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2/2）

“说是这么说……一直以来，我也觉得我的强大，已经足以凌驾于天堂之上……”

撒旦苦笑一声，身形已经变得更加模糊。

“毕竟是能覆灭天堂的异界之神……应该说，我从一开始就已经预知到了这种结果吧。”

作为比红导师还要更加老资格，甚至在天堂尚且存在的那个时代就已经拥有对抗神的超凡实力，撒旦在这一场战斗中，也显然有全力以赴地发挥出自己的能力与实力，可是，当对手是覆灭了整个天堂，乃至取而代之的异界之神时，哪怕仅仅是依托于神降术的圣灵，却也已经将撒旦的超维意志，摧毁到了濒临降格的可怕程度。

“原来……真的可以升上去再降下来的啊？”

“……”

格林达姆猛地转过脸，盯住了蹲在撒旦身边，隔着撒旦所设下的屏障仔细打量这一幕的伊诚。

“你还在做什么！”

“哦……就算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是……总归还是先仔细研究一下比较好。”

“……呵。”

本来已经相当虚弱的撒旦，听到伊诚的这句话后，先是一怔，随即惊讶地打量他一眼，忽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主角么。”

“……唔，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根据我目前所能判断出的可能性而言，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回应着撒旦的同时，伊诚从容地站起身来，一只手仍然提着那柄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的朗基努斯枪，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向了大主教莎莉。

“……人类。”

就在伊诚即将靠近这具如今已经被降临的圣灵所占据的身体时，从大主教莎莉的口中，蓦地迸出生硬却威严的声音。

“……冒犯神的代价……希望……你已有觉悟承受。”

“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不去冒犯你等下你就会放过我一条狗命一样。”

说话的同时，朗基努斯枪的枪尖，状似艰难地撕扯开笼罩在这具身体周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无形屏障，而在屏障被割裂开来的同时，伊诚空闲着的另外一只手，也已经直截了当地穿透屏障，伸入其中，然后……一把抓住了孤悬着的，少女纤细的手掌。

“而且……要说这场战斗，本来不就应该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么？毕竟……”

伊诚咧嘴一笑，然后……单手用力，向下一拽——

“我……可是你们一直在寻找，并且想要彻底消灭掉的……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