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六、 赵明贵(2/2)
“那就很热了,一定比济南热很多吧。”许文梅还有一点天真。有时夜里,赵明贵和许文梅会无声地对视着,只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们不用言明就知道对方的想法:这样活着,就很好。
“长江上三大火炉之一。”他回答。
赵明贵养尊处优一般地闭着眼,也不用费一点力,只等着阿梅替他找准地方,就把他那根棍子一样的东西,送入许文梅的身体,感受着那里面的潮湿和温暖。
“阿贵,武汉好吗?”她偎在赵明贵的身边问。
许文梅那天进入赵明贵的房间时,已是傍晚。房间里半明半暗,弥漫着污浊的气味。她看着脸色苍白,满头乱发,倒在床上昏睡的赵明贵,十分惊愕。
到了这个时候,赵明贵就像个不知足的孩子一样,匍匐在许文梅的胸脯上,贪婪地吸吮着。许文梅则把自己像一本书一样完全打开,任他抚摸和进入。
许文梅有时会想到,她自己的孩子已经七八岁了,也不知长成什么样子了。阿贵每天夜里这样吸吮着她的乳豆,也已经有七八年了。每当他心情不好时,就会躺在她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似的吸吮她的乳豆。
她轻声说:“长官,你不要这样,什么都会过去,都会好的。”
这样静默了片刻,许文梅隐约感觉到他身体的骚动,就在他的腿间摸了摸。那个东西已经起来了,握在手里很结实,就附在他的耳边说:“阿贵,我痒得不行了。让我躺下吧,你上来。”她并不用等赵明贵回答,就缓缓地躺了下去,就势把他抱在自己的身上。
“我要死了。”赵明贵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几乎听不见。
但是,上个月底,本部来的一封电报却让他大费思量。电报中命令,要求他尽快带全组人员秘密转移到武汉。安顿好后,立即与本部联系,准备接受新的任务。
她俯身在床边,轻声问:“长官,你怎么了?”
她等了片刻,乳豆上并没有吸吮的感觉。她怀里的这个男人迷惘而痴呆地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吸吮。她揉挤着丰乳,让温暖的乳汁流进他的嘴里。
她轻声说:“阿贵,你那么聪明谨慎,什么都能应付过去。咱们一定不会有事,把心放宽一些吧。”
“咱们现在挺好的,能拖着不去吗?”许文梅问。
赵明贵仍然说:“我要死了。”那声音,气息将无。
其实什么也吸吮不出来了。赵明贵不过是含着她的乳豆,偶尔舔一舔。有的时候,这也是他思考问题的方式。他们做这样的夫妻已经七年了。
到了夜很深的时候,这个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气氛变得安详而宁静。
许文梅就笑了一下。阿贵让她抱着他,说明他的心情已经放松下来了。
“热不热倒还好说。不知道给咱们的是什么任务。”赵明贵则要忧虑一些。
她喃喃地说:“长官,好好的,不管什么事,都会过去,都会好起来。”她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赵明贵无力地看着她,幽幽地说:“我要死了。”
许文梅在他耳边说:“阿贵,慢慢的,时间长一点。”
赵明贵当然也希望享受的时间更长一点。他放慢了动作,双手上上下下抚摸她的身体,掐她身上的软肉。不过,在许文梅这样的女人身上,想让时间长一点,却也不容易。赵明贵很快就忍不住了,他像个箍桶匠箍紧木桶一样,紧紧箍住她的身体,终于把身体里的那一点欲念,都倾泄了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赵明贵心里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想着,好了,那就这样吧。
所以,两天之后,经过一番细致的准备,赵明贵带着他的全组八个人,分别乘火车到了武汉。
许文梅在武汉沙湖东岸边租了几间平房,做为她的赵明贵的居住地。其他弟兄们也在附近租了房子住下来。
夜里,许文梅在家里支起电台,和本部联系。她曾经是上尉报务员,这样的军衔说明她的发报技术一流。她的三个手指捏着电键微微一抖,一组电码已飞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