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拐卖儿童的未亡人熟妇使用大鸡鸡吧(2/2)
“知道了。”我点点头,“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一走了之?你们两个人,应该容易才是。”
“我不会走的。”宋颜抱起双臂,语气轻佻却冷峻,“宋家那么大的基业,不能白白送给一个小妾。”
“那祝你好运。”我挥挥手。阿莲手里长篙一点,小船摇摇晃晃离岸,叶红英被五花大绑,丢在船舱里。
衡江风平浪静,流速不高,阿莲只凭一把长篙点着,也能让小船走得很平稳。我盘膝坐下,思考刚刚卷入的这档事。
“宋家到底干嘛的?”我向后仰头,看向持篙站着的阿莲。
“皇亲国戚。宋颜应该是宋浦成的女儿,她姑姑宋皎进宫当了妃子,近些年很受皇帝宠爱。”
“皇帝?”
“晟朝皇帝。”阿莲低头看看我,又露出狐疑表情。
“明白了明白了。”我摆摆手甩开话题,“那她这姨娘如此折腾,老爹就看着?”
“宋浦成大概两月前病倒,已经卧床不起。宋颜所说应该是真。”阿莲淡淡说着,话锋忽然一转,“你为何答应她?凭我已足够清剿迎仙门。”
“好歹多一个朋友吧,我不放心。”我挠挠头,“宋家那么厉害,你把宋颜姨娘砍了,她不就得对咱感恩戴德?”
“没那么容易的。”阿莲摇摇头,“那个马三也很强,能砍早就砍了。宋浦成的小妾,估计不好对付。”
那边仰躺着的叶红英忽然浑身一颤。
我凑过去看看,果然是醒了。
记得这人是什么干事,我把她拽起来一些,让她靠着船壁:“醒了,就来说说话吧。”
叶红英脸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但并不影响她怒目圆睁:“你们和宋颜说了什么?”
“她要我们帮忙。”我甩手打了叶红英一个耳光,可惜凭我的力气留不下什么痕迹,“你倒是硬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好下去陪老赵。”叶红英冷冷一笑,抬头看着阿莲:“沈延秋,你纵横世间,沦落到靠这么个废物活着,真丢人啊。”
“劝你该说的都说了,不然让你求死不得。”阿莲脸上古井无波,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抵在叶红英锁骨上方。
叶红英还想说什么,却忽然痉挛起来。
我明显感觉到丹田里本来充盈的内力飞快向阿莲手里汇集,经由她的手指,强横无比的力量灌入叶红英体内,顺着血管和神经游走。
她本来白皙的皮肤上忽然浮凸出许多青紫色的小蛇,嘴巴大张,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片刻过后,阿莲松开手指,内力顿时倒流。叶红英瘫倒下来,本来凌乱的衣衫接近湿透,不知道是汗还是尿。
“你能把她弄成你之前那样吗?”我戳戳叶红英的乳房,抬头问道。
“不能。修行之人的丹田是内力最充沛之地,只能开膛破肚从体内破坏,不然人死了丹田也是完整的。她和赵伏虎先前用的是门邪术,不知从何处得来。”阿莲说着,扳正叶红英的脸颊,“现在可以说了吗?不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切断你手脚,再给你吃下去。”
好狠,大概阿莲之前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我想说断手断脚有些过头,但这话显然不能当着叶红英面说,只好看阿莲接着逼供。
“迎仙门来了多少人?”阿莲一双深红眼睛冷的像冰。
“六……六百。”叶红英喃喃道,看起来已经接近晕倒边缘,每次快要失去神智就被猛掐人中,偶尔出现的反抗也被阿莲一指头点碎。
这种情况下逼问讯息一下子变得好简单,像是竹筒倒豆子。
之前那么强硬,现在倒是没了脾气。我有些可笑,趁着阿莲那边告一段落,也有样学样捏住叶红英下巴:“你们和宋家合作多久了?”
“十多年。记不清了。”她的眼神已接近涣散。
这么久?我有些惊讶,阿莲则冷笑一声起身:“我原以为只有迎仙门在南境作乱。你还相信宋颜很无辜吗?”
“下次见面问她吧。”我叹口气,“她毕竟只有十几岁。”
“她害过的孩子可能比宋家人都多。”深红眼眸里闪过怒气。
“好吧。如果她也干了,任你发落。”我耸耸肩,阿莲对人贩子这么恨,估计是劝不住的,只能希望宋颜出淤泥而不染了。
到对岸还得一会儿,阿莲又撑起长篙。
叶红英歪倒在船板上,这会儿绳子已没什么大用,湿透的衣服贴着肌肤,勾勒出丰乳肥臀的性感曲线。
我看着看着,感觉性欲又摇摇晃晃冒出了头。
阿莲在专心撑篙。
我把叶红英拉近,把她凌乱长裙剥去一半,露出雪白的上身。
一手拢住丰美乳房,另一手解开裤带,牵着她的手覆盖住小周段。
叶红英的手里有些硬茧,但总体来说依然柔软,当作飞机杯使倒也及格。
“你就这么好色吗?”阿莲还是注意到了。
“人生在世,色色二字。”日夜相处过几天,我也不太害臊,随口胡诌道,“我不好财少喝酒,好色一点怎么了?”
阿莲不再作声。
我便接着享用起叶红英的身体,她还抬手想反抗,可惜经过阿莲一顿收拾,剩下的力气已经远不如我,倒像是在调情。
拍下她抓向我咽喉的手,我索性骑在叶红英腰间,阳物在丰饶身段上来回摩擦。
她被我抓住双手,摁到牛子上握住,被迫给我打起飞机。
随着动作,丰满乳房一摇一晃煞是惹眼。
她下面尿了一裤裆,直接让我失去了对小穴的兴趣——若是阿莲还好,但叶红英年纪稍大些,体味也跟着上了等级,多少有点遭不住。
人清醒着,也不太敢往嘴里塞,这样叶红英身上能享受的就只剩下手、 脸和乳房。
我觉得硬度够了,便把二弟从她手中抽出,再次双手捧起雄伟乳房。
真神奇啊,异世界的女性人均罩杯似乎不下于d,像叶红英这样年纪的巨乳居然能昂首挺立不见下垂,简直太棒了。
不知道这世界的贫乳如何自处呢。
我胡乱想着,把阳物埋进叶红英深邃的乳沟。
这对胸器直径太大,足够把我整根阴茎埋没在内,只有用力挤压直至变形,才能在上面露出一截龟头。
汗水气味混杂着强烈的体香,竟然相当刺激性欲。我来回抽插,感觉血液争先恐后涌进海绵体,憋胀得有点难受。
快了快了……我手动让叶红英低下头,偶尔露出来的龟头一下下顶撞她紧闭的红唇,几乎能听见贝齿来回磕碰的声响。
高潮来临之前,我把牛子撤出,转而把脸庞埋进汗津津的巨乳之中,好好享受一番洗面奶的滋味,这才捏住叶红英的下巴,把一腔精液注入到她嘴里。
粘稠浑浊的精液迅速塞满整个口腔,看起来颇为淫荡。叶红英的眼神像是要剥了我的皮,但她多半没这机会了。
给她和自己都收拾好衣服,我伸个懒腰,发现阿莲正盯着我看:“你想不想要很多女人?”
“每个男人都想要很多女人,有机会的话。”我笑笑。
“那,你陪我到北方修补丹田,我给你找很多女人。”阿莲看起来很认真,我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不想我好起来。”
阿莲扭过头,看着辽阔的江面,风扬起她的长发,“你希望我一直连在你身上,一丈之外就是废人。但如果再也不能好起来,我就会想办法死掉。”
“我……”想开口,但无从反驳。确实如此,只要她丹田破裂,就只能做我身边的阿莲,英姿飒爽,任劳任怨。
那个叫沈延秋的女人太危险也太遥远。我没什么大志向,随便找个地方活一辈子最好,宁愿永远不去想遥远的北方。
阿莲是关不住的,我不会认错她眼里那股倔强,像是鹰或者狼,你可以用铁链把它们拴起来,但改变不了向往自由的心脏。
于她来说,如今只有自由或者死亡可选——我要么上路,要么看着她死去。
我不可能看着她死去。
唯有叹气。我站起身来,头一次认认真真地承诺:“我跟你去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