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警花的肉畜系统(1/2)
“头好疼啊。”
隋萌家的老二,小贱婊子二曼,扶着脑袋坐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身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似乎是个头头,吓得二曼赶紧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看了看面前桌子上的脸印儿和一小滩口水,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好了,小荻坐下吧。最近确实太忙了,我来也是通知大家的,嫌犯已经抓住,咱们四队立了大功了!”
听到这个消息,屋子里的其他人都高兴的蹦了起来。
见大家高兴,二曼也跟着假装高兴。
紧接着中年男人伸出手,压了压,继续说道:
“好了,今天晚上去食堂喝庆功酒,但是不可以耽误明天的工作。”
这一下,大家更高兴了。
“徐局万岁!”
“太好了,可算能休息一下了。”
随着屋里的气氛慢慢平复下来,二曼的脑子里另一个人的记忆也缓缓展开了。
孟荻,雾底市警察局刑侦大队四分队的一名警察。
父母生前都是警察,在抓捕犯罪份子时牺牲。
而小孟荻被父母的战友抚养长大,并最终也成为了一名警察。
参加工作后,孟荻一直兢兢业业。
因为最近有一件大案,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的身体很是吃不消。最终趴在桌子上休息时,昏死过去。
这才让二曼的灵魂得以附身。
已经换了灵魂的孟荻,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登陆了警局内部的网络,开始查询另外三个姐妹的信息。
“大姐姓什么来着?对了,跟主人一个姓,姓殷。”
“三妹姓王,四妹姓张。”
可是,孟荻在警局的户籍系统里,没有找到她们三个。
看来她们跟我一样,都是灵魂穿越过来的,用以前的名字是找不到的。这样一来,我们姐妹四个想要团聚,就要费些周折了。
天色渐晚,食堂准备好了晚上的饭菜。
刑侦队的同志们齐聚一堂,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徐局长带着刑侦大队队长以及四个分队长挨桌喝酒,很快就到了孟荻这一桌。
这个徐局长就是孟荻父母的战友,他不但抚养孟荻长大,而且把孟荻安排到手底下工作,就是为了在工作和生活中能照顾孟荻。
“好了,大家一起举一杯。”
喝完酒后,徐局长拍了拍孟荻,说道:
“小荻,少喝点,一会儿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是周日,你就别来上班了。”
虽然灵魂已经换了,但是受到记忆的影响,现在的孟荻对于这个把她当女儿看待的长辈,也很恭敬:
“我知道了,徐叔叔,您也少喝点呀。”
徐局长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走向了下一桌。
等散了场,孟荻和同事们道别了以后,就赶回了家。
回到位于某老旧小区的家,孟荻踢掉高跟鞋,站到了衣柜边的落地镜子前面。
只见镜子里站着一名英气的女警察,柔顺的青丝在脑后扎成马尾,细长的柳眉下是自带娇媚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也恰到好处。
鹅蛋脸下的身材更是没的说。一米七的个子,丰乳、细腰、圆屁股,再加上大长腿,真不愧是雾底市警察局的警花。
欣赏完自己的身材后,孟荻又循着记忆,从电视柜底下掏出一盘录像带。
塞到老掉牙的播放器里,电视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女人受虐的视频。
而电视里面受虐的女人,正是孟荻已经牺牲的母亲。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下午,放学回家的孟荻,在门口捡到了这盘录像带。
在录像带的封面上写着孟荻父母的名字。
紧接着孟荻就接到了父母在对抗罪犯集团过程中双双殉职的噩耗。
刚上高中的孟荻出于对父母的怀念,就打开了那盘录像带。
结果,本来打算再看看父母的孟荻,确实看到了父母。
被犯罪集团余孽杀死的父亲,被他们虐待的母亲。
孟荻如遭雷劈。
然后,浑浑噩噩的她,每星期就会收到一盘录像带,里面全是母亲受虐的视频。
就这样,母亲从被轮奸,到被兽奸,再到被截肢,最后被凌迟虐杀。
但是,这几盘录像带不但没有吓倒孟荻,反而激起了她对犯罪分子的恨。
就这样,在坚持完成高中学业后,孟荻报考了警校,并最终成为一名警察。
孟荻倚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模糊的视频。
电视里,孟荻的母亲正在惨叫、咒骂。
而犯罪分子则笑嘻嘻的用棍棒殴打她的乳房和下体。
在观看视频的时候,孟荻的身体也产生了极大的反应。
此时,孟荻心里很复杂,一方面因为孟荻前身的记忆,对犯罪分子十分痛恨;另一方面,因为二曼灵魂的影响,对孟荻亲生母亲的受虐又很羡慕。
于是孟荻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湿了。
就在此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系统面板。
【肉畜系统】
【姓名:孟荻】
【体质:5(你的身体比普通女人耐操一些,生命力和恢复能力强于常人)】
【技能:暴力感知】
【暴力感知:可以感知对方最近一段时间内的暴力值。(绿色为无暴力攻击行为;黄色为有轻微暴力攻击行为;橙色为严重暴力攻击行为;红色为杀人行为;黑色为多次杀人或虐杀行为。)】
【物品:身体修复液*1(服用后,可在2小时内修复身体伤势)】
【任务:一周之内,进行一次持续一小时的自虐行为。任务奖励:痛觉转换。】
【痛觉转换:开启后,可以将50%痛觉转化为快感,持续时间12小时。技能CD时间,痛觉提升20%,技能CD时间12小时。】
哎呀,有了这个系统好呀,我身为警察有了这个系统,就可以更快的抓罪犯了。
而我还是一只贱畜,有了这个系统,也可以更快的找那些暴力份子,然后一起嗨皮,一举两得。
这个肉畜系统,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还能做任务获得新技能。今天就是周六了,看来今天晚上,必须得去做这个任务了。
想到这里,孟荻也下定了决心。
前身,你放心,我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就会继承你的志向,完成你的遗愿。
工作的时候,我就是严肃认真的女警察,认认真真抓罪犯,把那些变态、人渣统统抓起来。
下了班后,我就是人人可骑的贱畜生,光着屁股去黑恶势力的地盘,当公用的肉玩具。
还有这个任务奖励【痛觉转换】,越受虐越爽,被坏人玩儿死岂不是等于爽死?
至于杀害你父母的凶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我要找到他们,然后表明我的身份,再让他们按照视频里虐待妈妈的那些手段,在我身上再试一遍。
我要活活爽死他们。
想到这里,孟荻情不自禁的解开腰带,褪下警裤,手不自觉的就伸进了内裤里。
结果,手指头刚摸进阴道口,就发现处女膜还在。
哎呀,我这具身体,都二十多了,居然还是处女,真是浪费。
我是一会儿自虐的时候把这处女膜破了呢,还是将来找个人渣罪犯把我的处女身破了呢?
此时,视频里孟荻的母亲在犯罪分子的殴打下,耻辱的喷了出来。
听着电视里犯罪分子们的淫笑,孟荻下定决心。
处女屄干起来又干又涩,那些罪犯们未必喜欢,我还是今天晚上就破处吧。
得把三个肉穴开发好了,才能让罪犯们玩儿的爽。他们爽了,自己才爽。
四盘录像带看完,也到了凌晨一点。小区以及小区外的路灯都熄灭了,到了出发的时候了。
孟荻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拿了一支小手电就出了门。
外面天气很好,浓厚的云彩把仅有的月光也遮住了。
孟荻赤脚走在小区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才会惊起一两声流浪猫狗的尖叫。
孟荻的计划是这样的,走到小区最里面的围墙下,翻墙出去。出去后,脱掉衣服,在街上裸行。
裸行过程中,翻遍这条小街上所有的垃圾桶,再把翻到的食物带到小街尽头的公厕。
进到公厕里,先给每个坑位磕头,抽自己耳光。做完了,再把翻到的食物丢进男厕小便池里,自己则趴在里面吃。
至于处女膜嘛,就随随便便在小便池的棱角上狠狠撞几下,撞破了事,反正处女膜又没用。
最后,自己再像狗一样爬回去。穿上睡衣,翻墙头回小区。
如果时间够了,就直接回家洗澡睡觉,如果时间不够,那就在小区里再玩儿一会儿。
只可惜,孟荻想的挺好,结果刚翻过小区的矮墙,往下跳的时候,一不小心,扭到了脚。
孟荻坐在地上,抱着脚脖子,疼得直抽抽。
但是她依旧紧咬牙关,把喉咙里的声音生生憋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孟荻才觉得没那么疼了。
她松开脚丫子,慢慢站了起来。扭到的脚一触地还是很疼,基本上无法走路了。
难道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有点儿困难就认输,这不是我二曼的性格,也不是我孟荻的性格。
我是贱婊子二曼,我也是女警察孟荻。我绝不会退缩。
脱掉碍事的睡衣,摸了块砖头压住,孟荻一瘸一拐的踏上了她今晚的自虐之旅。
嘶,真疼呀。这具身体对疼痛的感觉这么清晰,可比我在圣土那会儿难忍多了。
而且在圣土,疼痛很容易就转变成快感。
在这儿,疼得我下面一点儿水儿都不想流,屄里面都干巴了。
就在孟荻一瘸一拐赶往第一个垃圾桶的时候,一道远光从路的尽头射来。
孟荻一惊,看着极速驶来的汽车,她立马爬到地上,用茂密的冬青丛,掩盖住自己的身形。
还没等汽车走远,孟荻又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
和汽车不一样,汽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和孟荻所在的人行道隔着一片冬青,很容易就隐藏起来。
而这自行车可是行驶在人行道上的,虽然天黑漆漆的,但是如果离近了,还是会看到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孟荻。
就在自行车越来越近的关键时刻,孟荻一咬牙,猛地往冬青丛里一钻。
“噼噼啪啪”的枝叶折断声,让骑自行车的人吓了一跳。
那人停车观望了冬青丛一会儿,见没动静,便又掏出了手机。
而躲在冬青丛里的孟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可是当她见那人掏出手机来时,她绝望了。
孟荻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被这个陌生男人胁迫,带回去当性奴的悲惨命运。
终日关在狗笼里,被鞭打、调教、喝尿、吃屎,然后像畜生一样,不停的下崽子。
浑浑噩噩,直到被玩腻了以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活埋在荒郊野外。
但是,那人拿着手机四处照了照,实在没发现什么,于是骂了句:
“操,死狗,吓死老子了。玛德,别让我逮到,逮到了,骨头都给你打酥了。”
听着自行车渐渐远去,孟荻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孟荻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湿了。
玛德,死狗,真贱!想到这里,孟荻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差点让人抓住当性奴,居然还被吓湿了。
同时,孟荻似乎也抓住了某些关键。
疼痛本身并不会带来快感,这就需要自己的心里加上一些疯狂的脑补,把疼痛和脑子里跟快感有关的东西联系起来才行。
钻出冬青丛的孟荻摸着被划出来的伤口,嘶嘶哈哈的轻声叫唤,不过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那个骑自行车的人,想着被他调教成性奴后的遭遇。
就这样,孟荻再次出发了。
再次出发的孟荻,走了会儿,才走到第一个垃圾桶那里。
打开小手电,往里一照,全是建筑垃圾。
哎呀,这大木头棍子,打在我的屁股上,一下就得把屁股打成四瓣。
这木头上还有钉子呐,这几下不就得把我打死?
还有这些瓷砖、玻璃碎片,塞到屄里会不会爽死呀。
虽然空手而归,但是孟荻却收获了泥泞的下体。
下一个!
一打开这个垃圾桶的盖子,一股酸腐的气味直扑孟荻脸上。
“呕——”差点把晚饭吐出来的孟荻,半天才适应过来。
经过一通翻找,半串糖葫芦、一头蔫了的大蒜、几根葱叶、一袋发霉的馒头,成了孟荻的战利品。
拎着自己的战利品,孟荻高高兴兴的来到了第三个垃圾桶。
可惜除了几片橘子皮,没有什么东西了。不甘心的孟荻把一兜用过的卫生纸也拎上了。
毕竟过会儿吃完饭,还得擦嘴呢。这些别人用来擦屁眼儿的卫生纸,正好给自己擦嘴。
最让孟荻期待的是下一处。这里不是小垃圾桶,而是一个大垃圾箱。
来到大垃圾箱的孟荻,踮起脚,把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垃圾箱。正当她翻找里面的垃圾袋时,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行,喝多了喝多了。”
“屁,喝多了的人……从、从、从不会说自己喝多了。”
“哎,别睡,起来回去再睡!”
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吓得孟荻立即关了小手电,用脚用力一蹬,钻进了垃圾箱里。
孟荻蜷缩在垃圾箱里,屏住呼吸。
而外面的几个醉鬼也踉踉跄跄来到了垃圾箱这里。
“我记得刚才看见一个捡垃圾的大妈正在这儿翻垃圾箱呀,怎么没人了?”
“屁,根、根、根本就没人。”
“哎,别睡,操,你咋趴垃圾箱上了。”
“让他趴着,我先放放水。”
“我也来,我也来。”
“垃圾,看我的,我能尿到垃圾箱里面去。”
“屁,谁、谁、谁不行呀。”
“哈,尿裤子了吧。”
两道温热的尿液淋了进来,正巧浇到了垃圾箱里孟荻的脸上。
孟荻本来正担惊受怕着,突然浇进来的尿液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强忍住声音的孟荻转念一想,如果能成为这几个醉鬼的共同性奴又会怎么样呢?
一定会被日夜不停的灌精灌到饱吧,自己的处女身,能不能禁受这么多人的轮奸呢?或者三洞齐开?这样的话,那屁眼儿可就遭老罪了。
想到这里,孟荻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巴,想要轻声呻吟出来。可还没等她叫出声,一股尿液就鬼使神差的浇进了她的嘴里。
这口热尿让孟荻把呻吟声卡在了嗓子里,也让她的内心更加迷乱了。
要不就这么出去,让他们把我轮奸了得了。
就在孟荻做着思想斗争时,几个醉鬼放完了尿,拎起裤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垃圾箱。
就在孟荻正为错失机会懊恼时,一个啤酒瓶被丢进了垃圾桶。
“砰——”啤酒瓶砸在孟荻头上,让她差点叫出来。
在黑暗中,孟荻摸到了砸自己的东西。虽然看不清,但是根据拿在手里的感觉,孟荻判断这是个酒瓶。
酒瓶里似乎还有些残留,孟荻想也没想,仰起脖子就把残存的啤酒喝了下去。
似乎还不过瘾,孟荻想了想就把啤酒瓶口,抵在了湿润的阴道口上。
“啊,二十几年的处女身,现在就要被一个破酒瓶子破了,好可惜呀。”
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是手上一点也没留劲。
“噗嗤”一声,孟荻就把啤酒瓶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处女阴道。
破处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
“嗯——”孟荻轻哼一声,然后开始享受起来。
随着啤酒瓶抽插的持续,在处女血和淫液的润滑下,抽插越来越顺畅,孟荻的身体也燥热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啤酒瓶的顶端甚至隐隐约约碰到了孟荻的子宫口。
“咕叽——咕叽——咕叽——”淫糜的交合声和孟荻压抑的浪叫在黑漆漆的夜里,也变得格外显眼。
“额,哦——”随着一声激昂尖锐的叫声从垃圾桶里迅速传出又迅速被捂住。
孟荻如愿以偿的高潮了。
她翻着白眼,紧咬牙关,浑身不断的颤抖着,两条有力的大腿不断地弹蹬。
随着一股液体从孟荻的下体流出,那高潮的爽快才渐渐退去。孟荻也渐渐平复下来,安静的蜷缩在垃圾箱里。
过了好一会儿,孟荻才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道:
“不是出来做自虐任务的吗?怎么自慰上了,真该死。”
孟荻正要挣扎着爬出垃圾箱,却发现因为破处带来的疼痛和刚刚高潮的原因,她的手脚已经酥软到爬不出去了。
刚打算休息一会儿,孟荻突然想到,环卫工人是凌晨3点多上班。
自己因为没有带手机,所以不清楚现在几点。
如果一直在垃圾箱里休息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环卫工人发现。
感觉到时间不多的孟荻决定不再休息,而是咬着牙爬出了垃圾箱。当然,临走时,孟荻也没有忘记带上给自己破处的啤酒瓶。
再次一瘸一拐行走在漆黑清凉的街道上。
孟荻左手拎着一袋子搜刮来的食物,右手拎着一袋子用过的卫生纸。
胳膊底下还夹着那个给她破处的啤酒瓶。
没一会儿,她下体流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液就干涸了,皱皱巴巴的糊在下体,让孟荻十分的不舒服。
她迫切的需要清洗一下自己的下体。
但她又不敢停下来。
孟荻心里只好默默想着:
只要好好做任务,以后怎么样的虐待都有,不能耽误时间。
又搜刮了两个垃圾桶后,孟荻终于来到了街角的公共厕所。
抵达目的地只是一个开始,孟荻立即跪在马路的对面,一步一磕头开始过马路。
十几米宽的马路,孟荻磕足了二十个头,才来到公共厕所前。
“雾底市警察局刑侦大队女刑警:孟荻。请求搜查公共厕所女厕部分,望领导批准。”
说着就“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没有人回答孟荻,但她依然自言自语:
“谢领导批准。”
说罢,又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孟荻爬进了女厕。
进入女厕以后,孟荻先是“啊”的叫了一声。声控灯亮了起来,孟荻便开始观察女厕。
不大的女厕,左右两边各分布着五个坑位。
孟荻绷着脸,犹如检查犯罪现场的女刑警。
她爬行着将十个坑位挨个检查了一遍。她不仅观察坑位里面有没有屎尿,甚至还把废纸篓套在头上,也认真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十个坑位以后,孟荻再次爬行到女厕门入口,磕头道:
“报告领导,女刑警孟荻发现三号坑位、四号坑位、八号坑位有问题,请求仔细搜查并采集罪证。同时申请能够亲口品尝这些证据,判断来此排泄的女性嫌疑人的身体健康情况。”
说完孟荻便将头磕在地上不再起来。过了一小会儿,孟荻自言自语道:
“感谢领导的信任,女刑警孟荻一定不辱使命。”
说罢,孟荻转身爬回到第三个坑位那里。
孟荻先是仔细观察了这个陈旧的坑位。
原本白洁白的瓷面,变成了肮脏的黄褐色,到处都是的尿渍和大便,坑位中间还残存着少许的尿液。
坑位边上也散乱着几个的脚印。
孟荻一手挽起头发,一手撑地,把脸凑到了坑位边上,然后伸出舌头,舔起坑位边上的脚印来。
良久以后,孟荻才起身,说道:
“该嫌疑人的脚印,除尿骚味以外,还有一些女性经血的味道。同时脚印巨大,在39码左右,而且十分清晰,并带有些许砂土。这些证据说明该嫌疑人正处于生理期,而且体型高大健壮。由此可以判断,该嫌疑人应该是公厕附近工地的工作人员。”
说完以后,孟荻将脸探进了别的女人用来拉屎撒尿的坑位里。
坑底残存着一些骚黄的尿液。
而孟荻不愧是雾底市警察局刑侦大队的警花。面对近在咫尺的骚尿,她毫无惧色,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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