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怅惘月隐意难平（4）（2/2）

风白羽没死，我应该开心，但是他却是以辕羲九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莫攸然就像个闷葫芦，不论开心与否都是一脸的处之泰然，仿佛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何事能引起他的动容。

与他相处久了，我便也学到他这样的性格，除了冷心便是漠然。

有时候觉得自己确实很奇怪，明明心中有事却又不愿道明，跟谁学的呢……还是莫攸然。

披起一件青绿色的披风便下床走出屋子，今日我确实无法入睡，事情似乎突然纠结到一起，我怎么都无法理清。

再想起莫攸然我突然产生了迷茫，当初恨他想杀他全因风白羽死在他的手上，而今日风白羽却活生生的以辕羲九的身份站在我面前，那如今的我是否还应该恨他？我还想要了莫攸然的命吗？

恍惚的摇摇头再叹了叹，费神费心之事莫再想，否则只会徒增烦忧。

为姐姐报仇？

听莫攸然说起往事，我同情姐姐，但是我并没有那总强烈到要杀了壁天裔为姐姐报仇的信念。

我无情吗？

不，我无法为了一个连相貌都记不住的姐姐去牺牲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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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未央有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