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无所不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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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欢迎光临。”顾宁心里疑惑着，走进店里去买衣服，没想到店长一下子就知道她是谁。
顾宁肯定不会自大以为对方知道她是顾氏集团的小姐，他们那个公司在锦州市或许还能拿得出手，到了京城真的别说了。
对方怎么会认识她？
挑选了喜欢的衣服，顾宁又去买护肤品，她发现无论是店长还是店员，对她的态度都好得像在巴结。
而且，整个商场只有她一个人，就像专门为她服务一样。
怎么回事？
顾宁越想越奇怪，最后结账的时候，商场的收银员却说已经有人替她结账了。
“谁帮我埋单了？”顾宁愣愣地问。
“是牧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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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牧厉琛？顾宁顿时觉得迷糊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自在，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接下来，不管她去吃饭还是看电影，都会变成她一个人的专场，除了看到几个黑衣人，她根本看不到有牧厉琛的身影。
她一点兴致都没有地回去了。
牧厉琛……是想让她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无所不在，是想告诉她，她根本逃不开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