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谐的主奴关系（1/2）

叶素琳是真后悔了，她恨自己是一个女人。

我特么投胎当个什么不好，非得做女人。如果有下辈子，我就是去当牛做马，投胎成猪狗，我也不当女人了。主人啊，杀了我吧。

此时的叶素琳正骑坐在三角木马上，尖锐的木头边缘狠狠地劈在了叶素琳的下体里面。

雪上加霜的是，男人们还把铁环穿到了叶素琳小阴唇的四个孔洞里，并连上细绳拉扯到极限，最后绑到了叶素琳的大腿根部。

这样一来，叶素琳的阴道就门户大开，娇嫩的阴道口直接压在三角木马背部的棱线上。

为了防止叶素琳太舒服，男人们还在叶素琳的脚踝上各绑了一个十公斤的哑铃。

叶素琳感觉自己正在被慢慢劈开，钻心的疼痛让她恨不得马上死掉。

叶素琳现在真的十分后悔，后悔当初因为对吃屎的厌恶，从而隐瞒自己会“毒龙”淫技。

又因为想给主人们一些调教自己的成就感、期待感，从而隐瞒自己会高难度体位性交和窒息性交。

如果上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叶素琳一定在第一时间放开自己的全部身心，把自己的一切交到主人们手里。

什么数十亿的家产、尊贵的千金身份、女老板的威严、精明的商业头脑乃至最基本的人格、自尊、生命，统统都不要了，都丢到主人们的脚底下，任由主人们践踏，碾碎，只为换来主人们的些许欢心。

如果主人们对待自己，能够像对待并不喜欢的玩具一样，偶尔拿起来玩弄一番，随后随手丢掉，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不，甚至不用玩弄，只要主人们能像看臭垃圾一样，撇自己一眼也行。

主人罚我骑一晚上的三角木马，对普通女人是要命的折磨，对我这样的臭垃圾，烂心、烂肝、烂嘴、烂屄的畜牲婊子应该是天大的荣幸。

我不应该抗拒，应该全身心的接受。

“淫女发动，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木马上面，死我也要喷着尿死。”

随着叶素琳发动技能，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对于疼痛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撕裂身体的疼痛，让叶素琳不由得胡思乱想以转移注意力。

脑子里开始不断闪现各种画面，有原宿主叶素琳童年生活的片段，有在圣土被村民轮奸的画面，一会儿是国外的大学生活，一会儿是在肮脏的地穴里生兽人小崽子……

头脑里的画面越来越混乱，叶素琳也一歪头，昏死了过去。

“嘿，醒醒！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大早，大壮把叶素琳从三角木马上解了下来。见躺在地上的叶素琳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于是“暖男”大壮，贴心的用脚叫醒了叶素琳。

感受到在自己脸上碾来碾去的大脚，叶素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随着意识回归，她知道，在秘密基地为奴的第三天开始了。

“呜呜，主人的大脚好舒服好温暖，被您的脚一踩，烂货的脸都变得更有弹性了呢，您的足底按摩胜过世上最好的护肤产品。”

叶素琳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说着下贱的语言。

大壮嘿嘿一笑，然后一口痰吐在了叶素琳的脸上。

“小嘴还真会说，这是赏你的。”

叶素琳用手指把痰刮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品味着恶心的痰液。

过了一会儿，叶素琳咽下痰液，对大壮说道：

“谢谢主人的赏赐，烂货婊子还想吃。”

大壮不屑的说道：

“没了，你试试看，看看你的屄还有知觉不，还能动不。能动的话就赶紧夹紧你的烂屄滚起来，去给爷们儿做饭去。”

叶素琳这时候才惊恐的意识到，自己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了，只有下肢传来的似有似无的麻木与酸痛。

我不会残废了吧。

叶素琳的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然而，她低头一看，并没有看到柔软的小腹和下体，只有红肿的流着血的一堆烂肉。

叶素琳想叫，却又不敢叫出声。如果自己真的废掉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了。毕竟不能侍奉主人的性奴还有什么活着地必要呢？

她轻轻地用手拨弄自己下体的烂肉，似乎想找到那个曾经Q弹紧致的下体。

然而，叶素琳失败了。她下体的那一堆烂肉几乎没有任何触觉，只是往外渗着血。

叶素琳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废了，再也不能侍奉主人了，呜呜。”

站在一边的大壮赶忙安慰叶素琳。

要不说大壮是“暖男”呢，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打断了叶素琳的呜咽。

“别嚎了，再出动静打死你。听我说，你的烂屄没有废掉。你看你的狗腿和肉蹄子这不是还能动呢，这说明骨头、肌腱组织和神经没有问题。顶多是软组织磨损，充血有点厉害，抹点药。过几天又是一个好骚屄。”

叶素琳抹了抹泪，问道：

“真的吗，主人？”

“我骗你干什么，来，跪好，奖励给你大肉棒吃。”

叶素琳终于破涕为笑，又抹了抹小花脸，艰难的变坐为跪，开始吃大壮的鸡巴。

嘬干净了大壮鸡巴上的尿骚味儿，叶素琳就按照命令去给主人们做早饭。

看着艰难爬行的叶素琳，大壮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大壮对于叶素琳的下体能不能恢复心里也没底。

早上刚把叶素琳从木马上解下来时，看着叶素琳下体的惨状，大壮心里也犯嘀咕，生怕昨天晚上的一时兴起把叶素琳玩儿废了。

叶素琳可是他们兄弟三人的长期饭票和取款机，可不能轻易的玩儿废掉。

要知道，他们兄弟三人之所以能够玩弄这么多女人，除了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娴熟的调教手法外，还有就是能给女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如果现在就把叶素琳玩儿废了，她再也没办法体会高潮。

渐渐的主奴之间就可能会离心。

一旦主奴之间离心，那局面就会滑向未知。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必须把局面牢牢掌握在手里。

大壮只能先稳住叶素琳，不让她过于绝望，再慢慢观察叶素琳的状态。如果她的身体能慢慢恢复，那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叶素琳的身体就是废掉了，那只能想个快招儿，尽可能的榨取叶素琳的钱财，然后“处理掉”她。

大壮想好了所有关节，然后就去给叶素琳配药去了。

这边，叶素琳做好了早饭，端到餐桌后发现大壮已经不见了。于是叶素琳爬到楼上，叫醒了小胖和瘦猴。

小胖和瘦猴可不像大壮那么“暖”。

他们看到了叶素琳血淋淋的烂屄以后，不但没有怜惜，甚至还有了不小的兴趣。

而叶素琳一是先前被大壮的话忽悠到了，二是觉得用烂屄侍奉主人一定别有一番滋味。于是顺从的被小胖和瘦猴牵着，来到了调教室。

两个男人可没打算就是简简单单的肏屄，而是打算玩儿点花样：窒息性交。

叶素琳窒息，他们性交。

小胖拿来一根粗大绳子，拴在房顶的吊环上，下面比划了一下与地面的距离，打了个绳套。

叶素琳踮着脚，把头塞进绳套里，然后放平脚掌，头颈往下一坠，绳套自然就拉紧了。

叶素琳觉得呼吸受到了不小的阻碍，但还能坚持。

叶素琳双手举过头顶，抓住了套在脖子上的粗绳，然后胳膊背、腰、腹发力，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离开地面的双脚，一左一右分开，双腿绷直，脚尖绷直，渐渐的叶素琳在半空中，劈出了不太标准但是很漂亮的一字马。

小胖和瘦猴立马一前一后夹住叶素琳，掏出鸡巴顶住叶素琳的下体。

两人找好的角度，往上一顶。

“噗呲——”

两根鸡巴双双插入了叶素琳的烂屄和屁眼儿里。

野蛮的插入撕裂了叶素琳体内的伤口，麻木了许久的下体终于传来了撕裂的疼痛。

“啊——呜……”

叶素琳吃痛一叫唤，身上也松了劲。

结果失去了攀附的身体往下狠狠一坠。

“噗叽”

两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叶素琳的体内。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叶素琳扭动、挣扎起来，但是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全凭套在脖子里的绳套吊着以及插在体内的两根鸡巴支撑。

叶素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咬紧了牙关，硬凭一口气撑着，挥舞起手臂想要抓住头顶的绳子。

可是小胖和瘦猴根本不给叶素琳机会，他俩一个抱着叶素琳的腰，一个抓着叶素琳的两条胳膊，开始一前一后暴力的抽插。

叶素琳被吊着一点儿气儿也上不来，又没办法让绳套松一些，只能硬顶着，看看两个主人能不能赶紧射精，然后放自己下来了。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叶素琳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紧握着拳头，紧蜷着脚趾，死死憋着一口气。

叶素琳的脸从红色憋成紫色，又从紫色憋成黑色，终于憋不住了，一口气吐了出来，与此同时，叶素琳的阴道开始猛烈的收缩，让插在叶素琳肠道里的瘦猴都感受到了。

“我操，她抽了。劲儿真他妈大，哦，我也射了。”

瘦猴听了小胖的话，接茬道：

“我也感觉到了，这娘们儿的窒息性交真带劲，我也来了。”

射完精的两人久久不愿意拔出鸡巴，真的是太爽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两人一起抽出血红的鸡巴。

“啵儿”的一声，叶素琳的两个肉洞同时泻出了带血的精液，她的双腿、双手也无力的耷拉下来。

一动不动的叶素琳如同被吊着的死狗，彻底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大壮寻到了调教室，他连忙让小胖和瘦猴放下叶素琳。

躺平的叶素琳没有苏醒的迹象，于是大壮又开始给叶素琳做心肺复。

三个男人忙活了几分钟，叶素琳才连咳带喘的醒了过来。

叶素琳醒来环顾四周，然后高兴的对大壮报告：

“报告大主人，烂货婊子的烂屄有感觉了，我的烂屄没有废掉，它还有感觉。大主人果然没有骗烂货，大主人真好。”

小胖说道：

“难道我们对你不好吗？要不是我们玩儿你，你怎么会有感觉呢？”

瘦猴也说道：

“就是，你的臭血都把我们的鸡巴弄脏、弄臭了。”

叶素琳立即叩头道：

“是是是，二主人、三主人也辛苦了，谢谢两位主人爆肏烂货的屄和屁眼子。”

这时，叶素琳坐到地上，把下体打开，指着自己还没完全合上的血淋淋的肉洞，严肃的说道：

“昨天晚上在三角木马上骑了一夜，今天又被主人们玩儿烂下体，这一切都让烂货重新认识了自己，还有自己活着的意义。我们女人活在世上不能为了自己而活，我们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寻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并全心全意侍奉主人。我们自己的感受、想法都是无关紧要的。就像今天这样，如果我的烂屄和屁眼儿没有受伤，那么在侍奉主人时，就难免会贪图高潮，从而不能全心全意侍奉主人。而我的烂屄和屁眼儿受伤了，在侍奉主人时就会很疼痛，就不敢贪图高潮了。”

叶素琳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一个全心全意侍奉主人，不在乎自己是否高潮的烂货才是真正的我。每天被主人虐烂下体再侍奉主人，才是烂货活着的意义。烂货在此恳求主人们，在以后的调教虐待中，一定不要手下留情。烂货只配伤痕累累、痛不欲生的活着。极限性交、捆绑拘束、排泄物、刑虐请主人们统统给烂货安排上吧，烂货从小体质很强，完全禁得起主人们的残酷淫虐。”

叶素琳说到这里，就开始给三个男人磕头，大有主人们不答应我就磕头磕死在这里的意思。

三个男人当然不会有意见，痛快的答应了叶素琳。

同时，大壮还拿出了有利于叶素琳下体恢复的药膏。在叶素琳的央求下，男人们把药膏抹到各自的脚上，用脚给叶素琳上药。

随着男人们又踢又插，叶素琳的下体里里外外都涂上了药膏。

剩下的时间，叶素琳被男人们套上贞操带，在秘密基地开始大扫除，干了整整一个白天，叶素琳累的臭死。

到了晚上，男人们脱下叶素琳的铁裤衩贞操带，开始淫玩叶素琳。

先用热水烫红叶素琳的嘴巴、喉咙，然后把叶素琳倒着吊起来，肏她的嘴。

满嘴的水泡被主人们肏破，叶素琳疼得直抽抽，但是她还是用嘴穴完美服侍了三位主人。

为了表达对叶素琳的满意，叶素琳被倒吊了一晚上。

如果仅仅是倒吊，也没什么。男人们还在吊着叶素琳的电动吊环上设置了时间。每隔一分钟下降三十公分，三十秒后抬升会原来位置。

就到这一步也还没啥，但是男人们还在叶素琳的头正下方放了一个水桶，桶里灌着满满的一桶狗尿。

也就是说，整整一个晚上，叶素琳都要不停的往狗尿里泡。

而叶素琳不但没有反对，没有抗拒，没有厌恶，而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并且大声的宣告：

“本来挺抗拒屎尿调教的，但是今晚，我要喝个痛快。”

一晚上，叶素琳确实喝饱了尿，但是她失算了。

在前半夜把桶里的尿喝下去十来公分以后，她本以为下半夜可以睡一会儿。

奈何她的肚子太不争气了，后半夜，又排尿又拉稀。

她排泄的这些液体又顺着自己的身体流到了她的脸上，头发上，最后又回到了桶里。

新的一天，当男人们起床后，看着浑身臭烘烘屎尿，头还泡在屎尿桶里吐泡泡的叶素琳，不由得又新奇，又厌恶。

叶素琳的表现赢得了主人们的信任，他们打算暂时放叶素琳回去工作。

叶素琳见主人们如此信任自己，也报之以李。请求主人们给自己带上贞操锁，并且是可以遥控的那种。

而贞操锁上有两个机关，可以进行遥控，分别是超浓度的性药和电击针。

按照叶素琳和主人们之间的约定，如果叶素琳不能在规定时间回到秘密基地，她就会被注射超浓度的性药，并且会享受到难以忍受的针扎和电击，面对这样的组合，叶素琳别说逃跑或者去报警。

恐怕连念头都没来得及有，就得被折磨的原地高潮排卵。

穿戴好后，被残忍折磨了四天的叶素琳终于回到了公司。

小秘书见了叶素琳以后就开启了吐槽模式。

哪个部门没完成计划啦，哪个部门经理又偷懒啦，订单完成进度还有各种材料的进出账情况。

而叶素琳则全程捂着小腹上的贞操带锁，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心思完全不在小秘书的汇报上。

“老板，您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怎么心不在焉的。肯定是的，要不然也不会失踪了好几天，和你的大帅哥去哪儿玩儿了？”

面对自己小秘书的询问，叶素琳只得搪塞过去：

“什么大帅哥，没有的事。到你是，跟男朋友分手以后，就整天和行政的小李腻歪，还住在一起，你俩不会是蕾丝边吧。”

小秘书撇了撇嘴：

“我们这是新型朋友关系，你不懂。”

叶素琳笑道：

“我不懂？我可是吃过见过的。你这种情况啊，就差给你找一个屌大的男人，把你肏服了。”

小秘书没想到自己老板看起来这么正派的人，开车也这么猛，张口就是大屌，真是太刺激了。

“哇，老板，你这车，油门都踩到油箱里去了。我的脸被车轮碾的生疼啊。”

叶素琳跟小秘书互飙了一会儿车，也收回了心神，让小秘书通知各个部门管理人员到会议室开会。

既然回到了公司，那自己就还是公司的主心骨，对于公司的运营必须要牢牢掌握在手里。

虽然在主人们面前自己是低贱的性奴，但是在外人看来，自己必须还得是叶家的掌门人，精明强干的女总。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叶素琳通过各项数据以及自己洞察人心的技能，很快就了解了各个部门管理人员的动态，对公司的各项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后，也对人员架构进了调整。

主要是把自己人安排到原先由叔叔派系的人掌握的部门里。

公司这边整顿完以后，下午叶素琳又去了位于郊区的工厂那边。在工厂，叶素琳也召开了一次会议，主要也是对工厂的运行状况做到心中有数。

到了傍晚，叶素琳看了看表，发现快到和主人们约定的时间了。叶素琳就拿起随身的包包，急匆匆的走了。

等叶素琳“哒哒哒”的高跟鞋声远去，小秘书又溜进了行政办公室，开始对着她的好朋友吐槽起老板来：

“还看着点儿往外走，这绝对是跟哪个野男人约好了。”

行政的小李软声道：

“别这么背后说老板，老板是个好人。”

小秘书轻蔑的“嘁”了一声，继续说：

“就你说的这个好人老板，还要给我们找个屌大的男人，把我们俩肏服了。”

小李大吃一惊，不过又低头脸红：

“我都可以啦，就看你怎么想了。”

小秘书：

“我怎么想？当然是不可能。我好不容易说过过当爷们儿的瘾，现在再给自己找个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儿？说好了，今天晚上还是我穿着那个东西在上面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小秘书心里还是对叶素琳说的那个大屌帅哥有点儿上心的。

要是大到一定程度，我还当女人也不是不行。

小秘书如此想道。

开车回到秘密基地的叶素琳，小跑着进了院子。

进院子以后，也不管自己身上昂贵的女士西装，“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叶素琳爬两步就磕一个头，爬两步就磕一个头。

“咚咚”的磕头声，把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惊动了。

三个男人走出来一看，见叶素琳如此上道，也非常的高兴。

“哟，烂货母狗下班了。”

“刚才还是咱们雾底市的女首富，现在怎么成了一条母狗了？”

“你这是上赶着来找我们的大鸡巴了吧？”

叶素琳快步爬到主人们的脚边。脸轻轻蹭着主人们的脚丫，娇媚道：

“破班上了一天，可想死主人们了。”

随后一行人进了屋子。进屋后叶素琳在茶几边恭敬地向三个主人递交了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是叶素琳所有的私人积蓄。

“这是你所有的钱吗？你把钱都给了我们，你用什么呀？”

叶素琳当然知道这可不是主人们真的关心她，而是对她的又一个忠诚测试。

“烂货婊子的现金都在这里面了，一分都没有给自己留哦。至于烂货婊子用什么？烂货婊子，当然什么都不用了。平时在基地里，烂货婊子捡一些主人们的残羹剩饭吃，维持生命体征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用度，烂货婊子都不是人了，也用不到什么东西。唯一可能用到的女性化妆品，烂货婊子可以用主人们的精液、尿液甚至大便来保养自己的脸。至于来月经的时候，烂货婊子可以去妓女一条街，捡那些妓女们用剩下的卫生巾，我把上面妓女们的月经血舔干净以后接着用。至于拉屎撒尿，烂货婊子的头发长，可以用头发当卫生纸，擦屄、擦屁股。”

三个男人对叶素琳的回答十分满意，他们慷慨的表示，今天晚上允许叶素琳高潮一次。

叶素琳对此感激涕零，给主人们磕完头以后，就去厨房做晚饭了。

紧接着就是晚上，叶素琳的三个肉洞都被狠狠的灌满了。

肏完叶素琳以后，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而获得了极大满足的叶素琳在一旁伺候主人们，端茶、倒水、暖脚。

趁着球赛中场休息的时间，叶素琳大着胆子对主人们说道：

“主人，烂货婊子有个不情之请。”

得到允许后，叶素琳继续说道：

“今天白天，烂货婊子在上班的时候可想主人们了，巴不得主人能一直陪在烂货婊子身边。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请主人去公司里上班。”

紧接着叶素琳又怕主人们嫌麻烦，赶紧补充：

“三位去了公司里不用负责什么具体事务，就是以安保的名义每天跟着我就行。这样一来也方便您几位近距离的监视我。”

三个男人一合计，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一方面，方便他们近距离监视叶素琳；另一方面，也可以近距离观察叶素琳的公司里还有哪些漂亮的女人能够让他们发展成性奴。

讨论了片刻，三个男人便答应了叶素琳的请求。

第二天，叶素琳帮三个男人买了一辆新，让他们乘车上下班。

随后，三个男人就以安保人员的名义，穿着黑西服、戴着黑墨镜，到公司里上班了。

白天的工作无聊的很，就是叶素琳坐在办公桌批文件或者找人开会。

没多久，小胖和瘦猴就不耐烦了。

小胖和瘦猴一对眼神，相互一个坏笑。

小胖走过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而瘦猴则走到叶素琳的身后，把手从叶素琳的领子里伸到了她的胸口。

叶素琳被打断了思绪，不过她没有任何不满。她拿起电话，拨打内部号码，告诉门口的小秘书自己要休息一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就在叶素琳打电话的时候，瘦猴捏住叶素琳的乳头，把雪白的大奶子从胸罩里拽了出来。

小胖这时也回来了，他解开叶素琳衬衫的前两颗扣子，让大白兔跳了出来。

俩人对着叶素琳的奶子又揉又抓，又拧又掐。叶素琳也很享受。

很快就三人就去了沙发上。

瘦猴坐在沙发上，叶素琳背对瘦猴，坐在他的鸡巴上。

同时小胖站上茶几，好让叶素琳给自己嘬鸡巴。

也许是新的环境有肏屄加成，两个男人折腾了叶素琳一个小时才放过她。

到了下午，大壮从外面回来了。

三人又开始在办公室肏叶素琳。肏完屄，又开始玩弄她。

比如让叶素琳用屄夹住钢笔，在文件上签字。

又比如让叶素琳跪在沙发边上，张开嘴，用嘴给男人们当烟灰缸。

还比如把精液和痰吐到叶素琳的水杯里，让她在给手下开会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喝掉。

叶素琳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结果得来的是三个男人更加变本加厉的淫虐和玩弄。

天已经完全黑了，公司里所有人都走了。

就在叶素琳以为可以收拾东西回秘密基地时，小胖拦住了她：

“这么大的写字楼晚上也没有人巡逻，多不安全呀。”

瘦猴应和道：

“是呀是呀，小叶总高薪聘请我们当安保，我们得尽职尽责。”

大壮看着一唱一和的俩人，虽不知道他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也来了兴趣：

“所以你俩打算在这写字楼巡逻吗？”

小胖笑道：

“是呀，大壮哥。”

瘦猴故作为难的样子：

“虽说是巡逻，但是我们还缺一条巡逻犬。”

说罢三人看向叶素琳。

叶素琳见状，也不愿意拂了他们的兴致，正巧她也想让主人们换着花样玩弄自己，于是笑道：

“不缺呀，这里正好有一条母狗，可以做巡逻犬。”

说完叶素琳就四脚着地跪下，嘴里还“汪汪”叫了两声。

小胖大笑：

“哈哈，这条狗好，熟悉地形，小叶总知道了一定喜欢。”

瘦猴故意挑逗跪在地上的叶素琳道：

“小叶总，怎么样，我们找的巡逻犬您喜欢吗？”

叶素琳娇笑道：

“这巡逻犬是纯种贱母狗，当然好了，就是......”

“就是什么？”大壮问道。

“就是狗得有狗绳牵着才行，要不然不符合创建文明城市的要求。还有，贱母狗这种玩意儿，就是贱坯子，得拿东西抽着爬的才快。”

当然了，这先找狗绳肯定是没有的。大壮急中生智，扒下叶素琳的丝袜当狗绳拴住叶素琳的脖子。

至于抽叶素琳的东西，也很简单，就用她自己的高跟鞋。

“啪——”

“快爬，你这个狗畜生！”

小胖拎着叶素琳的高跟鞋狠狠地抽了叶素琳的屁股蛋子一下。

叶素琳屁股上的肥肉如同波浪一样震颤开来。

“嗯呀！”

叶素琳浪叫一声，手和膝盖爬行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而她屁股上纹的“淫妇”两个字也随着爬行，开始扭曲变形。

很快，三人一狗就巡逻完了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