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活字印刷术（2/2）

姚大爷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了它的恐怖之处，他道，“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赚大发了？”姚二爷：“……”

姚二爷打了一个寒战，他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却不是真蠢。

谢谢，我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你在这里盯着，不要让任何人走漏风声，我去找娘，娘不一定清楚里面的事情，她或许只是想印一些书，但没想到下面的人已经弄出了这么一个吓人的东西。”

“天防治办法，还记不记得？”

顾清菱这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照你这么说，这印刷之术好像是挺厉害的……只是，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都能弄出一个活字印刷之术，你怎么能肯定，其他就弄不出来？”

比如，考虑一下瓷器、石头、铁器之类的。

“好，那你快支快回。”

姚大爷：“……”

难道他娘建了那么大的两座“图书馆”，原这么一个方便的印刷之术，还怕里面的书装不满吗？“哥，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啊？”姚二爷没有那么敏感，他不读书，所以并不清楚活字印刷术的魅力，但他还是拐了一下姚大爷的胳膊，道，“我以前买书的时候，人家不是说这玩意儿很难弄，成本特别高吗？我怎么感觉，好像也没什么成本啊……”

接着就将古书中记载的印刷之术给讲了出来，让姚二爷明白想要拓印一本书到底有多难。一本书有多少页，你就得雕刻多少个拓板，而且这些板子还只能用这本书，要是换一本书就不行了。

当时顾清菱正在喝茶，听到姚大爷的话，并不意外，不过该装的还是得装，比如她并不清楚书坊弄出了活字印刷术的事情。

若这事真的传出去，他们家触动了天下世家的利益，他们家也别想好过了。

“什么赚大发了，这事要是一个不慎，就是灭门之灾。”姚大爷连忙将姚二爷叫到了旁边，警告道，“你给我嘴巴闭紧一点，出去不要乱说，知道吧？这事，我们得跟娘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娘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能跟种牛痘之法比？”

哪家书坊能放那么多拓板？这也是为什么，每家书坊的书都不那么全，只挑了其中一部分印制，一个书坊需要合作几家书店，而一个书店也需要合作几个书坊的原因。

人工是成本，但这些人的卖身契在顾清菱那里，除了供他们吃、供他们穿，还发少量的工钱，他们就相当于姚家的下人，哪还有什么成本？就算养几个下人，那也是要发月银的。

……

姚大爷一怔：“娘的意思是，其实有些世家已经弄出来了，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让消息传出来？”

“你不也说了吗，要是这种消息传出来，可改变天下读书人，从根本上触动各大世家的根基……你觉得，你都能想到的问题，那些世家会想不到？”

顾清菱如此反应，姚大爷顿时无话可说，哑在了那里。

是啊，先不说其他世家有没有发现活字印刷术，如果真的有人发现了，他都能想到的问题，其他人会想不到？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活字印刷术没有传出一点消息的真正原因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确实得小心一点，他们都不敢让消息传出来，那我们就更不能让消息传出来了，否则……”顾清菱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就成了这‘出头鸟’了，这‘出头鸟’可没什么好下场，想要强出头的，往往都没几个能够长命百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