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宋将军他……是个好人。”马三咬紧牙关,“如果知道,绝不会坐视不管。”
“看那样子,是没机会亲口问他了。”我叹口气,“还是先顾眼前事吧。”
两匹马一前一后走进村子,顺着泥泞的小道跋涉片刻。
有栋房子忽然开了门,闪出两条人影。
阿莲腰上一紧,但随即放松下来。
那边马三已经打起了招呼:
“小姐,丽娘。”
“那么,你们之中是沈延秋做主了?”宋颜没再穿那身名贵纱衣,而是换成了简约的褐色布袍,如果不是眉眼白皙稚嫩,看上去就像个村姑。
她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依然淡然轻佻。
“陈无惊在衡川。”懒得理会话音里的揣度,我直接甩出最要紧的消息。
“陈无惊?”宋颜站直身子,美眸扫向马三。
“确有此事,在城门被她截击,险些丢了性命。”马三抖开肩膀上搭着的衣服,露出一片暗红的肌肉。
“快去治。丽娘。”宋颜眼皮跳了跳,吩咐一旁的中年妇女。
“多谢你让马三帮忙。怎么,听说又有孩子出事?”我和阿莲双双下马,来到檐下干净地方站着。
“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陈无惊的弟弟陈不忧,正押着一批孩子从南方赶过来。应该是为了补充被我们截走的那批。”宋颜轻声道,“你们应该明白那群人。武功全是血祭得来,如果陈无惊真能用这般邪术成了仙……”
“世上没有仙人了。”阿莲的声音斩钉截铁,“她那只是诡奇伎俩。”
“仙不仙的,她确实能够从此获取力量。”宋颜摇头道:“无论如何不能从她的意。”
“之前他们要把孩子往衡江北面送,现在是要送到哪?”我问道。
“我和马三到他们在对岸的据点探查过。陈无惊意识到有人帮我的忙,已经把人全部撤掉。她大概觉得城里安全一点,没想到碰上了你们。”宋颜苦笑一声,“早知道我就把你们安排到城外,免得失了先机。不过也好,之前我一直以为陈无惊在衡江对岸,如今总算对他们知根知底。”
“确实,只不过少了我们半条性命。”我轻哼一声。
“二位倾力帮忙,宋颜感激不尽。”她沉默片刻,“马三把我的话带到了吗?”
“说过了。”
“嗯。”宋颜转身,面对暗淡群星,双手抄在背后。
她明明比我矮半头,侧脸还带着点婴儿肥,看上去却不太像十七八岁的少女:“衡川城里蹉跎十余年,不及出门一月。你们很快就能知道了,迎仙门罪该万死。”
“往日我想得太少,也太简单。”宋颜停顿一下,回过头来淡淡地笑,“如今多少想做点好事,信不信由你。”
暗室,烛火,坐下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还在衡川从未离开。阿莲的手换上新绷带,又穿了新的女装,看上去不再那么狼狈。
宋颜让人拿来了饭菜,还有一坛子酒,说是马家村的特酿。我不爱喝酒,但此时疲惫至极,竟也想喝两口。
“喝吗?”
阿莲默默点头,我便斟出两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口清凉,有股不知什么水果的酸涩,紧接着回味甘甜,然后才是辛辣和晕眩。
“多谢。”阿莲低头抿酒,发丝垂在颊旁。
“谢什么?”我拿起筷子吃饭。
“先前不该那么说你。”
“说的也没错。”我笑笑,“我不懂道义,只想好好活着。”
“嗯。”阿莲点点头,“你愿意做这些,我很开心。”
开心?
我抬头看着阿莲的脸。
雪白面庞被烛火映成金色,深红眼睛看来漆黑一片。
她还是惯常那副冷脸,虽然眼里神光诚恳,却看不出几分喜意。
险些又被黏在她脸上挪不开目光,我转开脑袋接着吃饭。毕竟折腾一整夜,感觉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牛。
我晚阿莲一步洗漱,扭头看去,她已和衣靠坐在床头。
我甩开鞋子躺下,她却没有动。
双臂抱在胸前,暗淡光芒之下阿莲的侧脸像一幅淡笔勾勒的写意画,那么近,那么远。
我躺在她和墙壁之间的昏暗处,感觉酒意伴着大难不死的疲惫涌上脑颅,一阵阵发昏发胀。
“不睡觉么?宋颜说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按按太阳穴。
“我听女人说,男人做那事很快就会萎靡,为什么你精力那么旺盛?”阿莲忽然说。
我被口水呛了一下,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姐姐你姿势那么安静那么美,脑子里原来在想这个啊?
“你应该是在听中年阿姨抱怨家里老头子。我可还年轻。”我分开双腿惬意地伸展脚趾,“其实现在也挺累的。”
“我看你练完剑还能欺负叶红英。”
“她很可恶。”我点点头。现在那女人应该已经被迎仙门发现了吧,早知道就该出门前杀掉,这下又是一笔麻烦。
跟阿莲这样的女人一起躺在床上聊这些事,放在之前简直像是做梦。
我渐渐来了精神,索性也坐起来:“除去第一次——那次我对不起你。其他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我?怎么问我这个。”阿莲眉毛一皱,“这种事不是讨男人开心的吗。”
“不是啊。”我一愣,“做这些事两个人都该舒服才是。”
阿莲别开脸颊,似是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但我已渐渐起了色心,不由得向她靠近些许。
手掌犹豫一二,还是慢慢搭上她的腰肢:“现在,你愿意吗?”
手掌下的肌肤微微颤抖,阿莲依旧不看我:“就当谢你。”
我又一次登上这艘修长、白皙、柔软的船。
阿莲慢慢从床头滑落成平躺,发髻散开,青丝在床上枕头上流淌。
我翻身伏在她上面,没有愤怒没有自卑,只剩下浓烈的情欲。
解开她的衣襟,其下皮肤那么光滑,和粗布衣服反差鲜明。
她的胸部包裹在肚兜之下,我把手从她后腰伸进去,向上慢慢摸到了系带,跟着一扯。
肚兜脱落,露出浑圆肥腻的双乳。
她缠了一整天的裹胸,两肋的皮肤还有些发红。
布条绷出的痕迹尚未消除,看起来极美,惹人怜爱。
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和脖颈,我低头亲吻她的面庞,感觉到因酒精而上涨的温度。
她闷哼一声扭头,刚好被我找到了唇吻。
那清酒的味道在嘴里交错,混杂着阿莲自己的气息,有些引人迷醉。
她不做任何回应,只是微微张开嘴巴任由我吮吸。
喷吐在脸上的呼吸越来越炽热,想来不仅仅是酒意在起作用。
我摸索着攥住了她的乳房,身为男人的那点欲求被塞得满满当当。
实在吻够了,我才松开嘴巴。
这时阿莲的眼睛看上去才不那么拒人千里,总算掺杂了几分迷离,搭配成熟脸颊看上去有些可爱。
上面亲完了,我打算亲亲下面,便伸手到她大腿根处。
没想到却被握住了手腕:
“你……又要舔那里?”现在能确定阿莲脸上的红不是因为酒了。
“不舒服吗?”我停下动作,下巴搁在她双乳之间。
“不是。感觉太奇怪。”阿莲目光躲闪。
“好,那就不舔了。”我这会耳朵根可软的很,“那想不想从后面?”
“后面?”深红眼睛眨了眨。
“你随我摆弄就好。”我撑起身子,手掌放在阿莲胯骨上,引导她挪转双腿,同时忙里偷闲解放处下体,阳物不老实地贴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阿莲察觉我的企图,又慌了神,“那像狗一样。”
“好吧。”我只好放弃舔着她消瘦脊背冲刺的香艳念头,“那就现在这样。”
“……好。”阿莲的声音细若蚊呐,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我把阳物靠近她的臀部,在被双腿夹紧的阴户外停留。
阿莲侧卧着,两条玉腿垂落床边,伸出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精致脸颊只剩下线条明晰的下巴和抿紧的唇。
我握住她一只乳房,与她闲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刺进那处隐秘的通道。
她的阴部记得我,因此插入的过程顺滑无比。
往日有力的手指此时绵软无比,我把阿莲青筋毕露的手背举到面前吮吻,同时缓缓抽出又插入。
她的阴道依旧紧致,粉红嫩肉随着阳物抽出而短暂地外翻,阴唇湿哒哒贴在阴茎上。
阿莲的手似乎比乳房还要敏感,随着亲吻、摩擦,竟然微微颤抖起来,用力扣住了我的指头。
她简直可以当钢琴家。
我不再舔弄,转而把阿莲的修长手指贴在脸上,加快了下身的频率。
简陋却结实的木床随着动作摇晃,两颗沉重胸乳也跟着一跳一跳,看上去煞是惹眼。
我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子吮住一边乳头。
舌尖触及坚硬乳豆,鼻腔里充满阿莲胸前的味道。她微微出了点汗,皮肤更加滑腻,在烛火之下有些闪烁。
“舒服吗?”我拨弄着阿莲的乳头,从舌边含糊挤出几个字。
“呜。”她的低鸣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只见嘴唇抿得发白,咀嚼肌清晰可见。
“没人不让你说话。”我松开交握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唇。
“另一边好涨。”她终于不情不愿开了口,话音里是从未听过的娇媚与婉转。
我顿时会意,便用指尖夹住那颗空闲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阿莲又闭上了嘴,但隔着乳房,听得见胸腔里节奏沉重的跳动。
我真想这样做到天荒地老。
埋首在阿莲胸前,稍稍扭头便能欣赏到她两条长腿的曲线,以及蜷曲着的可爱脚趾。
我每次冲撞,都能听到她牙关里透出的娇柔声响,挠拨着邪火一股股直窜心头,恨不得把自己也变成根肉棒钻进她的身体。
我一心想听到她更多声音,抽插地更深更快,没注意到自己已渐渐接近顶峰。
高潮骤然到来时几乎吓了我一跳。
打飞机时好歹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射,和阿莲做爱时却全无预兆,仿佛只要不射精就永远不会力竭。
我们的身体无比和谐,在同一刻越过了山顶,两股方向不同的液体在火热阴道里相遇,相遇的瞬间如同爆裂。
交合处的床单被毫无悬念地打湿了,我慢慢抽出,阿莲的阴唇即刻闭合,把一腔浓精锁在深处。
“是不是,还挺舒服?”我喘着气,抱起阿莲换了个地方坐着。
她不愿看我,脸颊烫的如同火炭。
两条长腿太碍事,我便伸手将它们左右分开盘到腰间,无意中成了之前练功的姿势。
“舒服。”过了好久阿莲才开口,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以后,只有我要的时候才可以。”
“怎么说?”我抚摸着她的脊背。
“你别管。”阿莲扭动身子,可惜我抱得很紧,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趴在我怀里,长腿藤蔓一般纠缠着。
“我保证,一定征求你同意。”
“嗯。”肩膀上,隔了好久才传来回音。
其实就算不说,我也不会再像当初那般莽撞,尤其是真正认识她之后。
阿莲也好,沈延秋也罢,我不会再强奸她……医馆里的那一夜已经足够酸楚,我绝不再用肚腹间真气的联系作为要挟——我不忍心。
这大概就是,陷进了温柔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