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毒舌总裁被当众羞辱(2/2)
骆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
双手被镣铐扣住绑在后背上,脚踝被床两侧的锁链锁住,呈八字形张开。
双膝同样被绑起来,这让他只能把屁股高高撅起,用这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不仅如此,他的双眼也被蒙住,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令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恐慌,同时也使身体对每一分触碰都格外敏感。
接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看来总裁大人在等待的时间里不是很乖哦。”
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臀瓣,轻轻一掰就露出了不断收缩的后穴,“擅自拿出了我留下的爱的信物,真令我伤心。”
“你放屁!”骆云气得发晕,甚至不顾形象地骂出了声,但迎接他的却是屁股上狠狠的一拍。
“啪!”
“在床上和老公顶嘴,罚十下。”
骆云更加愤怒,“胡说八道,你是谁老公……嗯!”
十下清脆的声响接连响起,男人白嫩挺翘的屁股顿时红得像个桃子,风久用手指划过臀瓣间那个小穴的缝隙,引来身下男人一阵紧绷和战栗。
“要是再顶嘴的话,下一次我可不保证打得是哪里了哦。”
骆云咬住下唇,终于不敢再出声了。
也罢,反正也不是没被欺负过了,大不了,大不了再忍一会儿,这笔账记着来日再算……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然而风久并不打算给他留下思考的时间,手指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轻车熟路探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又激起骆云一声闷哼,“我说过,不听我的命令是会有惩罚的哦。”
下一秒,骆云感觉自己后穴被塞入了一个圆形的东西,被风久的手指推入更深的地方,让本就酸胀不已的小穴更加难挨,直到顶到一处凸起,骆云呻吟出声,风久才满意停下。
骆云喘了两口气,回想起白天被插射的景象,立刻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弄那里……”
相比起被插后穴,他更害怕的是在陌生快感下自己做出的反应,那种淫荡的反应是自己无法接受的。
风久这次却意外地好说话,果真抽出了手,在男人刚松口气时插入了他的嘴里,两根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搅动,时不时拔出银丝,从他殷红的嘴角流下。
“唔!唔……”骆云猝不及防尝到了自己后穴的味道,立刻满脸通红地想 摆脱嘴里的手指,可他浑身都被束缚着,眼睛又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风久手指早已灵活地撑开他的口腔,不过一会儿骆云就败下阵来,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连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都已经被水雾浸满。
风久啧啧有声;“真是敏感,光是这样就已经硬了,总裁大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骆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已经硬了,但他现在连遮掩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感觉下身的变化,羞愤欲死,然而越是羞愤,身体就越是敏感,连胸口的乳头都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硬,似乎期待着谁来采撷。
风久却突然抽出手指,“这样吧,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并且再也不骚扰你,怎么样?”
在意识摇摇欲坠时,骆云突然听到了这句话,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块浮木,不顾嘶哑的嗓子连忙问道:“有什么,什么凭证可以让我相信你?”
不愧是总裁,这个时候还想给自己收集有利证据。
风久耸了耸肩:“你也可以不信,反正选择权在你,如果我说话不算话,结局无非就是被我操,和你没赌时也一样。但我若说话算话,你就解脱了不是么?我耐心有限,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过时不候。”
真狡猾!骆云暗骂,可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赌约是什么?”
风久暗示性地揉了揉他的臀瓣,“在你的小穴里现在有一个跳蛋,这个跳蛋总共有十二个震动等级,如果你能从第一级挺到第十二级都不高潮,就算你赢,反之是你输,怎么样?”
骆云咬牙:“……可以,我和你赌!”
虽然白天被插射的耻辱还历历在目,但他对自己的控制力还是有自信……唔!
跳蛋豁然震动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也跟着不断颤抖,每一次震动都正好顶在那个让他欲生欲死的凸起上,令他赶紧咬紧牙关,不敢再泄出更多呻吟。
“第一档。”风久摆弄着手里的控制器,在骆云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唔嗯嗯嗯嗯嗯!!”刚适应震动频率的骆云忽然仰起头大声呻吟,浑身上下都陡然绷紧,口水和剧烈的喘息一齐流出,整个人看起来难耐到了极点。
“第六级~”身后传来风久轻快的声音。
“唔,你明明说……嗯嗯……从第一级……”
风久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只是说从第一级到第十二级,没说一级一级来啊,这样连跳几级比较节省时间嘛。”
骆云很快被快感折磨得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高高勃起的下体也青筋暴突,从顶端渗出几滴液体。
“嗯……嗯……”骆云紧紧咬着嘴唇,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体淫荡到被一个跳蛋轻而易举地打败,风久好整以暇地看着沦陷边缘的男人,控制器在手里悠闲地翻转。
这个跳蛋可是系统空间出品的情趣用品,怎么可能是普通跳蛋?
不光能随着不同人的体质而改变震动幅度,激发更深的快感,调到六级以上更是每一级都有新的花样,足够骆云好好受用一番了。
接着她就按下一个按钮,将跳蛋等级调到了第八档。
骆云感觉后穴里的震感更加强烈,跳蛋似乎还在不断移动位置,然后出奇不意地猛烈顶撞自己的敏感地带,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跳蛋经过的地方不断吸附着肉壁,像是上面布满了吸盘,每一处敏感的穴肉都在争先恐后和它纠缠。
跳蛋一离开那个位置,那里就会变得空虚无比。
一时间他只觉得无尽的快感和无比的酥麻空虚交织在一起,互相冲击着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将理智冲击得荡然无存,连大腿根部都开始隐隐抽搐起来。
“啊……不……停……啊啊啊,不要再继续了,嗯啊啊嗯……要不行了!”
什么赌约,什么坚持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骆云大声呻吟求饶,甚至连眼角都流下了生理性泪水,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抖如筛糠,一幅马上就要被玩坏了的模样。
风久把玩着殷红的乳头,“叫老公,就让它早点结束。”
“唔啊啊啊嗯……”骆云紧咬嘴唇,仅存不多的理智似乎还在纠结,但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唇瓣就叼住了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吹得他浑身发抖。
“叫老公,就饶了你。”
“唔……老公……嗯……老公……”也不知道是妥协还是快感下的胡乱反应,一声声伴随着呻吟和濡湿的鼻音格外诱人。
风久轻笑一声抬起身来,一只手压低他的脊背,只见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部反而下意识挺得更高,紧接着她就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最后一个按钮。
十二档!
“啊啊啊啊啊——!!!”
骆云尖叫着浑身战栗射了出来,后穴也剧烈收缩着往外喷出一股股透明液体,从不停抽搐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由于姿势的原因,性器喷射出的液体大部分都喷到了他的胸膛上。
风久一把扯下眼罩,将那乳白色的精液抹到那布满泪痕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块抹好奶油,等待被人拆吃入腹的甜品。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吗?”风久拉过他脖子上的狗链,让那红彤彤的俊美面庞朝着自己,直看入那双湿润黑眸的深处。
“我亲爱的,渴望被操翻的淫娃总裁?”
被当马骑浪叫连连,连续高潮操晕过去的总裁“我亲爱的,渴望被操翻的淫娃总裁?”
风久等着他的反应,骆云每次羞恼不已时,她的能量值都会蹭蹭往上窜,刚才逼他叫老公,又用跳蛋玩得他泄了一次,能量值就已经涨了小一百。
可以预见地,这次又是一场大丰收。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骆云这次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难堪地闭上双眼,遮住眼底涌动的情绪。
是已经羞耻到自暴自弃了吗?
“真可爱。”风久笑了一下,忽然低头吻住他殷红的唇瓣。
骆云的嘴唇十分柔软,舌头更像是等待被采撷的果肉一般香甜软糯。
风久早就发现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地牛奶香气,没想到嘴唇里的香味更加浓郁,比起身体上的更加缠绵勾人。
风久品尝得啧啧有声,骆云则被吻得气息凌乱面红耳赤,没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只能偶尔随着风久的吸吮发出如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刚刚射完的性器,又悄悄立了起来,紧紧抵着小腹。
品尝够了美味的唇舌,风久终于肯放过他。
被侵略的嘴唇刚获得自由,骆云就浑身发软地塌了下去,要不是有绳索束缚着,早就化成一滩水瘫倒在床上。
他第一次发现,接吻也可以让人如此羞耻和战栗,恍惚间甚至感觉已经从里到外被她攻城略池了一遍,而他不仅丢盔卸甲毫无抵抗之力,还爽得前后都吐出水来,这简直太,太……
看着骆云紧闭双眼一幅无地自容的羞耻模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把勾人的小刷子一样动来动去,风久只觉得食欲大动,一翻身跨在了他撅起的腰上,手指探入那个吐着淫液的紧致小穴,把已经停歇的跳蛋拽了出来。
“嗯啊……”骆云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感受到风久又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里,不禁咬住下唇,将头深深埋入枕头里。
风久并不管把自己埋成鸵鸟状的骆云,反正大餐在后面。
因此这时只是专心做开拓,被跳蛋玩弄过的小穴已经比之前松软很多,因此轻轻松松就插了两个手指进去,在柔嫩的肉壁里抽插挖弄。
“嗯……嗯……”骆云一边发出隐忍的呻吟声,一边忍不住微微摇动着屁股。
刚被玩到喷水的他已经没办法再拒绝这个快感,不仅肉体难以抗拒,连心里都微微滋生出迎合的想法。
风久并不知道他内心既唾弃又期待的纠结感受,但却清楚地看到能量值在增加,于是抽插得更加用力,直让穴口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看来总裁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正跨坐在骆云的腰背上,自己的腰也开始耸动,既像人在骑马又像是正在操他的交合动作。
被束缚在跪趴姿势里的骆云也不由得随着风久的顶撞而前后摇晃,一时间真有种自己正在被她的手指操干的错觉,本就通红的脸色更加羞红,勃起的性器也激动地吐出几滴水来。
完全容纳两根手指的小穴很快又迎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在感觉身下嗯嗯啊啊的总裁已经接受的差不多后,风久停下动作,同时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斥重金兑换的仿真性器。
腰上的身体和小穴里的手指突然离开令骆云在陡然间空虚不已,他下意识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哼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又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也好比在这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欲求不满地发情。
没给他多少适应时间,风久掰开那滑腻的臀瓣,将假阳具的头部对准了那一张一缩的粉红小嘴。
然后腰一挺,假阳具就插入柔软的穴肉中。
“唔啊!!”骆云猝不及防被操进来,仰头尖叫连连,后穴胀得令人害怕,被粗暴操开的穴肉无声诉说着阳具的粗长与坚硬。
“不要,不要啊啊嗯啊……”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真正被插入还是让他崩溃不已,连连摇头挣扎,但风久已经开始抽插起来,阳具一次次破开软肉顶入深处,让他很快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从系统空间购买的假阳具除了不能让风久真正感受到操人的肉体快感外,其余一切都模仿了真阳具的特点,甚至还会随着小穴内部的变化释放帮助开拓和交合的粘液,故而骆云的后穴很快就完全接纳了这个操开它的存在,甚至还热情地包裹挽留着它。
“啊啊……嗯啊啊……太快了恩恩……啊太快了……”骆云被一次次强有力的快速抽插搞得头昏脑涨呻吟不止,身体被冲撞摇晃得像巨浪里的小舟。
风久最喜欢看他被情欲笼罩的失控模样,因此根本不理会他的喊叫求饶,反而空出一只手来用力拍在他颤抖的屁股上。
“啪!”
“啊啊!”
骆云被刺激得尖叫一声,剧烈的快感中突然闯入屁股被拍打的既酥痒又胀痛的触感,双重刺激下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阴茎吐水吐得更加欢快,茎身抽动着,仿佛随时可能再次喷发,风久很满意这个手感,因此巴掌接连不断地朝着滑腻的臀瓣落下,一下一下打得淫液飞溅,“驾!”
她这是把自己当马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骆云羞耻欲死,却绝望地发现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每被像马一样顶撞一下,被狠狠拍屁股一下,简直像是打进了灵魂里,激起一层层令人战栗的涟漪,让他除了淫叫连连外什么都做不出来。
“小淫马跑得太慢了,是嫌我操得不够快吗?”风久又坏心眼地问道。
骆云呻吟呜咽着摇头,可风久却拉着项圈迫使他仰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掐住了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拉——
“呜呜呜呜!!!”
眼泪随着口水一起迸出,迎接他的是身上更加用力的操干,“跑得快一点!要不然我就会继续惩罚小淫马,知道了吗?”
骆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和辨别的能力,为了不再被蹂躏乳头,身体听话地晃动起来,屁股随着抽插和自发的摇摆颤动不已,雪白的臀肉被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骆云迎合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生疏又放荡。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随着再一次操到小穴里敏感的骚点,骆云身体绷紧射了出来,后穴也往外一股股喷水,竟是又一次被操到前后一起高潮。
高潮的穴肉抽搐着狠狠绞着阳具,却被风久挺动腰部更加凶狠地破开。
“啊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呜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呜啊嗯嗯啊……”
骆云被操得浑身抽搐抽泣不止,可怕的快感几乎快要让他晕死过去,身后速度力度不减反增的操干让他有一种快要被操烂的错觉,整个人像一块被操透的软肉,求饶过后又只能陷入无意义的嗯嗯啊啊之中。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骆云泪眼朦胧地想到,他喊得嗓子都已经沙哑,一向白皙清冷的身体每一处都泛着情欲的绯红,乳头和双股间更是糜烂不堪,精液和喷出来的淫水混合著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问,“谁是小淫马?”
“嗯嗯……我嗯……我是小淫马……”
“谁是小母狗?”
“我……嗯啊啊……我是小母狗嗯呜啊啊……”
“你是谁的小母狗?”
骆云睁开被泪水浸得朦胧模糊的双眼,喘息呻吟着努力想了想,“嗯嗯……是风久的……我……是风久的小母狗……”
“真乖。”
随着一阵对骚心强有力的碾磨,小穴又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骆云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感到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会议室跳蛋play的总裁骆云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时钟正好指向自己平时自然醒的时间,宽敞简洁的卧室一尘不染,一切似乎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他愣怔两秒,然后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无论是床单还是自己裹着浴袍的身体都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就仿佛昨天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而已。
但只要一回想起其中的点点滴滴,他就忍不住绷紧身体,以免被熟悉的战栗感所支配。
该死……他可以确定那绝不只是梦而已!
打开电脑,里面果然还保存着风久用来威胁他的视频文件,只不过又多了一份新的——里面正是他昨晚被操得淫叫连连,汁水四溅的过程。
末尾还多了一句话:
“这次可不要再擅自拿出我们的定情信物了哦。”
定情信物?骆云一怔,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后面……
一感受到异常,他瞬间就面红耳赤,那人居然又在自己的后穴里塞了东西!
或许是对昨天发生的事还有心里阴影,他一时间竟不敢直接抠出来,而是找了个落地镜,撅起屁股掰开查看里面的东西。
谁知还没看到后穴里的异物,就先看到了镜子里以这种艰难而羞耻的姿势努力掰开双臀的自己,一下子就激起昨晚种种回忆,性器更是开始抬头。
他羞耻地咬住下唇,缓了好一会才能继续掰开穴口,同时心理还要努力抑制住对“我正在对着镜子抠自己屁眼”这一事实的认知。
尝试了将近一分钟,他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正是昨天被他取出后就愤然丢弃的纽扣!
只是不知风久又从哪里把它找了回来,竟又塞进了那里,白色的扣身被红润的穴肉的收缩推动着缓缓移动。
骆云忍不住收缩穴口,纽扣的刺激更加明显,一道透明的淫液甚至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骆云腰一软,泄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可,可恶……
*
风久睡了个懒觉,完全没有按时去上班的打算。
不紧不缓吃了早饭,又去逛街换了身衣服,能量值同样可以换成现实世界中的钱,因此她肆无忌惮地消费了一顿,才在系统的催促中来到了公司。
今天公司的气氛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紧张,尤其各个主管高层,一个个更是如丧考妣。
风久所在部门的主管则是见了她就脸色一变:“你还敢来?”
风久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我为什么不敢来?”
“你昨天那样顶撞总裁……”
“对啊,我那样顶撞他,他都没亲口让我走,你在这说什么呢?”
主管被噎得够呛,狠狠剜了她一眼:“我现在要去开会,希望回来之前你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按照总裁的脾气,最迟今天肯定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员工开除,更何况今天总裁的气压比昨天还低……
他打了个哆嗦,已经可以预料到总裁在会议上大发雷霆的样子了。
主管走后,风久摆弄着手里的控制器,开会的话……
系统壮着胆子提建议:“既然已经和他上过床了,那接下来可不可以走感情攻略路线了?”
风久:“我为什么要走感情线?”
她只喜欢美好的肉体,难道不是床上操爽就行了嘛?
系统:“……”
宿主还真是个拔吊无情的渣女啊!
但它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感情攻略到一定程度的话,会有额外奖励的……”
“什么奖励?”风久总算来了兴趣。
系统:“如果能将五个以上的对象攻略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可以开辟其他任务世界的通道,同时也会有更多技能和道具兑换开通。”
风久思考两秒:“会有古代世界吗?”
“有的……”
“修仙世界?西方魔法世界?未来世界?ABO世界?这么说我以后还可以在天上操仙人,在教堂里操圣子,在星际战舰里操Omega”
“如果宿主能完成任务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系统感觉如果现在自己是人形,一定会满头大汗,宿主怎么会有这么多脑洞啊!
而且它有种深刻的直觉,就是风久一定会将这些想法付诸行动!
“好。”风久已经做好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
“可是……”系统看着她正在控制器上摆弄,迟疑地问:“你现在不是应该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从而获得好感吗?”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风久扬了扬手里的控制器,“多操几遍感情就深了。”
系统:“……”
它的宿主绝对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渣女吧!
与此同时的骆云正面沉如水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下属的报告。
今天那个风久一上午都没来上班,她到底还要不要来找他?
要是真的来了,他该怎么面对?
唔,身体里的纽扣好像又动了一下,是不是该换个姿势?
哼,那女人可能根本不会再来找他了吧,他听说有一类人叫做拔吊无情,操到手的人就不会再理会了。
他为什么要想这个?最好她从此再也不出现。
……
会议结束后要不要派人联系一下她?嗯……纽扣一直在身体里放着也不是个事……
正在做报告的员工:麻麻老板为什么气压这么低!脸色这么沉!好可怕!!要死了要死了!!
“……那么我的报告就到此为止。”员工一脸忐忑地看着骆云,不知道面临自己的会是什么。
骆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呃!”
他忽然上身一挺,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房间的员工都瞬间精神高度紧绷,聚精会神地看着骆云。
骆云紧紧抿着嘴,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被尺寸刚好的西装裤包裹的紧致臀部轻轻挪动了两下,桌子下的手攥紧成拳,深呼吸两口气才开口:“没事,会议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后穴里的纽扣忽然剧烈抖动几下,让他差点脱口呻吟出声,还好现在又重归平静。
但他很显然太乐观了,没过一会儿那纽扣就又开始抖动,在刚经人事的后穴里左冲右撞,细密而又熟悉的快感密密麻麻从尾椎升上来,让他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忍了十几秒终于等到它再次停下来,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散会!”
几乎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后穴里的那颗纽扣根本就是一颗跳蛋!
她知道他现在正在开会,是为了羞辱他,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
但从这一阵开启一阵关闭的规律来看……他心中升起一个大胆却又更加合理的猜测,她是在提醒自己,要过来找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