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那年的生日（2/2）

他狂飙回到公寓，又一路狂奔上七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冲到房间里。到美国后，虽然能吃到中餐，但是味道总是柔合了美国的味道，不纯正，她知道其实程远馋了很久了，好几次，晚上他搂着她睡，会咬着她的耳朵说：“你给我煮酱鸡翅好吗？”

最后闹不过，程宇只好派司机送程远回去。

洗漱过后，他开着车，就去上班了。却是快到公司的时候，他竟然调头了，他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四年，一个生不如死的四年，一个日日夜夜都充满想念四年，一个日日夜夜都充满恨意的四年。

他突然觉得这瓶冷冰冰的东西，在发烫，几乎要灼伤他的手心，他猛地将那瓶晶莹，五彩斑斓的鬼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连同桌子上那一瓶，一起扔了。

所以他生日，他也不会提醒她，她知道他一直希望，她记得他的生日。而她明明知道，但是却假装不知道。

她就是不答应他。

程宇略有些头痛，招招手，让人扶程远去房间睡。

司机老李看到程远愣愣地拿着那瓶，不过是小孩子玩意儿的纸折星星，却好似拿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表情诡异，嘴角有着微笑，像是高兴，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伤。

宁初夏不自觉地笑了笑，那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间，她多希望永远停留在那段甜蜜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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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偷偷地让dylan帮她买了生的鸡翅，因为程远最喜欢吃酱鸡翅。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说出来的语气竟软软的：“好烦啊你，走开啦。”

但是在车上，程远就睡着了。到了，司机费了很大劲，才将他弄上七楼。七楼有两间房，司机不知道是那一间，就是知道也没有钥匙，只好弄醒程远。

所以她偷偷送了礼物给他，就摆在他家门口，或许他看见了，会当垃圾一样扔了吧。

这样也好，这样也罢了。

那时候的程远还没变成现在这样，拒人千里的冷冰冰的，每句话都刺骨的，那时候他还很温纯，也很闷骚。

原来她，还记得他的生日。

他生日那天，她就装作不知道，见他闷闷不乐，总是有话跟她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时候，她就心里暗自窃喜，她就爱看他这副摸样，她就是爱看他因为她的不在意，傻傻地难过的样子，她就爱看他，爱惨了她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他装作很自然地提议：“不如今天去瓦斯汀餐厅吃饭吧，你不是很喜欢那里吗？”

她皱着眉，扁着嘴说：“麻烦，不想去。”

程远心里有些难过，她果然不记得他生日，他说：“那好吧，不去。”

回去的时候，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看她望着他的时候，他就勉强打起精神，对她笑一笑。

搜刮了冰箱里面，存放了两三天的冰鲜菜和肉，看着有点焉了的菜，程远也跟着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