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遗言（2/2）

此时大雪漫天，更是中午的吃饭时间，会有谁会来？钟山想着便朝着门口望去。

……

“啊？哈，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快到屋里坐，屋里暖和。”钟山赶紧把门让开，把姑娘迎进屋里。

钟山早已饿的心慌，此时闻到这令人流涎的肉香，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咕乱叫，喉头下上直动，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此景哪里躲的过那姑娘的眼睛。姑娘道也不点破，赶紧把碗拿了出来。“赶紧吃吧，钟先生在哪里呢，我给他端过去。”

“钟先生，你好些了吗？”李玉婵关切地问道。

这姑娘叫李玉婵，是潘安的小姨子。家住在离这里有七八里地的李家堡，平时很少走动。由于她姐的事，才来了这。

“啊……我爸啊？我爸在。”钟山感觉刚才有些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后竟不知道说什么。那姑娘看着他这傻劲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爸……这姑娘……爸……爸……！”钟山刚想说话，就看到了此时已很不对劲的父亲。

钟山肚子开始咕咕直叫，现在已是中午了。正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钟山今年已二十岁，正是好饭量的时候，平日里都是父亲操办伙食，此时父亲虚弱地躺在炕上，自己倒是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半天，拿定主意，打算去小饭馆点两碗面解决中午的吃饭问题。

外面风小了很多，但是雪并没有停，已到了近没膝盖的厚度。钟如海此时身体早已疲倦，几乎不能自支，要想在这雪地里走动，怕是要费上几倍的力气。钟山看此情景，便把父亲背在背上，蹒跚着往北走去。

钟山坐在外堂，百无聊赖。

大约过了半个晌午的光景。钟山回到了自家的当铺。门口的乌鸦栖在那树上，一动不动，像是披雪的雕塑一般。门打开，进了里屋，把父亲放在炕上，然后把火盆点着，加了一些木炭，屋里顿时暖和许多。

“玉婵，你不在家好好照顾你外甥和你姐夫，怎么来这里了？”钟如海看到那姑娘站在面前，喘着粗气问道。

父亲此时虚弱十分，倒是把钟山看得既心疼又奇怪。

那姑娘越走越近，看到钟山站在门口，不免迟疑了脚步，然后又继续走了过来。

“我怕是大限到了。”钟如海静静地看着钟山，回答到。

“什么？！”钟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父亲的话。

“这都是早晚要面对的结局。老天也算是厚待我了，让我把你拉扯长大。看你长大成人，已是我最幸福的事了。我感觉到我活不长久了。你坐到一边，我有些话要交代给你。”钟如海看着钟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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