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星(2/2)
煜煊叫上虹影,开车到田边。把两具野猪尸体吊上车斗,又重新加固了围栏。
几年过去,虹影也不复小女孩儿的模样,出落得亭亭玉立,明艳无双。
她生育毫无困难,这些年又给爸爸添了两个女儿,但身材一点也没走形,举手投足倒是更富女人味儿,有着一种媚入骨髓的诱人风情。
在水渠边洗手时,煜煊一直在偷偷看女儿的倒影。虹影也注意到爸爸的视线,暗自窃喜。
上车后,虹影趴过来,拉开煜煊的裤子。
“爸,你开慢点。”
她把T恤拉起,抹胸解开,一对美乳自然垂落,沉甸甸的重量,无需手扶就能有力地夹住肉棒。
这对奶子已经不亚于她的母亲,甚至在形态和触感上还青出于蓝。
虹影一边替父亲乳交,一边闲聊道:“爸,你是不是已经把晨星收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煜煊没有否认,他有点心虚,毕竟晨星年龄太小了,连初潮都还没来。
“我可是她妈妈,你们互相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么明显吗?那孩子本来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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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早慧,不光体现在学习方面,还体现在她对人生的认知,对自己的坦率。
煜煊带回来的书,不仅有科学技术方面的,也有很多其他杂书。其中一本里,有对乱伦禁忌做深入的探讨。
晨星读到这些,才明白自己家目前的状况,放在末日前是绝不容于大众的。
这引发了她对道德的思考,也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思考自己与家人的关系。甚至,开始思考这个家的未来。
就在虹影问出这个问题的几个月前,父女俩下午出门巡田。坐在田垄上喝水休息时,晨星很直接地对煜煊说道:“爸,你帮我破处吧。”
煜煊有些吃惊,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儿只喜欢看书,对这方面一直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就是想试试,好奇。反正是早晚的事儿,不是吗?”
煜煊有点明白了,这恐怕也是晨星在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你还太小,等再长大些吧。”
“为什么要长大才行?”
“你还没发育成熟,我怕会伤到你。”
“所以只要不伤到就可以了?我们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
这话倒像是渣男在诱骗无知少女。
晨星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格,如果不给她答案,她就会自己去寻找答案,那可能会更糟糕。煜煊并不想让女儿毁掉她珍贵的初体验。
“如果你真的很想试试,爸爸会帮你。不过按你说的,要循序渐进。”
“嗯,我知道爸爸会同意的。”
晨星的声音自信而平淡,让煜煊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来,坐我腿上。”
晨星脱去衣服,坐了上去。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身材没有什么看点,胸部只是两个小包子,乳头特别嫩,如淡粉色的果冻,臀部也瘦瘦小小的,线条清晰,形状漂亮,如一颗青涩小桃,和虹影生孩子前没两样。
只是那一身的皮肤,白得如同冬天里最大的一场雪,又凉又滑,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冰肌玉骨。
晨星除了偶尔被爸爸叫出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读书,从脸到脚都少见阳光。
她的皮肤简直白得有些透明,只是大腿被爸爸抚摸几下,脸上就透出淡淡的粉红,耳根更是红得发烫,有一种稚嫩的可爱。
随着大手滑过腰侧,她低低叫了一声,靠在煜煊的肩上,口中的热气也带着少女的甜香。
手还没到,一对蓓蕾就翘了起来,被指尖拨弄几下,她更是将整张脸都埋到爸爸的脖子下,闷闷地呻吟起来。
煜煊捧起发烧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女儿的嘴唇柔软无比,像刚开的花瓣,味道也像。
晨星领悟得很快,张合嘴唇,与爸爸互相吸吮。
也学着爸爸的样子,伸出小舌,舔着对方的嘴唇。
舌尖偶尔相遇,触电般的感觉让晨星浑身颤抖,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脑中炸开。
她很快就爱上了这种感觉,放纵地索求,沉溺其间。
父女俩亲了十几分钟,煜煊将女儿全身摸了个遍,手掌又回到大腿上,向着两腿间的幽谷滑去。
晨星按住爸爸的手:“今天……我想先到这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
“就是感觉太好了,我舍不得。”她拉着爸爸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好东西要慢慢吃,亲一亲摸一摸,我就很满足了。等想要更多时,我再跟爸爸说。”
煜煊苦笑一声,抱着女儿站起身。
“好,爸爸会慢慢来。”
穿好衣服,晨星转过身来,迅速注意到煜煊身下的变化,对此她也不是一无所知。
“对不起,爸爸,光顾着我舒服了,这样你不好受吧?我可以帮你,像妈妈那样。”
煜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点点头,坐到了车上。
肉棒弹出来时,晨星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闻吗?”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妈妈好像很喜欢。”
“你以后也会喜欢,等你真正尝过它的味道。”
晨星笑了笑,张口小口,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这名字是她刚出生时起的。
当完成人生中第一场哭泣后,她睁开眼睛,好奇地看向抱着自己的父亲,这名字就自然浮现在煜煊的心中。
泓如秋水,灿若晨星,她的名字应该叫晨星。
现在这双动人眼眸中又带上了青涩媚意,刺得煜煊心底酥酥麻麻,肉棒更是硬得发痛。
两手拢住女儿的长发,在脑后握成一束,煜煊绝不想让任何东西挡住他的视线。
晨星长相清纯精致,常常思考让她的目光显得深沉而宁静,只是总是显得有些冷淡。
这样的面容和表情配上口中粗壮狰狞的肉龙,却更是胜过她母亲虹影的热情,胜过昙香的羞怯,简直让人发狂。
“爸爸,我做得好吗?”软嫩湿热的小舌绕着龟头打转,声音却还是淡淡地,如同在谈及什么生活琐事。
“星儿……宝贝儿……你做得很好,简直太好了。”
她悟性高绝,无需教导,自然就掌握了让男人舒服的技巧要诀,虽然还不熟练,却另有一番诱人风情,晨星,她简直就是男人的完美情人。
仅仅几分钟,煜煊就感到酥麻感从背后蔓延开来,手上轻轻用力,将女儿的头部压低。
晨星也不反抗,嘴唇收紧吸吮,湿热口腔紧紧裹住肉棒,左右旋转。
“唔……星儿……爸爸太喜欢你了。”煜煊赞叹着,将汩汩精液射在女儿口中。
晨星喉咙鼓动着,咽下精液。
她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唇边,眼睛向侧后转去,像是在思考怎么形容爸爸的馈赠。
最后她淡然一笑:“嗯……味道……还不错。”
几天后,两人再次单独出来。
煜煊和平常一样处理着手上的活计,丝毫没提上次的事情。
晨星趴在松软的田土里,两肘撑地,小屁股高高撅着,仔细观察着麦麦苗的长势形态。
忙完了事情,洗净手,煜煊走到女儿身后,将小短裤轻轻拉下。
晨星回头一笑,又继续她的研究,时而在小本上写写画画。
煜煊轻轻抚摸她的臀尖,绕着小穴慢慢画圆。晨星很快就无法再写她的观察日记,手撑起来,扭腰调皮地摇了摇。
“过来,亲亲。”
晨星直起身体,转身和爸爸接吻。食髓知味的她一上来就伸出舌头,向着煜煊的嘴唇间钻去。
这几天,身边没有其他人时,父女俩也会这样接吻,互相在对方的身上摸索。
不过今天该有些新的进展了。煜煊的右手从女儿腰部滑下,手指分开两边,轻轻抚摸她的阴唇外侧。
这次晨星没有拒绝,只是鼻腔发出恼人的哼声,舌头紧紧与爸爸相缠,呼吸一颤一颤。
煜煊手指合并一起,按在女儿的阴蒂上,揉了揉,沿着肉缝向上抚摸,渐渐摸出一抹湿意。
“啊……”晨星口中吐出湿热的叹息,美丽的双眼闭上,神情享受无比。
“喜欢吗?”
“我后悔了。”
“嗯?”
“后悔上次没让爸爸摸这里。”
煜煊满意地笑了笑,中指滑入潮湿的穴口,在内侧润泽的嫩肉上转圈滑动。
“唔啊……真好……这感觉……爸爸摸的……和我自己不一样……”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晨星难以自禁地呻吟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与爸爸深深对视,目光里有几分期待,还有几分紧张。
煜煊另一手抚弄上女儿的胸口,低下头,用激烈的舌吻分散她的注意。随着手指渐渐深入,靠在怀里的细瘦身体迅速发烫,不安地扭动着。
指尖触碰到那层浅浅的肉膜时,晨星身体猛地绷紧。
不过煜煊没有继续深入,仅仅停留在那里,轻轻拨弄。
另一手则捻着女儿红豆般的奶头,手掌覆盖着温软乳肉,转着圈揉动。
晨星渐渐适应了刺激,蜜穴里水泽渐丰,在手指上也裹了一层,进出几乎没了阻力,于是煜煊又把食指也加了进来。
“难怪妈妈总是缠着你,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那你……要不要试试?”煜煊已经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本能,只想插入女儿湿热紧窄的小穴中。
“我看书上说,第一次会很痛。”
晨星拉下爸爸的裤子,将早已勃起的肉棒含入口中,浅浅吞吐。
等前端被她的口水浸湿,便吐出来,细声道:“不要进去……就在外面动动,可以吗?”
煜煊明白女儿的意思,她不想现在破处,但又想试试妈妈热爱甚至迷恋的那种感觉。
“放心,爸爸不会让你不舒服。”
肉棒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在外围挑弄着,鼓起的血管蹭着穴口,轻轻拍打粉嫩透明的可爱肉芽。
直到肉洞中的淫液开始向下滴落,煜煊才顶上小穴,龟头慢慢挤入紧闭的阴唇间。
晨星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快速地起伏,细腻如美玉的脸上更添了一份苍白。
进去后,煜煊缓缓摆腰,在穴口浅浅抽送,时而顶上一层柔韧的肉膜,晨星便会像触电一样颤动。
他双手滑到女儿腰间,用力握住,蜜穴里像是被挤出汁液一样,粘稠清浆顺着肉棒流淌。
“怎么样,要不要进去。”
“这样……就很好了……”
可惜,晨星一点都不贪心,煜煊也只好信守诺言,小心控制肉棒抽插的深度,只靠穴口这短短的距离挑弄女儿的情丝。
田野上轻风拂过,带走父女俩身上的汗意,他们的交媾处也在长草间若隐若现。
麦草和泥土的香气清新而纯粹,饱含着生命的力量,更是为两人的浓情添料助燃。
很快,晨星的手脚有些酥软,身体向后坐去,几乎顶破了那层膜。
煜煊及时后撤,拔出肉棒,贴着穴口快速抽送,将女儿的高潮延得漫长而激烈。
晨星恢复平静后,他提上裤子,倒在松软的土地上,把女儿放在胸前,轻轻吻着如煮鸡蛋般的嫩滑小脸。
“爸爸,我刚才好像变成了风筝,飘起来了。”
“喜欢吗?”
“很喜欢。你进去的话……是不是更舒服?”
“我不知道,不过……你妈和小姨,她们都喜欢我插到最里面。”
“那我……下次考虑一下。”
情欲似乎又涌了上来,父女俩互相搂抱着甜蜜亲吻,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探索彼此的身体。
蓝天、白云、阳光,助长着父女俩的情绪,让放纵的心渐渐失去控制。
撕裂的感觉传来时,两个人都楞住了。
晨星摸了摸身下的肉棒,在指尖看到了一抹淡红。
“爸爸进去了?”
“嗯,进去了,疼吗?要我拔出来吗?”
“不,再进去深一点,到最里面吧。我想知道妈妈她们是什么感觉。”
两人又继续接吻,草浪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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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院中时,煜煊的肉棒也刚好射精了,乳白色的液体蹿跃出来,在虹影的胸间积成一个小潭。
“原来是这样,瞒得还挺好,晨星喜欢偷情的感觉吧。不过爸爸真的很爱晨星呢,讲起和她的事就很激动,平时可不会这么快就射出来。”
虹影小心地捧着自己的乳房,慢慢下车,眼睛紧盯着胸口处的小小精液池,向着房子里跑去。
“小昙!快来!”
沐清和女儿擦身而过,对她近乎放荡的举动不以为意,只是轻斥一声:“跑慢点,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煜煊提好裤子下车,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
最近雨水有点多了,不知道今年的收成会不会受影响。
希望能赶紧放晴,腌好的猪肉才能尽快晾干。
“姐,来搭把手。”
两人把野猪搬下车,打水冲洗干净。昙香和姐姐也出来,将爸爸惯用的刀具在院中的石案上摆好,又进厨房烧水,准备腌制肉块的盐糖和花椒。
孩子们都跑出来看热闹,晨星给妹妹们讲着野猪的习性,雨竹则跟爸爸预定了公猪的两根坚固獠牙,给自己制作威风的新投矛。
大黑和二黑也兴奋地围过来,新鲜的猪内杂对它们也是难得的美味,只有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可以不限量地享用。
还是老规矩,煜煊剥皮解肉,沐清切片腌制。虹影和昙香打下手。
父母们休息时,孩子们就接手过来,叽叽喳喳地商量,笨拙地模仿和学习。
对她们而言,这也是一种游戏,大家都非常积极,争着干最重要的工作。
“晨星把孩子们管得不错。”煜煊赞赏道。
“那当然,她可是我的女儿。”虹影一脸骄傲。
“你这当妈的好像也没怎么出力管教,整天就知道缠着着爸爸做爱。”沐清毫不留情地戳穿女儿。
“我……我这是以身作则,给孩子们树立榜样。”
虹影趴到妈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沐清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不远处指挥若定的晨星。
“什么什么,姐你也跟我说说。”昙香拉着虹影急道。
一阵交头接耳后,她拉着煜煊的手臂撒娇道:“爸,其实新月也就比晨星小几天……”
煜煊苦笑道:“这事儿要看她们自愿,顺其自然吧。”
他知道自己不让昙香继续怀孕,女儿一直觉得自己不如姐姐,总有求偿的心理,便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想让新月替你生孩子,也得等她来了例假吧,现在还早呢。”
昙香应了一声,便靠在爸爸身上,低声道:“我真想再给爸爸生几个。”
虹影安慰妹妹道:“有机会的,梦溪最近对我说,她想好好学习医术。等她学好了,爸爸说不定就会同意再让你试试生一个。”
沐清眼睛一亮:“那可要好好培养,孩子的志向要全力支持。回头你跟晨星说说,对梦溪的学习看紧点,有什么缺的都可以提。”
几个女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煜煊,他只好答应下来:“要是咱家真能出个医生,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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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腌好后,天气没有放晴,反而淅淅沥沥地不停下雨。煜煊只好在院子里搭了雨棚,用木炭直接熏烤猪肉。
“从来都没下过这么久的雨,不会有洪水吧?”沐清有些担心。
“没事,当初我们选这个村子,不就是因为这里地势高嘛,水淹不到这里的。倒是庄稼……有可能保不住了。”煜煊有另外的担忧。
“粮食还有不少,够我们吃大半年的。肉干也很多。之前那么艰难我们都过来了,这点损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人没事。”
煜煊点了点头:“嗯,只要人没事。”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只手虚握着自己的心脏,但又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这种不安越来越重,让他心神不宁,没法专注在眼前的活计上。
“姐,你叫昙香帮你熏肉吧。我带虹影检查加固一下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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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接到一项新任务,在临近的小楼里用夹具加工铁丝。
两股铁丝拉直,转动十几圈拧成绞股,每隔一小段用故意切得尖锐的短铁丝拧成刺花,一条防御线就制作完成。
晨星还是负责指挥和示范。新月操作器械最熟练,自然由她来制作双股铁丝。雨竹和梦溪拧好刺花,戴上厚手套送到墙边。
简单的手工流水线效率很高,源源不断的带刺铁丝很快在墙上构筑成拦网。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雨竹有些遗憾,加装铁丝网后,她就没法像以往一样在妹妹们面前炫耀自己的翻墙技巧了。
“爸爸,非得全部拦上吗?留个口子给我行不行?”
坐在墙头的煜煊笑了起来:“傻孩子,留个口子这拦网就没用了。”
给妹妹打伞的晨星有些担忧地问道:“爸爸,为什么要装拦网?村子里又没有危险的野兽。”
煜煊收起笑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现在是没有,不过雨一直这么下,说不定会有外面的野兽跑来村里避雨。“
这座当做加工中心的小楼同时也是储存肉干的仓库,闻到肉味,那些饥饿疲惫的野兽不知会如何疯狂。
一家人居住的主楼也必须按样加强,不然晚上连睡觉都没法安生。
还有另一处院子,存放着重要的生活物资,是花了很多时间搜集积累的。如果来得及,最好也加强防御。
本来沐清是劝说弟弟,等雨停了再构建铁丝网,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家庭活动固然温馨快乐,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煜煊这次没有听从姐姐的劝告,只是等雨稍小就开始搭建工事。
长时间在冷雨里劳作,人终归是难以承受。寒意像是钻进了身体里,战栗都是从内到外地扩散。
在墙上工作一两个小时,煜煊就必须下来,回主院里喝上一碗昙香熬煮的肉汤,在炉边将身体烤透,恢复体力和精神,预防生病。
进度也因此很是缓慢,花了两天的时间,最后的院子还有小半面墙没有完工。
“先休息了,我回去喝汤,你们要不要来?”
“不了,我给妹妹们讲讲数学吧。来回跑浪费时间,身上又得淋湿,没必要。”晨星答道。
预想中的野兽一直没有出现,大家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紧张了,都把加强防御当成了一项长期措施。其他必要的事情还是得穿插进行,例如学习。
听到姐姐的话,雨竹脸色一苦,立刻道:“我想跟爸爸回去喝汤,我还能帮爸爸打伞。”
她刚迈出一步,领子就被揪住,一转头,见晨星姐姐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顿时气馁了。
“嗯……我想了想,还是学习重要……“
煜煊哈哈大笑,用湿淋淋的手捏了捏雨竹的脸:“乖,这里你最厉害,还要靠你保护姐姐和妹妹们。”
雨竹脸色立刻阴转晴,大声答应道:“爸爸放心,弹弓和投矛都带过来了,我保证,这个院子比家里还安全!”
煜煊将铁门推开一条缝,左右看了看,才闪身出去。
回到家中,从锅中打了热汤,把湿衣脱了,坐在灶台边的竹椅上。
发间和身上的水珠不停地淌落,在地上积成小水洼。
皮肤能感到旺盛的火力,甚至觉得有些烫了,但身体内部还是寒意十足。
窗外传来低沉的轰隆声,连绵不断,震得窗框都轻轻作响。眼见着雨才小了没多久,看来又要爆发一阵。
昙香走进灶间,举着一条大毛巾从头到脚给父亲擦拭。擦干了身体,她又脱掉上衣,温暖的身体贴在煜煊冰凉的背后。
“这样会不会好些?”
“当然好,如果再运动一下就更好了。”
煜煊抓着女儿的手移到胯下,昙香就握着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我帮爸爸口一会儿吧,但是只能一会儿,也不能做,不然妈妈会骂我的。”
风寒侵体,如果再纵欲,的确容易伤身。
“不用,抱一抱就好。”
煜煊转过身,与女儿交颈相拥,双手探索着她圆润有致的身体曲线。软玉温香在怀,再想出去冷雨中安装铁丝网,还真是需要坚强的意志力。
正温存着,沐清忽然推门进来。见父女俩赤裸相拥,她也没觉得意外,脸色严肃低沉,是另有原因。
“煜煊,你得上楼看看。”
裹着毛巾上了楼顶,煜煊才发现外面的雨并没有变大,之前那轰隆隆的声音,难道不是雷声?
一柄旧太阳伞下,立着从城里淘来的高倍望远镜。眼睛凑过去看时,身上的毛巾险些掉了。
这栋小楼不是村里最好的房子,而且位于外围。
当初选这里当家,就是因为地势高,看得远,能及时发现危险,也方便观察田里的情况。
望远镜一架,几里外的景象都能看个大概。
而现在镜头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田野、道路、低矮处的房屋,全都消失在无尽的水面下。
“决堤了……”
河床高悬,无人维护下,大堤终归是要垮的,煜煊一直都知道。只是过了二十几年安稳日子,这种警惕心早已淡忘。
在村里过了这么多年,有吃有喝,有水有电,几乎什么都不缺。
煜煊甚至形成了一种错觉,自己仿佛不是生存在末日里,只是住得偏僻,见不到别人。
习惯了在野兽间行走,进城也像是去超市购物般简单,只要花时间寻找,物资几乎无穷无尽。
现在想来,上天只是给自己适应的时间,蛮荒终归要降临。
这洪水,就是黑暗侵蚀的号角声,提醒他,敌人已经不远,而你势单力孤。
好在当初的选择正确,水线停在了离村子不远处,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过来了。
“我得走了,赶紧把活儿干完,让晨星她们回来。后面几天,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卧室里躺着。”
揉了揉姐姐的屁股,煜煊闪过她拍来的手,哈哈笑着向楼下跑去。
换回湿衣,煜煊走出小楼。推开院子的铁门时,他像平时一样左右看了一眼,这动作救了他一命。
眼角处闪过一个黑影,煜煊本能地弯腰闪过。纷乱水滴凶猛地扑来,接着另一侧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身体向后一缩,带上铁门,立刻锁上。
铁门上响起渗人的抓挠声,那只野兽不忿地尝试了一会儿,放弃了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外面又变得静悄悄地,只听得到雨滴落地的细小声音。
是狼!
刚才的瞬间,煜煊看到了袭击者,一眼就认了出来。
和颜色驳杂的野狗不同,它一身森森的白毛,宽大的耳朵直立着,表情凶狠而严肃,琥珀色的眼睛里饱含杀意,满口锐利的尖牙如同刀阵。
大多数情况下,狼不会单独行动。
煜煊抽出绑在腿侧的短刀,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抬头看向围墙上的铁丝网。
刚退到院子中间,右侧的墙上出现两只爪子,一个白毛狼头伸出来,试图从铁丝网间穿过,却被密集的铁刺逼得无所适从,呜呜叫着落了下去。
见狼过不来,煜煊松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沐清,鸣枪!”
楼顶立刻响起枪响,沐清探出头来问道:“怎么了?”
“有狼!”
鸣枪是为了告诉附近的女儿们,有危险,需要警惕,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信号,就连最小的孩子也被反复告知过。
但仅仅警告是远远不够的。那个院子,还有半面墙没有防护,里面只有四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儿,都是家里的第三代,晨星、新月、雨竹和梦溪。
煜煊冲进房子,找出一套最厚实的皮衣皮裤穿上。
进到武器室,在两条腿上都绑上短刀,腰带上也左右各挂一把,手枪盒挂在腰后,最后背上冲锋枪。
虹影也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挂载武器。
煜煊拦住她:“你不许去。”
“为什么?我和昙香的女儿都在那边!”虹影急道。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狼,我没法照顾你!”
“我不要你照顾!我会保护你!”
煜煊捧住淌着清泪的小脸,注视虹影的眼睛:“傻姑娘,哪儿有女儿保护爸爸的道理。”
“放心,几只狼还奈何不了我。你去问问妈妈,有次我们差点饿死,就是从狼群嘴里抢了一头鹿才活下来。”
安抚住虹影,煜煊直接出了房子,走入稀稀落落的雨点中。
他拔出左右腿上的短刀,决然地消失在铁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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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讲课的时候,新月和梦溪都听得很认真,只有雨竹一直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里的短矛。
这是爸爸抽空给她做的,将硬木芯顶端从中间劈开小口,野猪獠牙底部也削成铲形,插入到木棍间。
铆钉穿入事先打好的孔中,将獠牙和木棍稳固地连接好,外面再缠上密密匝匝的铜丝,既可以增加强度,又能平衡重心,十分趁手。
“小雨竹,不要玩了,不然我要没收你的武器了。”
雨竹皱皱鼻子,呲牙道:“这是爸爸专门给我做的,我谁也不给!”
“那你要专心点,再不听讲,连玄意的数学都快超过你了。你也不想让爸爸亲手把它收走吧?”
雨竹软下来,将短矛插回背后:“听就听,不过听不懂总不能怪我吧。对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好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的声音?”
晨星屏息侧耳听了听:“只有雨声啊。奇怪,刚才打雷,雨反而小了。”
几人继续上课,雨竹听得哈欠连天,到后来头一点一点,已经睡着了。
晨星也没办法,只要不打扰其他妹妹听课,就由她去了。
忽然间,雨竹一个激灵坐直了,抬手猛地握在身后的短矛上,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
“雨竹,你怎么回事?”讲课再一次被打断,晨星有点不高兴了。
“我又听到了!这回不是挠玻璃,是挠木门。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你是在做梦吧,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听到了吗?”
新月和梦溪都摇摇头。
“你肯定是在做梦。”晨星下了结论,“别一惊一乍了,醒了就好好听课。”
她转身用炭笔在墙上书写,写了几个字,手忽然停下了。利爪挠门的渗人声音清晰的响起,就是她们所在房间的木门。
门没锁,轻轻地滑开,尖长的狼吻探了进来。
半人高的野兽缓缓步入,琥珀色的细长瞳孔看向四个小姑娘,紫红长舌溜了出来,滴下几滴粘稠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