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时日无多（2/2）
“能够为娘娘做事，是无瑕的福分。“白无瑕单膝跪地，朝着凉妃作揖，面色略微有些沉重。
凉妃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按压了几下，她朝着毒婆婆和白无瑕拂了拂衣袖：“你们退下吧。”
两人朝着凉妃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之后，缓缓的退了下去。
出了石门之后，毒婆婆忽然伸手按住了白无瑕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无瑕，你可有记住进入这里的秘诀？”
白无瑕的眉心用力的蹙着，面色凝重的看着毒婆婆，思忖了良久：“婆婆今日为何突然带我来见凉妃娘娘？”
想到毒婆婆在里面说的那些话，白无瑕的心中隐隐的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心，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紊乱了。
“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毒婆婆悲凉一笑：“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有分寸，我恐怕时日无多了。”
“婆婆。”白无瑕有些失控的握住了毒婆婆的手，他用力的拧了拧眉，黑眸里散发出悲凉的光茫。
“人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毒婆婆反手握住了白无瑕的手，她粗糙的手在白无瑕的手背上面拍了拍，面色沉静：“我精力早就大不如前了。我也不过是早作准备罢了。”
白无瑕的唇瓣张合了几下，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良久之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无瑕谨记婆婆的教诲。”他迟疑了一下，踌躇的开口：“有一件事无瑕不知道当不当问？”
毒婆婆没有回答白无瑕的话，她仰起头来看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似乎早就已经飞的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