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第二天我又赶到学校去，我们专业有个新的课题要做，据说这个课题是我们系每年的重要内容，做好了会在学院内有很好的奖励，也会有一些额外的奖项名额之类的，包括转专业、出国交流学习之类的机会，我是老师钦点的主力，这一阵子也为了这个课题忙得不可开交。

妈妈早上说，就按照昨天和我说定的，决定打个电话给陈少凡，就说后面不去拍了，我看她一脸轻松的样子，心想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虽然心里纠结又复杂的，但也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我吃了早饭匆匆到了学校，同学们已经都到齐了，刚和老师开始做课题不久，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到屏幕上三个字“陈少凡”，心里大概猜到这家伙打电话给我是干嘛的了。

我走出教室接听了电话。

“小宇，你妈咋回事啊！？怎么突然跟我说不拍照了？这是什么意思？”陈少凡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说着。

我也只好假装不知情，说：“啊？我不太清楚啊……这个……妈妈她自己不想拍了？”

“之前她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到底怎么搞的啊！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她连装备都添置了一批，网上运营的人脉也托了，结果现在说不拍就不拍，你说我这不是被耍了吗！？”陈少凡骂骂咧咧地电话那头说道。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啥好，没想到是这个局面，只能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是不是上次你搞的那个拍摄，有点太过火啊啥的……她是不是拍了不开心啊，阿凡，我也不知道为啥啊……”

陈少凡“操！”的骂了一声，说道：“上周那照片也没太过火吧，都算不上是什么擦边照，不久普通的OL照吗，有啥不开心的啊！搞不懂。”

“小宇你要知道，你妈现在流量真的很大，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网红了！就凭之前那几组写真，她的粉丝量一路狂飙现在已经有几十万粉丝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前面给你们报酬也不含糊吧，我们都是七三分成了，你们拿的大头，你帮我评评理啊，她只要过来摆几个姿势，扭几下身体，我这边要做这么多工作和准备，联系这联系那的，还帮她P图运营啥的，现在搞到一半，正准备启动了，居然说不拍了，是不是玩我啊！？”

“要是再接再厉拍下去，肯定马上能成为一线网红，到时候什么带货啊直播啊赚钱那不是妥妥的？在想啥啊？？？”

他一顿狂喷怒骂，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竟然觉得他说的挺对，确实我们的决定有点儿戏。

陈少凡听我不说话，估计也知道我自己理亏，在那边大声道：“说话呀，小宇！”

“呃……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我不太清楚我妈妈怎么想的，要不我回去问一下她。”我只能这么勉强先应付道。

陈少凡说：“行吧，小宇，你回去劝劝你妈啊，现在可是一堆粉丝求着要看她更新呢，这么火的时候突然就不搞了，名声搞臭了，以后可就没法搞了。”

“至于报酬方面绝对让你们满意，你作为儿子不想让你妈妈赚更多的钱吗？”

提到钱的事，我没来由的心里有些不耐烦，敷衍道：“好了好了，我回去问了再说，我这会儿还有事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少凡那边就挂了电话。

和老师搞课题的事情我一直心不在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陈少凡急吼吼的那些话，还有妈妈上周去拍的性感照片，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课题结束之后，我急冲冲地赶到妈妈的咖啡店，妈妈正忙着招呼客人，见我来了，冲我温柔一笑，示意我先坐着等她。

我在吧台前坐下，小丽正好端着饮料走过来，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宇，好久没见你来店里啦，最近学业很忙吗？”

“是啊，学校里有个课题要做，一直挺忙的。”我随口应道，心里还在想着妈妈的事。

小丽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小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就前两天，就那个之前来闹过事的，那个光头，又来闹过，骂骂咧咧的，吓坏好多客人，后来还是冉姐给了他一笔钱，才把他打发走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连忙问：“那妈妈她没事吧？给了多少钱？”

“具体我也不清楚。”小丽叹了口气：“冉姐最近精神一直不太好，总感觉她很疲惫，整天心事重重。”

我心里一紧，想着怎么妈妈这种事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顶着。

这时，妈妈终于忙完，带着一股香风走到我身边坐下，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长裤，胸前高耸的双峰在衬衣下凸起饱满诱人的曲线，棕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灰色的长裤里面，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美肥臀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腿臀线条，显得高挑又端庄。

“妈，我刚才听小丽说，前几天那个混混又来闹事了？怎么你都不跟我说一声？”我有些埋怨地问道。

妈妈把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端给我，面露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反正也没出什么事，那人不就是想来要债吗，我用上次拍照的报酬给了他一点，把他打发走了。”

“可是妈，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爸爸欠的数目不小吧，这样一次次的应付那人，也只是拖拖时间，怎么可能帮我爸还掉那么多债务？”我担忧地握住妈妈的手，她粉白娇嫩的小手有些冰冷。

妈妈秀眉微蹙，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道：“妈决定把咱们家那个别墅卖掉，我们先找个地方租房子住一阵。”

我一阵心酸，看着她有些阴郁又疲惫的俏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陈少凡找我说的话告诉她。

“妈，今天上午你和陈少凡说了不拍的事情吧，后来他给我打电话了……”我说道：“他来劝我，说你现在已经是网红了，粉丝量惊人，很多人都在期待你更新照片。”

妈妈皱起了眉头：“现在还说这些干嘛？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不拍了吗？”

我见她面色有些不悦，心里又犹豫起来，但是想起家里这些繁杂的破事，还是继续道：“他……他说，就是他前面已经投入了很多设备和运营的成本，还去打通了一些引流的人脉，现在不拍的话，他说他损失很大……”

“他也这么和我说了，我说我也没办法考虑这么多，毕竟前面也只是答应他去试拍而已。”妈妈有些冷漠地道，然后抬头眼神异样地看了看我。

我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哎呀，他也和我同学一场，之前关系还不错，我……我觉得有点没法交代……”

“而且我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上次更新你的照片那么受欢迎，如果继续拍下去，肯定能赚更多的钱，他也都做好了铺垫，咱们家现在又有个这么个情况……”

“小宇。”妈妈打断了我的话，皱起了秀眉，绝美的脸蛋上神色有些凝重，盯着我说：“昨天是我们说好的，上次的事，对你有些影响，妈妈不再去拍摄了，你也同意了的，一天就变卦了，那么在你心里，到底是希望妈妈去拍呢，还是不去拍？”

她美眸凝视着我，目光灼灼，这句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语气严肃，看我的表情也和之前不一样，等着我的回复。

我避开她的眼神，低头思忖了再三，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妈，我想清楚了，我觉得你还是继续去拍摄吧。”

我双手握着咖啡杯，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和妩媚的大眼，坦然地道：“我昨晚确实有点迷茫，但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是个快20岁的成年人了，应该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妈妈你继续去拍摄才是最应该的事，关于我自己的心理的问题，我应该自己解决，而不是靠妈妈你。”

妈妈微微怔愣，目光闪烁了一下，美眸看向窗外，没有接我的话。

我鼓起勇气，故作轻松地道：“而且……那……那天晚上，我看妈妈你的照片，你的身材那么好，长得那么美，而且打扮的也很漂亮，我那不是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嘛，你说换哪个男人都会有那种……那种……都把持不住对吧，哈哈哈……”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能好意思说出这番话的，说完了就尴尬地挠了挠头，感觉自己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妈妈先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白皙的香腮很快飞上两朵红霞，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你……你这孩子……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把持不住！我可是你妈！”

“油嘴滑舌的，没几句好话，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这种东西，我看你和你老爸也快一模一样了。”

我见妈妈没有生气，如获大赦般，打哈哈道：“哈哈，爸爸以前也是这样嘛，对妈妈情不自禁对吧，嘿嘿，妈妈这么漂亮，又成熟又有魅力谁都忍不住嘛！我也算继承了我爸对吧，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哈哈哈！”

妈妈为之气结，气鼓鼓地嘟囔起饱满的樱唇，羞红了脸蛋，扭头不想理我，眼底却掩不住笑意。

我看她没有真的生气，赶紧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其实咱们家里那套别墅，我们都不想卖对吧，毕竟住了那么多年，都有感情了。”

她听了我的话，思索了一会儿，目光渐渐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环抱在高耸的酥胸前，咬了咬樱红的嘴唇，幽幽地道：“说实话妈妈也是蛮犹豫的，主要是考虑到你，既然你说你没问题，那我那边继续也行，就是……”

“就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妈妈娇媚绝美的脸蛋上又飞上两朵红云，撅起丰厚红润的嘴唇，羞涩地瞪了我一眼，嗔道：“就是你这小坏蛋，以后可不许趁妈妈不在，偷看那些照片……然后……然后……”

我会心一笑，打趣道：“然后怎样？自己偷偷解决？”

“讨厌！”妈妈羞红了脸，凑过身来，伸出玉手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谁让你说出来了！”

我揉了揉被弹疼的额头，装作一脸无辜地说：“可是妈，你的魅力那么大，儿子我哪里忍得住啊，我可是你在网上的忠实粉丝呢！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后援工作者吧，偶尔让我过过眼瘾呗。”

妈妈嗔怒地瞪了我一眼：“看看可以，那个……那个就不行，我可是你妈妈，知道没！”

她又是羞涩又有些发怒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娇媚动人，我柔声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乱来的，那么和陈少凡说一声，明天我还陪你一起去拍摄吧？”

妈妈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拿出手机给陈少凡发微信，我偷瞄过去，看见两人上面有好多聊天记录，聊了不少内容，不过看不清楚都聊些什么。

“行了，和他说好了，明天中午12点，你来店里我们一起过去。”

妈妈说完，正好店里又来了不少客人，就起身忙去了。

我点点头，目送她婀娜多姿地款款走向吧台，长裤包裹的滚圆大屁股的左摇右摆，仿佛散发着一阵阵很诱人的熟女肉香。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我划开一看，是陈少凡发来的微信，点开对话框，他只发了一个“兄弟牛逼”的表情包。

我没有回他。

第二天中午，我和妈妈按照约好的时间一同前往陈少凡的摄影工作室。

一进门，就见陈少凡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高大帅气的模样，配上俊秀的脸，看起来阳光大男孩的感觉十足。

“萱姐你来啦，小宇好，哇，今天萱姐你气色真好。”他笑着说。

妈妈今天微微化了淡妆，晶莹玉润的俏脸白里透红，饱满的红唇涂了淡粉色的唇膏，穿了一件普通休闲的服装，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

她看见帅气的陈少凡也是美目一亮，嫣然一笑道：“小凡你就别来油嘴滑舌了，我们抓紧时间拍吧，我等会儿还要去看着店里的生意，今天是周日，店里很忙。”

他们两人的称呼倒是亲昵起来，一个叫“萱姐”，一个叫“小凡”。

“好的萱姐，那先去换衣服吧，今天的衣服我选好了，就在更衣室。”

“上周那组写真一出，可是轰动全网啊！”陈少凡一边领我们往里走，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后台数据涨得那叫一个吓人，粉丝留言都快把服务器挤爆了！”

妈妈闻言脸上流露出几分喜色，笑着道：“好啦好啦，也别一个劲的吹我啦，也是小凡你拍的好。”

陈少凡嬉皮笑脸地搓着手道：“摄影师不稀缺，稀缺的就是萱姐这样的大美女啊！你看我这边弄了新的布景，设备什么的也更新了一批，网上今天也都预告好了，就等着主角来拍摄啦。”

妈妈笑了笑，扭动腰肢款款走进了更衣室。

我正准备去外面沙发上刷手机，被陈少凡一把拉住。

“小宇，你后来做了你妈工作是吧，她说不想拍的时候，我他妈真的是差点无语了，一大笔钱那可是打水漂啊，多亏了你。”他朝我笑着道。

我耸耸肩，淡淡地说：“我也没说啥，主要还是她的意愿吧。”

“嘿嘿，来看看你妈上周发布了之后的后台数据。”他神秘兮兮地冲我挤眉弄眼，把我拉到一个放着几台电脑的房间，打开电脑页面，指着对我说：“你看，短短一周，流量涨了五十万，每条动态的互动量都过万，你妈的微博粉丝数更是直逼百万大关！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禁不住瞠目结舌。虽然从陈少凡嘴里听说过妈妈已经小有名气，但亲眼看到如此惊人的数据，心里还是震撼不已。

“厉害吧？”他得意地向我炫耀：“嘿嘿，按理说就算是大美女照片也不会这么快的，这都是靠我运作的！选题吸睛，包装得当，适时爆料，舆论引导，那粉丝和流量简直是呼之即来！”

我不得不佩服陈少凡在网络运营上的手段，低声问道：“那……赚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