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近最远的人 （五十四）（2/2）

老李进来通报外面有位军官到访，说是陶小姐病重了，要请先生过去。车子开出程公馆大门，行驶的很快。

静漪推开李婶的手，深吸一口气，说：“收拾干净。”

“你是旗人？”静漪问。

夜晚的街道上，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李婶端着瓷碗，听到静漪这么说，对静漪福了一福。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是个老人儿，也许只是手艺像他。”静漪温和的说道。

“今天晚上的菜做的好极了，李婶。辛苦你了。”静漪说。

她好像发泄过了这顿脾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些，干脆坐在楼梯上，看着李婶悄没声息的收拾起来那些果，竟然是都放在了一只瓷碗里。

“先生！”李婶这才过来扶住她。

等在门厅内的年轻军官见了她，立正敬礼说他奉命前来请程先生走一趟。

静漪问道：“遂心到底怎么样了？今早出门还好好儿的，这会儿怎么又病了？是在外面着凉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合适？”遂心是活泼泼的被陶骧带出去的，不该欢欢喜喜的送回来？他是怎么照顾女儿的……还是只顾着他自己的事了？

静漪心急之外多加了几分焦躁。

但坐在前面的司机和军官都沉默，没人回答她。

静漪等了片刻仍没有得到答复，心里陡然生出疑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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