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4.第864章 是的（1/2）

转过头怒视着他。这多亏了他啊！

如果不是他的话，宋秋白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虽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但是她就是无法原谅宋天情。

宋天情确实没有想到费天娜会这样骂自己。把这一切都归于他的错。

“费天娜，你能讲理一些吗？不是我让芳安去抓她的。”

“可是芳安就是因为你才会去抓她的。现在芳安身边还有一个戴立克，你认为这件事情好解决吗？”

费天娜冷笑，她整个人都在冰冷当中。

即使抱着宋易安，她整个都显得冰冷。母性的冰冷，看起来除了对易安，她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温暖。

“如果不是你做事不干净，这两个人今天绝对不会走到一起。”

“哈，你现在怪我杀人没杀完吗？我已经不一样了，我幸好当初没有做出更绝的事情。我现在很庆幸。”

费天娜在药物的控制之下，每天都变得很易怒。很多时候她真想把自己给解决。可是她却始终不敢。一点也不敢。

“你庆幸？你想解脱，你想得到原谅，救赎？可我告诉你，你就算有十辈子也救赎不了，在你手上的没上千，也几百了吧！还不包括你去古代的时候，杀的那几百人。你觉得你可以救赎吗？”

宋天情提醒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哼，这些都是你，都是你造成的。”她很生气，看着宋天情说道。

“是，有些是我造成的。但是有些不是，你知道的。间接，直接都不是，有很多就是你自己想杀才杀的。”

也许他是根本，但是选择权在她的身上。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所以她也不要把问题推到自己的身上。听到这话，费天娜确实知道，她不能再以宋天情为借口。确实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选择去做的。跟宋天情无关。选择权一直在她的手里。是她把自己把自己变成如此。

她平静下来，看着宋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