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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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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姨轻轻好奇地捏捏,果然跟真的完全不一样,“那个人的手……”

“没事,他本来就少跟手指头……”

馨姨露出不忍的表情,为小什感到可怜。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得把她的顾虑全都打消,不然这个胆小的女人晚上肯定睡不着。

“刚才你的样子……好吓人……感觉好像真的……真的做了恐怖的事……”

确实有种熟悉的暴虐的快感,可这时候当然不能承认,“不表演得逼真一点,怎么能吓唬到人呢?”轻轻拍在她的大腿,“再说了,馨姨,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嘛……”

“……”她什么都没说,瞥了我一眼,有些责怪的意味。

我晃下手掌,带起微微的肉浪,“馨姨你说是不是啊?”

“小宇~~~”

“怎么了?啊哈哈……那个……我们回去吧……”借着话题抽回手发动车子。

“对了,今天这场戏馨姨你没欣赏到,明天晚上我再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什么魔术?”

“也是假的吓唬人的,到时候你可别害怕了……”

“小宇~~~那我不去……行不行啊……”

“挺有意思的,不看太可惜了……”我有些失望,明晚那么精彩的场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很难见到。

“那好吧。”

……

“雷哥,还真让你说对了!”

“怎么,黄老板有主动联系你们吗?”馨姨在厨房,我坐在沙发看电视。

“联系个屁!打电话也不接……”

“那找人吧,等……一个小时我过去。”馨姨已经关了火,“记得把合同带着。”

馨姨端着盘子,对我的电话丝毫不问,“小宇,来了!”

“哎!”

扒完最后一口,“馨姨,过会我们出去,给你表演个刺激的魔术戏法!”

……

“人呢?”

龙五把黄老板拎到后座。

“黄老板,昨天都跟你说好了,怎么今天突然又变卦了?”

“兄弟!大兄弟!这合同我真签不了啊!”

“当初借钱的时候怎么就能签?”我发动车子,“把门开开!今天我让他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跟人签合同的!”

“哗隆隆隆……”地下停车库的后门被推向两边,刺眼的灯光射来,伴随着怒骂。

“姓雷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噻!老子死都不会签!”

一个瘦削的男人被按躺在地面,一条腿横着伸在过道中间。

我走到他跟前,低头问他,“最后一遍,到底签不签?”

“弄死老子!都不签!”

“好,这话你说的!”

“轰——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两束车灯直射在过道中央。

挂上档,松开刹车,速度慢慢提起,那条腿越来越近。

“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啊!”黄老板慌了,从后面扒住座椅,手臂挥舞,却又不敢打扰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嘎巴!”

“啊!!!”

清脆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传来。

“啊——”声音同样来自车内。

“吱——”车停在他面前,我探出车窗,“拿合同来!你签不签!”

裤腿内已经变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小腿从膝盖处向上翘起。

“啊!你弄死老子!弄死老子!”

“好!今天这合同,我看你就别签了!”

“唰!唰!唰!”被我撕成碎片随手抛起,洋洋洒洒地落下。

挂挡倒车。

“雷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黄老板伸出窗子,“拿合同来,他签!他签!”

“晚了!”

轮胎转动,又是“嘎巴”一声,以及一声惨叫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把他拉下去!”

几句话喊得我有些气短,缓了一下,按住方向盘侧过身子,拿起一份合同,“黄老板,这份合同,你签不签?”

“我……我……”

我再次撕开,“行!没看出来黄老板竟然也是一根硬骨头!那今天你也别签了!”

车门从外打开,他被拽下车按在地上,一条腿被踩直伸向路中间。

“唉!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先倒车,接着挂挡提速,熟悉的轰鸣越来越近,速度已经带起呼啸的风声,轮胎旁满是漂浮不定的灰尘。

“啊!别!别!我签!我签!合同拿来!我签了!”

“吱——”前轮在他腿前停住,我扔下合同,“给他笔!”

“呼——”随着馨姨松了口气,她胸前巨大的规模狠狠起落了两下。

黄老板签完字被送回去,馨姨泪眼朦胧地抓着我的胳膊,“小宇……你……”

我笑着抹去她蓄住的眼泪,将秀发撩到耳后,“馨姨,忘记出发时我怎么跟你说的了?都是假的,表演个魔术戏法而已……”

我把她牵下车,转到一墙之隔的背面,刚才躺在地上惨叫的人正卷起裤腿,给自己安装一副备用的假肢,听到脚步声,只神色淡然地擡头看了我一眼,又自顾自地摆弄,哪还有之前誓不两立的发狠样子。

“这……这……”馨姨的脑袋瓜子一时有些短路,巨大的刺激后没能及时运转过来,晕乎乎的样子颇为可爱。

不再继续打扰人家,我扶着馨姨一步三摇头地走开。

……

“小宇,以后不要了好不好……”

“什么?”

“好……好吓人……”

“不会啊?馨姨,你不觉得刺激吗?”

“不要~小宇,你怎么……这么……”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反思,确实有些兴奋过头了,现在平复下来,才发觉连下面都激动得硬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否认三连,我睁开眼,“对,都听馨姨的,以后不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渴望见证毁灭,是如此的痛快和期待,或者隐隐觉得,让别人见证自己的毁灭,好像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毁灭?为什么不毁灭呢?

胳膊传来细微尖锐的刺痛,来不及思考,视野中两点红色和汽车后座的轮廓迅速放大。

“吱——”

急踩刹车,尖锐的摩擦声持续响起刺痛耳膜,在路面滑行了几十米,停下时窗外送进的风中满是焦糊味,馨姨在副驾驶上恍惚苍白,极浅而极快地呼吸,看向我的目光中仿佛在问,“我还活着吗?”

“嘭!”“嘭!”……

踹完,我手扶树干喘着粗气,“嗬——嗬——嗬——”后悔与后怕,馨姨就在车上,幸好这条路全是直道,又没什么车,万一……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馨姨。

“小宇……”一具丰满的躯体贴上我的后背,双臂环住腰间,柔媚的呢喃试图抚平内心的躁动,“小宇……”

“对不起,馨姨,以后……”不能再拖累你了。

“以后要好好的。”

“我不能再……”

“没关系的……”她的面颊紧贴,我微微扭头,只能看见乌黑盘起的发髻,感受到动作,馨姨与我对视,“姨不怪你……但是答应姨,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温柔而坚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馨姨,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这个样子了……”

“因为你是小宇啊……只要是小宇,不管怎样都没关系的……”

无言,良久。

“叮”、“叮”、“叮”,“请系好安全带。”提示音响起,然而她迟迟不肯动手。

“馨姨,你……”

“不用……”

我心有余悸,实在害怕万一。

“痛……刚才,勒到了……”她想要揉动缓解,却又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伸手。

一路上开得很慢,“馨姨,到了。”我忍着头疼一边下车一边掏门钥匙。

“小宇……”一双手精准地复上头上的几个穴道,力度恰到好处,“过来,姨帮帮你……”

晕眩的加深已经让我失去了判断力,反正最终是我躺在馨姨的房间,枕在大腿上,而她正为我反复按着。

“多久了?”醒过来,我抓住她已经酸软不堪的玉指。

“二十分钟。”

我一个挺腰坐起,“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上课。”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睡衣。

“我衣服?”

“以为小宇会直接睡下来……”

“这样啊……馨姨,你说现在我是回去,还是就在这呢……”她的眼神随着我的话明灭不定,既希望渴求,又羞于开口。

翻身下床,“我还是回去吧。”

“不要!”馨姨急不可待地出口。

“干嘛要我留下来?那里疼让我帮你揉揉啊?”偶尔,也会因为馨姨实在瞩目的规模开个玩笑。

“如果……如果是小宇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也只是个嘴强王者,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竟然当真,“啊?不是……对不起,馨姨,我……”

“唉?小宇……”即使听到馨姨好像在挽留,我仍是落荒而逃。

……

喷射的血液……

四裂的残肢……

七零八落的脏器……

歇斯底里的惨叫……

发疯的狂笑……

血幕开始蔓延……

“死吧!死吧!”

超越一切的尽头,穿过它,迎来最后的终结……

“小宇?”周围传来熟悉的嗓音,“小宇?”

“谁?”睁开眼睛,面前还是一片黑暗,哦,四周已经亮了起来。

我在哪?

四处摸索,碰到了某个柔软的物体。

“啊——”它伴随着惊叫迅速逃开,“你别过来!”

侧脸望去,是一双被人穿着不断踱步的拖鞋,“馨姨?”

“谁在那里!谁!”

“馨姨,是我……”

“小宇?你在哪?”

我慢慢从床底爬出去。

“啊!你……”

站起身来,我依旧穿着那套睡衣,“馨姨。”

“小宇,你怎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馨姨你信吗?”仔细想来,不仅昨晚,就连在家的每天早晨,我都想不起从哪起床,该不会……

“看见你车没开走,进来叫你,谁知道你……你从床底下抓姨的脚……姨魂都快没了……”碰到这种场景,任谁都会吓得不轻。

“对不起……”

“小宇,天这么凉,你怎么能睡到地上?要是到了冬天……”

“可能是梦游吧……”我没有一丝一毫印象,解决办法也无从谈起。

“糟糕!迟到了!”我差点跳起来,随即又无力坐下去,很显然,与现在的问题相比,偶尔翘一次课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

“小五哥?”

“雷子!”可以看出他心情很不错,“正好老板待会也要过来,干得漂亮!本来还打算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没想到一大早就过来了!”

“什么事啊?”

“哈哈,当然是好事!等老板亲自跟你说吧。”

“老板!”

“老板!”

“雷子,这次谢谢你了。”景辉哥进门就往我怀里扔了一个牛皮袋,“看看喜不喜欢!”

里面装着一块表,和一沓沓纸包,一拃长,半拃宽。

手表镶着蓝色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至于纸包则有大概十个。

“景辉哥,这是?”

“好小子!好手段!就算是我,光听小龙他们描述都觉得有点刺激了!从哪学的,这么损的招?哈哈!”笑完后,他正色道,“这里是十万,按理说不止这么点……”

“景辉哥,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听我说。”他擡手打断我,“一般能替债主收回账的,自己总要拿个一两成……”话题一转,“你知道合同上的酒店值多少吗?”

他伸出手指,“三百万!这是我们给银行的剩余贷款,将来它会值这个数!”

“六百万!”

“来回三百万,两成就是六十万!”

我已经被这样的数字砸晕了,“这……这……”

“但是一来这只是纸面上的数字,实际上后面还要追加投入改造,纯利润没那么多,二来这些是很长时间之后的事情了,最后,雷子,你并不算这条道上的,这条路见不得光,你没必要蹚浑水,除了我们几个,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事情是你做的,昨晚跟你一起那几个我已经让小五提醒过,谁也不会说漏嘴,以后再提起,这件事就是龙五带头办的!”

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景辉哥,当时脑子一热要帮忙,浑然想不到可能带来的麻烦,可大可小,现在被他一手抹平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看向我的胸口,“伤好点了吗?”

“好了……那天,我到底……”

他忽然语重心长地说道:“没事了就好。”拿起手表递过来,“这是我收藏的一款蓝钻表,我老了,气质不搭,送你了。”

景辉哥扬扬下巴,“先试试!”

最终我咽下追问,接过来戴到手上。

“哈哈!帅气!”他转头问小五哥,“是不是?”

“对!意气风发!”

“尽快找个漂亮姑娘,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没事别胡思乱想。”他似乎意有所指,但很快就不知道歪到哪去,“年轻真好啊……不少人偶尔还会打听我们酒吧以前那个阳光高大帅气的调酒小狼狗去哪了……有想法没?有想法的话,给你介绍两个?”

“景辉哥,我才大一呢……”

“哈哈!怕什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都不知道睡过多少个女人了……”

这帮老江湖,什么场面没混过,怎么能跟他们比,当下收拾收拾先溜了。

路过馨姨的心语新苑,她正站在门口愁眉不展,下车走近了才闻到浓郁的油漆味,以及刺眼的红色。

“馨姨,怎么回事?”

“不知道……上午过来的时候,玻璃门就已经被人泼上了,还流到地上,弄不掉了……”她的指尖还残留一点印记,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

“他妈的!让我逮到腿给他打断!报警没?”

“嗯,警察已经来过拿走了监控资料。”

“那行吧,暂时不用管了……馨姨,关门吧,我们回家待着。”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这样子还怎么做生意?”

吃饭时我还愤愤不平,一想到就来气,馨姨的性子那么温婉,就这样还遭受无妄之灾,“找到人之后我肯定……”

“小宇,不要冲动……”

“不行!我……”

“小宇!”

这是她第一次跟我犟,我也不跟她硬顶,只在心里暗暗打算。

然而馨姨对我那么熟悉,“小宇,记住,你答应过的,不准乱来!”

所有的小算盘还没开始就直接破产,“行,我答应你……”

真相出来得很快,人已经被“请”到派出所坐着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不自觉就带上了威严肃穆的心情。

是个女人,很面熟,而且是同一个小区里的,不过是东边高层区的。

查看完笔录,我连自己预想中的愤怒都提不起劲……毕竟,谁会闲着对一个傻子生气……

夫妻不和睦,然后丈夫每回路过多看了心语新苑两眼,这女的就半夜跑出来泼油漆。

很无语,万一丈夫是喜欢盆栽呢?

你买一盆回去给他天天在家看,你好我也好!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还是建议两位能协商就尽量协商解决。”

“行,那就算笔账吧!两扇玻璃门九百,门口地板砖全换一千三,外套沾上油漆损失四百,鞋子四百,总共……三千,还有这些天不能营业的损失,如果店里的花卉有病害还要追加赔偿……唔,暂时就这些,五千!”

“不就半桶油漆,怎么这么多!”一般人去掉花销,一个月都不一定剩下五千,如果有贷款,更是几乎没有。

她无所谓的样子一下激怒了我,一拍桌子,“啪!”

“什么叫”不就半桶油漆“?不愿意是吧?好,明天我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对你起诉,等着接律师函吧!”

“凭什么!她这么有钱,住的还是别墅,指不定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呢?还有,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是她包养的小白脸吧!”

疯了吧?

包括我在内,这是屋子里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以前听到不可理喻的疯言疯语只会当做笑话,现在只觉得……简直懒得反驳。

或许这只是件小事,民警,甚至馨姨都有劝我说索要的赔偿会不会高了点,奈何我咬死不松口,不留一点回旋余地,最终也就这么办了下来。

“馨姨,你不该心软的。”

“姨只是觉得……”

“觉得她可怜?”

“嗯……”

“她那是活该!这次不让她知道教训,她只会把你的宽容当成软弱,等到哪天又想不开了,还会再来泼你一门的油漆;万一她再疯一点,直接对着你泼怎么办?泼的如果不是油漆,是强酸,把你毁了容,脸上坑坑洼洼,这一块凹进去,那一块烂掉……”

“啊——”我故意说得黑暗恐怖,果然扭转了馨姨的想法。

我郑重其事对她说:“千万千万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好……宁愿先假设别人全都是最坏的恶人,然后再慢慢地排除原先的结论……信任就是这么来的。”

“与人为善,但是不妨碍你背后防着人一手,尤其像馨姨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指不定现在就被哪个人贩子盯上了想要把你卖到越南去,到那里把你绑起来专门生孩子……”

“不要说了!呜呜呜~~~好吓人……”

我捏捏她抓住我胳膊的手背,“当然了,还有我,要是碰到搞不定害怕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是你的superman,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身边!”

“所以,馨姨,别怕了,回去吧。”

不给她打预防针不行,太容易吃亏了。

*********

I hear some rustle of things behi

nd my sadness of heart,——I cannot see them ……

“我听见有些事情在忧伤的心后萧萧作痛——我不能看见它们。”

景辉哥刻意地转移话题,表明他并不希望我去深究背后的真相,然而它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我的判断。

心底有个声音,那就等待吧,等到……等到能够再与什么重逢,等到原本消失不见的奇迹再次发生。

怀着期待的心情,终于打算在熬了一会之后开始休息了,脑子里还在想,可千万不要再爬到床底下去……

“我们的爱呀、爱呀/ 好像风中沙/ 轻轻吹过你的手掌/ 却握不住她……”

刚睡着被吵醒,就像被人从结冰的湖面下拽出,会猛地一抖。

“馨姨?”

“小宇……”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我一个激灵从头颤到脚,瞬时清醒,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汹涌而来,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来,“你在哪?”

“我在家……好害怕……”

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我梦到……梦到……”

“咳——咳——咳咳——”口水呛进肺里,我猛烈咳嗽起来。

“小宇!小宇!”

“咳……没事……我马上过去……”

刚插进钥匙,大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一具柔软火热的娇躯迫不及待朝我扑来撞进怀里,“小宇~”眼角犹自残留泪痕。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带上门,心里想着,白天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屋内装了暖气,但也不至于温暖如春,身着宽大漏风的睡衣,安心之后就有些冷了。

“梦到什么了?”坐在床边,我随口问道。

“就……反正就是噩梦……”说着说着,她竟然眼波流转不敢与我对视。

本来还不是特别好奇,这下我突然就来了兴趣,“具体是什么?”既然是噩梦,你羞涩个什么劲儿啊?

面对我的穷追不舍,她支支吾吾道:“我梦到自己被人捉住,还被弄断了手指,流了好多血,疼死了……然后他开车,开很快,一下子就撞上……最后被绑到一个屋子里面,进来一个人……要……要……我一看清他的脸,就吓醒了……”说着还在被子里面扭了扭。

“要干嘛?”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吓醒的啊,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带后怕的?

“就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人贩子……”

“哦……对了,你看清那张脸长什么样了吗?”

馨姨迅速偷瞄我一眼,立刻缩进被子。

好家伙,噩梦最后生生被你做成了春梦!

就是我自己乱入一把有点怪怪的……

“好了没?安心睡觉吧,我回去了。”

“别!”馨姨终于不藏了,“还怕!”

“那总不能我站这看你睡啊?而且万一你又醒了怎么办?”

“这……小宇,你冷吗?”

“啊?还好,不是很……”看见馨姨希冀的眼神,我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及时改口,“刚才不是很冷,现在确实有点冷了。”

“要不……”

“要不……”

同时停顿,她看着我,我看着她,都在等待对方先说。

“小宇上来焐会吧……”

“我上去焐会吧……”

又同时开口,一个邀请,一个请求。

“唉!好嘞!”

我呵呵咧着嘴,被角掀起一点点躺进去,一股香香的、暖暖的、好闻的气息就直往鼻子里钻,背后垫子软软的,我却手足僵直,望着房顶一动不敢动。

“小宇~”

我僵硬地转过脖子,“嗯。”

“能不能靠近点……”可能是话里的意味有些异样,又添了一个理由,“跑风。”

“好!”我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胳膊,最终被一只手轻轻搭上,尽管隔着袖子,依然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身体的柔嫩。

“热吗?”

“没、没有!”实际上这时候我已经感到出汗了。

伸出外边的另一条胳膊结果没地方放,突然看到床头的灯光刺眼,好像所有阴暗的、背面的东西在它的照耀下都无所遁形,于是做贼心虚地关上,莫名松了口气,被人盯着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馨姨的手掌突然握紧,由于害怕,整个身体向左翻滚而来,一只胳膊放在我的胸口,膝盖也顶在我的腿侧。

夜不视物让我更加放松,向右翻了个身,左手便自然而然搭在她的肩头,圆润小巧,握住了才发现,虽然平时馨姨看起来丰腴饱满,其实骨架并不大,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有的地方能够以不可思议的曲线凹陷。

幽幽如兰的呵气盘旋在睡枕上方,我裸露在被窝里的皮肤也好似能闻到附近的香气,贪婪而不自觉地向着源头靠近,直至胸膛贴上两团柔软,即使在她手臂无力的推拒下,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两颗奶球被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甚至紧贴床面的肩头都能感受到溢出的乳肉。

左手顺势越过上方伸向背后,在无骨柳腰上轻轻一揽,怀中便仿佛挤进一团人形的水袋,两腿间也夹进一条肉柱。

这条腿白天走路时能抖起微微的波浪,现在却觉得细腻,并不显得如何粗肥,只能感叹,真是神奇的造物。

左手渐渐不甘停留在原地,开始向下摸索,只一把,又是溢满掌心的丰盈。

不知何时,她分体式的睡衣已经从腰间分开,上衣撩起,随手可触碰到腰间光滑的肌肤,而睡裤也遭到潜入和袭击,一只大手在里面不停肆意地抓捏,甚至先抓紧一把微微提起,一松,臀肉又弹回原处,并因为惯性而带动整瓣后翘的臀肉开始抖动,然后作怪的大手又“啪!”地一下用力按上去,感受那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待平复后故技重施,乐此不疲。

而每一次拍按都会引起一声被压回嗓子里的“嘤嘤”呻吟,“小宇~”呢喃响在耳边,我低头看去,黑夜中只有两点星光迷离,而下一瞬,迷离的星光不见,颈间却传来急促近乎贪婪的呼吸,好像还感受到了一条湿滑的小蛇吐信。

“嘶——”敏感的脖子受到偷袭,全身像被电过了一遍,反射性地一挺,缩藏起来的雄兵立即出鞘,在美腿上顶出一道火热的痕迹。

“馨姨……”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五指因为用力已经完全陷入肥臀之中,而由此带来的刺激让馨姨下意识向前挺进,出鞘的雄兵得以更进一步,戳中柔软的小腹后,前端得寸进尺地完全竖着贴了上去。

“哦——”宛如被套动的快感让我发出压抑着的粗声呻吟。

“啊!”被陌生滚烫的物事戳中,馨姨下意识地一擡腿做出反击。

“哼——”有些痛,却没到痛不欲生的程度,更有些舒爽,却因为痛感,也没爽到灵魂出窍的地步。

先是被陌生“武器”攻击,又听到我的闷哼,馨姨清醒反应过来,“小宇!”扬起脸看向我的眼睛。

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状态让我意犹未尽地继续耸动两下之后大脑才开始降温,是真的降温,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头汗,连枕头都沾上了湿意。

皓腕从上方伸出摸开了灯,衣袖已经捋上小臂,肌肤白得耀眼。

当黑暗重见光明,深海浮出水面,幻想回到现实……

“小宇……”我慌张复杂的神情落在她眼里,回报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雪白的手臂轻轻落在我脸上,爱抚着,“姨不是说过吗?只要是小宇,没关系的……”尽管羞涩却仍然倔强地与我对视,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似水柔情”。

灯又关上,而馨姨转个身,背对着我。

就在我心里忐忑不安时,馨姨的话语传来,“小宇?姨胸口昨晚被勒得很痛……”

“对不起……”

“到现在都还疼……”

什么意思?我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满含期待。

“能帮姨……揉一揉吗……”

“什么?”最后几个字模糊不清、几不可闻,一度让我以为自己是不是意淫过度出现了幻听。

“能不能帮姨……”

好吧,光听到前几个字没错时我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凭着记忆中的规模摸到下方的轮廓,接着五指张开呈爪状慢慢向上托起,很快乳肉便落了满满一掌心。

我忽然发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那就是已经有些厚度的睡衣严重阻碍了我仔细精确地感受。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馨姨,睡衣有点厚……”

“没……没关系的……”

我不清楚她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她常说的那句话,便仗着她的偏爱肆意妄为了一回。

单手并不好解开睡衣的纽扣,于是直接从下方伸进去,一路向上游走到需要帮忙之处,此时竟觉得哪怕薄如蕾丝的胸罩依旧有些碍事,熟练地从上方插进巨乳和胸罩之间,手指探到乳房下沿,轻轻一掏,便将两颗乳球从胸罩上方释放出。

瞬间,手心手背都被滑腻的乳肉摩擦挤压,就连手指都深埋其中。

怪不得馨姨对我这么包容,真的是,“胸怀宽广”啊!

这时我牢记使命,想象着系上安全带可能勒到的位置,慢慢摸索过去。

“馨姨,是这里疼吗?”

“不……不疼……”

“那这里呢?”

每个地方都被我细细摩挲,有时只用指尖在乳房表面轻轻搔痒,惹得馨姨一颤、再一颤,再接以整掌按上狠狠揉捏几下,怀中娇躯便骤然全身紧绷两秒,一个呼吸后便彻底放松下来;有时又用手指逐寸捏着一小块一小块的乳肉,围着乳尖转圈,即使到了乳晕,与奶头只有一寸之隔,却始终都不会抵达圆心。

右手终于不甘寂寞地从下方穿过去,为了方便动作,整个小臂都伸到那边,馨姨的身体压在肱二头肌上,因此也无法更近地贴在一起。

确实无法更近,因为她的睡衣早已被我左臂撩到肩胛骨,而我的也卷到胸肌腋下,结实火热的胸腹贴上娇嫩光滑的背肌,真正的肌肤相亲!

“嗯啊……”她被烫得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嗯——”我的哼声短促而低沉。

两手一手一个、左右开弓、上下齐动,并以此为发力点,微微躬身、挺直,使大片大片裸露相亲的肌肤摩擦滑动,仔细体味其中美妙刺激的触感。

几分钟,又或是几十分钟,手上的动作变了,之前是“绝不登顶”,现在却开始持续仰攻。

两手手心向上托住乳房下沿,虎口张圆,像挤奶一样从根出慢慢向乳尖捋动,直到两粒……不,从刚才手心的触感来判断,现在应该已经硬成两“颗”的奶头架在虎口上方,而后拇指与食指夹紧,发胀的奶头就像胀满奶水后又被夹住,产生的刺激让怀中的背肌紧绷;放开手指,背肌也会随之放松。

重复几遍手上的动作,馨姨似乎不再满足于此,玉背和腰臀开始缓缓扭动起来,双手也覆在我的手背,紧紧握住我的手掌按在她胸前,分不清是希望我停止,还是希望我更加用力。

随后手上又换了动作,改用拇指和中指握住,使乳晕和奶头凸出,而食指伸出时而快速地来回拨动,甚至用指甲刮弄,使挺立的奶头弹来弹去,时而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转着圈地捻动。

此时馨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在催促我给予更加剧烈的刺激。

我擡起头来到她的侧后方,唇边就是她的秀发和隐藏集中的小耳朵。

“馨姨,还疼吗?”

热气钻进了她的耳蜗,馨姨猛地缩了缩脖子,将耳垂从头发间挤了出来。

我抓住这个机会,像海鸟滑翔至海面,精准地捕猎成功,含住她精致的小耳垂,紧紧抿住,一会儿用舌尖点来点去,一会儿用舌苔长长地舔弄。

每当用舌尖快速地点动时,她的双手死死按住不让我有动作,身体一阵阵地细微发抖;舔弄时身躯挺直,双手开始有了动作,甚至带动我手心揉弄的方向。

玩了一会儿,我终于松口放过可怜兮兮的耳垂,却伸出舌尖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里去。

她的后脑早已顶在我的肩膀,此时后仰的力度更大,像是天鹅中箭发出“凄惨”的叫声,“昂——”显然是刺激到了极点,已然快要承受不住。

我的手上终于发动了总攻,每只手用三根手指各自捻住一颗硬挺发胀的奶头,手腕用力向着远离胸口的方向拉开。

此时被窝下的场景,应该是,两块丰硕的乳房都暂时克服了地心引力在半空晃荡,而乳尖真的名副其实,成了一个以奶头为顶点的锐角。

“啊……”些许的痛感再次让馨姨喊出,声音中虽然带着痛苦的意味却并不明显,反而充满了另一种奇异的感觉。

耳蜗中的舌头突然倾巢而出,螺旋形地一味往里钻去,好似要直接钻进她的脑中;同时,手中的距离在拉到极限时猛然一松,尖锐的刺痛会在这一刹那出现。

“呜哇!!!”就像一条大鱼摔落岸边,馨姨剧烈地挺胸摆臀,反复了十余次后幅度才逐渐减小,最终在我右手抚胸、左掌揉腹的安慰下平复。

“馨姨,舒服吗?”彼此的面容都看不真切,我们才有胆量如此放肆和不拘。

“嗯……舒服……”要不是离得够近,最后两个字都听不到。

“那馨姨想不想……”更“舒服一点?”我着重强调了一个“更”字,手心传来的震动表明,馨姨在听到时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两下,可能她单纯的经历里,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匮乏得很。

“没……没关系的……”

如今我已能慢慢分清馨姨这么说的时候,是邀请的意味多一些,还是难为情多一些,然而不管是哪个,都会表明她的顺从和不抗拒。

“呵……”我轻笑一声,迅速在馨姨的香腮啄了一口,原本小腹位置的手也缓缓划着圆,磨着光洁如玉的肌肤。

不知何时我已在睡衣内褪下了内裤,滚烫坚硬的长枪便以枪尖朝上的姿态,隔着两层睡裤靠在丰满肥臀上,稍稍调整一下姿势,枪身便自动寻了个合适的场所让自己深陷其中。

左手向下移动,刚摸到柔软的萋萋芳草就被按停,“啊!等……等等!”

我吻着她耳后的脖子,“馨姨,放松,别害怕,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不是……”她还是有些为难,却似乎别有隐情。

该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湿了……黏……不干净……”

我掀了一下被子,浓郁的香味几乎快要化作实质,竟然让我口舌生津。

“干净!馨姨全身都香得要命,怎么会不干净?”左手当即挑开睡裤偷渡其中。

小巧的蕾丝内裤又窄又薄,最多只起到增大摩擦的作用,而现在连这唯一的作用都失去了——黏滑的花汁将内裤沾染得湿透,稀疏短少的毛发柔顺地倒伏在小腹下方一个巴掌大的区域里,有的还调皮地穿过蕾丝间的空隙扫过我的手心。

“湿了更好……”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即手指便按上了腿心中间那一小块膏腴。

“嗯——”左手被大腿使劲夹住,像是陷进棉花之中,虽然可以转动,但终究还是不易动弹。

右手捏住一颗奶头轻轻扯动分散她的注意,“馨姨,放松些……保证会让你更舒服的……”

“嗯……小宇……”两腿果然听话地慢慢分开。

摆脱了桎梏,手指得以再次自由活动时才发现,蕾丝外浸透的液体更多了,但却并不像水一样稀释,会在衣服上四处扩散,反而类似某种油液,一点一点从桃源分泌出,量不多,却胜在持续,源源不竭,这么长时间始终在一点一滴地往外吐着。

光凭手感,馨姨的桃源相当肥沃,隆起的阴阜下是两瓣同样饱满紧闭的大阴唇,内裤将肥厚的蚌肉勾勒得十分明显,而中间的布带则几乎完全陷入。

由于并没有突破最后一层防护,只能感受出大致形状。

柔顺的毛发黏糊糊地揉作一团,随着左手的抚弄沙沙摩擦着柔软的阴阜,馨姨的身体无比放松,一只手虽然搭在下身的三角区域,却丝毫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会在我触碰到敏感部位时用力,好像希望我重点照顾那些地方。

“嗯……”她轻轻哼着,偶尔也会发出更加嘹亮的呻吟,“呃啊——”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嘹亮,因为我着重在一颗稍微凸起的小豆豆周边按压抖动,敏感的阴蒂也像是右手中的奶头一样渐渐充血胀大。

像是隔靴搔痒始终不得要领,馨姨又开始不耐地扭动身体。

分辨出这是她渴求更多的信号,我加大了手中的速度和力量,不但从两边将阴蒂捏得更加凸出,还用刚才对待奶头时相同的手法轻轻拨弄;同时右手加大了抓揉乳肉的力度,有时把两团乳肉揉弄到一起大幅抖动,带动被子翻起阵阵波浪,鼓动着奇异的淫香喷涌而出。

虽然看不到,但从馨姨身体给出的反馈也不难想象出底下是一幅何等靡艳的场景!

欲念大起,低头深深埋进异香和发香之间,舔吻脖子上的肌肤。

馨姨动情时分泌出的薄薄的汗液似乎同样具备催情的功效,闻之欲醉,尝之更坚,肉棒已不满足于隔着衣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到一线作战了。

飞快将睡裤褪下一截,等待已久的雄兵刹那间在馨姨赤裸的背上划出一道湿痕,并不急于脱离,反而磨磨蹭蹭争取全须全尾的接触,甚至就连垂下的阴囊也在尽最大的努力紧靠上去。

“啊!”陌生的袭击自然吓了她一跳,不自觉地往前挺腰想要逃开。

“馨姨,别怕……”我忍不住舔了一口她温热的脸蛋,左手回到三角区,右手握住她的E 杯大奶,发力收紧阻止她的远离。

肉棒下半面与细腻肌肤的紧密接触带给我莫大的舒爽,同时,颈后、胸前、阴户、背后同时受到刺激,馨姨再也忍不住,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拉往最敏感的腿心。

对付阴蒂的方法与之前不尽相同,毕竟是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一点痛都吃不得,我也只敢捏住周围的嫩肉让它与蕾丝内裤更剧烈地摩擦,而不是直接玩弄。

同样的手势一上一下,用食指来回拨弄硬挺的小豆豆,很显然是下方的反应更加激烈,两腿想要夹紧并拢却又因为我的吩咐而保持分开,空荡瘙痒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腰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小宇~~~”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幽怨和渴望满足。

我轻笑,“馨姨,舒服吗?”

“嗯……”

“还想要更舒服吗?”

“嗯!”这次的回应带着急切,催促我立刻说到做到。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甚至馨姨都已经挺起柔韧的腰腹做好了准备,却没料到我依旧不急不缓,甚至还放轻了动作,改用指尖沿着中间的蜜裂缓缓游动,时而往复几个来回后狠狠揉搓几把肥美的嫩鲍,引起足尖向后绷直蹬在我的小腿上;时而中途停下浅浅戳进裂缝快速抖动,让两侧的大腿也跟着颤抖;时而用两指分开阴唇,中指隔着蕾丝轻轻点在更深处的嫩肉上,或是戳弄,或是用指甲划动,每一下,馨姨都会倒吸着空气发出细碎的呻吟。

左手掰过一条大腿用膝盖压住,使她只能无奈地将腿心大大张开。

而此时馨姨已不是完全背对着我,火热的长枪停留在她腰际,引导一只柔荑把它握住的瞬间她吓得想要松手,我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大手包紧她的手背,让柔若无骨的掌心和五指握住我的肉棒小幅撸动。

“馨姨,帮帮我……”在我的祈求下,即使我松开手掌,她依旧生涩地主动套弄起来。

我不时挺腰躬身相就,引导她掌握合适的力度与套弄的行程,“馨姨真好……”

肉棒在她细心的服侍之下用力跳了两跳,又兴奋地吐出两滴黏液。

面对她渴望被夸赞的眼神,也为了奖励她的侍奉,左手顺着大腿嫩肉摸回两腿之间,先肆意捏弄两下,引起“哦——”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忽然恶作剧般轻拍一下,隔着被子都好像听到“pia ji”一声拍得水花四溅。

“啊!”馨姨挺腰的动作在一条腿被限制的情况下,反而变成了将膝盖全力张开向上擡胯脱离床面。

手心“滋”地被喷了一小截水柱,顺着指尖慢慢滴落,或者顺着内裤流到臀尖沾湿床单。

左手在阴户柔柔爱抚两下,“馨姨,准备好了吗?”

“什么?”她还没从刚才的小高潮中回过神。

“更舒服的……来了!”

“小宇,不……”完整的一句话都未说完,整个语调便骤然变得高亢,久不停歇。

“喔!不……太……太快了……呜呜呜……”甚至因为极度的刺激呜咽起来,流下了欢愉的泪水。

把正中的细带拨到一边,四指并拢完全贴合两瓣大阴唇分开后的嫩肉,然后迅速动了起来,左右揉弄的频率从一开始就达到最大,“噗嗤”、“噗嗤”,这是手掌扫过细小的泉眼将涌出的花汁向两边挤压而出的声音,和液体流到肥厚的蚌肉上被手指和掌心快速拍打的声音。

馨姨双足撑在床面,膝盖将被子顶出两个小帐篷,腰身也渐渐悬空,胯部上下左右扭动,时而远离我的手掌,时而向上迎合,可不管怎样移动,美妙的私处始终都在承受高速摩擦。

快感是如此强烈,即使我已经停下动作只是将手掌捂住阴户不动,悬空的胯部依旧惯性地向上送了两下,在空中等待了十几秒,似在确认那让它既疯狂又快乐的魔手大发慈悲放过了对它的玩弄。

臀部重重落下,两腿无力地瘫开,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呼——”

“馨姨,还没结束呢……”

我坏笑一声,让她以为又将迎来刚才那般从未体验过的癫狂,紧张地抓住作怪的手腕让它不得动弹,“不要!”

对准身下刚被自己红舌湿润过的双唇一触即分,“放松,相信我……”

就像是人生中第一次亲吻,馨姨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连灵魂都停滞下来的感觉,黑夜中越发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就这么呆萌地盯着。

“馨姨,你好可爱……”我忍不住心中的喜爱之情,再次垂首,而馨姨轻轻阖上双眼,一动不动任我施为,甚至还配合地把嘴张得更开些。

这回我不再轻松放过,将她的双唇全部含入口中,舌头来回扫了个遍,然后啜住上唇细细品尝,接着换下唇。

她张开的口中香舌无处安放,不时舔到我的嘴角,却被我刻意忽略。

“唔……”香舌向外顶出,却不料早已蓄满口腔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急得她猛然一吸,连带着将我的舌头也一起吸入口中。

乍然泡进温热的液体中,我下意识地搅弄两圈往回拔,“咕咚”一声,馨姨满嘴的香唾都被我咽下肚去。

反应过来的馨姨羞得不可自抑,擡手捂住了自己半边眼睛。

“哈——”夸张地叹了口气,“真甜!”旋即又猛地亲吻下去,缠住她的小舌,先是在她的口内翻滚,又吞入自己口中搅拌,迎来送往,最后将其勾出体外。

两舌相绕,头越擡越高,这根舌带也越拉越长。

两人尽力伸出舌头以维系这条肉欲的纽带,即使只有舌尖贴在一起,都还在尽量卷起舌尖试图勾住对方。

津液顺着这条蜿蜒的长廊自上而下落入馨姨口中,即使在分开后,一缕银丝也悬而未坠、源源不绝,直到距离实在太远才从中绷断,宛如一条晶莹的匹练从下巴坠落到胸前。

看着馨姨也将满口的液体分成两批咽下,我坏笑道:“馨姨,味道怎么样?”

这次却是比刚才感觉更加羞耻,然而她已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就以最最动情的姿态呻吟起来,“嗯……哦……小宇……”

却没说出“不”这样的字眼,看来确实是很享受到了。

自亲吻伊始,我的左手就没停下过动作,起初只是温柔而反复地爱抚阴阜、阴蒂、阴唇及里侧的果肉,及至彼此热情索吻时,灵活的中指便寻到一个洞口,虽然紧小,但早在淫液的浸润下湿滑无比,只轻轻转动两下就缓缓钻进一个指节。

就像被密密麻麻的褶皱和吸盘所包围,穴内仿佛生出一股莫大的吸力,只第一次,中指便整根尽没,而指尖却感到深处依旧空空荡荡。

“喔——”当我费了巨大的毅力向外抽时,手指周围的嫩肉蠕动得更加剧烈,穴内产生的吸力也更强,好似对我的离去十分不舍。

完全拔出的瞬间,好像发出“啵”的一声,穴肉都被带翻了出来,“嗯!”

肥臀往上一挺,蛤口吐出一鞠黏液,外翻的嫩肉这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去。

再次进入时便简单了许多,中指直进直出,指腹不断刮蹭沿途的肉壁,每一次都还改变手心的朝向,让上下左右都能受到研磨。

尽管中指足够灵活有力,却改变不了既不够深又不够粗的事实,逐渐适应这种刺激后,馨姨又开始不安分地微微扭动,“嗯……嗯……”

见状,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像刚才初次进入时那样,先在洞口转两圈,拓开足够的大小,再旋转着进入。

更上一层的刺激让馨姨再次获得满足,上身放松,所有的感知和力量都关注在了下半身,在那绵软湿滑的小穴之中。

开辟通道是之前中指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而现在的任务则是……

我一边细细感受指腹摸到的肉壁,一边留心馨姨的反应,经过好一会儿的摸索,每当伸进大半根手指摩擦阴道上方一小块比周围稍稍粗糙些的地方时,馨姨总会呼吸粗重、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呻吟。

找到了,这就是独属于馨姨的传说中女人的G 点!

“准备好了吗?”我好心提醒她。

“什么?”

穴内手指移动的范围越来越集中于G 点附近,快感也越来越强,让馨姨不由自主地随着体内的手指擡胯、放下、左右移动。

“准备好……最舒服的事……”经过一小会儿,给了馨姨适应的时间,我猛地按在G 点上,手指用力往上提起,提到了一个馨姨的小腹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高度。

“喔!”突然的刺激让她的腰臀立即悬空,而这一擡,不到最终结束就再也没放下。

我轻喝一声,“来了!”

仿佛苦练数年的体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深吸一口气憋住,两根手指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频率震动,胳膊与被子都摩擦出了“唰”、“唰”的响声。

“啊!!!”馨姨的身体弯成一个反向的弓,小腹挺在最高点疯狂地抽动,脚趾死死夹住床单,膝盖在半空中极力向两侧大张。

过去三十多年前所未有的绝顶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尖锐高亢的声线不再受到压抑而持续不断,“啊——”

不罔负馨姨认真练习如此之久的瑜伽,保持这个极难的姿势好几十秒依然还在坚持,只不过大腿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恐怕也快到极限了。

“抓住自己的奶子!”

馨姨此刻应当完全无法思考,脑海中除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什么也不剩下,听到我怎么说便怎么做。

她一把捏住自己左边的奶头向上拉扯,就像我的右手捏住右边一样,可是对待自己却比我用力多了,仅从她胸前被子顶起的高度来看,奶头被她自己扯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距离。

这样难道不疼吗?

疑惑只在我心头一闪而逝,因为最终的时刻终于到来。

馨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攒起最后一丝爆发力,也是最决绝的一股力量,将手速提到了极致,甚至有了抽筋的征兆。

“啊——啊——啊——啊——”馨姨大喊的声调由低到高,最后几秒,手指猛地全部塞入穴中,用力掏弄了十来下,像是要把里面掏空,每一下都会涌出大股清泉,再紧紧按住穴肉,像火柴头与火柴盒侧边红磷的剧烈摩擦,“唰!”飞速往斜上方一拔,同时右手松开奶头回弹,口中牙齿咬在她的后颈上,三管齐下。

她的左手也为之一松,几处尖锐的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难忍地将脖颈、肩膀和胳膊缩在一起。

但最让我目瞪口呆的还是下面,被子被小腹顶得一掀一掀,“噗!”“噗!”“噗!”间或夹杂着水柱冲击在棉被上和我的手上发出轻微的震动和闷响,再飞溅到我的皮肤,几次喷射过后,水流沿着臀股淅淅沥沥地流下,水迹在床单上蔓延,很快就感到馨姨身下湿了一大片。

这次腰身在半空停留的时间更久,疯狂的挣扎之后,再无力地上挺十几下,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几次,才最终沉沉摔落。

“呃……呃……”偶尔,馨姨还会无意识地抖上一抖,像过电一样,高潮的余韵依旧在身体中肆虐。

她的睡衣在不知不觉中被推到了胸口之上和大腿之下,在馨姨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内,我一直轻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脸颊、双唇、下巴和脖子,顺着细腰、肥臀和大腿来回抚摸,另只手穿过身下将她搂在怀里。

“馨姨……馨姨……”我轻声呼唤。

“小宇……哇!”听到我的声音,她终于活了过来,却在第一时间抱住我大哭起来,“小宇……我以为……自己死掉了……”

“怎么会呢?”一下一下拍着肩膀哄她,等心情平复后,戏谑地问道,“馨姨,刚才快乐吗?”

“嗯……”尽管羞不可遏,却没法反驳。

“那……想不想更快乐一点?”

她颤了颤,哀求道:“不要……姨真的不行了……”

“骗你的……呵……”我知道今晚已经够过火了,要是再来她肯定吃不消。

温香软玉在怀,馨姨是爽透了,然而我还可怜地没有泻火,可看她的状态,实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内心哀叹。

感受到床单和棉被都湿透了,我取笑道:“馨姨水真多,床都不能睡了……”

“啊!”她匆匆拉上睡衣,顾不得难为情,摸开床头灯,“小宇快下来,别着凉……”说着就掀开被子。

“啊!”这次是真正的惊呼。

我的“人间巨炮”还没来得及收起,即使处于半软半硬的状态也斜斜指向半空,在馨姨的注视下,被冷风一吹,立刻精神抖擞地左右一摆,又恢复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更因为之前虽然受过刺激但还未发射的缘故,现在表现得更是青筋直跳得狰狞。

内裤装不下肉棒的完全体,我穿好外面的睡衣遮掩,站到床下才发觉浑身都湿透了,再看馨姨,简直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馨姨,你快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可是,你……”她还在关注我尚未发射的大炮,忽然打个冷颤,“呜~~”于是不再言语,迅速找出一套衣服出门换去了。

纠结好半天也不见人回来,我悄悄溜回家中,把衣服脱光擦拭一遍,甚至离开时没敢跟馨姨打招呼。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索性我也破罐子破摔了,什么悔恨、愧疚什么的统统见鬼去吧,就承认自己是个好色无耻之徒又怎么了?

只不过到底该怎么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实在让人头疼。

谁说色狼就不能有责任感了?

韦小宝还有七个老婆呢,不照样能为了她们出生入死。

“谁在外面!”

“小宇,是我……”

报应来得这么快,我不辞而别,馨姨就不速而至,刚才胡思乱想之际,连底下大门开合都没注意,直到脚步声走到门口才听到动静。

懒得再套上衣服,“这么晚了还不睡,过来有什么事吗?”

“嘶——”四肢修长,胸腹被分成一块一块的轮廓,随着动作肌肉仿佛活了过来,拉伸、压缩、变形,让人毫不怀疑其中蕴藏的爆发力。

馨姨微不可查地倒吸一口凉气。

“姨……姨没床睡……”

“吭——”我的轻笑让她憋红了脸。

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别忘了,黎叔的私人物品虽然都带走了,基本的家具还留着在呢,更何况峰子的房间还一直保持原样。

在她手足无措几乎快要转身就走时,“进来吧。”关上门后我顺手就把她拉进了被窝。

相对而卧,摸着她的肩胛,“怎么了?难不成又想要了?”

她先是欲言又止,嘴唇蠕动,脸色却越来越不对,听到我的话,突然“呜——”地一声哭出来,边哭还边往我身上搂。

我赶忙拍着背安慰,“怎么了,怎么了……对不起,我又说错了……别哭……对不起,别哭了……”

“小宇、小宇……”狠狠发泄之后,“姨不是坏女人……刚才……刚才……姨不是……呜……小宇,你要相信姨……”

我还当什么呢,原来是事后觉得自己的表现过于羞耻淫荡,怕被我从此看轻。

她这么单纯,肯定没见过那些甚至算得上变态的东西,更何况……

“就这个啊?”我吻去她的眼泪,终于是咸的,而不是混有独特奇异的香味,“刚才那都是正常的反应,大部分女人都会这样,只不过馨姨你以前没见过罢了……”

“真的吗?别的女人都会……”

“真的!”面对她带着猜测的眼神,我连忙解释,“当然,我没亲眼见过,也没对别人做过……”

“嗯?”她更加疑惑了,就差没开口问,那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

“我是……我学习过,自学!刚才也是第一次实践。”

“还有……还有教这种……这种东西的吗?”

我只能尬笑,“哈哈……只要存在,那自然都是有的……”

再次面对她目不转睛地注视,我清楚地懂了其中的好奇,明白馨姨也想多了解了解,免得以为我的解释其实是在骗她。

为了避免让她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怪圈之中,我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真没骗你……学习资料我都存学校电脑里面了,等下次回来我带给你……”

“好……那个……”她凑得很近,声音低低的,我这才感觉一只小手用指尖点在我的胸膛,沿着疤痕“走”到小腹,然后在肌肤上滑动,直到手心隔着内裤轻轻握住,“小宇……小宇还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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