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1/2)
我拿什么拯救。
*** *** ***
嗒——
嗒——
闹钟早已不准,只有秒针顽强转动,试图纠正弥补遗失的时间。
乍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妈,超叔……”
她的胸膛起伏加大了些,没有看我一眼。
门合上,内心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狠命拍几下脑门,眼前的十步走廊天旋地转。
半跪着挪到浴室,拧开角落的水阀,再也抵挡不住晕眩,仰躺在水流之下,
“咳——咳咳——”
四散的水花覆盖整张脸,拼命往鼻子里钻。
“呕——”
酒液混着胃里的残渣从嘴角溢出,索性不再去管,任由扑面的流水冲刷,发出分不清意义的呜咽。
手脚反射性滑动几下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光滑的瓷砖贴在湿透的衣衫下,传来凉透灵魂的舒爽,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年深秋,那只趴在拆到一半的平房边的流浪狗。
我竟有些羡慕它,至少太阳出来时还能感受到惬意,而我连唯一的温暖都已失去。
昏昏沉沉中,脸上传来拍打,“醒醒——”然而冰到麻木的侧脸没有疼痛的感觉。
“起来!”语气带着恼怒。
睁眼是一片灯光直射炫目的白,身体本能先一步扶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靠墙摸进房间摔在床上。
震荡让思维清晰了不少,“妈?我……”
“衣服脱了!”
“啊?”
“啊什么啊?都什么天了,想死是吧?”
听到“死”字全身一颤,身姿矫健地跳到地上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浑身凉飕飕,擡头才发现她没好气地瞪着我,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双手不知道往哪挡。
“我……”刚想找什么遮一下,一条毛毯就扔到脸上,还不等我手忙脚乱接住,接二连三的衣服又盖在头上。
或许是她的关心给了一丝希望,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然而摸到她枕头时眼皮子又开始打架,最后一眼是她在梳妆镜前晃神。
“怎么又睡着了?喝这么多……”
被连续叫醒,后脑感到一阵刺痛,下意识把手扒拉开捂住耳朵。
翻身到一半,冷不防头上挨了一巴掌。
“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她作势欲起,“我走了……”
“别走!”我反射性将她抱住,“别走……”
“放手!”
余波远未消散,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一吓,触电般往后缩,后脑还撞在床头发出“咚”的一声,尽管疼得要命也不敢有丝毫装可怜的样子,只是努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房间安静下来。
阮晴叹息着,“我要走了。”
我一听慌了神,也顾不上揉脑袋,“能不能别走?以后我一定改……”
“不管刚才……”她擡手阻止,“本来就到时间了……”
我一个翻身跪直在床上,拉住她被惊起的右手,“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刚才就当什么都没……”
说到这又泛起阵阵钝痛,恨不得把后脑劈开。
清凉的触感从太阳穴传来,我忍不住闭目享受。
“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了,都怪妈妈……”
闻言我立刻握住她的手,“不怪你……”
她也没有再生气,仍是不急不缓地为我按着,“今晚过后,你想干什么就努力去尝试吧,只要别像白天那么危险差点把命丢掉……”
二十年水乳交融的温情发挥着强大无匹的惯性,生生将破碎的裂隙粘合在一起,让我与她依旧触手可及。
“也别再糟蹋自己了,要不是……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折腾死?”
“死了也是活该……”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小声嘟囔道。
没想到头上又挨了一巴掌,“说什么傻话呢!”
我默默伏下身子,脸埋在床上不敢看她,“我干的简直不是人事……”
“我问遍了你的老师同学,什么活动都不参加,整天就爱发呆,说是早恋也不像,到最后死结竟然在我这,你说你都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从老家回来之后就觉得,妈你这么……这么……”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现她的好,“还这么可怜,都没怎么好好享受过生活,还要被我拖累到四五十岁,到时候什么都晚了,不如早点找个好人……但是我又舍不得,别的男人靠不住,都是见色起意……”
“干脆……干脆不如我自己……再想想反正我们又没血缘,不算近亲,后代出问题的概率很低,顶多手续上麻烦了点,得先断绝领养关系才能领证……”
我想我一定是失心疯了,把一筐子压在心底的想法全部倒了出来,连以后都想好了,见她把手扬了起来,梗着脖子与她对视。
“我这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把这些心思全都忘掉吧,只要你能好好的,妈妈就没有遗憾了……以后可千万别再冲动了,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吗?妈妈只有你了……”
“家里的资产还是交给你婧姨保管,需要什么就去她那儿支取,有什么事也找你婧姨商量,抽空把驾照考了就能去医院提车了……”
“以后少喝酒,就算不顺心也别做傻事,妈妈这一走就是很长时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没人照顾……”
“要是忘不了小玉也能让你婧姨帮忙安排出国,不过其它还要你自己努力……”
耳边响起她的絮絮叨叨,她从没说过这么多,好像要把剩下一辈子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眼皮一直在打架,直至听到“妈妈走了……”我才恍然用力,收紧怀抱,双手勒进她无骨的腰肢和小腹,“别走!”
“放手……”
然而我也不明白为何此刻的我如此偏执,即使早已说好,却还是强硬地挽住她,“再陪陪我!”
“你放手!”她的无奈变成了愤怒,“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死就死吧!”脑海里有个声音对我说。
还不待她同意,便将阮晴一并扯倒搂在怀里。
“再陪陪我……等我睡着……”
“你个兔崽子……上辈子欠了你了……”叹息后便由着我躺在一旁。
将意识交还本能后,暂息的欲望又开始躁动不安。
蹭啊蹭,不知道贴到了什么部位,“好好闻……妈……你好香啊……”
“别闹,快睡觉……”
“哎呀!手往哪放呢?”
如奶油的甜腻好闻,我深深沉醉她的气息,到处都是诱惑信号,双手已经接收不过来,臂膀,胸膛,腿,我努力与她缠绵,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
从未想过,我们的身体竟是如此的契合,我们交颈而拥,手臂自腋下穿过,四腿交缠,成了名副其实的“八爪鱼”。
肌肤相亲,如奶油的细腻光滑,我忍不住来回厮磨,产生阵阵灵魂升天的爽感。
“你放开……妈妈……嗯唔……生气了……”
樱唇方启,芬芳的吐息勾引我溯源而上,直接张开大嘴复上这浓烈的诱惑之源,舌尖蜿蜒而入,粗砾的舌苔刷过光洁的牙床,贪婪地占有每一寸湿热的肉壁,席卷津液后满载而归,“咕咚”一声尽数吞下。
“好甜……”
“松口!我真的要……唔——”我已全然不顾她的反抗,四肢交缠的状态下,她根本使不出力。
堪堪满足了口腹之欲,模糊中两片唇瓣开开合合,一条灵活的小蛇忽左忽右,尽管刚刚只是与它擦“舌”而过,但那一瞬的滑腻冰凉实在销魂,又顺着下巴舔吻至嘴角。
舌尖穿过紧闭的红唇被阻住了去路,原来是她紧闭牙关严防死守,凝神睁眼,对视中她的反抗之意甚坚。
可我不达目的怎会罢休,自左至右,又自右至左,一遍又一遍地寻找间隙,却始终不得寸入,僵持中,她的眼神渐渐得意起来,就连嘴角都隐隐扯出一个嘲讽挑衅的弧度。
我急中生智一把捏住她的鼻子,趁她下意识换气的空档一鼓作气长驱直入,四唇相接,无声的战争又在其中展开。
我左勾右挑,她左躲右闪,竟让我再次受挫,狠下心的我故技重施捏住鼻翼,直至她眼中的倔强变成哀求,才松开桎梏,她急忙吐出舌头喘气。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我轻而易举将她的小香舌吞入口中压扁揉圆,玩够了才舍得放回去,竟发现她唇下亮晶晶的甜液,在她迷蒙的眼神中被我一卷而尽。
“你属狗的吖?好恶心啊~”
擦过鼻尖,脸颊,耳垂,抵达敏感地带,一瞬间,她就像被射中脖颈的天鹅,“昂——”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任人宰割。
我像只吸血鬼,在这优美雪白、最好下口的部位留下了处处绯红色的印记。
裤脚向上蹭到了腿根,健壮的腿肌将光滑的大腿嫩肉夹在中间,反复挤压成各种形状,昂扬火热的肉棒不断向最神秘的幽谷发起冲锋,却一次次受阻于短裤。
撤下右手将长裙撩至腰间,从纯棉内裤下侧的缝隙摸入其中,切切实实地按压在结实翘臀上,同时下身挺动,蟒首终于传来充实的撞击感。
“哦~”膝盖都为这极限的爽感不自觉伸直,一道颤栗从头皮蔓延到足尖,双手也随之收紧,顿时整颗蟒首都陷入了一片软肉中。
“唔——”呻吟伴随着长长的吸气声,身下的娇躯骤然紧绷,直至我挺过这次兴奋的震颤,耳边才传来一声悠长的吐气,夹杂着憋气般细细的嗓音和慵懒的鼻音,“嗯……”身下也重新变得松软。
上衣不知何时已被我甩下,赤膊的胸膛将一团美肉从领口挤出,我如获至宝地俯首相就,埋在深邃的沟壑中,口鼻充斥着甜奶与醇乳的香味,忍不住将这绵密的乳肉吸入口中,用味蕾充分感受滋味。
“呼……那里……那里不行!嗯……哼……不要……”
我充耳不闻,一心只想索取,更多,更多……
“啊!”她突然发出一声痛呼,“不能咬啊……”
原来是前襟早已被一对美乳撑得满满当当,从领口溢出的始终只有一小部分,伸手去解也摸索不到纽扣,急得我直接张开大嘴隔着布料吃了满满一口。
对于这件礼服,我头一次觉得,除了美丽之外,竟还如此碍事。
象牙般的白腿将我死死夹住,一团湿热温软小幅度地来回摩擦,将我的大腿刷满了滑腻的黏液,受此一击,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两下,一股、两股温热的水流隔着小棉裤浇在我身上。
感受到湿意,我不明所以地向下探去,伸进桃源掏出一把花蜜,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掌举在两人之间,凑近轻嗅,只闻到淡淡的清香。
“不要!”然而她出声已晚,舌尖已轻轻扫过掌缘的粘稠春水。
很奇怪,她连下面喷出的水中都带着淡淡的甜奶味,好奇地擡眼望去,从阮晴的反应中明白她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这才后知后觉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既因她的敏感,也因她的水量之充沛。
“不要……”
却不知,此刻的她眸凝春水,眉蹙远黛,香肩半裸,双臂如嫩藕无力散落两旁,一副受尽凌辱楚楚可怜地媚态,非但无法引起丝毫怜惜,反倒唤醒我内心深处的暴虐,这一声动听的呢喃更是将汹涌的欲望点燃。
“阮晴,我爱你……”
纤细的臂弯无法阻止泰山压顶般的攻势,被我混合浓烈酒精的口气一熏,短暂的失神之后,就已被整个压在身下,上半身紧贴毫无缝隙,双腿强势窜入中间将其分开无法闭合。
“那里真的不行!”
下身的衣裤褪至了膝盖,出洞的火蟒四处出击寻找着猎物,可每次不是落空便是从娇嫩的肌肤上一滑而过,偶尔瞄准了方向,也被她不安分地扭掉,蟒首急不可耐地吐出丝丝清亮粘稠的涎液,反而更添几份润滑。
她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闹、半推半就,骤然爆发的力量险些将我掀翻。
一条腿已跨到地上,才发现另一边还被我压在身下,急急抽动之间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无毛的蜜穴频频在我眼前闪现。
终于,口鼻一热。
“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裙角,还以为是她的剧烈动作伤到了我。
任由她将血迹擦干净,我呆呆地盯着逃出的一只美乳,浑圆,晃动。
“妈,你好美……”
“什——”美眸突然睁圆,红唇又被我吻住,胸口也被袭上一只大手。
“唔!”小手握拳,照顾的动作又要变成捶打。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右手探到后背轻轻一拉,面对我跪坐的姿势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跨坐于翘臀之上,任她左右扭动不动分毫,弯腰凑向香腮,阮晴却极不配合地转向另一边,唯留给我满眼秀发。
无奈地直起身,却意外发现了长裙的一排纽扣,解开一半阮晴才反应过来。
感受到臀沟中火烫的肉棒,以及香肩粉背逐渐裸露的清凉,阮晴渐渐慌了神,扭过头来瞪我。
“小兔崽子你干嘛?快住手!妈妈不玩了!”
可事情早已脱离她的掌控。
或者说从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能让我退缩,却只是在给机会。
“唔……唔……”想要将脸躲进枕头,脑袋已被我搂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侵略。
另一边,手指不停,逐一解开后,“嘶啦——”衣帛撕裂,维纳斯的上身终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眼前。
“嗯?”一丝不挂?
察觉到我的停顿,她希冀地恳求,“儿子,别玩了,放开妈妈好不好?”
“妈,你不穿胸罩的吗?”
“刚刚在家才脱的……放开妈妈……”
充耳不闻,我迫不及待地伸进床单与胸腹的间隙,一把握住饱满的乳球,掌心果然感受到一颗挺立的樱桃。
“嗯~~”一声婉转的呻吟让我骨头都轻了二两,下身更是涨得难受,压进臀肉中前后摩擦。
疯狂立刻赶走了所有的理智,我伏在她完美的裸背上,亲吻,吮吸,肩头,蝴蝶,沿着脊沟顺流而下,再溯流而上。
隔着棉质小裤带来的刺激渐渐无法满足愈发高涨的欲火,可毫无经验的身体本能根本不能引导下一步的动作,霎时间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在小腹却无法宣泄,简直快要爆炸,只好趴在阮晴耳边苦苦哀求。
“好妈妈,帮帮我……”
渴求,急迫,却迷茫不知所措……
阮晴从惊慌中平复下来,弄清了当下的情况,要不是场合不对,笑声早就从上扬的唇角逃出来。
被这么一打岔,她恢复了镇定,略一犹豫,反手便精准地握住了七寸,不让它再胡乱挺动,而是禁锢在小小的圈内。
“哦——”
火烫的肉棒甫一接触冰冰凉的小手,将将随意套弄两下,一股浓灼的精液飞射而出,可不待我宣泄完毕,那只快乐之源却闪电般缩回。
欲火消散到半途,垂吊的囊袋还保存着一半的元阳,完全不能尽兴,反燥得我更加疯狂,手中不停撕扯着结实的长裙,身体不安地耸动,却没有取得丝毫效果,肉棒依旧半软半硬地耸拉在内裤上,蟒首与脊背相触仅是一个寒颤便再无反应,即使被再次轻轻撸动也没有起色。
“嗯……哼……”
见我满头是汗地发出难耐的闷哼,手上加快频率也依然无用,她抿起双唇,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后脑被她搂住下拉,一条滑嫩的小蛇突然窜入口腔,竟然主动挑衅起来,分离之际,枕头早已湿了一片。
同时右手上移圈住了整颗蟒首,拇指在铃口与下方的经络处揉弄按压。
阮晴在吻我……主动……
来自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令我瞬间精神勃发,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何不多的敏感点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口中不停吞咽着香津,大手无师自通地覆盖上去,掌心摩擦着挺立的乳尖,五指收拢着从指缝溢出的乳肉,一时间白嫩的奶子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下身的肉棒终于重振雄风,在玉手的引导下进入了一个四周全是软肉的世界,龟头不时顶撞一个更小更紧的洞口,尽管只是浅浅陷入,中间还隔着一层阻碍,阮晴的身体仍会剧烈颤动,夹揉棒身的软肉不自觉绷紧,让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更大的刺激。
“嗯……唔……轻点……哼……不能进去……”
香舌被我叼住,话语呜咽不清,更别提此时的我根本不会放弃这能带来更多快乐的开关。
臻首来回晃动,眼中的波光化作真实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嗓眼传出尖细短促的呻吟,一边用哭腔哀求着,“不要……不能再进去了……”
然而她这一幅无法承受的神态只会愈发刺激我的兽欲。
伴随着阵阵低吼,肉棒不知疲倦地冲袭致命的弱点,直至最后一击整个龟头好似分开一条紧闭的裂缝完全嵌入其中。
“哦——”
比棒身四周密实百倍的挤压感瞬间袭来,沟棱前段像是被橡皮筋套住,极致的压迫带来强烈的反抗,输精管一张一缩宛如水泵,将刚才未完的精液从铃口泵出,我甚至听到飞射的液体被挡下时产生的声响。
“噗——噗——”
与我强而有力的脉动同时进行的,是阮晴如同刚刚上岸的大鱼,不停地翻腾出白花花的肉浪。
口中突然传来一阵无比猛烈的吸力,两人混合的唾液第一次流进她的嘴里。
最要命的是肉棒被夹得生疼,明明已经快要停止的射精行为凭空生出一股气力,多持续了几秒,最后竟微微抽搐,隐隐有抽筋的迹象。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压垮阮晴的最后一股精液,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阮晴的四肢终于无力瘫软下来,秀发被汗湿在额前,眼眸紧闭,口中剧烈地喘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尽管诱惑力十足,我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欣赏,全身的肌群由于用力过猛早已酸软不堪,呆呆挺立在阮晴上方感受几秒钟的余韵,手臂再也支撑不住压倒下去。
双手双脚依然下意识收拢,将身下的娇躯尽可能完全包覆,嘴里不停含吮她小巧的耳垂,亲吻她厚实的双唇,舔吻她敏感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重复呢喃,“妈妈……阮晴……我爱你……”闲下来的右手不停抓揉翘臀和腿根的嫩肉,软下来的肉虫还在她的腿心慢慢滑动。
“嗯——”
一声悠长的吐气,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下方再次喷出一股花蜜后轻轻挺动了两下。
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抖,竟有了再次擡头的欲望,可随着疲倦袭来,一切重又归于平静。
精神的舒缓和神经的涨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捂着脑袋似有千钧重,两侧太阳穴不时传来针刺的痛感像是要炸开,尝试发声,喉咙却干渴欲裂,睁开眼也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床头似是早有预料地准备好了一杯清水,稍微清醒些后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简洁优美的装饰,柔和温暖的色调,清新淡雅的香味,无一不展示她的贤淑美好。
除了墙边椅上那一团凌乱显眼的亮蓝色,还带着污浊的痕迹,破坏了整体的氛围。
“妈?阮晴?”
不死心地喊了两声,果然没有任何回应……
下床将整件展开,为了印证猜想,亦或是证实昨晚不仅是一场梦境,我仔细地寻找着某些“证据”,最终在后摆内侧发现一块粘稠湿滑的白浊,回身掀起被子,床单也是褶皱凌乱的样子,在下身对应处顺手抚过,果然也有一大团凉湿的触感,仔细瞧去,竟还有丝丝血迹。
血?该不会……
昨晚的记忆已然不甚清晰,唯有烙进灵魂、升上天堂的灵肉交融的销魂滋味,以及在一瞬间将身体尽数掏空努力宣泄的快感难以忘怀,这就是“做爱”?
爱果然还是做出来的……
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要给她去电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终究跨出了那一步,而且还是在我的强迫下,利用了她的纵容和善良。
失望?
愤怒?
冷漠?
或者也有可能原谅呢?
甚至有可能答应我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打扫完战场,将一切收拾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一个结果,却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再次拨打就变成了“已关机”。
静伫片刻,一尘不染的每个角落,所有关于她的东西早已分门别类收好,看不出丝毫住过人的痕迹。
真的走了啊……
如此简易,又如此决绝。
她常坐的角落,我默默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不要迷惘,不要想念,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该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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