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折腾到半夜，两个男人射了两三次，两个女人到底多少次自己都不清楚，反正最近也不担心影响她俩的状态了，这也是为啥我们前一段时间禁欲的原因之一。

去洗澡的时候嫂子和表姐都是被抱进去的，我的核心力量还是不足，虽然爆发力和体能都很厉害了，所以抱着表姐的是大哥，但是大哥是双手托着表姐离开身体那种，看着都费力，但是我也能明白，这是为啥。

第二天开课人数又增加了几十人，实际上听课的人数是新增了一百多，只是有几十个人昨天听课今天提价，有点不舒服或者是缴纳不起了。

今天的主要课程是关于企业人员招聘、管理与培养的。

哲学，成功学，人员管理学，个人经验，甚至是ＰＵＡ，各种朝前知识混在一起。

最后推出带有我个人私货的结论，一个企业关于人才管理与培养的最高境界是在抱有员工自我的前提下，植入你所强烈认同潜意识，让员工从潜意识层面去认同你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

从而做到无需长时间高强度监管，都能自主自动运行的良性公司模式。

从柔性化管理力量说道人资管理哲理与方略，从这是你的船，说道哈弗经理人，从执行力扩展到首席执行官。

因为很多涉及到的知识点都是现在还没有人成书，全体学员听得如痴如醉。

中午休息时间消息又扩散开来，昨天听课的那几十个人又回来了，额外又来个有两百多人，但是还是老规矩。

听半天，不收费。

这下子下午的会场气氛炸裂，全都感觉自己赚大了。

上午缴费的学员也没觉得啥亏不亏的，多听一句都是大赚。

下午免费的学员笔记都记的飞起，这种课程内容从未接触过，但是参会的学员中有从哈弗留学回来的，按他的说法，哈佛的课程比这个落后三十年，不具备可比性。

于是当晚这个消息就炸了。

大开花。

我倒是没注意别的，只是发现学员中有个熟悉的美丽面孔。

小姐姐也来听课了，笔记记录超快，时不时还与那几个最开始的学员交流一番。

下午下课后，蹦蹦跳跳到了我面前还有十米的位置，改变姿势，也学着摇曳着走了过来。

小姐姐，你的中心不前倾，也不后缀，你这摇曳不起来啊，真的就强摇吧。

“你好蒋青萍同学，今天的课程听得舒畅么？”我从来不需要问听没听懂，在我的课堂上，基本都能听懂自己想要听的部分。

“我妈叫我瑶瑶”小姐姐皱着鼻子说。

“你的课讲的真好，真的是皇族秘传么？小朱老师”蒲扇蒲扇的眼睛盯着我。

小朱老师是什么鬼，还皇族，也不怕被批斗。

“如果我配合你，你做一篇报导，然后主编要是同意，你给我做一篇专访，能让你转正么？”

“不占因果，不入五行，这就是你们皇族的生存之道么？”这小姐姐又偏移到了什么鬼角度了。

“瑶瑶姐？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

“就叫我瑶瑶，不要姐”小姑娘还事儿不少。

是服从性测试么？

不过也没说错，不占因果，不入五行，万法不伤。

这些所谓的高人高手段是无效的。

当然十有八九是我也被这个小东西带偏了，想多了。

“我应该能再讲十几天，预计三天内就会有人报导，专访也会很快，瑶瑶，你要是想，最好明天就有报导，专访我只留给你一个人”

这几天一直找南方新闻，发现已经有三篇报导有标注实习记者蒋青萍，只是报导写的像是散文，感性满分，理性零分，文笔高分，情感充沛，走对了自己的方向，前途无量。

另外这孩子的背景足以抗住我这个事儿，能让事情到她这点为止，但是我也不是坑孩子，能让她转正，然后可能被坑两三年，但是之后我再次回到大众视线中的时候，将是成就金身的状态，三年后有个完美塑造金身的机会。

那时候这孩子就彻底翻身，甚至是起势，一个傻乎乎的傻白甜，但是一手感性十足的文笔，中二无双的奇葩脑洞，这就是年轻版的樊馨蔓么。

将来的我需要一个在媒体喉舌的助力，尤其是这个人感性要远超理性，不需要她理解我的能力与事业，主要她能用感性的笔触，写出动人的文章。

提前布局，不行再换么，毕竟养眼。

“那我今晚赶稿子，明天能发出，天天来听你的课程，你休息的时候就接受我的人物专访。转正没问题的，我妈是之前压着我不让我转正，这次我报道的精彩，专访做的影响力足够强，那么我一定能突破她的压制”小姑娘，一兴奋就想跳一跳。

“你时间长我就请你吃饭，你没时间我就请你喝咖啡”

“咖啡吧，我要抓紧时间写稿子”

喝咖啡，之后拜托小姐姐帮我印刷一些东西，另外帮我问了几个能发传真的地方。

告诉大哥五天以后发一下传真。

第三天开始人数已经超过五百多，缴费人数五百多。

课程内容扩展开来，后世三十多年的各种关于实体经济、国有企业等等被验证过结果的内容被抛了出来。

南方新闻的报导出来，人数直接超千。

到了第七天。

每天付费人数已经达到了１５００，同时关于我的个人专访已经成稿大部分。

我委托瑶瑶去给场地方再增加一倍的租金，而且是先付款。

但是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人去领奖了。

累积收取领奖金额七百多万元了，成果斐然。

而且工商部那边也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看起来官僚主义需要多一点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好事。

晚上七点，深圳大学。

王立伟撰着一卷稿纸，快步走在甬道上。

虽然已经到了饭点，但是心中有疑问没有弄明白，食不甘味。

小楼前，果然吴教授还在。

敲门进屋，吴旭教授是人大援建深圳大学时候从人大过来的经济学真正的大佬，发表的著作论文在国内影响力巨大，主要致力于企业发展与民生关系的研究，最近两年一直在做企业转轨方便的研究，想要为国企股份制改革指一条明路。

“这个点儿到我这里是蹭饭么？我还没吃呢，一会儿一起吧，你师娘给我送的排骨汤一会就到”

“吴老师，吃饭先不忙，您帮我看下这些内容。我先不说背景，您看完了告诉我这些内容怎么样，稍微点评一下。”王立伟把稿纸缕平放在了书桌左侧。

“我看看啊”教授抬手扶了一下眼睛中间，立伟是自己的弟子，三年前担任讲师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很有思想，尤其是行动力特别的足。

因为守着深圳，随时能够到市区调研，所以很多最近最新的消息都是他送来的。

就是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重视，居然饭都不着急吃了。

只有十二页纸，记录的人笔迹潦草，字体也难看，不过还好除了个别的地方都是能辨认清晰的。

稍微看了几行，吴教授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微动。

一行行的阅读完，目光又回到前面慢慢下滑，转瞬十几分钟过去，门开了，师娘杜芸提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

“立伟在呢，正好我带了两双筷子，我炖的排骨汤你和老吴一起吃吧。”

“不急师娘，吴老师在看资料呢，稍等他看完吧”

俩人坐在边上，看着吴教授阅读这十二页纸，可是读的太慢了，半个小时才拿起第六页。

“老师先吃饭吧，师娘拿来的汤要凉啦”看着老师要走火入魔的王立伟有点心虚，之前看到这写内容的时候就觉得看到了天书，很多只是影子的一鳞半爪，在纸上变成了具体的内容，更多是想所未想，闻所未闻的内容。

带来给老师看一下是不是老师这样的人做出来的最新研究，应该是最前沿最高端那伙人做的吧。

现在看老师这个反应，似乎老师也被惊到了，这个国度能让老师吃惊的人不多了。

“可怕，厉害，疯子还是神仙不好说，但是领先全世界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思想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发人深省又合乎逻辑与国情，甚至国际发展都全在其中。”越是懂得多，越是知道珍贵。

“的确是非常厉害，但是没有老师您说的厉害吧”王立伟有点不服气的说，老师的评价太高了。

“你也帮我看看，有些你也懂的，感受一下”递给妻子几页纸。

“这稿纸和笔迹说明这是一个现场听课笔记，老师懂十分，讲课最多说得出来七分，听者会七分就是绝顶，会三五分是常态，林林种种记录到纸上，剩下三分都是多的，毕竟这个讲课的人不像是写了板书让人记录的，这记录都是听课的人按照自己的理解记录的。那么你觉得讲课的人会有多厉害？”教授敲了敲桌子，把稿纸递了过来，你看这上面有些问题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和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的老友一起讨论很多次了，没个确定，都在这几页纸上道破天机，能不厉害么。”

吴教授揉了揉额角，边看边分析作者的真意和扩展开的思想挺累的，看了几页就觉得有点难受了。

“老师，最大的问题是，这个讲课的人！是个孩子，据说十一二岁，最多不超过十三”王立伟低声说，怕刺激到老师。

正拿起水杯润喉的吴教授直接打翻了水杯，大半杯水溅的大半桌都是，一阵手忙脚乱。

“你去看过？孩子讲不出来这个内容，太深了，孩子理解不了”吴老师不信，哪里来的风言风语，现在的社会太不淳朴了。

“第一次听课五百元，之后连续听课每天增加一百，有记录的。我听不起，这是委托别人帮我记录的。确实是个孩子，不过有传闻，呃就是那种比较避讳的传闻”王立伟不自觉的压低声：“据说是明建文帝的那一系后人，隐世不出，商业传家，这个孩子可能是被嫡系不容的私生子，教育是嫡系级别的教育。老师你见过这种帝王后裔么？都这么厉害还是就这个这么厉害？”

“听风是雨，这是什么内容，这是上了内参能当所有人教材的级别，孩子，孩子能理解么？就算他是天才，五岁蒙学，十岁文字初成，两三年把经济学到这等地步？你的逻辑判断能力呢？在哪讲课，我们一起过去”吴教授有点生气。

“老师一堂课５００，虽然听说故意下午去可以不收费的蹭课，但是不好吧”王立伟哭丧着脸，这不是为难人么，我哪舍得五百块。

“这算是学术交流，你跟着我一起去，走我这边学术交流费用”教授雷厉风行，“明天来接我，我找不到在哪，一起去听一听，见一见”

类似的情况在市政府，其他大学，大型企业，甚至国企都有发生，只是肯来的都是对经济学术有追求或者对于企业发展和个人发展有追求的人。

十天过去，这几天礼堂人满为患，课程讲到商标品牌的价值。

我知道麻烦可能要出现，可是有些事儿不说就念头不通达，现在的历史时期有点畸形，外资大肆进攻，国产品牌各种退让，有些外国品牌奈何不了的品牌，比如天府可乐，香雪海冰箱，在国内有统治力量的企业，被政府官员为了政绩好看，强制与外资合资，然后品牌被雪藏，产品渠道被侵吞的一干二净。

甚至还有什么外资管理入股，中国企业人员与场地入股，加上用场地与公司作为抵押物，然后从国有银行大肆贷款成立公司，国资只占一小部分的诡异事件。

如果不提这个话题，还能讲课十天，提了这个话题，最多三天就要结束掉课程，不然就等着被抓吧。

毕竟要得罪的人来头太大了。

上午的课程我还是开启宏观战略模式，可是到了下午，实际论证阶段，直接列举了某韩国船厂为案例。

“有一家与我们国家合资兴建的船厂，按照股份制合作要求，韩国方面出管理与设计人员，中方提供场地，工人，银行贷款若干亿，之后这个厂成为了亚洲规模较大的船厂，只是，要注意一下，韩国人提供管理与设计！”

“知道韩国是全民兵役制度吧，韩方提供的管理人员全部是未实行兵役的人员，也就是说韩方首先提供的都是全韩国本土都看不起的弱渣来合作管理，其次设计师，咱们在座学员中有多少是机械加工的，你们出设计图一般做几次修改图？”

“两三次吧，最多了，超过的话会被骂能不能干了，甚至可以挨打了”

“对头，每次修改设计图，就等于说已经做好的物件要被拆掉，做成新修改图的样子，每一次修改就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知道韩国设计师提供最多多少次修改图么？”

“二十一次！普通顺利的时候提供十一二次，什么概念，一个破船要造十一到二十一次才可以，原料扔下来的和人力浪费的足够造三艘这样的船了！！！”

“某日新船要下水，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最后下水前十分钟，有个刚入场的年轻人冲了出来，喊话给大家，这船中间有一条至少一扎宽，五六个人长的没焊！！”

“途经二十几道工序，数百人经手，安全与质检人员传说中是一厘米一厘米的检测，结果一道宽十五厘米，长的七点九米的焊缝没加焊，没有喷漆，没有打磨，没有抛光，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道缝，如果下水，应该是一小时内沉没或者两断”

这就是我们花费巨大代价换来的管理与技术。

“这个船厂是这样。天府可乐是这样，冰箱是这样，以后化妆品是这样，食品是这样，日化更是这样，人民息息相关的都会有各种类似这样的合资经营。品牌侵吞，国外在想办法消灭我们的民族工业，民族产业。我们的一部分人与官员，全力配合着，就像当年的汪精卫，张学良。程度不同，意义接近。”

第一次全场安静，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东张西望，全场小两千人视线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外有强敌，内有汉奸，敌人船坚炮利，我等粮米皆无，是勇敢的站起来反抗，还是看着坐等灭亡？”

“实际的情况是我其实不想讲课，但是我想要用讲课汇集一些有头脑，有理想，有能力，最主要是有信心的志同道合之士。我一个人无法做到只手擎天，很多人一起就有可能改天换地”

“明天我将讲最后一课，不限人数，不限时间，免费。期望你们能来听听，对了明天解禁，不再有不许拍照和录像的限制”

“下课”

没有管身后他人们怎么做，我快步出去，和瑶瑶一起去裁缝铺取我之前定做的一身衣服，在门口，瑶瑶抱着我，充其量只有Ａ的小胸脯贴着我的脸颊，虽然也算是洗面奶，就是有点平庸。

“我会和你站在一起，如果不能改变这个世界，那就一起粉身碎骨！”瑶瑶一如既往的中二，一如既往的脑洞无极限。

其实主要是这次事情太过于顺利，收入已经超出预期，而且因为南方新闻的报导，关注的人数增加的太快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大问题，但是翻车几率在上升是客观存在的。

早点找个节点结束掉才是真的。

所以明天来个了解，然后就算是被揭破了，人们也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这是打击保护，栽赃陷害。

瑶瑶见我没有回应，抱着我的双手又紧了一些，略带哭腔的说“你是不是又要独自面对全世界，我知道我帮不上你什么，我又笨，也没有能力帮你，身材不好，长得也不行，还没你好看呢，但是我们还能见面么”，姑娘你这脑子是病！

得钱治了。

不对，没救了等死吧。

暗自吐槽，这姑娘其实配合的很好，报导上用华丽的语言描述了一个神秘少年在经济领域是多么的牛逼，多么的闪亮，就是没有说具体是怎么牛逼的，如何闪亮的。

即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又滤掉了真正牛逼人的注意力。

于是想要改变的人来了，拥有力量的人没来多少。

这个尺度其实挺天才的，感性论述，有点像中国可以说不，没有干货，却让人冲动。

人物专访没有发布，正好明天了结了直接发。

这次来深圳，唯一产生了因果的就是这个姑娘，我认可的因果，就是因我而起，产生了纠缠，未能在结果中平复或者补偿全部。

给这个姑娘钱是在污染她，别的暂时我又给不了。

只能说这先欠着吧，三年后就有机会还了。

我双手环在这傻子腰间“如果没有意外，三年后我能重新走入你的视线”其实我想说的是三年后我初中毕业了，稍微长大点能自己出面做事儿了。

“不要骗我，等你三年”这姑娘要勒死我了，而且别乱扭，我这火气一直很旺，乱扭出事儿了吧。

傻孩子低头看着我顶在她腿上的鼓鼓的东西有点懵逼。

可是这是大街上，她又不怕放开我会让我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