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无可阻挡之路（上）（2/2）

听完交战的全部经过，伊莎贝拉深吸了口气，脸上阴晴不定，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所以你输了。”洁萝没有回答，而是指着圣殿下方的人影说道，“你觉得他们像什么？”

禁卫没有再回答，而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接着跨上战马，朝车夫喝道，“出发！”

“对了，你知道圣城发生了什么变故吗？”登上马车时，伊莎贝拉回头望向身后的禁卫。

“一百五十人阵亡，撤回圣城的路上又有十一人死去，”洁萝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而敌人几乎毫发无损，无论是巨盾还是投矛，都无法威胁到罗兰大军的防线。”

“对教会来说，确实是场挫折，而索利.达尔的判断也过于草率——”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阵后沉声道，“我只想知道，寒风岭脚下的那场战斗，神罚军到底损失了多少？”

她越来越像是真正的教皇了，伊莎贝拉心里略感不快地想。

这次的召回令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如此一来，教会就相当于放弃了对晨曦的控制，没有药液供给，国王会在无止境的长眠中死去。她不明白洁萝为何要突然改变之前定下的计划，而旨意中也没有任何解释。

伊莎贝拉皱了皱眉，“这跟我问的问题有关系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伊莎贝拉心里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场战斗就能让神罚军的折损人数超过夺取永冬与狼心，外加防守邪魔之月时的总和？一个灰堡王子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女巫？骑士？不，他们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是壮硕如山的地狱惧兽，都会在神罚武士的围攻下丧命，她完全无法想象出来，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你觉得……罗兰.温布顿比我更有可能赢得神的微笑？”洁萝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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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先遣军输了？”

“一种可怕的雪粉武器，”洁萝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凡人即可使用，射程超过一千步，威力能够轻松击破板甲和铁盾，几乎没有射击间隙，我们的人完全被当成了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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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伊莎贝拉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战胜魔鬼，让人类延续下去——至于是不是由教会来做，我根本不在乎！这场战斗已经说明了问题，你就算集齐全部力量，击败并吞噬了罗兰，对这个目的又有什么好处？他的军队和女巫会被屠杀殆尽，神罚军也剩不下几个，然后呢？还有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是新一轮邪月了！”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以为洁萝会杀了她，但直到最后，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长时间的缄默后，教皇轻声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