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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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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知名专家,佣金不菲,一开始过来撑撑牌面,馆内会员稳定之后就要走了。”

“慢慢练,反正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不过看效果真不错,才这么几天馨姨就年轻了好几岁……”

馨姨愉悦浅笑不说话,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这不是虚荣,这是天性。

夜晚带着水汽的凉风吹过,馨姨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我落后两步解开外套给她披上。

“小宇,你……”

她挣扎着甩下,却被我抓住前襟合在身前,幸好是一米八几的大尺码,同等身高的衣服还真合不上。

“我没事,年轻火力旺。”

臻首低垂蹭着衣领,脚下不停转了半圈回到门口。

“谢谢小宇……”

“嗯?”

“快回去吧,高三了,好好学习,以后晚上不用再出来陪姨……”

“哪有,我这也看书看累了,再过俩月就真不一定有空了。”接过沾染上馨香的外套,“外面凉,进屋去。”

“嗯……”她顺从地开门,关上前的一刹那透过门缝相互回以灿烂的笑容。

转身之后叹了口气,不止因为桌上的一堆作业,更因为床上那一尊渴望不可及的女神。

我宁愿虔诚地伏倒在她的脚下许愿,只为有朝一日她能听到我那卑微的愿望。

可惜并没有,她永远不会听见无声的呐喊,也不会知道插科打诨的外表下,已是一潭死水波澜不兴。

明明说过不会继续深造,阮晴依然孜孜不倦地汲取知识,每晚陪着我在一旁翻看《细胞生物学》《生物化学研究技术》《分子免疫学原理与技术》,受到影响,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学奋进。

然而十一点不到她就撤退了,“女人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老得快。”

“妈,你可是冻龄女神,永远不会老……”岁月宛如乙烯,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仅仅是将青涩的果实催熟到了风华正茂。

她抱起书站定在身后,我仰头靠在软腹上,闭上眼睛轻嗅着家的味道。

垂眸凝视我宛如回到母亲怀抱的婴儿般的安详侧脸,阮晴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耳朵、眉眼、脸颊、鼻梁,舒服,但又有些痒,玉指划过嘴唇时我实在忍不住,捉住在手背啃了一口,恼得脸上被她狠掐一把。

我醉心享受着略带疼痛的甜蜜温柔,将柔荑按在脸上,不舍让她抽出去。

“嗯?”她不解,用眼神询问。

可我哪有什么事,只是单纯的不舍而已。

“妈,早点睡,晚安。”

*********

“所以说,你宁愿在星级酒店空着肚子,也要狠宰我一顿?”

然而对面的吴巧玉只顾着吃,根本没有回答的意向,直到深吸一口奶茶告一段落,才有功夫说话。

“啊?你刚刚问什么来着?”

幸好我们坐在角落,没人注意到小姑娘吃个不停,还以为桌上的盘子都是我的。

甜点被她点了小半,我感觉心都在滴血,所剩无几的零花钱更是雪上加霜,简直就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你不是参加饭局回来的吗?怎么还跟饿死鬼一样?”

“别说了,简直腻死人,晚上我也不去了……”

“估计晚上你也吃不下了,很可能会消化不良啊……”我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而且这么多热量,长个三五斤脂肪是少不了的……”

见我笑得开心,她越想越气,举手就要点单,“服……”

我吓得脸都绿了,却见她忽然又安静下来,“怎么了?”

“阮医生……”顺着她的视线,阮晴和远哥刚进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椅子,侧面对着阮晴的斜后方默默观察。

远哥的嘴唇开开合合,阮晴的情绪越发低落,直到远哥无奈地苦笑一声,摊开左手手掌,眼尖的我瞧见,自左手食指指跟延伸至掌缘的惨烈疤痕几乎将手掌分成两半。

阮晴伸出手指来回轻轻抚摸,并且忍不住擦拭眼角,玉手被翻掌握住,手背被轻拍两下以示安慰,接着递出纸巾,这幅绅士优雅十足的派头我无论如何也学不来。

眼见两人出门,“走了……”也不管大小姐的意见,自顾自到柜台结账推门而出,阮晴踩到跷动的方砖,倒向身侧的人。

正当我为她落进别人怀抱中的幻想而嫉妒时,面对乍然跌落的阮晴,远哥却下意识感到惊恐,宛如噩梦初醒眼前仍是鬼脸,全身僵直不能动。

结果自然是阮晴跪摔在地,让我对他之前还抱有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挡开他伸出的手,我将阮晴扶起,“妈……”

“儿子?妈没事……”却见我还在对着一脸歉意的班定远怒目而视。

“姐,对不起……”

阮晴扯了下胳膊让我转回目光,凝视我的眼睛,“儿子别生气,不怪你远哥……”

“姐,我……”

“小远,你先回去吧……”

他还想解释,却被阮晴微微摇头用眼神阻止,“姐,那我走了……”

“开车慢点。”

默不作声地替阮晴拍掉身上的尘土,心里难受得要命。

她有事情瞒着我。

班定远知道,可是她不让说。

阮晴也一言不发,或许在想怎么跟我解释。

或者如何才能不作解释。

“阿姨好!”压抑沉默被可乐的姑娘的清脆问候打破。

阮晴展颜一笑,“小玉啊,”又望了望我,“你们……”

大小姐立刻摆手解释,“阿姨别误会,雷宇欠我人情才请我……”

“阿姨没误会,而且小玉这么漂亮性格又好,就算真的早恋阿姨也不反对……”

同桌被闹了个大红脸,没想到阮晴会开这样的玩笑,连再见都不说就跑掉了。

我没问,阮晴没说,默契地避免了继续上个话题。

一切照旧。

岁月静好。

可直到后来才明白,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高三的年级部逐渐传开了一个鬼故事,每个月总有几天,放学后空荡荡的楼道里,会传出不只是哭还是笑的恐怖声音,据说是前几年一个因为压力太大跳楼而死的高三学生冤魂。

“哈哈哈……”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我对着手机屏幕肆意欢笑。

“啪!”灯亮了。

“大小姐?这么晚还没走?”

“本来想捉鬼来着,搞半天楼道惊魂的原来是你啊……”吴巧玉晃悠悠地走到自己座位,“你看什么笑得这么渗人?”

“中午我刚把齐天大圣吃了……”

“还有,你知不知道北极熊戴上墨镜就会饿死……”???

她头上的每根刘海都挂满了问号。

“因为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七十二变变成鱼之后就忘了变回去的咒语……北极熊戴上墨镜以为自己是熊猫要吃竹子,但是北冰洋哪来的竹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夸张的笑声和着眼泪宣泄而出,我伏在桌上,静等一个人的狂欢时刻过去。

“不好意思……”再度擡起头,我已不像刚才那样神经质般地自说自话,“别这么看我,偶尔压力大,适当放松一下,谁想到都传成鬼故事了。”

“真的?年级一千多人你都排到十几了还有什么压力?”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可拉倒吧……”眼神表情极尽嫌弃,就差给我树中指了,“你就没有那个心思!你要是会因为这个压力大,”一拍桌子,“我把它吃了!”

我沉默一瞬,旋即无所谓道:“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这她要能猜到真就有鬼了。

“行了,赶紧的,我送你回去!”

“谁……谁要你送……”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擡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女孩子独自走夜路不安全,尤其是长得漂亮的。”

“混蛋……”她捂着脑袋,“这次就原谅你的不敬……”

呵,我都不屑得反驳,不原谅又如何,还能咬我怎么滴?

一路无惊无险地送到小区门口,也没多远,差不多折了个三角形。

“走了。”打个招呼我便欲离开。

“雷宇!”

转身的动作停在一半,背对朦胧的灯光,她的脸庞晦暗不明,眼睛却格外明亮。

“谢谢你……”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小事,快进去吧……”

“嗯……”她嘴上应着,却根本迈不动步子。

“还不走!”我骤然擡手屈指佯装弹她,她被吓得捂着头往里跑。

“呵呵……”

听到嘲笑声,她回过头才发现我还站在原地,“你混蛋……”无能狂怒的样子有趣极了。

我摆摆手示意,转身离去。

“妈,我回来了。”

“厨房微波炉里,自己热一下。”说话和电视声音从小屋里传出来。

奇怪,阮晴怎么会做寿司了?

“妈,手艺不错。”

“从食堂带回来的。”

我噎了一下。

“妈,你真好……”

“没吃完,剩的。”

我又噎了一下。

“怎么回来这么晚?有事瞒着?”

装作无谓地笑了笑,“哪有,没事……”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妈妈,不管怎样,高考之前一定要稳定,考个好大学,妈妈也就放心了。”

关怀的语气却让我更加愧疚,将她的手掌扣在手心,“放心,一定不会有问题。”

“妈相信你,儿子是最棒的!”

“那也是因为有个好妈妈!”习惯性地贫了两句,这才注意到,电视里的女主跟阮晴很像,琉璃杏眼翘媚鼻,“妈,你什么时候上电视了,我怎么不知道?”

阮晴自然也是知道我胡说八道,丢了一个“懒得说你”的白眼,继续观看。

“哈……”困了,明天周末难得早点睡。

我早起就算了,阮晴也是雷打不动六点半起床。

“妈,你去医院干嘛,这么勤?”

“说了你也不懂,而且保密……”

“又是这么说……那什么时候结束?”

“可能……几年吧,等你大学毕业就肯定没事了……”

以后会不会没事不知道,反正现在是出事了。

天大的事。

两次月考,排名从十几稳定退步到三十多,愁煞了一堆人。

阮晴依旧不曾疾言厉色,双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脖子。

我放下手中的成绩单,阖眼细细感受紧贴的温柔她俯身在耳边轻轻问道:“班主任说你上课老走神,告诉妈妈,你都在想什么?”

“当然在想你……”我不假思索,却骤然强行改口,“椅……一些有的没的……”

“妈妈说了,不反对早恋,但是有一条,不能影响学习。乖儿子,你这样让妈妈很苦恼啊……”

我回头奇怪地看着她,“妈,你听谁说的?怎么我这当事人都不知道?”

“你之前几次回来那么晚,是不是送小玉回家?”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那小丫头可能?

或许?

大概?

对我有一点点意思?

可我真不想自作多情。

更何况,此生,惟你。

“别听他们胡说,没事就乱传,多说两句话就谁跟谁好上了,没有的事。”

见我不欲多言,她也就没再开口。

亲昵地温存了一会儿,阮晴悄悄退了出去,而我也暗暗做了决定。

新的一周早读之前,我就向班主任申请搬离原位,独桌独椅,他当然没有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面对“前”同桌诧异的眼神,我笑着解释,“我也该好好努力一把了……”

听着我明里谦虚实则自夸得意的样子,她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只能用小到听不清的声音编排我。

望着走得一干二净的空荡教室,即使已经强迫自己连续一周沉浸题海,甚至习以为常,却依然感到,空虚。

那一堆冰冷毫无色彩的任务,实在谈不上所谓的热爱。

我唯一挚爱的,反而无法靠近。

“唉——”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不是说要好好学习吗?怎么又开始叹气了?”

门口进来的,是闷了好几天的“前”同桌,自从搬开就不再主动跟我说话,没想到趁着最后一天放学还是忍不住留了下来。

我略带抱怨地回了一句,“还不许人烦吗……”

自己的处境确实让人烦恼,可只要能爱着,就这样继续下去,似乎,也不错?

而以少年的心性,又如何能想象得到未来呢?

不曾察觉她已碎步走到跟前,像是骄傲的孔雀垂下头颅,“雷宇,对不起……”

“什么?”不知道是她没说清楚还是我耳朵出了问题。

“我……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早已随着上一句话消散一空。

随便一想,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上课走神,成绩退步,一个人坐,少年烦恼,我的问题估计她全揽自己身上了。

“唉,走吧……”

“走就走!早知道就不留下来了,管你去死……”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反应,转身疾步离去。

直到快要退出教室。

“喂!”

她有意不理不睬,可一条腿擡起来,放回去,再擡起来,又放回去,就是迈不出。

没有直接走,又抹不开面子转身回来,干脆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用背影相对,维持最后的倔强。

一步,两步,三步……

都走到她身后了,还是死犟着不肯面对我,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我轻轻一推就失去了平衡。

往前跄了两步,她转身质问,既愤怒又委屈,“推我干嘛!”

“嗤——大晚上的堵门口,你门神啊?门神也是站两边的好不好?”

“你!”她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最红还是无奈放弃,因为知道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脑瓜崩还是很疼的。

“唉,走吧……”看她气鼓鼓准备下楼的样子,估计是在心里发誓以后都不理我了吧?

“送你回去……”

“谁要你送……”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停了下楼的动作,等我赶过去。

路过时,我忍不住伸手一把揉乱她的头发,引来一阵娇嗔,“雷宇,你混蛋……”

我却早已飞奔而下。

“咱俩什么关系,哪用得着道歉,都说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所以说,脑补最可怕……”

“那你说,咱俩什么关系?”

“纯洁的革命友谊呗,还能是什么?不会吧,我拿你当朋友,你却馋我身子?”

“呸!什么馋你……你……你下流……”

“不是吧,大小姐还这么单纯?酒吧里的女郎说起荤段子来比这露骨多了。”

吴巧玉的眼神变得有些慌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怎么去的……”

“我信,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儿……”这一点我倒从未怀疑。

伸手一把将她好不容易理好的头发再次揉乱,“到了,赶紧进去吧。”

“嗯……”她出奇地没有计较,反而听话地往里走去,“回去路上小心点。”

我点点头,心里却颇有些不可思议,怎么高贵的野生天鹅忽然就变成了小家雀。

早六晚十二,即使如此也从未有一天停下自己赖以对力量的渴望,也幸好从一开始就将目标定在本市的S大,虽然国内排名不低,总好过最顶尖的两三个,这才能够每天挤出大半个小时维持巅峰的身体机能。

受到峰子的影响,阮晴甚至萌生了将我送到国外的想法,尽管英语有所长进,还是没法离开故土独自生活。

“那妈妈走了你不还是一个人过吗?”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你不回来了?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欲言又止了好几回,阮晴最终还是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想好报哪个大学没?班主任说有机会去首都大学……”

“我这已经够努力了啊,除非不睡觉……等考完再看吧。”我没敢将早已定好的目标告诉她,怕她说我“不思上进。”

哦,对了,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成绩总算有所进步,不过还是比原来落后了一点点,毕竟别人可比我拼命多了。

学校很贴心地放了整整一周的寒假,三十晚上,阮晴还是一边瞌睡一边守着电视,靠我肩上慢慢熬。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好的坏的都是风景,别怪我贪心,只是不愿醒,因为你只为你愿和我一起……”

“妈,电话……”

“啊?”她迷迷糊糊接过,“谁啊?”

“姐,新年快乐!”

“小远啊,新年快乐!”

“姐,你还在看春晚吧?”

我用手势小声告诉她,我出去走走。

她点点头,“小时候年年大家都在一起看,你还记得啊……”

站在阳台上莫名烦躁,要是点根烟,说不定能舒缓舒缓……不过阮晴是肯定不让的。

突然有点理解小五哥有事没事就点烟,是要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对面的香樟树越发粗壮了……

抱歉了啊……

又摇落不少本就不多的树叶,迎来一记动人的娇嗔眼神,我顺顺当当地摸进了馨姨的闺房。

“这里都快变成你的自留地了,还回回不走正门……”

“呜——”长长出了口气,我直挺挺倒在熏染了一千零一夜馨姨体香的温软大床上,努力放空自己,真想永远都不起来。

“啊——啊——啊——”嘴张了好几下,喷嚏到底还是没打出来伸手捉住作怪的皓腕,手心还捏着自己一簇微卷的黑发,发梢对着我的脸和鼻子一顿挠,正玩得不亦乐乎。

“好玩吗?”

“嗯!”下意识地给出肯定回答后,她才想起这里唯一的提问者,擡头就对上我恶狠狠的眼神和嘴角的“狞笑”,当下就要逃之夭夭。

刚把我弄那么难受,憋不下去又喷不出来,怎么能不报复回来?

手掌一送一收,馨姨就一个不稳趴倒在旁,另只手在触如棉花的腰腹间轻轻一按,娇躯便止不住阵阵发软颤抖。

“哈……小宇……饶了姨……这次吧……好痒……受不了了……”

“看你下回敢不敢了!”语气凶恶,手却早已缩了回来,“每回最后都要求饶,怎么还偏偏不长记性非要撩拨?”

说来也是,自从练了几个月的瑜伽,不仅是身躯,就连心态都宛如返老还童一般,明明是盛开的年纪,却像是刚刚绽放。

正欲躺回原位,却被馨姨催促拉扯着,“你先出去……”

我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可最终拗不过她,下床带上了门。

“好了!”

一袭红衣宛如天降烈火红莲,差点点燃了我的眼球。

“馨姨,你这是?”

她不言,于床边静坐。

简约的珍珠发冠戴在头顶,青丝被随意收束在脑后,继而披散于脊背,天生丽质的容颜已不须额外修饰,反倒凸显出唇膏的热烈颜色。

向来不作奔放装扮,此刻自然无比惊艳到我。

“特意为我换的?”

“一半啦……”

“才一半?”我手捂胸口,“心好痛……”

见多了我搞怪的样子,馨姨也不惯着我,任由我盯着她头顶发冠上的珍珠猛瞧。

衣领下的肌肤赛雪欺霜,映着一层淡淡绯红,柔弱的耳廓自茂密顺发中探出小尖,忍不住伸手撩开青丝,露出全貌。

“那还有一半呢?”

一抹浅笑捉着朱唇,轻声细语呢喃,“着新衣,换新貌,迎新年,许新愿。”

“说来听听?”

“说出来就不灵了……”话锋一转,却又接上了我的问题,“就是希望小宇能考上好大学。”

我还在思考不是不能说嘛,怎么就告诉我了,她柔声道:“反正小宇这么厉害,不管怎样都一定能做到吧?”

声音虽然轻柔,语气却比我还要相信我自己,我俯身虚抱住她,“谢谢馨姨……”

“嗯……”馨姨从底下轻轻推起我的肩膀,“好了,快回去吧……”

*********

整个生活已经忙成了昏天黑地,二模过后,各个班主任召开了家长会。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阮晴的模样未变,只是身边同龄的家长换了一茬又一茬。

此时,她正跟相邻的吴巧玉的妈妈小声交谈。

那是在某个清晨,大小姐座位出现在我的旁边,正如窗外无人注意日复一日毫无二样的景色,也无人注意她的小动作。

吴巧玉是跟她妈妈姓的,就连名字也几乎一样。

阿姨全名吴巧儿,年轻时候想必也是个漂亮姑娘,可惜的是岁月终究还是在她的眼角留下了匆匆而过的印痕,其实这才算是正常。

“阮医生,好年轻啊……”走廊上,吴巧玉由衷赞叹。

谁说不是呢?

“想好去哪没?”

“嗯……”看了一眼室内的阮晴和班主任,我是想好了,可就怕他们不同意啊。

“应该,不会去外地吧……”

她反应很快,“S大?”

“是啊。”

“我也不想离太远,但是不一定能达到分数线……”

“放心吧,绰绰有余!”

或许是近朱者赤,她总说自己自己脑袋不灵光,不过自从高三开始,有了我的帮忙,进步也是很可观的。

回家的路上,阮晴有些感慨,“时间真快,最后一次家长会了啊……想不想去首都?”

“不想……”我摇头。

她站定在我跟前,微微仰头,一脸好奇,“为什么呢?”

宛如十年前的我询问她为什么不在医院谋求正式工作一样,我也忍不住学她当年,轻轻抱住,作出了相同的回答,“因为舍不得你啊……”

她皱着眉,嘴角却又挂着笑,一时间我分不清她是欢喜还是忧愁了。

“可是妈妈要出差好久,你不正好去外面看一看吗?”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你要是不在家,我都不用回来了。”深吸一缕发香,“久而久之我怕我会忘记……”

忘记家的味道,忘记你的习惯,忘记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这一刻,她眼里的忧愁压过了笑意,“唉,那可怎么办啊……”

“就这么办!”

她刚开始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紧紧拥在怀里,却又在挣扎将起之际放开。

右手被我捉着往前,“还能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沉浸于短暂却令人留恋的温存之中。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无法抱紧也要抓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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