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近最远的人 （十六）（2/2）

静漪拿起筷子来，青团软糯，入口有清香。豆沙馅儿甜而不腻。她晚饭只在办公室吃了一块三明治和一杯咖啡。这会儿真有些饿了，故此吃的津津有味。“最近物资很紧缺。虽然缺不着我们的，我们也得省着点用。”图太太说着，吩咐佣人：“都下去吧。”

图太太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关着灯。每三盏壁灯里，只留下一盏。光线暗了下来。

程静漪脱了大衣，只穿了护士袍。护士袍也让她有些受拘束，她干脆脱了下来。里面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羊毛衫，和黑色的羊毛裙。

等她们在楼下餐厅里坐下来的时候，整栋楼都静了下来。

走廊很长。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平静的，温和的，自然的。

秋薇被程静漪忽然间更换了称呼弄的愣在那里。已经有好一会儿，她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让自己不由自主的目光溜到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上和脸上去。

静漪转脸对着她，微微的笑着，说：“这么久时间，亏你这个话多的丫头忍得住。”

她看着秋薇的嘴唇颤动着，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水，心头的酸楚排山倒海，尽量克制着。

“秋薇啊……”

只听着椅子哗啦啦的响，穿着得体的贵妇人秋薇已经两步来到她面前，噗通一下就给她跪下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秋薇就已经给她磕了三个头。她一把搀住秋薇，粉白的脸上顿时红晕满布，“秋薇，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她用力拉着秋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