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是怎么做到的?
整个棒身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手心中时隐时现,露出的一小截反射着油亮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充血通红,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吐着黏水,在青筋环绕下愈发威武狰狞。
跪在男人胯前,双手捧着男人的阳具一脸认真地手淫,面对这样的场景竟然还能如此单纯欢喜地笑出来,我……我……
我已经找不到词语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唯有龟头一突一突地跳动,表明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心理刺激快要到达生理极限。
“馨姨,再快点……”我挺直了腰身,“快射了,再剧烈一点!”
馨姨左手握在根部,右手提在半空飞速套弄,身体前倾以便发力,敏感的棒身甚至都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
眼见她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却还是差了一点射不出来,我急得低声嘶吼,“馨姨,再多给一些刺激……”
听闻这话,她眉头微蹙,瞧见我难受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深吸口气,眉头舒展开,再面对我时已换上了一副欢欣乖巧的笑容,注视着我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红唇轻启,吐出淫荡到极点的一句话来:“馨姨最喜欢小宇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了……”末了,还侧着脑袋凑上去在棒身轻轻印了一个香吻。
轰——
我的心神彻底爆开。
“喔!”
伴随着一声虎吼,精液从馨姨耳旁直直飞射而出,在下身微微挺动的助力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白溅在车顶以及她身后的车窗。
“呼……”
除去刚开始的爆发,后面明显动力不足,馨姨左手从根部向顶端慢慢撸动,像挤牛奶一样将尿道中的残余精液全部挤出,用右手接住。
我打了个冷颤,肉棒迅速变软,最后化作一条长虫挂在身下一甩一甩。
馨姨捧着满满一手心的精液,从副驾驶靠背后面一连抽出十几张纸才算处理干净,“好多……”接着又擦起喷溅在车内的部分。
看着馨姨满月般的臀瓣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更加巨大,随着擦拭的动作一摇一摆,胯下长虫又有了向巨龙进化的冲动。
我咽口唾沫,伸手摸了上去。
“啊……”乍然遇袭,馨姨先是一惊,随即想到车内只有我在她身后,咸猪蹄的主人不用猜都知道是我了,顿时放松下来,转过脸,恰好看见我下身膨胀到一半的阴茎,啐道,“色小宇,怎么又……刚刚不是才帮你……”
“啪!”
我轻轻拍了一记,“刚刚帮我什么啊?”
馨姨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便不再理睬我,继续处理从车窗顺延流到下沿的液体去了。
就这样,我们各忙各的,她忙着处理卫生,我忙着揉弄面前的肥臀,很是“温馨”了一会儿。
馨姨舒了口气,终于弄完了,纸巾在脚下堆了一堆,一回头却看见我在坏笑,没好气地扬手在我腿上锤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被我捉住,“馨姨,有个地方你漏掉忘记清理了……”
“哪里?”她四下打量,一无所获。
“嘿嘿……还有这里……”
我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馨姨下意识地挣脱,反应过来后还在我的手背拍了一下,“坏小宇……就会欺负姨……”
嘴上埋怨,身体却很诚实地抽纸为我清理,我可真是爱死馨姨这副始终将我放在第一位、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样子了。
“先不急……”我一把环过纤细的腰肢,娇小的背部靠在我的怀里,肥臀抵上我的小腹,丰满的肉感刺激得我又是一柱擎天,从她的两腿间探出头来。
身体的骤然凌空吓了馨姨一跳,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干什么吖!”
“我可不止会欺负姨,还会带给姨快乐!刚才馨姨对我那么好,该轮到我报答了……”耳边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身子发软,耳垂和脖颈都红透了。
“不要了……没有衣服换……”
“唔……也是……”贴身的衣物带了一套,可外套裤子就没准备了。
“而且会把车子弄脏……”
“哦?难道擦不干净吗?”见她羞红了脸,“原来馨姨也知道自己水多啊……”我将她放了下去。
“呼……”馨姨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啪!”
“还愣着干什么?”
我的问话让她呆了呆,委屈地噘起嘴唇,“坏小宇,干什么嘛~怎么又打姨……”
“知道没裤子换还不赶快脱了?”我的双手顺着光滑的丝袜腿缓缓向上,“自己来还是要我亲手脱?”
事实证明,不管再亲密地关系,为她脱衣服这种事对女人而言,总有不一样的含义。
“不要!姨自己来……”
车内高度有限,馨姨背对我只能弯着腰,撅起肥臀,将丝袜从腰部慢慢卷下,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瞪得溜圆,深吸一口气都忘了吐出。
卷起的一线犹如光与暗的分界慢慢下移,下方依旧是神秘诱惑的黑丝,而上方率先出现的是肥嫩满溢的臀肉,肉浪白得晃眼,弹性惊人的松紧深深勒紧肉中,将肥臀上下分成两半。
终于,两瓣满月全部释放出来,“嗡……”我好像听到两座肉峰上下晃动的声音。
实在是太壮观了!
白色肉浪铺天盖地占满我的视野,不知怎的,就想到他们说的,真想被这样的极品美臀一屁股坐死……
丝袜褪到了腿上,馨姨不由将腰弯得更深,而这样的姿势也将她的极品美臀翘得更高了。
我终于忍不住双手贴了上去一齐玩弄,摸,揉,捏,抓,还不时拍打两下。
“嗯……”手上脱丝袜的动作微顿,表明馨姨对我的举动并不是无动于衷。
好不容易褪到脚踝,我抱起她的膝盖向后躺下,使她的双腿高高举在半空,摘下一双高跟鞋,随手一抹便将丝袜从馨姨身上彻底脱离,毫无章法地卷作一团扔到后座上。
肉柱似的双腿终于分开,不出意料地露出黑色镂空的蕾丝,连柔顺稀疏的阴毛都遮掩不住,更不用提已经泛着水光的花唇了。
双手从馨姨肩上越过,将两条腿掰成M形大大分开在两旁,轻轻一拨内裤,饱满的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鲜艳粉嫩,令我不由地赞叹:“好漂亮啊……”
我的语气越真诚,便越是羞人,馨姨赶忙用双手挡在私处上方,“小宇,不要看……”
我扫了两下都没能扫开她的手掌,于是强硬地命令道:“馨姨,把手拿开!”
我们总是这样,每当一方变得坚决,另一方总会退让屈服,她侧过脸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手掌便慢吞吞向两边移开。
“右手把腿抱住,左手把内裤拨开!”
她依言照做后,我解放出的右手便顺着大腿内侧和阴阜来回抚摸,不时抚弄一番点缀其上的芳草,在花唇周围打转,可就是不直接触碰。
“嗯……嗯……”长时间得不到爱抚,馨姨变得难耐起来,悬空的肥臀不安地微微扭动,摩擦着臀下的肉棒。
“这就忍不住了吗?”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拍,“小骚货!”
“啊!”小腹抽搐小穴一擡,蜜道口竟吐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露珠。
“靠!这么敏感?”手指离开后,下面还在微微蠕动着一开一合,像是没牙的小嘴不断分泌口水。
食指和中指搭在阴唇两边,慢慢分开,光线照射着内侧粉红嫩肉,被淫水反射得更加娇艳油亮。
“馨姨,你看!”我兴奋说道。
“咿……”不过余光一瞥,馨姨面对自己此刻私处的风景已然羞到了骨子里,从来没想过那儿竟然也能像粉红的花朵般绽放,更关键的是全都一丝不落地被我看在眼里。
然而内心越是激荡,花瓣便绽放得越是鲜艳,一滴滴蜜露从花径挤出,在小嘴儿的蠕动下涂满表面,有的还沿着幽遂的股沟顺流而下,一时间我竟看得呆了。
“冷~~~”
一声颤音伴随着怀中娇躯的一阵颤抖打断了我的欣赏,回过神来,才发现虽然今日阳光充沛,可一来毕竟是冬日温度低,二来林中树枝繁茂遮挡了不少,这会儿功夫车内温度已然越来越低,就连胯下长虫也感到了寒意,更别提光着下身还沾满水迹的馨姨了。
胳膊够到中控处发动车子打开空调,“呼呼”的热风吹起来,不一会儿车内又温暖如春。
被打断的激情自然需要从头酝酿,在馨姨夹杂着羞涩和期待的目光中,我重新吻住了两瓣芳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关于情爱的描写总是从热吻开始,但在亲身体会过后却是十分认同。
“唔……唔……”灵舌交会,津液交融,大舌粗粝而宽厚,小舌软嫩而细长,勾缠逐绕,好不投入。
恢复精神的肉龙抵住肥厚的臀瓣,大手自然而然攀上高耸的乳峰。
馨姨发出动情的嗓音,不知不觉,干涸的小穴重新变得水汪汪,双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起来取悦自己。
解开外套纽扣我犹嫌不够,又从水蛇腰间卷起贴身的保暖内衣,馨姨扬起双臂任由我褪下,让一对只剩轻薄蕾丝胸罩托住的又大又白的奶儿颤巍巍地暴露于空气中。
“啪嗒……”熟练地解开前扣,馨姨的上半身便彻底一丝不挂了。
攀附上晃悠悠的奶子,看着它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嘴上却因从背后将她抱着够不着,便只能在优美的脖颈和肩膀上舔吮啃咬,引得馨姨一会儿缩脖子一会儿昂起下巴。
奶儿玩够了,我褪下小巧纤薄的黑色蕾丝挂在左脚踝搭上副驾驶的靠背,而馨姨的右腿被我放在后座,摆弄成阴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此时我简直恨不得分身出另一个我站到她两腿间狠狠输出。
带着些微粗茧的手掌顺着丰腴有力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让馨姨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在我的示意下只能无奈地分其牝户供我赏玩。
“小宇~~~”
“怎么?着急了?”见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我便明白,不出声反对已经表明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当下哂笑道,“尝过甜头就是不一样,都学会抢着要了……”
食指和无名指翻开盛开的花瓣,中指轻轻点着内里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引起微微一颤。
“嗯……嗯……好……好奇怪……”刺激如电流只在触碰的一瞬间,没有尖锐到疼痛的刺激,却根本舒缓不了蜜穴的瘙痒,使她不时轻擡阴户寻求更强烈的快感。
两根玉臂散落两旁,我瞧着颇为不满,怎么能这样消极呢?
“抓住自己的奶子!”
“嗯……”她听话照做,却也只是软绵绵地覆拢其上。
“用力捏自己!”
“pia”手指拍在蜜汁泛滥的花瓣,带起轻微的水声。
“喔——”期待许久的快感终于到来,纤纤玉指骤然发力,几乎全都陷入绵软的乳肉当中。
“表现真棒!”
作为奖励,我将右手四指并拢贴上花唇左右剧烈地摩擦,“噗噗噗……”霎时间水声响成一片,充沛的液体顺着指尖淋漓而下。
受到我的鼓励和奖赏,馨姨手上更加用力“虐待”自己的奶子,架势比我狠多了,很快就掐出道道红印。
我看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馨姨却依旧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反而呻吟得更为动情,尤其是每当乳房表面被极为用力一掐,她总会伸直脖颈发出又痛又爽的畅快叫声。
“啊——”
难道这就是受虐体质吗?
我配合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量,最后更是改揉为拍,“pia”、“pia”、“pia”、“pia”……
连续而快速地击打在敏感的阴户,略带疼痛的刺激慢慢汇聚,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娇躯上下,“不、不……来了、来了!”
“哦——”小腹高高擡起狠狠抖动两下,“噗……”半空中,骤然射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柱,缓缓落在地毯上。
“呵……”我轻笑一声。
“呼……呼……”馨姨小口喘着气,“快把姨放下来……”
我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着什么急,才刚刚开始呢……”
“什么?”她错愕地转过头,“不要了……”
“那可由不得你……”我就像只饕餮,不过与饕餮不同的是,它只进不出,而我更喜欢看到馨姨在我的努力下爽到魂飞天外的极乐模样。
阴唇上方的小花核不知何时褪下了花苞,露出点点尖尖的顶角,我让左手也加入战团,在周边轻轻一扒便将花核整个儿暴露出来。
先是在四周慢慢揉弄,待到馨姨情欲又起,手指渐渐来到中央,摸上了最最敏感的花核。
“嗯……”婉转呻吟再起。
光是玩弄阴蒂,快感难免单薄而尖锐,右手又伸出两指直抵花心,在穴内粗糙的肉粒上刮弄,配合对阴蒂的挑拨抚摸,让馨姨又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只管享受了。
出来时间也不短了,眼见日光都有了变暗的趋势,我稍稍加快动作,一时间“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噗……”用力掏出一把淫水,我抽回手,动作的停顿让馨姨以为到达了尾声,“呼……该回去了吗……”分不清是放松多一些还是意犹未尽更多。
“怎么会呢?你看它还这么有精神……”小巧的花核已经充血挺立成一截小拇指的大小,分明激动得不行,“真的好想把它含在嘴里啊……”
“不可以……唔……”
我一口含住耳垂,手指轻轻捻动红色的果仁,刹那间,触觉神经好像发生了交叉,口腔的温度似乎包裹住了脆弱的阴蒂。
“啊啊啊——”想不到她竟然学会了通过狠命虐待自己的大奶发泄甚至增强身体快感的方式,淡粉乳晕中央,比起整个乳房来说小得出奇的乳头也涨成了鲜红的樱桃,此刻求而不得的姿势更是加深我咬上一口泌出汁液的欲望。
“呜呜呜……”可怜的小花核被指尖快速地来回拨弄,红艳艳的蜜穴也被入侵者轻而易举地攻陷进入机密要地,粗糙的肉粒儿遭受肆无忌惮的压迫,只能无奈地一点一滴吐出珍藏多年的花蜜,乞求得到放过。
然而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身下巨龙怒不可遏,一直抗议为什么我唤醒它却不给它准备好巢穴,迫不及待地自作主张想要进入桃花源一探究竟。
握住肉龙对准湿淋淋的蜜穴入口摩擦,硕大龟菇顶端,怒气勃发的独眼甚至被闭合的花瓣包裹其中,带来近二十年不曾体验过的陌生刺激。
“哈……”我舒爽地直叹气,拼命压抑长驱直入的冲动,可昂扬的龙头还是钻进了一半。
“唔……”馨姨同样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即便被不同于手指的充实粗涨吓得惊慌睁开眼睛,连声抗拒,“不……不要……”一瞬间花容惨白,似乎从未做过面对这种情景的准备。
“小宇……不可以……”她扭过头,我看出她是真的害怕了。
“馨姨……我快忍不住了……”
她噘起樱红的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不要嘛……不要在这里……”
看得出她的重视与介怀,我强行按捺不断升腾的想要尝试的冲动,艰难将龙头移开,发泄似地一拍阴户。
“啊……”
“嗤嗤嗤……”充沛的水量浇得肉棒满头都是。
靠!
“馨姨,你再这样我可真受不了了!”我“恶狠狠”地威胁道。
她不满地摇了摇悬空的下半身,“姨也没办法嘛~~要不小宇把姨放下来吧……”
我瞪了她一眼,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手指重新深入湿滑的花径,找到粗糙的肉粒使劲儿摩擦,捻住花核的左手微微加力,敏感脆弱的神经便如遭雷击,悬空的肥臀在半空划起美妙的圆弧。
“啊啊啊——不要——”
“馨姨,爽不爽?”
“不——”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听清我问的什么。
我不满地用力一捏,将翘立的小果仁捏扁,“到底爽不爽!”
“痛!”馨姨只来得及喊出最初的感受,随即便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爽——爽死了——呜呜呜……”眼角流下了甜美至极的泪水。
“舒服吗?”我将小核夹在指尖柔柔地抚弄。
她缓过一口气惬意地感叹,“舒服……”
“是哪一种舒服?又痛又舒服还是快要死掉一样的舒服?”
“都是……刚刚小宇捏得姨好痛,但是又忽然变得好舒服,姨都承受不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我才说馨姨是极品的M体质啊,竟然能把痛觉转化成快感,做成RBQ最合适不过了……”
“什么RBQ啊?”
“没什么,是热兵器的缩写,意思是像热兵器一样能给人很大的刺激。”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坏小宇,信你才怪……” 她媚眼一翻,“快把姨放下来好不好?”
“还没完呢……”
“什么?啊……不……不要了……”我故技重施一上来就马力全开,馨姨的蜜穴就像永远也流不干,又唧唧咕咕地分泌花汁,又滑又暖。
“舒服吗?”
“哦哦哦……好舒服……”
“哪里舒服?”
“小穴穴……小穴穴好舒服……呜呜呜……小穴穴要……要坏掉了……”
经过上次的教导,馨姨在“淫语”这项技能上无师自通地进了一步,听得我热血翻涌,狠狠亲了她一口,“mua!小骚货!”
即使在“百忙”之中,她都要反驳一下,“呜……姨不是……”
“我说是就是!”我不满地捻了一下涨到最大程度的花核,痛得她身体一缩,又紧接着流出一小股蜜汁,“说!”
害怕我继续让她又爽又痛,她无奈地承认,“姨……姨是……”
“是什么!”
我又捻动一下,却好像让她陷入了某种状态,既害怕又好奇,像是面对伊甸园的禁果,忍不住地偷吃,“姨……姨是……姨是小骚货……”
我本没指望的,谁能想到端庄的馨姨竟然真的口吐这般淫词浪语?
手上的动作更剧烈了,“你是谁的小骚货?”
“姨是小宇的小骚货……”
能让这样的美人发出臣服宣言,强烈的征服感瞬间充斥内心,“叫老公!”
“老公……小宇老公……姨是小宇老公的小骚货……”
“操!小骚货,表演个喷水!”
“呜……”她努力着,却不得成功。
“快!我数到三,再不喷水我就插进去!”
“不!不要!”
“一!”
“呜呜呜……不行……”
“二!”
“人家……人家出不来……”
“三!”
重重一掐阴蒂,汹涌的疼痛让她嘴唇都在颤抖,可很快就化作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让她竭力舒展身体,双腿大大分开撑在两旁,腰臀彻底悬空,连成一线的水花浇了整个车门车窗。
“嗯——嗯——嗯——”每个沉沉的闷哼都伴随着蜜穴压出一道水柱,越来越小,最后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流到臀丘滴落在地毯上。
我呆呆看着半空,一片又一片的水花洋洋洒洒,堪比水管接着水龙头往空中喷射,万幸的是衣服都收好了没被打湿。
蕾丝内裤除外。
…………
“别!不要!”激情过后,我看着红肿的小豆豆过意不去,轻轻抚慰,却吓了馨姨一跳。
“对不起……”我歉然道。
“坏小宇……”馨姨自己都不敢再直接触碰,只能揉揉周边缓解疼痛,“才没有下次……痛死了……”
“可真是出力不讨好……”我“小声”嘀咕,刚好让她听见,“刚才也不知道谁小宇老公、小宇老公叫个不停的,还喷水喷的跟洗车一样……”
“不许说……不许说……”馨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全身泛着粉红,云鬓散乱的样子倒还真有些气势。
我笑而不语,张开怀抱搂住光滑的裸背上下摸索了一阵,馨姨像只大猫一般乖巧地缩在我怀里,分开时也只淡淡地脸红一下便找衣服穿上,不甚介意在我面前赤裸身体。
也是,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亵玩过,其它地方就更无所谓了。
“滋滋……”车内的地毯已经完全湿透了,脚踩上去竟然冒水,空气中飘荡着宛如粉红色的旖旎的淫香,我赶紧打开车门透透气。
将毯子装进旅行袋中封好,我调笑刚刚穿戴完整、手上还拿着湿成一团的黑色布片的馨姨,“看来以后出门要多带几个防水袋了……”羞得她不理睬我转身去擦皮座上的水渍。
最后喷上几遍空气清新剂,确定几乎没异样之后,我们踏上了回去的路,而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温暖如春的冬日午后,常青松林中的一辆车内,年轻的小伙与熟美的妇人之间,曾展开过何等淫靡的性戏。
…………
日光渐暗,正在努力散发最后一丝温度,窗外的风已经带上了原本寒冬的气息。
“今天馨姨怎么这么主动啊?”
她装作没听见看着窗外的风景,可很快就忍不住,因为一只咸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她紧夹腿根又拍又扯,可扯也扯不动,拍又不怕疼,只能任凭它到处侵略。
“小宇……好好开车……”
“啪!”在黑丝上拍一巴掌,感受腿上嫩肉如波浪起伏般的震颤感,我享受地叹息道:“多棒的身体……怎么就上赶着送给我了呢?我的好馨姨,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
“才没有送……是你先动手的……”
“那今天下午的暗示又是怎么回事?”
“冤家……”眼波流转,娇媚横生,“开车开一上午,还不是怕你难受……”
“反正每次享受的还不都是馨姨……”
“坏小宇……明明是你自己喜欢非要作弄姨……姨才不……不……”
“嘿嘿……不什么?难道馨姨真的不喜欢吗?你要说不喜欢,我保证以后把手剁了都不会再做了!”
胳膊遭到她掐了一记,“谁要你剁手啊……”
纤纤玉指光洁可爱,只有大拇指留了一点点指甲,馨姨就用大拇指对准我的胳膊轻轻戳了一记,不疼,但是有种按在刚长好的嫩肉上的奇怪感觉,既害怕下一秒会痛,又莫名有些爽,像挠在了心尖儿,解痒,却又更痒,让我浑身小小激灵一下。
作为回报,我在她的小腹轻轻抚摸,如棉花一般的柔软令我爱不释手。
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就在天黑之前赶了回去。
“小柳儿,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啊?”听到轰鸣声老妇人迎出门口。
“妈~”馨姨赶忙下车拉住她的手,“好多年没回来,去四周看看……”
“好……好……来看看屋子可能睡……”她拉着馨姨就要进后院时才发现我已经站在一旁,停下脚步陪着笑,“那这小伙儿……”
“姥姥不用管我,我就是送馨姨回来的,待会儿就走……”
馨姨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眼神,我回应她无所谓,并没放在心上。
我站在门外打量这间院落,墙壁上刷着白漆,虽然不再明亮,但整体望去也算整齐,门前伸出三四米坚硬平坦的水泥地,比起两旁人家的刚出门槛显得大气不少,倒也算是中正规矩了。
这边正瞧着,老爷子就回来了,见着我连表情都欠奉,微不可查地点头就算过去了,而身后的男人,馨姨的兄长,唤作柳新柱,朝我和善地陪着笑。
晚饭在令人尴尬的沉默和寥寥无几的对话中结束,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馨姨打开门口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不敢牵着我,也不敢凑得太近,只能擡手装模作样地紧紧我的衣领,将满腔柔情与眷恋蕴藏在动作中,歉然叮嘱:“小宇,委屈你一晚了……”
那温柔体贴的气质、心系己身的情意,让我差点忍不住搂住她深深吻上去,还好手擡到一半时,余光看到柳新柱的窥探,才僵硬地把手放下去,扯扯外套下摆,回以一笑,“没事,我明早来接你。”
“嗯……”
“晚上给我打电话?想见我了还能视频。”
“好!”背对着家人,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纯真甜蜜的笑容,像爱人久别重逢,可我分明还未离开,她就已经想到了将来。
“走了。”我不再磨叽,当下驱车离开,驶上主干道后,红灯笼以及之下的倩影就被层层林木遮挡,再也看不到。
冷清的街道上门户禁闭,唯有入口处闪烁着单调微弱的霓虹光芒,挑了家干净点的旅店,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馨姨联系,长途驾驶的疲惫袭来,和衣而睡。
半夜,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
“馨姨,这么晚了还没睡?”
“小宇……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身体不舒服吗?”我爬起来披上外套就准备动身。
“姨好害怕……”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怎么回事。”我来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站在门后静默地伫立着。
“刚有人从窗户外面偷看……还悄悄推门……我问是谁也不说……过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我哥来敲门,我问他有没有看到人,他说不知道……但是我猜到刚刚就是他……呜呜呜……”
我轻轻问道:“然后呢?”
“你走了之后,他就经常往后院转,每次都盯着我看,还趁我不在想偷我衣服……小宇……能不能来接我……我好害怕……”
呵呵……哈哈……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就碰上这种……令我心情很不愉快的事情。
“你把门锁好,等我过去,谁叫都别开。”下楼梯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姥姥她不管吗?”
“我妈……管不了……”
“那……”行吧,再问也是多问,她管不了,那有人管得了吧?
除非……
从短暂的相处中轻易看到,这是个完全的“父系”家庭,老妇人在家中毫无地位可言,那位老爷子,到底是出于何种想法,才会默许这种事情发生?
好,好得很,果然,现实比小说更魔幻,这可真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
怀着一种很奇怪的心情,我竟然轻轻笑了出来,“馨姨,我这就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敢乱来,你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杀了他。真的会,我的车上是一直带着一把刀的。”
那是一把仿唐刀样式的宽刃直刀,长三尺七寸,刀柄七寸,可双手握,刀身四指宽,重六斤八两,除鞘四斤六两,平时被我踩在脚下——驾驶座的地毯下。
“嗯。”我的轻松感染到了她,令她安心不少。
“啷……啷……”我哼着歌,点起火,抖着腿,安安静静回忆了十几秒白天过去的路,打开最喜欢的《Speak softly love》。
Speak softly, love and hold me warm against your heart
娓娓情声爱语,拥我入怀,于你温磬的心上。
I feel your words, the tender trembling moments start
感触你的心语,柔情的颤抖,阵阵涌起。
We're in a world, our very own
我们处在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他人的世界,
Sharing a love that only few haveever known
享受着爱,无人知晓。
Wine-colored days warmed by the sun
太阳烘暖红彤彤天,
Deep velvet nights when we are one
夜晚我们融合为一,天鹅绒中深深沉湎。
Speak softly, love sono one hears us but the sky
娓娓情声爱语,爱意浓浓,无人耳闻,唯苍天聆听。
The vows of love we make will live until we die
相敬相爱的誓言,爱到生命的极限。
My life is yours and all becau-au-se
你中有我,一切因为,
You came into my world with loveso softly love
你怀着缠绵的爱踏入了我的世界。
……
夜景静谧安逸,可惜寒风肃杀,只能隔窗相望。
“哒、哒、哒……”手指敲着方向盘,看下手表,给馨姨发了消息,“还有十分钟到。”
道路很平坦,景色很美丽,心情很安逸。
为什么要担心呢?无非不就接人离开,或者还要砍下一只手。
唔,可能是两只,又或许是一颗脑袋?
“砰!砰!砰!”
“有人吗?”我毫不顾忌是否会扰人睡眠,大大咧咧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大力捶着门,确保里面的人都能听到。
“砰!砰!砰!”
后院隐约传来纷嚷怒喝,在前门拆家的动静响起后渐渐平歇,接着是后门“吱呀——”的开门声和脚步声,然后是大门拔掉插销的木块碰撞声。
大门开了。
“姥姥好!”我笑得很灿烂,亮出一排健康的小白牙,“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来接馨姨离开,她人呢?”
“她……她……”老妇人想说又不敢说。
老爷子在后面插话道:“她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哦?”我瞅了瞅,还有一个败类怎么没看到?
心里想着,就顺嘴说了出来,“那个败类呢?啊,不对,你儿子呢?”
老爷子脸沉了下来,虽然他儿子确实一事无成、浑浑噩噩,四十多了还是个光棍,但是被人当面这么说,他还是觉得……好像说得也有那么点正确。
我的脚步不停,径直往后院走去,他怎么觉得关我屁事?
“小宇?小宇!”
听到馨姨惊喜急切的呼声,我三步蹿到后院,“馨姨,我来了。”
“小宇!”
“哐当!”
门被猛地拉开,砸在墙上还不待弹回,一具柔软的娇躯乳燕投林般扑进怀抱,搂住她的纤腰,胸前是挤得变形的巨乳,不禁感叹这只“乳”燕还真是乳量十足啊。
“别怕,别怕,我来了……”我抚了两下肉肉的后背,笑眯眯地问道,“有谁欺负你吗?”
“没……”看见老夫妻俩和她那个败类哥哥,馨姨下意识半躲在我宽阔的背后。
“别怕,到底有没有人欺负你?”当着他们的面,我举起手上的连鞘直刀,“你看,刀我都带来了,你说一个我剁一个。”
“爸,你看这个贱人!我早说过他们有一腿,没说错吧!”
衣服上的小手揪得更紧了,我拍拍手背示意她安心,“馨姨,我们走吧。”
“你看他叫的,馨怡,馨怡……那么亲……”他就像没捡到别人掉下的一百万,美梦碎了,开始喋喋不休地惹人嫌。
“首先,她是我阿姨一辈,所以我喊她姨,跟名字是两回事……”他们挡住后门,我在两步外站定,“第二,你的话我听着很不舒服。”
“啪!”
“噗——咳咳……” 熟木包铁的刀鞘,快若疾电的一抽,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张嘴吐出几颗带血的槽牙。
他擦擦嘴,一手背都是血,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我眼里的决意,他再敢多嘴我就敢出手,才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便捂着下巴离开,。
“小宇!你……”
我回过头恍若无人地调笑道:『怎么了?心疼他?』
半天的担惊受怕,现在还要听我胡说八道,气得她“恨恨”给了我两拳,可是力度连捶背都不够。
“好了好了……”我拉住她的手腕,收敛玩笑,正色说道,“我们走吧。”
她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路过两老时,面对老妇人激动了一瞬,“妈~”
“哼!”刚出半声就被老爷子的闷哼吓了回去。
我懒得睬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一出门,“抓贼啊!”随着一声呐喊,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手上有拿扁担的,有拿锄头的,还有叉子,耙子,大扫帚,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唉……不出所料,带头的又是馨姨那个废物兄长。
“乡亲们,不瞒各位,她就是我早年失散的妹妹,本来想叫她回家团圆,谁知道她狼心狗肺把主意打到了自家人头上,暗偷我家积蓄,被发现了还叫上姘头过来强抢,本来想把他们赶跑就算,结果他们还先动手!今天请大家一定帮忙讨个公道!”
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我打开车门把馨姨塞进去。
“别让他们跑了!”一群人仗着人多势众围得更近一步。
“砰!”关上车门,我背靠车身,“仓——仓——仓——当啷!”一寸一寸抽出开刃长刀,黝黑的高锰钢刀身与熟铁间的摩擦仿佛就响在耳畔,听得人寒毛直竖;雪亮刺眼的刀锋,让人毫不怀疑它的威力,望而却步。
虽然无所谓那个废物的鼓噪,但我已经厌了卷入这场愚昧落后的斗争。
面对走出的二老,我沉声道:“老爷子,我敬您是馨姨的生父,看起来也不似是个彻底的糊涂人,过去的事我并不清楚,或许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但凡您还有一点点……坚持……”脑子里转了几圈才勉强找到一个和“羞耻心”、“人性”相近的词,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我们现在就走,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联系……只要您一句话!”
老爷子半阖眼睑半低头地思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等待他的解释。
“爸!你不能……”
“闭嘴!”他猛地凝神,须髯辄张,令人望而生畏,“你这混账!”
那个废物被惊得呆了,“我……我……”张嘴结舌。
“误会……都是误会……散了吧……”家家户户都被老爷子劝了回去,急得那个废物在一旁直跳脚,可又丝毫不敢多说多做,因为就在刚才,他被老爷子在另一边脸上甩了一巴掌。
人群散尽,寂静寒冷的冬夜更加凄清肃杀,光秃秃的枝丫张牙舞爪、恶怪狰狞,然而灯光一照就原形毕露。
恰如这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废物。
“爸、妈,女儿不孝……”
“小柳儿……”老妇人哀声连连。
“嗯。”老爷子依旧话少古板。
“女儿走了……以后没法尽孝了……”似是下定了决心,馨姨终于敢和老爷子对视了。
我开始倒车。
“小柳儿!”老妇人率先绷不住,浑浊的泪水落下。
“妈~~”
这声叫得我心一颤,再也不愿面对(抑或是想要逃离?)这样的场景,一脚油门不见了踪影。
江畔的风很大,我们静静伫立在路旁的草梗上,荒无人烟的夜晚,星光也隐匿不见,能见的只有近光灯照射出的那一小片,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人。
“下雪了……”灯柱中飘过纷纷洒洒的光点,偶尔反射出一片晶莹耀眼的雪色,像银色精灵在这一瞬降生,展现刹那芳华,发出小小的欢呼。
“馨姨,你听到了吗?雪落下的声音……”
“有吗?”她侧耳屏息,却只能听见荒野中风的呼啸,“哪有什么……啊!”
短暂的惊呼,在宽厚温暖的胸膛中戛然而止,我合上大衣,将温软的娇躯整个儿包裹进去,“再仔细听,有没有雪落的声音?”
柔韧的小臂搂住我的腰身,像是要合二为一那样紧紧相贴,很快,我的怀中就燃起了一座小火炉。
她从领口处探出头,即使昏暗也能看见,柔美的容颜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听到了吗?”
面面相对,呼吸相闻,馨姨柔顺地点点头。
雪落的声音没有,唯有强劲的心跳。
一片雪花落在秀发被我轻轻扫去,“走吧,今晚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回家。”
她的眼中有欢喜浮现,“嗯!”
即使开了暖气,住宿的前台依旧昏昏欲睡,仿佛冬天就是为了让世界陷入沉寂才出现的。
“订过房间,刚才有事出去一趟。”听到我小声解释一句,她便不再询问。
轻手轻脚回到房间,靠墙的一米二小床虽然窄了点,但挤一挤还是可以睡下的,暖风开得大大的,也不虞觉得冷。
馨姨香香软软的身子宛如一个大号的抱枕,柔韧性也很好,于是无死角地填满了我身前的每一丝空隙,无论怎么动,各处都能感受到美妙柔软的触感。
“真舒服……”我们相拥而卧,手掌按住翘翘的圆臀,贴得更近了。
还有什么,比在经过一整天的寒苦困顿之后,得到一个温暖的被窝,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吗?
答案是有的。
“馨姨,我下面给你吃好不好?”我动了动硬硬的肉棍,顶着她的腿根。
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藏着深深的疲惫,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就要伸手有所动作。
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我心疼地将她箍得紧紧的,然后捏捏她的脸,一骨碌爬下床,“馨姨等我一会儿……”
“唉?”
我在她的惊疑中披挂而出。
当我回到房间时,馨姨正坐在床头抹眼泪,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擦干。
真是的,馨姨哪儿都好,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我笑呵呵地问道:“又怎么了?馨姨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她脸红红地丢掉纸巾,看见我手上端着的惊讶起来,“小宇!你……你从哪……”
将盘子放在小桌上,我卸下大衣,松松衣袖,用坏坏的语气说道:“我说了我下面给你吃的嘛,大半夜的到处跑,又冷又饿……不过好像有人想到不正经的地方去了呢……”
她的视线从正对我的腰间,上移与我对视,受不住我调戏的眼神,挪到了一边。
“好多啊……吃不完……”馨姨一看到分给她的碗里的分量就开始瘪嘴,可爱的模样让我真想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抱上去吃她嘟着的红唇。
“这不是还有我嘛……但是,两个蛋和一根肠馨姨必须吃掉哦~~”
我挤眉弄眼的表情让她忍俊不禁,“吭哧——”笑了出来,唇红齿白,美目顾盼;随即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才开始吃我下的不正经的面。
最后,虽然拣给我一半的分量,不过还是小口吃掉了我要求的那些,在我再一次端着碗挑眉坏笑时,终于羞极气极,翻身背对我藏进被子里生闷气。
“哈……舒坦……”
比温暖的被窝更舒服的,是吃饱了以后浑身暖洋洋地钻进被窝,再搂着美人睡大觉。
“小宇,你从哪弄的?” 经过这一茬,馨姨暂时不再消沉,比之前活泼不少。
“想知道?”
“嗯……”她发出软糯糯的醉音,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我没看到的时候喝酒了,不然难不成一碗汤面还能有后劲的?
我将侧脸扬起,“先亲一口!”
微不可查的“啵~”,脸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像被软软的猫科动物吸了一口,脚指都蜷紧了,直爽到灵魂里去。
“嗯——”我满意得夸张地哼了一声,继续要求道:“馨姨再夸我两句,我就告诉你。”
“怎……怎么夸啊……姨不会……”那些肉麻的话她都是只有舒服到极点才脱口而出,日常可从来没有赤裸裸地说过,与其说不会,不如说害羞不愿。
“我教你……”我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不要……”她听了之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忸怩起来。
“乖……听话……只要说出来,我就告诉馨姨原因……”我就像个诱拐小孩的坏叔叔,诱惑着怀里的人儿,“而且还有『奖励』哦~~”
明知这“奖励”多半不怎么正经,可她还是一副心动的样子,趴在我颈间,断断续续哼道:“小宇……小宇最棒了……下面……嗯……下面真好吃……吃得姨……嗯……好舒服……又想要了……”
到了后面,馨姨已经开始呻吟娇喘,黏着我的柔弱无骨的娇躯也扭动起来,不断撩拨我的心弦和神经。
“停!”这妖精,就算“饱暖思淫欲”,那也应该是我先动手,而不是她来诱惑我!
我按住她不自觉想要往我身上蹭的身体,“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刚才下去找前台小姑娘借厨房用,做出来的东西分了她一份,结果她就不收我用掉的食材费用了……”
她停下动作,贝齿轻咬红唇,擡头盯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幽怨,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情绪,“可能……可能人家小姑娘觉得你很不错呢……”
哦!
我恍然大悟,原来馨姨吃醋了。
可不应该啊?
她平时不挺善良温婉的吗?
难不成在分出去的那一份上?
我试探着问道:“不会吧,人家不过吃你一点东西,而且本来还都是别人的,这你都要吃醋啊?”
她不说话,可盯着我的眼睛却好似要说出话来,想要表达的情绪简直快溢出了。
唉,女人呐!
海底针!
早知道我提这一茬干嘛?
她思淫就陪她淫一淫好了,起码比现在这样猜来猜去、哄来哄去简单得多。
虽然可能会比较伤肾,但毕竟身强力壮顶得住,大不了回去后想办法补一补……
“好了好了,咱不生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给你的东西最多只有我们两个人独享,好不好?回去了我还下面给你吃,包括这个『下面』,别人可没机会……”
我挺了挺腰,顶得馨姨又忸怩不安起来,“不对!馨姨,你动作再不快点,还真保不准会不会有别人……”
我渐渐开始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逗得馨姨又好笑又好气,对着我又捶又掐的,终于将心里那股子郁气发泄得七七八八。
内心抹了一把冷汗,只要能将今晚糊弄过去,明天一觉醒来,今天的事便不会再生大的波澜。
往往最怕的是当时过不去,在心里留下一道坎,然后每次都无法翻越,反而越变越深,最终成为天堑。
“哎呦!疼……疼……”尽管皮糙肉厚只觉得痒,我还是配合地夸张叫着,陪馨姨尽情打闹。
明知我是装的,她还是不自觉渐渐放轻手上的动作,让我感动地将她贴身搂得紧紧的。
馨姨可真是爱极了我。
一时沉默无言,倦意趁机涌了上来,“呵啊……困了……”正想抱着软软的抱枕睡大觉,却发现馨姨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满含期待。
“小宇~~说好的奖励呢?”因为多了欢欣和期待,柔媚的嗓音像是在撒娇,有些腻腻的、嗲嗲的,激得我尾椎一麻。
“嘶——”
虽然还没想好奖励是什么,刚才也不过随口一说,但遇事不决先亲一个绝对没错。
“唔——”
亲吻中,我抱着她翻了个身,于是馨姨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号的热水袋,胸前又托着两个小号的热水袋趴在我身上,沉沉的,却又是满满的充实感。
说真的,馨姨其实挺有分量的,时间一久,压得我微微有些气闷。
她膝肘并用跪趴在我两侧,唇舌相接似离未离,直到我双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撑,她才顺势借力擡起身子。
“馨姨,你口渴吗?”
“嗯?”她可爱地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毕竟我喝了你那么多口水……”
“嘤——”竟然发生了这么羞人的事,她简直没脸看我,干脆把自己藏进我的肩窝。
没过多久,彼此的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
擡头的欲望火热昂扬,紧紧贴在臀后,烫得臀肉一抖一抖的。
我努力克制自己,今天实在非同寻常,发生了太多事,而且也都凌晨了,只想尽快休息,重新用饱满的精神面貌迎接新一天。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馨姨无师自通地向下移了些,让敏感的花瓣隔着内衣与茎身来回摩擦。
“馨姨,你好会啊……”
闻言,她暂停了动作,可很快就抵不过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觉,下意识地难耐扭动起来。
隔靴搔痒终归起不到多少作用,只会更加难受,馨姨伸手向下,轻巧地探进了我的内裤,握上了长长滚烫的粗壮巨龙,爽得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
玉手褪下内裤,用下午刚学的技法撸动肉棒,排解我今晚憋积已久的狂躁。
“喔……舒服……”我揉着胸前的两大块面团赞叹道。
而她却留下一个妖冶勾人的笑容,慢慢向下滑进了被子里。
说实话,后来每当想起这一晚,我都无比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冷静地思考发觉馨姨的反常。
她太主动了,甚至可以用“欲求不满”来形容,不仅是生理上的欲望,还有刚才吃醋的心思,占有、索求、满足。
大多数人会用电影、游戏、小说、音乐、美食来排解空虚寂寞茫然无助的消极心情,而她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粘着我不放,为此,不惜献上我一直苦求而不得的口舌服务。
只是……她的脑袋被我隔着被子按在胸口,挣扎了两下见我不放手,才重新探出头来疑声询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