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鲜半雪咯咯娇笑:“有出息。”
身子悄然顶开了席沅,说了一句:“看好啦。”
双腿随即跨坐上沈宾的双腿间,巨物傲然,席沅不禁全神关注起来。
只见鲜半雪提臀挺腰,手握大肉棒对准了一片茂密森林,缓缓地坐了下去,大龟头撑开鲜红穴口,一分一分地将大肉棒吞了进去。
“喔。”
鲜半雪仰头呻吟,腰肢轻扭,将沈宾的三分之二大肉棒牢牢吃住。
啊,炙热和肿胀充斥了鲜半雪的下体,她的阴毛缠绕着沈宾的阴毛,快感无与伦比,鲜半雪目眩神迷。
席沅紧张问:“怎样。”
鲜半雪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舒服,这东西就是用来操女人的,好爽,喔,小沅,你以后幸福了,可以天天让这大家伙插。”
席沅眼尖,发现了端倪:“好像没完全插进去。”
鲜半雪哭笑不得:“嗳哟,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全部插进去的话,我可能受不了,会叫得很大声。”
席沅撇撇小嘴儿:“叫就叫呗,别人又听不到,你试全部插进去看看。”
“那我全部插进去啦。”
鲜半雪娇媚动人,乳肉轻晃,她已有所适应了大肉棒,心底里也想吞吃完这根要命的家伙,正是人生苦短,好东西不能随便错过。
一声轻笑,风姿绰约的鲜半雪双手撑着沈宾的宽厚胸膛,肉臀提起,拉出了大半截大肉棒,棒身布满湿润晶莹,很快又复插而入,这次插得很彻底,因为有爱液滋润,鲜半雪的阴道温暖湿滑,终于顺畅地将大肉棒悉数吞吃完毕。
快感蜂拥而至,娇吟漫天,鲜半雪的娇躯禁不住颤抖,她打开修长双腿,指着身下的茂密阴毛,娇声喊:“好粗啊,小沅你看,一点缝隙都没有,把人家的穴穴撑得满满的,这家伙轻轻松松就能顶到我子宫,喔,好厉害,真是一级棒。”
席沅摸了摸下体,调皮问:“叫得这么骚,难道你老公插不到那地方吗。”
鲜半雪扭动肉臀,盘磨着穴口:“偶尔能碰一下,不像这根,直接就挠痒痒了,挠得好舒服,小沅,雪姨羡慕你。”
“接下来呢。”席沅瞪大了双眼,已是跃跃欲试。
鲜半雪立马施展技艺:“就是动呀,摩擦呀,你看好了,可以上下吞吐,也可以左右旋转,反正,怎么舒服就怎么动,啊……”
“这是什么东西。”
席沅指着睾丸处那皱皱包皮上的白污,一脸恶心状。
鲜半雪缓缓吞吐大肉棒,低头看去,见白污一圈一圈的,她娇吟道:“每个女人都这样,舒服了就会分泌出来,我也不知叫啥,叫白浆好了,喔喔喔……”
席沅大概听明白了,她盘坐而起,浑圆美乳闪耀着粉红光泽:“好啦,够了,拔出来吧。”
鲜半雪一怔,大概没想到席沅只给她示范这么短时间,刚体会到阴道的充胀就要停止,实在好难受,她乞求道:“等一等嘛,我示范很辛苦,让我再舒服一下。”
席沅板起脸:“他是我男人,我只是让雪姨你示范,不是让你跟他做爱,你动那么长时间做什么,想抢走小宾吗。”
鲜半雪羞笑:“没这么严重,我哪敢抢,再说了,我抢得过你吗,他喜欢你。”
席沅也不是真生气,她说了实话:“我想做了。”
鲜半雪不敢再要,赶紧脱离大肉棒,先是叮嘱了几句,给席沅的肉穴涂抹润滑油,然后扶着席沅骑上了沈宾的双腿间。
那大肉棒虎视眈眈着,鲜半雪不敢怠慢,又给大肉棒涂抹润滑油,趁机把玩了片刻,简直爱不释手。
“啊,真的要插进去吗。”
席沅从鲜半雪的手中接过了大肉棒,黝黑发亮的大龟头正对着肉穴口,那是沟壑纵横,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竟然粉红娇嫩,没有丝毫腥臊。
鲜半雪的示范,多少给了席沅点信心,只是犹豫了半天,她的小穴依然不敢吞下大龟头。鲜半雪看得着急,鼓励道:“勇敢点。”
席沅咬了咬红唇,毅然落臀,那黝黑大龟头撑开了小穴口,再一深蹲,大龟头还是无法插入,鲜半雪着急帮忙,伸手抓住大肉棒,示意席沅只管吞入。
席沅微微颔首,双手撑着沈宾的胸膛,全心全意落臀,只听一声娇呼:“啊,雪姨。”
鲜半雪低头看去,只见龟头竟然插了进去,她兴奋得大叫:“进去了,进去了。”
再看席沅还能忍受,鲜半雪马上跪在席沅身后,双手扶着席沅的大翘臀,激动道:“我帮你,我帮你。”
说着,双手用力下压雪白大翘臀,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
席沅又是一声惊呼:“啊,雪姨,你轻点,我要开除你。”
鲜半雪咯咯娇笑:“等你知道了乐趣,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再说开除我,我就打你屁股。”
手上再用力下压,席沅叫得天崩地裂般,娇躯乱颤,鲜半雪弯腰看去,那大肉棒已不见了大半。
“啊,一半了,一半了。”鲜半雪紧紧抱住席沅的身躯,像哄小孩般哄她,等她脸色稍缓,鲜半雪又一次鼓动:“一口气,全插进去。”
席沅花容色变:“痛。”
鲜半雪笑道:“痛一点是肯定的啦,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搞定他,要不然药效过了,小宾他突然醒来,发现你迷奸他,那……”
席沅心头大惊,不敢再磨蹭了,她今晚准备如此充分,就是为了有个结果,这夙愿她期待很久了。
一直以来,席沅都是果断干练的人,关键时刻,她美丽的鹅蛋脸浮现果决和坚毅,目光落在沈宾的脸上,芳心里百般滋味,轻轻叹了叹,玉手抄起枕巾,用力咬住。
鲜半雪一看,顿时笑得花枝招展,说席沅样子像生孩子。
席沅没有笑,腴腰用力沉下。
“啊。”
一道痛彻心扉的呻吟在房间里回响,鲜半雪弯腰看去,那大肉棒哪里还有踪影,分明全根插入了席沅的处女地。
“雪姨,你别挡住镜头。”
席沅不忘提醒鲜半雪,鲜半雪赶紧挪开身子,让席沅和沈宾的交媾处在摄影机的聚焦点,镜头画面记录了破处的过程。
鲜半雪娇笑:“有摄影机拍摄下来,既留了证据,也留了纪念,小沅好心思,咯咯,你可要记得删掉我示范的那部分。”
“啊。”
席沅娇吟,大翘臀不敢动,就静静地吞着大肉棒,肿胀和刺痛伴随她。
鲜半雪激动道:“有血丝出来了,破处了,这世上终于少了一个老处女。”
话没说完,她赶紧改口:“不对,不对,呸呸呸,雪姨没文化,用词不当,小沅你别生气,我给你倒点温开水。”
席沅喝了一口开水口,似乎疼痛感减轻,她不安问:“可以拔出来了吗。”
鲜半雪连连摇手:“别别别,先别拔出来,就让这家伙插着,你得适应适应,还可以止血,就是不能动,觉得身子软的话,就趴在小宾身上。”
席沅确实感觉浑身发软,还有点头晕,她不由得伏在身上,趴在了沈宾的身上,玉手抚摸着沈宾的宽阔胸膛,芳心升起了一丝幸福感,她好不娇羞,顺着胸膛摸上了沈宾的脸庞,玉指扫过沈宾的嘴唇,沈宾均匀地呼吸着,他一定做梦也梦不到席沅会迷奸了他。
面对此情此景,鲜半雪也颇受感动:“真难以相信,你和他连亲嘴都没有过,就把处女给了他。”
席沅瞪着沈宾,小声嗔道:“冤家。”
“天意。”
鲜半雪恭维道:“你们也很般配,小沅,以你的丰满身材,必须找小宾这种健壮男人,你经得操,他也经得操,以后的日子才过得开心,换别的男人扛不住你。”
席沅深以为然,她自是甚高,可以不考虑对方的人品修养,经济状况,文化素质,但对方一定要有好身体,身高一定要匹配自己,这些沈宾都具备了,而且,沈宾的屁股非常翘,这是席沅内心中的一个偏好,她就喜欢翘屁股男人。
“喔,好胀。”席沅稍稍动了一下胀满的阴道。
鲜半雪眉飞色舞:“这么大支,当然胀啦,我生过孩子的,都觉得胀,何况你还是处。”
“不是了。”席沅轻叹,美目再次注视昏睡的沈宾。
鲜半雪没有穿上衣服,性感的娇躯有点泛红,她娇羞道:“小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席沅聪慧兰心,马上猜出鲜半雪的心思,她感激鲜半雪的帮忙,所以投桃报李,但也不能答应得太爽快,犹豫了片刻,见鲜半雪着急,席沅暗暗好笑,白了一眼过去:“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同意了。”
鲜半雪大喜过望,抱住席沅猛亲:“谢谢小沅,谢谢你,雪姨永远是你的朋友,永远是你的心腹,永远爱你。”
席沅直起了上身,解开了马尾,乌黑秀发披散而下:“你以后别勾引他。”
鲜半雪信誓旦旦道:“请放心,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眼珠一转,神色严肃:“你现在可以拔出来了,第一次破处不宜马上做爱,避免伤口扩大发炎,休息两天再做。”
席沅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心思,下体的疼痛超过了她的预期,她瞄了瞄摄影机的镜头,缓缓提臀,小肉穴脱离了伟岸的大肉棒,那棒身上赫然暗红斑斑。
鲜半雪殷勤搀扶席沅躺下,用温毛巾细心擦拭席沅的下体,给她穿上一次性内裤,最后还给席沅吃了消炎药。
服侍完席沅,鲜半雪愉悦地骑上了沈宾的身体,娇羞道:“小沅,我……我再示范一次给你看,这次要从头看到尾示范喔。”
席沅默默颔首,平静地看着鲜半雪手握沈宾的大肉棒,再次插入了肉穴,茂密阴毛瞬间吞没了大家伙,席沅本能地感受到下体有点酥麻,仿佛是大肉棒插入她的下体。
鲜半雪娇吟,摇了摇下体,随即吐拉耸动:“喔,好粗……”
席沅凝目看去,芳心激起了阵阵涟漪,下体迅速湿润,想到以后会被这大家伙抽插,她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但见鲜半雪舒服成这样子,席沅又充满了期待。
鲜半雪忘情呻吟,乳浪抖动,动作娴熟悦目,扭臀扭腰都恰到好处,自有成熟女人的从容气度,爱液溢出,湿了沈宾的阴毛,空气弥漫淡淡的腥臊,那肉穴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房间里响起了密集撞击声,鲜半雪舒服得眉开眼笑,扬鞭驰骋之际,不时给身边的席沅抛媚眼,看得席沅脸红红的。
一轮耸动后,鲜半雪调转了身子,背对沈宾,手握湿漉漉的大肉棒重新插入肉穴:“小沅,女人在上面还有很多姿势,我换个姿势示范给你看,你看仔细了。”
席沅哪见过这个姿势,顿觉新奇:“好淫荡,我觉得女人主动都是很淫荡。”
鲜半雪撅臀抛臀,肉穴猛烈吞吐大肉棒:“是的,但以你的性子,你肯定会主动的,淫荡就淫荡,小宾喜欢你,就会喜欢你淫荡,男人最喜欢看着自己的大棒棒进出女人的穴穴,他们会越看越兴奋,小沅,你看仔细了,这样插也很舒服,喔喔喔……”
席沅下意识夹了夹双腿:“我想看雪姨高潮的样子。”
鲜半雪扭头飘了一个媚眼给席沅:“别催我。”
席沅淡淡道:“我没催。”
鲜半雪娇吟:“你心里想我快点。”
席沅扑哧一笑:“你还挺懂我的心思。”
鲜半雪的吞吐密集狂放:“啊啊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啊……”
席沅娇嗔:“好啦,好啦,我不催你,你慢慢淫荡。”
鲜半雪迷离了,主动摘去乳罩,将两只柔软的大奶子晃得波涛汹涌:“小沅,不是我贪心,做爱这事很讲究完美,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我现在纯粹是生理满足,如果两个人一起做,一起开心,一起高潮,那就完美了。”
席沅微愠:“你意思说,你想跟小宾清醒的时候再做一次。”
鲜半雪吃吃娇笑,疯狂耸动:“我想而已,想而已。”
席沅冷笑:“想了就有可能付诸行动,就会勾引他。”
鲜半雪急忙狡辩:“不会,不会,啊,好舒服,比我老公舒服多了。”
芳心深处,鲜半雪冒出了一个坚定念头,只要沈宾再提出做爱的要求,鲜半雪就答应,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她不是席沅,性爱经验丰富的女人更期盼男人式的强势插入。
大肉棒搅动了花心,敏感神经受不了这样剧烈的摩擦,鲜半雪的阴道开始抽搐,她大喊大叫:“喔,小沅,我要来了,他好厉害。”
身下在进行最后的猛烈拍击,肉穴喷蜜,发出怪异的“噗哧噗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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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妖异,喜欢孤独的安吉拉托着长长的身影回到了住处,她的住处也是高层楼宇,离席沅家不远,但她很少跟席沅来往,无论是工作还是交际,安吉拉和席沅都有隔阂,她们玩不到一起,她们有各自的社交圈子。
幸好,安吉拉不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她们在工作上没有多少冲突,偶尔有反对意见,双方都有人选择妥协,或许这是公司的高明之处。
不过,在沈宾离职这问题上,安吉拉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坚定地反对沈宾离职,席沅也就不好坚持了,毕竟她让沈宾离职藏有私心,眼下公司正在重组,确实不能让沈宾离开。
出乎安吉拉意料的是,她一回到家就接了艾熙的电话,电话里,艾熙希望换掉沈宾这位专属摄影师,却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安吉拉大为光火,狠骂艾熙无情无义,过河拆桥,拿了大合同就想抛弃沈宾这位大功臣。
安吉拉明确警告艾熙,即使冷藏她,也不同意她更换摄影师。
“什么人惹你这么生气啦。”一位知性大美人从小偏房里款款走出来。见到爱娃,安吉拉好不惊喜:“你来了。”
爱娃很温柔地搂住了安吉拉的软腰,小小地撒娇:“早来了,你这两天都没找我。”安吉拉莞尔:“陪我洗澡。”
水汽氤氲,偌大的浴室里正上演芙蓉双姝出水图,两位绝色美人在宽敞的浴缸里肌肤相贴,爱抚纠缠。
安吉拉靠着爱娃,慵懒娇柔:“明天我去义安监狱。”
爱娃轻笑:“他不会见你的,去也白搭。”安吉拉蹙眉,幽幽道:“他不见我,我就不去吗。”爱娃不由得轻叹:“你还是放不下他。”
浴缸的水很清澈,安吉拉看了看水下的小手,轻轻呻吟:“他摸我就像你这样温柔。”
爱娃确实摸得很温柔,她温柔抚摸安吉拉的阴毛,玉指适度地挑逗安吉拉的阴户:“这地方都他摸了,你都不愿意给他。”
安吉拉将后脑搁在了爱娃的锁骨上,很舒服地伸展她的修长美腿:“其实,我不是故意吊他胃口,他女人太多,随随便便跟他上床,他不会珍惜我,想等结婚那天再给他。”
爱娃怜惜道:“可惜,你这一等,就等了快十年,他在监狱里遥遥无期,你不会永远等他吧。”
安吉拉淡淡道:“我没说一定要等他,我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男人。”
爱娃娇笑,玉手抚摸安吉拉的超美乳房,这是一双连女人都喜欢摸的乳房,它们高耸挺拔,浑圆白皙,两粒乳尖如小红豆般惹人疼爱。
安吉拉有感觉了,禁不住呻吟:“嗯,你呢,你这位大设计师也没遇到心动的男人吗。”
爱娃目光温柔,神思不经意游离,片刻后,她小声问:“你觉得沈宾怎样。”
“沈宾?”安吉拉大吃一惊,触电般坐直了身子,两眼瞪着爱娃:“你看上沈宾?”爱娃羞笑:“这么大反应干嘛。”
安吉拉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那你要做好有强大竞争对手的准备,席沅也看上沈宾,她接受了沈宾的追求。”
爱娃目瞪口呆,停止了抚摸:“不会吧,是她游说我跟沈宾在一起的。”
“有意思。”安吉拉咯咯娇笑,性感迷人的娇躯重新靠在爱娃的怀里。爱娃好不郁闷:“可恶,她既然自己喜欢沈宾,为什么又撮合我们。”
安吉拉妩媚道:“这不奇怪,我们都是女人,有时候连我们都猜不透自己想什么,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班上一个女同学看上了一个男同学,她却鼓动别的女同学跟这个男同学谈恋爱,哎,我们有时候就这么奇怪。”
爱娃悻悻道:“那我还是回避沈宾算了。”
安吉拉眉飞色舞道:“不用回避,好资源就要共享,沈宾他也不是席沅的专属,谁能得到他,就看谁有本事,你这位大设计师也需要性生活,也需要男人的,你和我都不是纯粹的同性恋,你跟男人上过床,你知道男女之间的乐趣。”
爱娃听出了调侃,她调皮捏住安吉拉双乳上的小红豆:“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乐趣更多。”
“咯咯。”娇笑中的安吉拉轻扭软腰,发出一道销魂呻吟,修长美腿打出了阵阵水花,两只樱唇交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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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了,席沅给沈宾系上西装的纽扣,这是华伦天奴的夏季薄款西装,浅灰色,配上崭新黑皮鞋,沈宾的俊朗令席沅爱念丛生,她喜欢这种含蓄的张扬,她喜欢沈宾不羁的气质,尤其喜欢他修身长裤包裹的翘臀。
休息了一晚,沈宾神清气爽,目光深情:“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天怪怪的。”
席沅心一跳,以为沈宾身体出了状况,她紧张问:“什么怪怪的。”
沈宾还未察觉“失身”给了席沅,更不知道昨晚被迷奸,但他看出席沅的美脸上有一种不同往日的妩媚,他禁不住抱住了席沅:“我感觉你就是我老婆。”
席沅没有反对,心如鹿撞中:“义安监狱那边,我找关系安排好了,你去了后,直接找监狱长,他会安排你和周小牧见面,你速去速回,早点回公司,我只给你请了半天假。”
“能亲一下吗。”沈宾可怜兮兮的,男人都这样,得寸进尺。可惜席沅换了一副冷冰冰的脸色,催促沈宾离开。
驾着488型法拉利,带了足足一车的礼物,沈宾驱车两个小时,回到了他曾经蹲过的义安监狱,他在这里待了两年半,如同在这所社会大学学府“深造”了两年多,或多或少有点感情。
有了上级的指示,监狱长老张,以及一众监狱的熟人都来迎接沈宾。
沈宾自然准备了不菲的礼物,把这些人乐得欢天喜地,左一句小沈,右一句小宾的称呼,还开通了交流室,让沈宾直接和周小牧单独相处。
周小牧没什么变化,他见沈宾浑身名牌,起色极佳,心知这家伙混得不错。
沈宾对着周小牧仔细端详,调侃道:“牧哥,我出去后,很多人说我像你。”
看着沈宾一头微卷的头发,周小牧轻轻点头:“我也觉得。”沈宾挤挤眼:“你没我帅。”周小牧又是点头:“这点我也承认。”
沈宾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常黛衣说,她想办法给你减刑,要我转告你积极改造,最好在监狱里有立功表现,这叫里应外合,能减一天是一天,能减一月是一月,积少成多。”
周小牧吃惊不小:“看来你和常黛衣的关系不错,影楼生意怎样。”
沈宾道:“影楼还没开张,我打算重新装修,你同意吗。”
周小牧摊摊手:“影楼送给你了,你想怎么都行,不需要我同意。”
沈宾心想,哪怕你不同意,影楼也要装修,他得意道:“我上了常黛衣。”
周小牧居然没有一丝恼怒:“你不上就奇怪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淫荡女人勾引了你。”
沈宾讪笑,听出周小牧心中有气,他狡猾地转移了话题:“我打了丁坤。”
又加了一句:“打成重伤。”
他原以为周小牧会高兴,哪知周小牧忧心忡忡地摇头:“最好打死他,但你打死他不值得,我不想你再进来了。”
沈宾自讨没趣,随口一句刺激周小牧:“我上了萧伯女。”
话音未落,沈宾眼前一花,周小牧怒吼着扑了上来:“我操你妈,你这个狗日的……”
沈宾身手了得,竟然堪堪避开周小牧的凶猛一击,笑嘻嘻地指了指门口。
站在交流室外监视的狱警听见叫骂声,立刻伸头查看。
周小牧不敢再追打沈宾了,不过,胸口的怒气难平:“算了,不上都上了,以后别上。”
沈宾冷笑:“不可能,我之所以把这事告诉你,就是要继续上,天天上,争取把她肚子操大。”
周小牧怒目圆瞪。
沈宾一本正经道:“牧哥,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周小牧握紧了拳头。
沈宾语重心长道:“帮牧哥你对付丁坤,勾引他老婆,目的就是气死丁坤,再说了,牧哥还要在这里待好多年,丁坤重伤了,箫姐需要男人的,她还年轻,很漂亮,你总不希望箫姐后半辈子过寡妇生活吧。”
周小牧咬牙切齿:“你他妈的说得有道理。”
沈宾咧嘴直笑,挤挤眼:“她奶子很大。”
周小牧胸口急剧气氛:“我想揍你。”沈宾眉飞色舞道:“你生气,证明你在乎她,你不在乎常黛衣,在乎萧伯女。”
这话说中了周小牧的内心,他确实在乎萧伯女,他依然深爱这个女人。沈宾诡笑:“牧哥以前很风流,你让我销毁的那些照片,我没销毁。”
周小牧又握紧了拳头:“我真的很想揍你。”
沈宾瞄了瞄周小牧的双手,讥讽道:“你打不过我,以前打不过,现在更加打不过。”
周小牧用力点头:“打不过也想揍你。”
沈宾重新落座,也示意周小牧坐下:“牧哥,跟你打听一个事,你上过席婧吗。”
周小牧刚一坐下,就惊得抬起了屁股:“哦,你说的应该是那两姐妹,席婧很漂亮,她妹妹也漂亮。”
沈宾破口大骂:“他妈的,我就是在公车上摸了席婧妹妹的屁股才被送进这破监狱。”周小牧冷笑:“摸了这么漂亮的屁股,坐两年牢不冤。”
沈宾深以为然,笑嘻嘻道:“不坐牢也认不得你这师傅,牧哥你别说,我靠摄影这手艺还真能混得不错,容易勾搭上美女,除了常黛衣和萧伯女,还有……还有,对了,牧哥,你上过席婧吗。”
周小牧怔了怔,努力回忆起往事,那张老脸略显遗憾:“那女很漂亮,脾气特差,我当年差点上了她,好可惜,好可惜。”
沈宾哈哈大笑:“我帮你弥补遗憾,哈哈。”周小牧忍不住又握紧了拳头:“你这么能帮,我很感动。”
沈宾瞅了瞅周小牧的拳头,挤挤眼:“感动得想打我么。”
顿了顿,沈宾不羁道:“好吧,之前不知者不罪,我哪知道什么女人不能上,出狱后,我才知道牧哥你以前那么牛逼哄哄,上过很多大美女,现在麻烦你告诉我,有哪个女人不能上。”
周小牧冷冷道:“萧伯女不能上。”
沈宾摇摇手:“上过了,不算数,说说其他的。”
周小牧虽然气得五内俱焚,但他了解沈宾绝不会放弃萧伯女,因为萧伯女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发疯的女人,周小牧还清楚萧伯女身怀内媚,能迷住男人,所以要沈宾放弃萧伯女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周小牧悠悠说出了一个人来:“有个混血妞,叫安吉拉,你不要上她。”
沈宾大吃一惊,用双手比划着:“是那个喜欢穿长裙的混血美人。”
周小牧深深长叹:“她没变,还是喜欢穿长裙,你竟然见过她,你上了她?”沈宾双眼发绿光:“见过,没上过。”
周小牧松了一口气。
突然,交流室外有急促脚步声,有狱警喊:“周小牧,有个叫安吉拉的女人想见你。”
沈宾和周小牧一听,都惊得面面相觑,沈宾首先反应过来:“我操,晚上不能说鬼,白天不能说人,牧哥你别这样看我,我不知道她来。”
“不见。”周小牧扬声喊。
“你不见,我见。”沈宾笑嘻嘻站起。周小牧怒道:“你给老子站住,你不许上她。”沈宾只好坐下,笑嘻嘻问: “你上过她?”
周小牧好不颓丧:“没上过。”
沈宾仿佛有很多疑问:“这奇怪了,你为什么不见她,你没上过,凭什么不给我上,就算我不上她也会有别人上,你情愿别人上她,也不愿我上她?”
周小牧心烦意燥:“你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不想跟你解释,你要认我这个师傅,你他妈的就别乱上我的女人。”
“哦。”沈宾恍然大悟:“她是你女人,你很爱她吗。”周小牧猛抓胸口,简直把肺给气焦了:“这些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沈宾挤挤眼:“你说是我师父,怎么跟我没关系呢。”周小牧挠了挠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好了,别扯了,我都快吐血了。”
沈宾忽然压低了声音:“今天来看牧哥,有个事想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我要对付丁坤,我要把他的家产,老婆,女儿全部夺走,替师父报仇雪恨。”
周小牧眉头深锁:“看来你知道我很多事,你皮痒了,你掺和进来做什么。”
沈宾耸耸肩:“很多人跟我说了你和丁坤的恩怨,我本来不想掺和的,那黛衣影楼成了丁坤的毒品中转站。”
仿佛想起了丁坤的可怕,周小牧心中一凛,不由得替沈宾担心:“我不想你有事,丁坤很危险,保险箱里有些钱,你拿了钱,有多远走多远。”
沈宾满目狰狞,目露凶光:“那点钱还不够我去几次桑拿,牧哥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沈宾,不管多危险,我也要对付丁坤,我得弄死他,只有他死了,我才放心拥有萧伯女,妈的,我在义安监狱待了两年半,我学了很多东西,牧哥请放心,我有手段对付丁坤,我不会让他死太快,我先让他过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小牧没有再劝沈宾,他确实了解沈宾,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沉默了半晌,周小牧意外地低声下气:“你能不能不要再上萧伯女。”
出乎意料,沈宾一点面子都不给周小牧,而且态度异常坚决:“我爱上萧伯女了,她下面很紧的,迷死人。”
这次,周小牧扑得很快,像头豹子般迅疾。
沈宾显然被周小牧的低声下气欺骗,他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周小牧扑倒,拳头随即凶悍砸下,沈宾脑袋一闪,敏捷地抓住了周小牧的手腕,饶是如此,也把他吓得够呛,若给周小牧的拳头砸中,少不了成了熊猫眼。
狱警发现不对,立马开门冲进交流室:“喂喂喂,周小牧你干什么,你快住手。”
周小牧住手了,反正已无法打中沈宾,再继续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义安监狱的管理可不是闹着玩。
沈宾躺在地上,笑嘻嘻安慰狱警:“没事,小杜,我跟我师父闹着玩。”
周小牧顺水推舟,干笑两声:“这小子,枉称我做师父,来看我也不带点东西。”
狱警小杜连忙将两人分开,还扯起了沈宾:“周小牧,你冤枉你徒弟了,他带来一车子的礼物,晚上会分给大家的,你的这份最大。”
“小子,算你走运。”周小牧怒指了沈宾,愤懑难平。
沈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叮嘱道:“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多保重,争取立功表现。”周小牧目送沈宾离去,心有不甘:“不要上她。”
沈宾走出交流室,故意驻足,侧着耳朵大声喊:“什么,我没听见。”
周小牧没有最气,只有更气,脑子里竟然浮现一幅幅沈宾奸淫萧伯女的画面。
告别了张狱长,陈主任,以及一众监狱熟人,沈宾正准备离开义安回公司,不想在招待室外遇见到一袭长裙的安吉拉,安吉拉也见到了沈宾,沈宾笑嘻嘻上前打招呼:“安吉拉主管,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吉拉瞪大她那双深邃的美目。沈宾笑道:“我来看我师父周小牧。”安吉拉焦急问:“你见到他了。”
“见了。”沈宾点点头。安吉拉气鼓鼓道:“为什么我不能见他。”
“他不想见你。”沈宾阴阳怪气地叹了叹:“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以身相许。”
安吉拉深邃的美目射出两道严厉目光。
沈宾自知嘴贱,赶紧赔笑:“走吧,我师父已经回监仓了,他脾气很倔的,他不想见你,九头牛也拉不动他。”
安吉拉似乎不死心,原地站着不动。沈宾见她如此执拗,摇摇头,自己先走了。可没走几步,安吉拉就追了上来:“他有说我什么。”
“他说……”
沈宾眼珠一转,欲言又止。
“说什么。”
安吉拉好不焦急。
沈宾有心掉安吉拉胃口,狡猾道:“回公司再告诉你,我得尽快回去给艾熙拍照。”
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
安吉拉无奈,只好紧紧跟随,见沈宾上了一辆崭新的法拉利,安吉拉有点意外:“谁的车。”
“我的车。”
“刚好,我坐出租车来的。”
沈宾示意安吉拉上车,安吉拉也不客气,她是沈宾的上司,不需要客气。法拉利开出公路,副座上的安吉拉忍不住追问:“周小牧说我什么。”
沈宾想了想,一脸奸笑:“他不许我跟你上床。”
扭头看了看大为震惊的安吉拉。
沈宾得意地敲着方向盘:“他真这么说,看来他在乎你,否则你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与他何干。”
安吉拉仿佛怒不可遏,盛怒之下,她口不择言:“我偏要跟你上床,我要气死他。”
沈宾不是傻子,他当然能听出这不是安吉拉的真心话,所以他大义凛然道:“安吉拉主管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沈宾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我是席沅的男朋友,我还要对得起我师父,师傅不准我碰你,我就不会碰你。”
安吉拉又羞又气:“我说说而已,你何必装一副大情圣的样子,恶心。”
沈宾讪笑:“呵呵,我也是开玩笑,以后还要仰仗安吉拉主管多多关照。”
安吉拉心知被沈宾讨了便宜,但又不能责怪他,加上没见着周小牧,心中有气,就寻思着报复沈宾:“听说,你喜欢爱娃。”
沈宾眨眨眼,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没有轻易上钩,回答得滴水不漏:“爱娃姐很漂亮,我当然喜欢。”
安吉拉暗暗冷笑,誓要沈宾自打嘴巴,她故意放诱饵:“郎有情妾有意,不要错过喔。”
沈宾严肃道:“我对感情很专一的,我现在是席沅的男朋友。”
安吉拉冷笑,很不以为然:“哟,我小看你这大情圣了,那天雪姨跟你做了什么,我都忘记了。”
“吱。”一个急刹车,沈宾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安吉拉主管,你千万要替我保密,求你了,求求你了。”
“开车。”安吉拉冷笑,心里别提多开心,是那种戳破别人脸皮的畅快:“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有两个小条件。”
“你说,你说。”
安吉拉公私兼顾,先为公司着想:“艾熙打电话给我,希望换掉你这个专职摄影师,我不同意,我不愿意看到你们闹矛盾,你要迁就她,不要惹她生气,她还是个小女孩。”
沈宾连连答应:“没问题,我迁就她,我不惹她生气就是。”
安吉拉接下来的心思最重要,爱娃是安吉拉安插在席沅身边的耳目,很久以前,爱娃就是安吉拉的挚友,她们的友谊超越了一般的友情,有点玻璃情,却又是异性恋,不过,随着年龄增长,两人都意识到需要男人。
“还有,你这两天想办法跟爱娃上床。”冷冰冰的安吉拉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啊。”沈宾大吃一惊。
安吉拉淡淡道:“郎有情妾有意,我想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
沈宾哪会轻易答应,尽管他很想上了爱娃,可他总觉得怪怪的,他婉转拒绝了安吉拉的建议:“不行啊,我和席主管也有情。”
安吉拉黑下脸:“你们也可以成为眷属啊。”
“呃。”沈宾不知如何应答,他总不能把席沅和爱娃都娶了,除非爱娃愿意做他沈宾的情妇,情妇也属于眷属,安吉拉就是这个意思。
“不答应么。”安吉拉冷哼。沈宾打了个激灵,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承下来:“答应,答应,我这两天就想想办法。”
安吉拉脸色好看多了,她冷冷叮嘱:“今天我来义安监狱的事,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
沈宾又是连声答应。
中午时分,时尚靓丽的爱娃来到了席沅的办公室,门开着,爱娃敲了敲门,径直走进去:“席主管,吃lunch了。”
席沅乐道:“我刚想找你吃午餐。”
仿佛心有灵犀,两位大美人一齐去了常去的茶餐厅,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爱娃眼尖,设计师都有敏锐洞察力,她发现席沅有了细微的变化,变得水灵灵的,肤色变得比以前更红润。
心里一阵嫉妒,爱娃佯装不知沈宾追求席沅,小心奕奕问:“今天怎么不见沈宾来上班。”
席沅似乎不好意思看爱娃,低头羞笑道:“他请了半天假。”
爱娃两臂一搭,实在忍不住心口压着疙瘩,开门见山道:“小沅,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咳咳。”
席沅轻咳两声,哪怕再不好意思,有些事还是要挑明,她席沅也是干练型的人物,她也不想瞒着爱娃,于是,直截了当说了:“沈宾……追我。”
爱娃芳心一颤,也问得很直接:“追到手了吗。”席沅羞得貌美如花:“怎么说呢,他住我家了,应该差不多。”
爱娃莞尔:“恭喜喔。”
“爱娃。”席沅一脸难为情,本来她要把沈宾介绍给爱娃,如今却捷足先登了,这让她觉得很对不起好闺蜜。
爱娃深深一叹,苦笑道:“我明白的,沈宾现在是你男朋友,你放心,我不会跟他交往。”
席沅舔了舔樱唇,小声道:“对不起。”
爱娃佯装大度:“不用说对不起,我替你高兴,祝你找到真爱。”席沅好生感动:“这事我还不想公开,你先替我保守秘密。”
爱娃微笑点头,不能说很酸,但她的确对沈宾有好感,那晚上,她差点就跟沈宾上床了,如今断了念想,真是唏嘘了。
爱娃刚想吃东西,可瞬间她的瞳孔变大:“你的沈宾来了。”
席沅芳心一跳,顺着爱娃的目光看去,见潇洒俊朗的沈宾急匆匆走了过来,很大方地坐下:“两位美女好,我肚子好饿。”
席沅心虚腼腆;爱娃两眼发亮,本来就有版有型的沈宾,稍加打扮就俊逸不凡,爱娃是服装专家,待沈宾点了午餐,她赞许道:“小宾,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这西装谁给你买的。”
沈宾哼了哼,佯装不高兴:“什么谁买的,我买的不行吗。”爱娃撇撇嘴:“你还没这个品味,不久前,你还是个满身臭气的小男人。”
席沅禁不住笑了出来,那绝对是天地失色,落雁沉鱼,沈宾不禁看呆,他怔了怔神,对爱娃竖起了大拇指:“爱娃姐真不亏为服装大设计师,眼光犀利,告诉你吧,这衣服和鞋子,皮带,袜子,都是席主管买给我的。”
“内裤呢。”爱娃的牙齿几乎酸得快掉了。沈宾一愣,笑嘻嘻看向席沅:“席主管没给我买内裤。”
席沅霎时脸红如霞,大声对沈宾娇嗔:“凭什么给你买内裤。”沈宾坏笑:“我的内裤又旧又土……”
实在听不下去了,席沅赶紧打断沈宾的话:“快吃吧,等会给艾熙拍几组生活系的照片,通告已下了,建议出外景,还有,你以后别再惹艾熙生气,她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头牌,你哄哄她这么难吗。”
爱娃娇笑,话中有深意:“是喔,小宾,你现在要学会如何迁就女人,哄女人了。”
“爱娃。”席沅的美脸热得发烫。
沈宾眼珠乱转,笑眯眯的,他既然答应安吉拉要在这两天上了爱娃,有机会就必须见缝插针:“爱娃姐说得很有道理,越来越喜欢爱娃姐了,上次爱娃姐说过给我设计衣服,不知有没有着落,最好设计两三套,我会给设计费的。”
爱娃咯吱一笑,柳眉轻挑,玩味道:“那倒不用什么设计费,你是席主管的男朋友,我多设计几套衣服给你,拍你马屁。”
“爱娃。”
席沅完全像醉酒般娇憨,如此娇娆美态,沈宾又是看得发了呆。
爱娃看在眼里,心中的酸妒更甚,要知道,爱娃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午餐后,沈宾找到了艾熙,艾熙似乎也在等沈宾。
“告状了啊。”沈宾冷笑。
艾熙不吱声,沈宾围着艾熙转:“告状了也没用,我还是你的专职摄影师。”
艾熙怒目而视:“你敢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一切告诉席主管和安吉拉。”
沈宾冷冷道:“你不想要回宋波光手里的照片了吗。”
艾熙又不吱声了,心中之苦,苦过黄连,她既想拿回宋波光手里的艳照,又不想被沈宾要挟,好生难受。
沈宾仿佛看穿了艾熙的心思,他不想把艾熙逼急,于是给艾熙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啦,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了。”
艾熙自然不信,那晚在小影厅发生的事令艾熙心有余悸,她直觉沈宾心怀不轨,可眼下她不得不依靠沈宾,没有专职摄影师,就如同一颗宝石埋在尘土里,难以璀璨。
申领摄影器材时,摄影主管安迪兴冲冲来到沈宾跟前,向沈宾发出邀请:“晚上有个大咖摄影沙龙,沈保安来不来。”
沈宾一听“大咖”两字,立刻爽快答应:“好啊,麻烦安迪主管把沙龙地址发我手机,我一定去。”
安迪大喜,给沈宾眨了眨眼,娘娘腔地“嗯”了一声。
沈宾领了器材,赶紧去找艾熙。
那一刻,沈宾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偷偷骂了一句:“我操,好冷。”
他不知道,身后的安迪一脸奸笑。
艾熙也领了几套时尚服装出镜,装在袋子提着,沈宾一示意,艾熙像跟屁虫似的跟在沈宾身后,这是本末倒置,艾熙是大牌,沈宾应该跟屁虫似的跟着艾熙才对。
上了488法拉利,沈宾道:“去酒店。”
艾熙大吃一惊:“能不能不去酒店。”
沈宾冷笑:“我是摄影师,我说了算。”
见艾熙胆战心惊的样子,沈宾讥讽她:“你怕什么,怕我在酒店强奸你吗。”
“你敢。”艾熙厉声喊。
沈宾只是吓唬吓唬艾熙,他确实不敢像对萧利涵那样对艾熙。
为了打消艾熙的顾虑,沈宾从随身手袋里拿出一份通告单递过去:“不是我决定的,是公司决定,通告上面有三个场景,分别是酒店,商场,泳池。”
艾熙接过通告一看,芳心松了下来。
沈宾柔声道:“先去哪个地方,你来决定。”
艾熙想了想,觉得最后拍泳池照最安全,于是她建议:“先去商场,再去酒店,泳池回家拍,家里有泳池。”
沈宾发动引擎:“那就去希尔斯吧,希尔斯商场的楼上是高级酒店,这样很方便。”
艾熙一听,也觉得有理。
两人再也没交流,各自心怀鬼胎。
到了希尔斯购物中心,艾熙去购物中心的洗手间换了一套吊带短红裙,脚上穿上了一双点缀红色的高跟鞋,艾熙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注入了热情火焰,她在商场里恣意漫步,纵情颦笑,活脱脱一位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她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沈宾这会绝对是跟屁虫,艾熙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的相机不停拍摄,闪光灯一直不停。在一处扶梯上,沈宾紧急跟上:“笑一个。”
艾熙露出了灿烂笑容,简直美到极点,沈宾凑上前,小声道:“你恨我,但你又必须冲着我笑,你心里很难受吧。”
艾熙的表情凝固了,笑得很不自然:“不要再找我妈妈。”沈宾坏笑:“我爱上了你妈妈了。”艾熙冷笑:“你爱上的人真多。”
沈宾挤眉弄眼:“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上你妈妈,因为你妈妈很像我妈妈。”
艾熙没听出沈宾话里的玄机,总觉得不是好话。
沈宾举起相机:“转个身,甩甩你最美的头发。”
艾熙照做了,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如。
虽然心里厌恶沈宾,但艾熙不得不承认沈宾很有感染力,很容易调动她艾熙的情绪,如果沈宾没这么坏,艾熙确实很愿意沈宾做她的专职摄影师。
拍了几组照片后,沈宾领着艾熙来到商场的女人内衣专柜:“你去买几套泳衣,买内衣,由公司报销,等会回你家泳池拍照,少不了泳衣和内衣。”
艾熙在犹豫,沈宾已开始物色:“买性感的,越性感越好。”艾熙羞急交加:“我来选,不用选。”
哪知沈宾蛮横地选了几套性感的泳装和内衣让艾熙试穿,也不管艾熙是否愿意,就去收银台买单了。
艾熙无奈,拿着内衣和泳装进了更衣室,一个劲地咒骂沈宾。
试穿结果没有不满意,艾熙也懒得挑剔,两人提着袋子离开了商场,转坐电梯,上了楼上的高级酒店。
沈宾在艾熙刚才试穿泳池和内衣的时候在酒店开好了一间观景大客房。
观景大客房的光线很充足,沈宾非常满意,光线充足才能拍出好照片,有时候,闪光灯无法比拟自然光。
沈宾没有太多啰嗦,让艾熙马上换衣服,艾熙心里一阵紧张:“你别乱来啊。”
沈宾调试着相机,冷冷道:“你配合我就不乱来,否则我随时强奸你。”目光一冷,他狞笑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萧利涵是被我强奸的。”
艾熙哪见过这么赤裸裸的恫吓,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跑进了浴室换衣服,好长时间才走出来,身上穿了一件无袖紧身上衣,米色包臀裙,脚上是白色露趾高跟鞋,亮丽的打扮,青春绝美的瓜子脸,如瀑的秀发倾泻下来,艾熙不自不觉中强烈吸引了沈宾。
“走台步,踮脚尖走,下巴微微抬起,很骄傲的样子。”
沈宾抓拍艾熙每一个,每一分绝美的镜头,艾熙很配合,她的情绪迅速升高,她的浑身散发无敌的青春气息。
沈宾很严厉:“不要笑,不叫你笑,你还是绷着脸好。”
艾熙很委屈,冷着脸,这正是沈宾想要的,他喜欢艾熙冷傲的神态,他也喜欢艾熙苗条的身材,匀称浑圆,胸部很大,翘臀很翘,但都很匀称,比例非常协调,无论再挑剔,也挑剔不出任何瑕疵,如此绝色,应该骄傲。
沈宾拍个不停:“翩翩起舞,想怎么舞就怎么舞,OK,太棒了,撩起裙子……撩高点。”
艾熙本能地撩起裙子,可那是包臀裙,仅仅包臀的长度已不适合再撩起,再撩高点就见到臀弧了,艾熙没有犹豫,因为动作必须流出,容不得迟疑,如果犹豫,就会打乱节奏,模特拍照最忌讳节奏打乱,这会断送感觉,只能重新酝酿,顶级模特是不愿意打乱节奏的,就如同做爱做到一半突然不硬一样可怕。
沈宾见到了臀弧,他没有更进一步,点到为止的性感往往很有美感,沈宾深谙此道,他浑身激情,即便跪拍,卧拍都不介意,她拍到了艾熙双腿间的阴影。
“把内裤脱了,然后站在窗前,分开双腿。”
沈宾命令着,艾熙很生气,可她竟然着了魔般没有拒绝,连贯的动作中她缩脚提臀,就在沈宾的面前脱下了小内裤,握在手中。
沈宾摁着快门:“拿着内裤干什么,扔了,扔在脚下。”
天空湛蓝,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街景。
一条轻柔小蕾丝轻飘飘地掉落在地毯上,艾熙转过身去,将她婀娜身子矗立在落地大玻璃前,修长的双腿结实匀称,翘臀间有懒洋洋的凉意,她岔开双腿,撅高了无与伦比的翘臀。
身后的沈宾举着相机猛拍,他很兴奋:“艾熙,你的阴毛不算多,有点可惜,如果能拍到你露多点毛毛,那就太性感。”
还多点?艾熙气得美脸羞红,她一边摆着姿势,一边怒斥:“这种照片过不了审查,你别过份了。”
沈宾不以为然:“我们SMT公司是国际大公司,国内不行,总公司可以放在国外展示,毛毛可以露得很含蓄,不仔细看的话看不见的,有朦胧感,让人觉得你的青涩即将走向成熟。”
艾熙娇娆回首,单臂扶着落地玻璃窗,小腿微曲,给了沈宾一个蛇型身姿,不经意地露出来下体的毛丛,艾熙感觉到私处在暴露,含蓄的暴露,她满脸羞红,直觉自己有点放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
沈宾的生理反应很强烈,他抽空撸了撸发胀的裤裆:“啊,好美,好性感的天使,艾熙,我爱你,我想摸摸你。”
“你说什么。”艾熙两只大眼睛似乎要喷火,悻悻地中断了摆弄姿势,她不想听到沈宾说的这些话。
沈宾很坦然,耸耸肩,双手比划着:“我真的很想摸你,你的性感出来了,还不够媚,不够骚,我想通过触摸你身体,让你表现出情欲,释放少女含苞欲放的气息,你来,我给你看。”
沈宾示意艾熙过来,艾熙很不情愿地走近沈宾跟前,沈宾调出照片,细心地对艾熙讲解遗缺和不足。
最后,沈宾恳求道:“看见了吗,无论你怎么表现,还是青涩,没有含苞欲放的感觉,学妹的味道过浓,公司有意让你代言一个世界品牌的女人内衣,你光有单纯是不够的,我需要你表现青涩和成熟过渡时期的特质,这对摄影师来说很难把握,而你正好处在这交汇点,我不想轻易错过。”
艾熙心动了,直觉告诉她,沈宾说的话有道理,但艾熙仍然将信将疑:“你花言巧语。”
沈宾咧嘴轻笑:“我承认花言巧语,我确实在尽量说服你,反正那晚上我摸过你了,还舔过你下面,再摸一次没什么大不了,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份,不过,我是为你好,你想继续成为公司的头牌,就必须相信我,做为你的专职摄影师,我能拍出别人不能拍的效果,我期望你在模特界大红大紫,我也能因此沾光,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艾熙又动心了,不是一般的动心,女人都是虚荣的,尤其是漂亮女人。
沈宾的摄影水平得到了公认,他的专业艾熙也看在眼里,内心中,艾熙同意了沈宾的一个观点,那就是沈宾已经摸过了她艾熙的身体,摸一次和摸两次似乎没什么区别,当然,让艾熙开口同意,那也是绝无可能。
艾熙咬着红唇,没吱声。
沈宾察言观色,瞧出艾熙心动,他暗暗欣喜,示意艾熙先坐下。
艾熙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沈宾放下相机,跪在艾熙跟前,双手搭上艾熙的两条修长美腿,体温不低,艾熙有抵触,不过,沈宾微微用力,还是掰开两条美腿,包臀裙下的阴户豁然敞开,幽门清秀,娇艳欲滴,好一个美少女,好一处美嫩穴。
艾熙蹙着眉,没有丝毫反抗。
沈宾不禁内心狂喜,比起那晚在光线昏暗的影院卡座,眼前的极美小嫩鲍更真实,更亲切,更美丽。
艾熙很难堪,禁不住用手掩脸,沈宾则狂赞:“太美了,艾熙,你的穴穴好嫩,超级漂亮。”
“啊。”
艾熙如触电般颤抖,因为沈宾的手指摸到了娇嫩的阴唇,那里仿佛有几百亿个敏感细胞,艾熙本能地用手阻止,可她知道阻止不了,沈宾的手指按在了娇嫩阴蒂上:“别忍,想喊就喊,想叫就叫,试着接受我的抚摸,试着幻想我是你喜欢的男人。”
艾熙闭上了眼睛,胸口急剧起伏,下体的酥痒传来,她本能地收拢双腿,但又被沈宾重新掰开,他坏笑着用指尖触摸柔软阴毛:“艾熙,你谈过恋爱吗。”
艾熙没说话,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比她自慰更强烈,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舔吮下体,自己又无法拒绝,这是多大的屈辱,艾熙难过得想哭。
沈宾肆无忌惮玩弄艾熙的阴毛,见这位冷傲小美人不敢反抗,沈宾愈加得意:“你约会过吗。”
“嗯。”
艾熙敷衍一句,恨不得给沈宾一巴掌。
沈宾的手指沾了沾口水,轻搓娇嫩肉瓣:“对方有摸你么。”
艾熙厌恶之极,迅速吐出一字:“没。”
沈宾却是越摸越下流,整个手掌包裹艾熙的下体,他放肆地扩大抚摸范围。
艾熙如坐针毡,少女的下体都是极度敏感,别说让男人下流抚摸,就是她自己触摸也会心思荡漾,一阵快感袭来,艾熙羞得闭上了眼睛。
沈宾狡猾,乘艾熙闭目之际,他壮了壮胆,亲了一口嫩穴。
艾熙触电般睁开双眼,满目怒色。
沈宾坏笑:“那我算不算是第一个舔你穴穴的男人。”
艾熙怒道:“算。”
这一刻,沈宾更加坚定占有艾熙之心,他知道艾熙还是处女,这年头,这么漂亮的处女凤毛麟角,今天错过,说不准明天就没了机会,此时的沈宾已完全吃定艾熙,他索性用力掰着两条粉嫩的修长美腿,大大方方埋头下去,大大方方地伸出舌头舔吮艾熙的整个下体,艾熙惊颤,竟然不知如何拒绝,她很害怕,也很无助,心想着只要沈宾不进一步,舔就舔了,忍下来就是,以后再也不单独跟沈宾在一起。
艾熙的隐忍退缩助长了沈宾的占有欲望,他使出了所有挑逗的技巧舔吮口中的嫩穴,他的动作很温柔,嫩鲍的味道何其鲜美,处女的禁地特别幽香,沈宾一边舔吮,一边佯装一本正经:“我舔你这里时,你有什么感觉,我需要你有感觉。”
艾熙呼吸急促:“恶心,想吐。”
沈宾得意诡笑,继续仔细地舔吮,他知道艾熙言不由衷,他发誓占有这处女。
事不宜迟,夜长梦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沈宾不想那晚在影院的懊悔重演,他决定立刻奸淫艾熙。
“跪上椅子,裙子拉下,把屁股撅起,单手扶着椅子靠背,另一只手遮住阴部。”
沈宾重新拿起了相机,对艾熙发号施令。
艾熙只能照办,明知道这姿势很淫荡,她也没得选择。
跪上椅子的那瞬间,艾熙羞得小脸发烫,尤其遮掩阴部的手指不小心触到自己湿湿的阴户,那感觉非常怪异。
沈宾举起相机猛拍:“很好,很好,回头看我,笑一笑,再笑一笑,眼神挑逗些。”
如瀑的秀发垂下,艾熙娇娆回眸,竟然对着沈宾嫣笑,不管真与假,这笑容都无可匹敌,绝世美丽,沈宾不禁陶醉:“呵呵,很棒,很诱惑,艾熙,我开始喜欢你了。”
艾熙脸色微变,心中虽不满,却依然保持专业操守,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她依旧清秀脱俗。
沈宾已是欲火焚身,他佯装给艾熙摆姿势,双手抱住艾熙的翘臀,裤裆顶在艾熙的嫩穴上:“愿意和我做爱吗。”
“你干嘛,我不愿意。”
艾熙很生气,想挣扎,沈宾却抱住她的美翘臀,严肃警告:“你要配合我,我再帮你找成熟的感觉,就像演员演戏一样,你感觉自己现在正和男人恋爱,你故意撅起屁股挑逗他。”
说完,沈宾又弯下腰,掀起艾熙的包臀裙,对着娇柔的嫩穴舔了下去,艾熙如遭电击,娇躯瑟瑟发抖。
沈宾温柔含住嫩嫩的阴唇啜吸,舔吮滑腻的会阴,连艾熙的小屁眼也一并舔了,艾熙娇吟:“呜唔,能不能别舔那里。”
沈宾得意道:“有东西流出来了,你有感觉了,很好。”
一边说,一边拉下裤子拉链,将粗硬的大肉棒拿出来,艾熙回头一看,吓得尖叫:“你干什么。”
沈宾抱紧艾熙的翘臀,正色道:“让你看看男人的东西,你就会更有感觉,别动,别动。”
大肉棒贴上去,热辣辣地压在了艾熙的粉嫩股沟上,艾熙惊恐万分,居然不敢动弹,她似乎还有所发现,目光直视沈宾的裤裆:“你,你怎么拿我内裤。”
沈宾解释:“放在地上不好,我先帮你拿着,等会还你。”大肉棒的热力传输了出去,艾熙颤声道:“啊,你别这样,我不拍了。”
沈宾下流地用粗硬大肉棒摩擦艾熙的股沟:“你再不配合,我就强奸你,把这个东西插入你阴道,你大概能猜到强奸的过程很暴力,我会打你,把你打痛,打晕,打伤,然后再强奸你,强奸完了,我还要继续给你拍照,何必呢。”
“不,不要。”艾熙吓坏了。
沈宾的双手顺着翘臀抱上了艾熙的小蛮腰,下体继续摩擦她的极品小翘臀:“艾熙,你真的很漂亮,有时候我就想,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强奸你。”
艾熙紧张摇头:“不要,我配合你。”
“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很美,你的美和萧利涵不一样,我以前也遇到像你这样的高傲的女孩,每次她们冷眼看我,我就想强奸她们。”
沈宾在威胁艾熙,而且威胁起到了效果,艾熙不敢动弹,她乞求不被强奸,只要能保住处女就行,她任凭臀后的大肉棒贴在她的阴户上。
沈宾很兴奋,感觉很刺激,有插入的冲动,但他不急,他要等待机会,没有润滑贸然插入,会撑破处女的禁地,沈宾不愿意看到艾熙受伤:“你为什么讨厌我,我又不难看,身高也行,公司里的女人都喜欢我,唯独你不喜欢我,我有哪里得罪你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你……”
艾熙不知如何回答沈宾,她也不知道为何不喜欢沈宾,沈宾酸怒交加,以为艾熙有倾慕对象,本来还算温柔的大龟头迅速对准了艾熙的嫩穴口,一顿摩擦,气呼呼道:“说啊。”
“你下流。”艾熙急忙扭臀,试图摆脱沈宾的阳物,艾熙不是笨蛋,她知道很危险,她知道顶在她小穴的滚烫硬物是什么东西。
可惜,艾熙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沈宾的大龟头已经撑开了小嫩穴,正极力往里钻:“呵呵,男人都下流的,艾熙,我很想插进去,和我做爱吧,我喜欢你。”
“啊,不行。”艾熙大声喊。
沈宾顶插了两下,见根本无法插入,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如果盲目插入,艾熙必定受不了,沈宾还是怜香惜玉的,他放缓了语气:“不做爱也行,你帮我含。”
艾熙极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察觉阴道的家伙离开了,刚才小穴口欲胀欲裂的感觉令艾熙惊恐不堪,如今情形,能不被强奸就是万幸了,她默许了替沈宾口交。
“来,跪下来。”
沈宾让艾熙从椅子下来,他则坐在椅子上,脱掉了裤子和上衣,赤条条的,露着大阳具,双腿岔开着。
惊恐的艾熙很犹豫,很无奈,她还是跪了下来,就跪在沈宾的双腿间。
沈宾极度兴奋,能让如此高傲的女人跪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快点,要不然真的强奸你。”
沈宾持续恫吓,一把抓艾熙的手放在滚烫的大肉棒上,要求艾熙抓住,艾熙无奈收紧五指,轻轻握住了粗若儿臂的家伙,芳心阵阵震颤,几乎晕过去。
“快点,用嘴亲它。”
沈宾迫不及待,艾熙没得选择,她地下头,张开小嘴,万般不情愿地将黝黑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口腔,沈宾兴奋得浑身颤抖:“用舌头舔它,舔龟头。”
粉红的小舌头窜出了小嘴,盘旋在大龟头上,只是点到为止,沈宾顾不上艾熙的楚楚可怜,恶狠狠警告:“配合我,要不然情势会失控,嘴巴张大点,把龟头含进去。”
艾熙闭上了眼睛,极力张大樱唇,含入了滚烫龟头,炙热的家伙有点烫嘴,艾熙已不在乎了,她痛苦不已,却没有流泪,她有一个念头,就是用力咬掉嘴里的东西,很遗憾,这念头一闪而逝,艾熙没有这个勇气。
“啊,好舒服。”沈宾大声呻吟,情不自禁幻想艾瑶瑶:“如果我要你妈妈含,她会很开心,她喜欢和我做爱,喜欢含我的鸡鸡。”
艾熙怒瞪沈宾,沈宾竖起食指在唇边:“嘘,千万不能咬,你敢咬的话,我会打烂你的漂亮脸蛋。”
艾熙屈辱地闭上眼睛,慢慢地吮吸口中巨物。沈宾汗毛倒竖,不停鼓励:“很好,很好,好舒服,继续,喔,咝,喔咝。”
一排如瀑秀发缓缓垂下,遮住了艾熙的半张美脸,她伸手去捋的时候,偷偷瞄了沈宾一眼,就这个动作,就这个眼神,把沈宾电得脑袋嗡嗡响,他迅速把大肉棒从艾熙的小嘴抽出,激动道:“站起来,自由走动。”
艾熙怔了怔,见沈宾举起相机,她本能站起,本能地走出娴熟的台步,沈宾惊呼:“对,扭腰,扭腰,甩发,甩发,啊,太美了,太性感了,艾熙,你已经有了感觉。”
艾熙不知是什么感觉,她绷着脸,冷冰冰地扭动她的翘臀和小蛮腰,她的肢体语言非常有感染力,沈宾不停摁快门:“对我笑,不错,笑灿烂点,对,就是这样笑,手叉腰,再对我笑,走,接着走。”
沈宾对着艾熙亦步亦趋:“扶着窗子,扭动屁股,哦,太美了,太有味道了。”
咔嚓声中,艾熙绽放出天使般的笑容,却散发着淡淡的妩媚,她有舔嘴唇,这张迷人的嘴唇刚舔吮过沈宾的阳物,阳物高举着,艾熙的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注视着这粗硬之物,这是艾熙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第一次摸男人的下体,这粗硬之物令艾熙有点神不守舍。
沈宾放下了相机,一屁股坐到床沿,示意艾熙走近:“来,艾熙,坐上来。”沈宾拍了拍大腿。
看着沈宾色迷迷的表情,艾熙一阵恶心:“干什么,不要。”沈宾沉下脸:“配合我,不要惹我生气。”
艾熙咬咬红唇,慢慢地走到了沈宾面前,沈宾做了个手势:“把衣服脱了。”艾熙惊愕地矗立着,沈宾冷冷道:“不要让我说两遍嘛。”
艾熙气极了,她眼眶发红,却依然没有泪水落下,沉默了片刻,她就在沈宾面前脱去了包臀裙,露出一具极美的身躯。
沈宾没有欣赏,而是张开双臂:“抱住我。”
艾熙当然不会做,定定站着。
沈宾一把牵扯艾熙的手,将艾熙拉到跟前,然后张开双臂抱住了艾熙,艾熙倒在沈宾怀里的时候,双腿间压在了一根巨物上,容不得她闪避,她的婀娜娇躯已被沈宾抱了个结实。
“看着我。”沈宾将宽阔的胸膛压着艾熙的双乳,紧紧抱住她的小蛮腰:“你怕不怕我强奸你。”
艾熙已经不知所措,哪怕她不喜欢沈宾,她也被沈宾身上的男人气息熏陶,第一次和男人肌肤相亲了,艾熙有点恍惚,无力反抗,她的双腿间夹着一根热辣辣巨物,耳边是沈宾的男低音:“艾熙,我喜欢你,我被你迷住了。”
艾熙不说话,像一只木偶,但她把沈宾的话听进了心里。
沈宾似乎动情很深:“我不止喜欢你漂亮,我还喜欢你这种可塑的性格,你虽然倔强冷傲,虽然看不起我,但你可以改变,我要改变你。”
艾熙依然没有说话,沈宾的双手在游动,他抚摸艾熙如缎如绸的滑肌,声音很温柔:“我摸了,我摸你屁股。”
“不要。”
艾熙轻颤,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沈宾放肆地抚摸,笑嘻嘻的:“反正摸过的。”
艾熙别过脸去,沈宾握住了她的乳房:“好大,好美的奶子。”
“啊。”艾熙轻轻呻吟,仿佛全身的感觉细胞都聚集在沈宾的手指下。沈宾柔声乞求:“艾熙,求你了,求你和我做爱,我疯了,你太美了。”
艾熙冷冰冰的表情,沈宾恨恨命令:“亲我。”
艾熙一动不动,沈宾吻了下去,一边揉着艾熙的美乳,一边舔吮艾熙的樱唇,末了,他坏坏问:“我是第一个和你接吻的男人吗。”
艾熙依旧没有说话,沈宾却兴趣盎然:“你的口水真甜,呵呵,心里作用,不是甜的,也觉得甜,因为我喜欢吃你的口水。”
顿了顿,沈宾目露凶光:“艾熙,你很危险了,再不配合,我只能强奸你,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艾熙几乎是马上就伸出了小舌头,沈宾也伸出舌头:“舔我舌头,和我接吻。”
两条舌头缠绕在了一起,沈宾温柔吮吸,几进几出,把艾熙的小舌头玩得不亦乐乎,似乎意犹未尽,沈宾道:“对,再来接吻一次,一分钟,一分钟不间断的接吻。”
说是一分钟,结果这次舌吻的时间足足有两分钟,艾熙被迫吮吸了沈宾的舌头,她不敢不吮吸。
而沈宾贪婪地抚摸艾熙的身体,贪婪地吞咽艾熙的唾液,他赞叹道:“你脸红的样子特别美,我爱上你了。”
艾熙的眼睫毛轻轻眨了眨,沈宾注意到了,他轻轻地拍了拍艾熙的翘臀:“快穿上衣服。”
艾熙几乎是从沈宾的怀中弹起,沈宾光着身子举起了相机,艾熙一穿上包臀裙,就扭动腰肢,翩翩踱步。
沈宾好兴奋,追着艾熙猛拍:“走进浴室,坐到浴缸上,很好,很迷人,你看我的大屌,都硬了。”
艾熙居然正眼看了看沈宾的大肉棒,美脸羞红。
沈宾狂叫:“NO,NO,NO,要笑,对我笑……”艾熙笑了个姹紫嫣红,沈宾来一个跪拍:“笑得风骚点,舔舔嘴唇,哦,太美了,双手扶着梳洗台,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艾熙娇娆万千,沈宾退出了浴室:“来,走出来,上床,坐在床边。”
艾熙配合得很流畅,她坐上了床,摆动几个坐姿,沈宾不由得惊叹:“艾熙,你太有专业素质了,你是天生模特,你开始性感了。”
艾熙嫣然,收到如此赞美,女人都会开心的。沈宾放下相机,冲动地将艾熙扑倒在床:“要不要做爱。”
“不要。”艾熙脸红如潮,她的双腿被一根烫热的巨物摩擦,电流四射,艾熙动情了。
沈宾在恳求:“你跟我做爱的话,拍出来的效果是绝对很棒的。”艾熙意外挣扎:“够了,我不拍了。”
“不拍会很可惜的。”沈宾握住了艾熙的两只大奶子,轻轻揉搓。艾熙颤声道:“可惜就可惜,我不拍了。”
“你逼我强奸你。”沈宾呼吸急促,下身挺动,那玩意在摩擦艾熙的阴部,艾熙怒道:“不要这样,是你逼我,不是我逼你。”
沈宾再次恳求:“我要拍出你最美的照片,我已经爱上你了,自私就自私,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做爱,我不希望强奸你,强奸你的话,你会难过伤心,这影响拍出来的质量,我要更完美的质感,求你了。”
艾熙明显感受到阴部受到撞击,好几次都撑开了阴唇,她必须阻止:“你疯了,哪有你这样的。”
沈宾面红耳赤,放肆玩弄艾熙的双乳:“我就这样,这是我的风格,我跟一般摄影师不一样。”
艾熙惊呼:“不要顶,不要这样对我……”
沈宾陷入了迷欲,他不顾一切地挺动下体:“艾熙,你太美了,以后我要给你拍裸照。”说完,沈宾疯狂地吻上了艾熙的樱唇。
“呜唔。”
艾熙拼命挣扎,她意识道阴道口在急剧撑开,有异物进入,她用力推搡沈宾,可惜她越用力,阴道口的异物更凶悍,似乎进去了,艾熙尖叫:“我要喊了,你快停下。”
“随便喊。”沈宾狞笑,收束的小腹弹开,大肉棒在前行,艾熙绷紧了身子,她知道危险迫近,她焦急不安。
“好漂亮的腿。”
沈宾轻抚艾熙的大腿,深情道:“艾熙,你天生是模特的料,模特可以不漂亮,但腿一定要漂亮,你是美人坯子,做我的模特吧,我会保护你的,我很能打,我发誓从宋波光那里拿回照片。”
“啊。”
艾熙的身体僵住了,沈宾再深插,艾熙又叫了一声,她痛苦地蹙起了眉心。
沈宾吻了下去,温柔地揉着艾熙的双乳,大肉棒已经插到了艾熙的花心。
“呜唔。”接吻有点仓促,艾熙的唇瓣变冷,她的目光充满了幽怨。沈宾大口大口地喘气:“啊,超紧,艾熙,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啊。”艾熙用力地咬着樱唇。
沈宾充满了征服感,他有点歉疚,所以不停地哄艾熙,大说甜言蜜语:“艾熙,我破你处了,你别恨我,你应该感谢我,你的屁股很美,你的腿儿很美,你的头发很美,你的眼睛很美,你的嘴很美,你的鼻子很美,你的耳朵很美,你的瓜子脸很美,你的眉毛,眼睫毛,阴毛都很美,但这些美都比不过你的气质,最美的还是你的气质。”
“啊。”艾熙惊呼,因为沈宾忽然拔出了大肉棒,他迅速下床,拿起了相机:“我很想好好操你,但不是现在,我们继续拍照。”
艾熙害怕沈宾拍她的裸照,她顾不上阴道疼痛,赶紧下床穿衣。沈宾喊道:“我们出阳台。”
艾熙走出了阳台,沈宾猛拍:“对我笑,天啊,我的艾熙很美。”
艾熙大声喊:“我不是你的。”
沈宾大笑:“我破了你处,你就是我的。”
艾熙扭动腰肢,踢腿摆腿,身姿曼妙。
沈宾举着相机猛拍:“对我笑,自由发挥,小美妞,我爱上你了。”
艾熙嫣然,眼光清澈。
沈宾叹道:“哦哦哦,这腿多美,扶着栏杆,奔放点,双手抱臀,对我笑。”
艾熙刚笑,沈宾急道:“太假了,再笑一个。”
这次艾熙笑出了声,温婉动听。
沈宾不由大赞:“好迷人,快迷死我了,艾熙你看,我一直硬着。”
艾熙没有看,她已是气喘嘘嘘。沈宾上前,轻轻地将小美人拥抱在怀里,小声恳求:“抱住我。”
艾熙没抱,不过,她的下体如磁铁相吸般贴在了沈宾的大肉棒上,沈宾双臂用力,紧紧抱着,再次强吻娇柔樱唇。
“呜唔。”
艾熙不冷不热地回应令沈宾欲念大减,他看了看大肉棒上的殷红血迹,心中有愧,就从裤兜里拿出小内裤,还给了艾熙。
回到天赐小区,本来还要拍摄最后一组泳池照,哪知艾熙一到家,就躲进了香闺,沈宾苦等了半天不见艾熙出来,不禁心惊胆战,赶紧门外乞求:“艾熙,艾熙,别生气好吗,我们在酒店拍的这组照片拍得很不错,我们继续,我也好交差。”
艾熙厉声喊:“你走开,我不拍了。”
沈宾只好同意:“好好好,不拍就不拍。”
返回公司,沈宾如实向席沅汇报:“有个场景艾熙没拍,她说她不舒服,现在她在家里休息。”
席沅体会女孩容易有各种生理倦怠,就同意艾熙在家休息,当然,席沅也关心沈宾,也让沈宾休息,两人脉脉含情,情愫滋长,倒是席沅干练,有事要忙,就让沈宾离开了。
沈宾刚好尿急,急匆匆的去了洗手间,小解完毕,他在洗手间外遇到了鲜半雪。
窄裙配流苏粉红上衣,脚下高跟鞋,鲜半雪的美艳让沈宾的好色毛病又犯了,他粘着鲜半雪喊:“雪姨。”
鲜半雪正念想着沈宾,忽见沈宾从洗手间出来,不禁心如鹿撞,媚眼飘飘:“洗手了没有。”
沈宾见四周无人,就大胆地抱住鲜半雪的软腰:“洗了,不洗手哪敢抱雪姨。”
鲜半雪无限娇羞,下体迅速湿润,她佯装不满,小小挣扎了一番就由着沈宾搂抱了,媚态更浓。
昨夜的迷药云雨多么刻骨铭心,鲜半雪对沈宾产生了爱恋之情,阴道似乎还遗留着那肿胀的快感。
沈宾见鲜半雪欲拒还迎,色心更肥,小声勾引道:“雪姨,我想跟你做爱。”鲜半雪娇嗔:“雪姨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知道。”
沈宾坏笑,闻着鲜半雪的雪颈,轻抚她的肉臀:“雪姨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爱的。”
鲜半雪吃吃娇笑:“你太自信了吧,我有说过喜欢你吗。”
“你说了。”
“没说。”
“你说我帅,就是喜欢我啊。”
“那是客气话。”
“一次就行,就一次。”
沈宾涎着脸,说话大胆,动作下流,他竟然掀起了鲜半雪的窄裙,白肉腴美。
鲜半雪不禁心跳加速,忙对沈宾娇嗔:“你脸皮真厚。”
“雪姨。”
沈宾摸到了鲜半雪的大腿上,如果是平时,这动作绝对过份了,可此非彼,鲜半雪昨夜已尝过了沈宾的大肉棒,这会给他摸大腿也没什么大不了。
三两下,鲜半雪就被摸得春心大动,她紧张观察四周,焦急道:“这里是公司。”
沈宾一听,就觉得有戏,他大胆把鲜半雪拉进了洗手间。鲜半雪半推半就:“你放开我。”
裙子掀高,鲜半雪将白晃晃的肉臀高高撅起,仿佛干柴烈火,沈宾激情四射,把鲜半雪顶在了洗手间的墙壁:“雪姨有个漂亮屁股。”
手一揉,把鲜半雪的肉臀揉了个结实。
鲜半雪欲火渐高,有了和沈宾再渡云雨的冲动,昨夜是迷奸,此时是做爱,鲜半雪不禁渴望做爱,也有心成全沈宾,所以她撅起屁股,安静地等待。
沈宾哪里会错过这种机会,手忙脚乱地从裤裆里掏出粗硬的大肉棒,对准鲜半雪的股沟裂缝插了进去。
一瞬间,快感崩塌般猛烈,两人都忍不住呻吟。鲜半雪紧急捂嘴:“小宾,我要对不起我老公了。”
沈宾哪管这些,大肉棒长驱直入,他双手抱着鲜半雪的肉臀,让快感淹没他的世界,太刺激了,太舒服了,这里是公司的洗手间,随时会有人来,沈宾清楚巨大的危险性,他被刺激得禁不住呻吟:“雪姨,我好舒服,你就把我当成你老公,哦,好舒服,雪姨,我喜欢你,我喜欢操你,我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
鲜半雪像被摧残似的扶着墙壁:“你好坏,哦,好粗……”
沈宾急抽:“比起你老公呢。”
鲜半雪喘着粗气回答:“我老公没你粗。”
“长呢。”
“也没你长。”
沈宾很满足,大肉棒温柔挺抽:“那雪姨把你老公休了,哦,雪姨,你的穴穴会蠕动,哎哟,好舒服。”
鲜半雪扑哧一笑,娇嗔:“大坏蛋,插这么深。”沈宾伸手握住了鲜半雪的柔软奶子:“可以插更深吗。”
鲜半雪挺臀:“可以的,喔喔喔……下不为例,喔喔喔……”沈宾不敢太大劲,生怕被人听到,他玩弄着两只柔软奶子,甜言蜜语道:“应该还有下一次,我会给雪姨操舒服,你看,我很厉害吧,你一定喜欢和我做爱,哦,雪姨,我们不求长相厮守,只求经常拥有。”
鲜半雪嗔道:“你说错了,应该是不求长相厮守,只求曾经拥有。”沈宾小腹一紧,立马提速:“没说错,我是说,我想经常和雪姨做爱。”
鲜半雪芳心大悦,如此深度和力度,她以前从未体验过,这会给沈宾用后插式猛抽猛抽,堪称完美,只可惜身处之地不能恋战,鲜半雪娇吟道:“喔喔喔,快点,要下班了,以后有机会,有机会。”
话没说完,高潮就铺天盖地而来,把鲜半雪爽得浑身剧颤,沈宾也不敢过于纠缠,先射了再说,一阵狠抽之后,他静静地抱住了鲜半雪的雪白肉臀:“啊,雪姨,我射进去了。”
鲜半雪在抽搐,说话结结巴巴的:“下,下次不许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