,“师兄,好福气啊。”她语调轻快,却带着几分揶揄,“梁家千金才貌双绝,江湖上不知多少俊杰求之不得,如今竟主动送上门来,看来师兄的魅力,连梁家都抵挡不住呢。”
秦厉淡淡瞥她一眼,“你根本就没见过她吧。”
古紫霜笑意更深,纤指轻点桌面“怎么,师兄不乐意?既然是同意,那你们肯定谈过咯?师兄的眼光可不会低。”
岳如烟站在一旁,神色如常,但指尖却微微收紧。
秦厉沉默片刻,终于开口“看来这梁家,完全看透了局势,难怪是宋国最有权势的家族。”
古远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才出声,“梁家突然联姻,是何故?”
秦厉想详细的解释发生的事情,但有些细节,即便是古远山父女,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古远山缓缓摇头,“容我慢慢和师叔解释。”随后便看向岳如烟,“东西留下,你先退下吧。”
岳如烟垂眸,恭敬应声“是。”
待她退出雅间,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
窗外风起,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秦厉凝视着桌上的婚帖,眸中阴晴难辨。
刘烨:马上要团聚了啊!
古紫霜:你看起来很怕的样子,怕什么,你爹又不会宰了你。
刘烨:你们知道了啊?
古紫霜:一直就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刘烨:和他在一起总感觉任何困难都能解决,就是有点怕怕的。
古紫霜:没事,也许他现在比你还要怕。
刘烨:啊?不可能吧,怕谁?
古远山: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两日后,玄冥教内罕见地挂起了红绸灯笼,檐下悬着喜字彩缎,虽不似寻常婚宴那般铺张,却也透着几分难得的喜庆。
——今日,是教主秦厉与宋国梁家小姐梁诗诗的大婚之日。
然而,因局势微妙,加之某些不便明言的缘由,这场婚宴一切从简。
没有八方宾客云集,也无鼓乐喧天,只有教中几位核心人物和梁家寥寥数位亲信在场。
暮色渐沉,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
秦厉一身暗红婚服,衣襟绣着玄冥教的暗纹,衬得他眉目愈发冷峻。
在大殿中拜别了自己的便宜岳父,以及古远山,在教中弟子恭敬的贺喜声中。
才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向后殿。
以他平时的威势,纵然是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也是没人敢闹的。
对于玄冥教,今天可谓多喜临门,不仅秦厉大婚,教主素有人望的古师叔祖也回到了教中,再加前几日蓬莱岛幸存的人皆拜入门下,让不久前遭遇内乱的玄冥教,所有的阴霾皆一扫而空。
——不过,这场婚事也着实来得突然。
后殿内,红烛高燃,喜帐低垂。
梁诗诗端坐床沿,凤冠霞帔,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交叠在膝上的纤纤玉手,指尖微蜷,似有几分紧张。
梁诗诗等了许久,不见来人,竟拿起一边的水果吃了起来。
秦厉站在门前,目光沉沉地望向她,片刻后,才抬步走近。
殿外风声渐起,烛火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映在墙上,宛若一场无声的对峙。
“嗯!?”梁诗诗发觉秦厉到来,有些紧张,听到脚步声靠近,更是手足无措。“那,那个,秦教主,你会不会很讨厌我?”
“若是讨厌,你倒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秦厉坐到床沿,红盖头被掀开的刹那,梁诗诗微微仰起脸,烛火映在她清澈的眸中,像是揉碎了一池星光。
她望着秦厉,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怯,反而带着一丝倔强的坦然,仿佛早已准备好面对他的一切审视。
秦厉指尖一顿。
他很少见过有人敢直视他,可她的目光却让他想起山间不驯的鹿——明明纤细脆弱,却敢直视猎人的箭。
“梁小姐,倒是颙好奇,为何甘愿嫁入玄冥教?”他嗓音低沉,似试探,又似审视。
梁诗诗唇角微扬,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却又在下一瞬化作认真:“我闯了祸,是你替我解了围。”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更何况……那日你驯服北方异兽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嫁衣的袖口,眸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北境的入侵,我们终于不是毫无抵抗之力!”
秦厉眸光微动。
他见过无数人对他或敬畏、或谄媚,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教主,而仅仅是一个……能让她托付希望的人。
心底某处,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那一瞬的异样,语气依旧冷峻:“既入了玄冥教,便要守我的规矩。”
梁诗诗眨了眨眼,忽然笑了:“教主放心,我既来了,自然守规矩。”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只要……你的规矩别太不讲理。”
秦厉眉梢微挑。
——罕有人如此和他说话,但他并不觉得冒犯,反而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愉悦。
垂眸一看,忽然发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一个女孩家子,倒是罕有如此远望,既是本座的女人,任何事情都无需隐瞒。”秦厉分明看出梁诗诗此时有话要说。
“我…有好几个兄长。”梁诗诗似是停顿了一下平复情绪。
秦厉顿感好奇,今日除了她的父亲,整个梁家,明明只来了他兄长一个男丁,便静静等待她继续说完。
“他们在抵御北方的战争中,都牺牲了,我一直想…但我父兄都不肯,只许我加入盛京的城卫部队。”梁诗诗言及伤心事情,一时间有些落寞“对,对不起,秦教主,我不该在这个时间说这些…”
秦厉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无妨,不过这称呼,该改口了。”
秦厉低笑,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眼神深邃而灼热。
她呼吸微滞,脸颊染上一抹绯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夫君。”
这一声轻唤,像是点燃了秦厉眼底的暗火。他俯身靠近,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退避,低头吻了上去。
深唇温热而强势,却又在触及她的瞬间放轻了力道,像是怕惊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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