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9.第1456章 死亡的使徒和代行者（2/2）
只是这头发不再是油亮的，而是变成了一片灰色。格鲁查克问道。
死亡有些好笑的问道。
沃鲁斯克的语气带着几分嘲笑，只是不知道他是在嘲笑死亡还是在嘲笑自己。
死亡的力量化作的种子，这是一种有些反直觉的东西。
“我以为你个漫长岁月之中总是不开口的家伙心中应该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想要倾诉。”
我如此相信着。”
但海拉从面前这个身影之上的确是看到了笑意，那或许只是一种固执的自以为是，但是海拉觉得这种感觉也不坏。
“那么就接下死亡的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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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用激昂的语气去蛊惑海拉，也没有用使命之类的东西尝试让海拉献上忠诚。
死亡说道。
“那可真遗憾，那些故事其实还是挺有趣的。
“我现在的情况和你之前选择的帮手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种子都会成长为参天大树。
沃鲁斯克对死亡说道。
死亡看着面前的海拉说道。
毕竟有的种子就只是小草的种子而已。”
海拉即便是始终都看着死亡，也没能看到死亡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方式。
死亡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管是那些所谓的英雄，还是其他的什么。”
沃鲁斯克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不需要海拉可以做到正面从大天使的手中夺走死亡的权柄，只要海拉能够成为关键时候的最后一推就已经足够！
相比较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死亡还是更想要完成自己应得的复仇。
“布尔凯索真的是人类吗？”
死亡总是被和灰烬之类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很少会和种子这种代表着生命的东西有所关系。
我们的世界没有什么值得好奇的，也没有任何值得赞颂的。
“当然，即便只是一个看上去有些渺茫的机会。
到现在我已经不想再说那些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的东西了。
你觉得那个沾染了破坏权柄气息的孩子和那个狼獾怎么样？”
“我只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能够对那些大天使展开攻击而已。
毕竟我曾经也被誉为是死亡女神，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即便是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真正承载得起死亡的名号。”
我不知道你在这个过程之中是不是能够起到什么效果，甚至在我找上你的时候也没有对你抱有多少期待。”
沃鲁斯克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想要帮助自己的弟弟，也想要为了我的家园而复仇。
这一点并没有伤害到你什么，我想你在面对大天使的时候应该也会愿意这样做。
当意识破灭，当存在的痕迹被破坏，那个时候的你也是能够被宣布‘已经死去’了。”
海拉问道。
海拉的长发一瞬间就枯萎的如同干枯的稻草一般。
“好了，我打算去撒下下一个种子了。
“当然没有，我当时以为他会长成可以堆砌野蛮人传奇的材料。
“他是过程，他的存在一定涵盖了开始和终结本身。
死亡很好奇，但没有谁会给他答案。
死亡的语气格外的平静。
虽然我不是人类这种存在的生命形式，但我的想法和一个正常的有思想的人类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逾矩的鸿沟。”
无数的细节堆砌起来，才能更加的接近胜利。
“所以你认为你们的布尔凯索是开始还是终结？”
但死亡还是在心底怀疑布尔凯索的人类身份。
这一点都不正常，不像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会孕育出的生命。
她伸出了手，一个小小的带着晦涩气息的光点就飘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海拉的额头上。
但此时死亡的种子就这样轻轻的融合在了海拉的身上！干枯的头发只是存在了一瞬间，之后就又变得充满了光泽。
死亡问道。
他总不能制止别人产生好奇的情绪。
沃鲁斯克格外坚定的说道。
“你好像并不健谈。”
虽然阿斯嘉德的一切并不是毁灭在了大天使的手中，但那些家伙要是认为有必要的话也绝对不会对你们仁慈。”
死亡给出的回答简单的让沃鲁斯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只是她那深沉的长袍将她的一切都隐匿了起来。
只是就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可以做到？”
就好像是死亡从未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样。
这件事即便是在阿斯嘉德的英雄传说之中也是十分离奇的那种了。
在曾经的她眼中，自己根本是没有资格和死亡这样真正的神明有什么联系的。
“因为好奇。”
要不我和你讲述一下布尔凯索的故事？
海拉静静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
但是海拉身上的气息却是开始强烈了起来！
沃鲁斯克想起死亡是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了布尔凯索的至高神明这件事，然后越发的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海拉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对大天使和恶魔的态度！
“我想要倾诉的东西在那段岁月之中已经对自己倾诉了太多次。
生命应该具备正常的终结，而不是只能通过杀戮之类的方式迎来自己的终点。
“海拉，你应该已经作出了决定?”
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思考过布尔凯索会不会腐化的问题一样。
“权柄不会消亡，但你会死。
你们之间的差距说起来也不小，只是这些东西并不会影响什么。”
我对那些东西已经感到无聊了。”
“你觉得一个漫长岁月里边都只是坐在一个石头王座上的家伙应该会健谈吗？”
死亡很轻松的和沃鲁斯克说道。
海拉问道。
因为人性之中有太多痛苦的东西了，人性之中所具备的东西并不符合死亡这样的存在本质。
死亡感知到了自己的代行者找上了自己的使徒，这件事的发生让死亡稍微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她对弗兰克想要做什么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
这个时候也是最适合去播撒下一个死亡种子的机会。
弗兰克一点都不想自己的儿子踏足这些危险的地方，但死亡可不会多么的照顾弗兰克的想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