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如明镜台（1/2）

第5章 心如明镜台

一

开封城，北街的青石板路笔直地伸展出去，一座建构宏伟的宫殿出现在眼前。朱漆的大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被擦得光洁簇新，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大殿四周，古木参天，枝干遒劲，两排迎风招展的旌旗上，都用黄色金丝绒线绣成一条条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劲龙。

大军一回到京城，亲兵卫队和诸位将领、文官就随在宋太祖赵匡胤左右入宫了。

进入宫门，亲兵们一字排开，威风凛凛的站在大路两旁，个个腰板笔直，神情肃穆，显出一股英武之气。

另有两名紧跟在太祖身后，远远望去正是高飞、何鲁雪。

二

大殿回廊下，一名身着青丝云缎，头绾双髻，腰系丝绦的宫女正抱着一个小孩急匆匆的往外走。

那小孩约莫两、三岁的年纪，身穿九龙纹饰的对襟嫩黄袍，头戴五彩缫丝帝冕，一张脸粉琢玉砌，唇红齿白。手里正摆弄着一支绘着两个胖娃娃的拨浪鼓，模样煞是可爱。

“站住！你手中是何人之子？”太祖问道。

“回陛下，这是柴荣柴大官人之子。”

高飞听了一惊，那柴荣正是刚刚去世的周世宗，而眼下这，不就是那个刚被夺了皇位的小皇帝。

记得前日大街上的童谣曾唱道：“此地本无银，木落赵家兴”，“此、木”加起来正好是个“柴”字，他不由得替这孩子捏了一把汗。

太祖回头问众人：“你们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应该处死。”潘仁美抢先回答。

他身边另一名官员赵普则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语。

“赵普，你呢？你怎么看？”太祖追问道。

赵普只得上前奏道：“我与陛下曾共事世宗。劝陛下杀，是有负世宗；劝陛下不杀，陛下必定怀疑我，因此还请陛下自己定夺。”

这话说得倒是明明白白，太祖听了点点头，也就不再追问。

“那么就依潘卿家的办吧。”

“是！”身边一名腰悬长刀的侍卫应到，说着就打算前去拉人。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