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 对质（2/2）

程云发有些错愕，但仍坚持说：“你胡说，这就是你从郭重木那里拿出来的！”程云发不屈不挠地说：“你不承认也不行。这本书里就藏着重要情报。”

叶公瑾这个时候已经极其愤怒了。这个吃里爬外的小人，到了这个时候，仍然这么猖狂。但是，他所有对程云发的愤怒都是怀疑，都是猜测，是放不到桌面上的。要收拾这个程云发，今天的机会最好，但他没有证据。

右少卿冷冷地盯着程云发，平静地说：“老程，我对你没有成见，工作以外的事，我本来也不想多嘴。只是……”她停了一下，又说：“我刚好有一个证人。她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老赵，这个人就在我家里，你可以派人把她带来，也许能说清今天的情况。这是我家的钥匙。”她掏出钥匙扔在桌上。

柳秋月的脸色都吓白了，小声说：“是，我一直跟着少组长。”

程云发瞪着他，“那怎么了！我抓共党也要事事请示吗？再请示就晚了！”

叶公瑾拿起书，很快地翻了一翻。他明白，精明的左少卿决不会用这本书来传递情报。他问：“左少，这是你从郭重木手里拿到的吗？”

叶公瑾脸色铁青，阴沉地说：“都不要吵了，等证人来了再说！”

一向很少在工作会上开口的钱玉红突然开了口，“说他擅自行动，太客气了！他根本就没有把处长放在眼里！恨不得现在就把处长罢了官，让他当这个处长！”

叶公瑾着她，先叫军官去掉她的手铐，又递给她一条手绢，叫她擦擦眼泪。徐小玉这才稍稍安静下来。

程云发把桌子一拍，“你胡说八道！”

叶公瑾好言安慰她，“小姑娘，你说有人要杀你，谁要杀你，你说出来。”

叶公瑾盯着她，一点头，“右少，你有话就说。”

这时，赵明贵慢慢地说：“老程，这本书里有没有情报，咱们先不说。你的这个行动可没有经过处长同意，属于擅自行动呀。”

但叶公瑾就是不相信，根本不相信。他突然抡起胳膊，狠狠地打在柳秋月的脸上，向她吼道：“你撒谎！”

程云发也脸红脖子粗起来，“你娘们，你是泼妇！你是破鞋！你满嘴都是胡说八道！你给老子摆出证据来！”

钱玉红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后退，索性撕破了脸，向程云发大喊大叫：“我说出来怎么了！是不是你偷处长的银行资料！是不是你告处长的歪状！你一而再，再而三，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程云发叫了起来，“你胡说，有人见你从郭重木办公室里出来时，手里就拿着这个纸袋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本书！”

叶公瑾带着柳秋月进了旁边的办公室。扭回头，严厉地盯着她，“秋月，你跟我说实话，昨天上午，你一直跟左少卿在一起吗？”

本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但两名军官去带证人时，却费了一点事。

叶公瑾咬牙切齿，却也法可想，厉声说：“走！”

左少卿很奈，把脸转向别处，抱着胳膊不肯再开口。

叶公瑾瞪着她，“你说一说经过。”

柳秋月点点头，“是，处长。昨天上午，我先跟少组长去了于长官办公室。我在外面听着，少组长是跟于长官告别，后来就向他要了那本书。少组长出来后，就去了郭长官办公室。就是问了问郭长官什么时候走。郭长官说，就是这几天。后来少组长就出来。我在外面，就见老程的人。少组长就赶紧下楼，但还是被老程堵住了，把那本书抢走了。这就是整个过程。”

左少卿冷淡地说：“不是。这本书是从于志道那里要来的。”

他瞪着柳秋月，“你说的都是实话？”

左少卿着她，抓着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徐小玉恐惧地着他，又抬头向在场的人扫了一眼。她突然见坐在桌边的程云发，吓得几乎摔在地上。她恐惧地指着程云发，好一会儿才尖叫出来，“他！他！就是他要杀我！”

程云发跳起来，“臭，你胡说八道！”他伸手拔出手枪。

坐在他旁边的赵明贵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夺下他的枪，“老程，现在不是你杀人的时候。你还是坐下来，坐下来！”

程云发恶狠狠地瞪着徐小玉，被赵明贵按着在桌边坐下来。

叶公瑾已经见了某种希望，他亲切地说：“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我给你做主。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杀你。你不要怕，尽管说出来。”

徐小玉恐惧地着他，结结巴巴说：“我听见他说话，他和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