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卖孩子的长老（2/2）

震的鮫沙长老表情都凝固了。

大概三分钟，老人家才手动把自己的下巴合上，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回去族里商量一下。”

“好，不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八天呢。”

超市的四人站在门里目送鮫人们离去。

肖鸣轻声笑道：“这个长老都不会游直线了，第一次在一条鮫人身上看见了踉踉蹌蹌的具象化。”

“你们把对他们这一支鮫人的展望都说了？”江成儒压低声音问道，大厅里时不时还有海族和人类来交易。

方如棠点点头：“肖鸣继续值班吧，我们三个回去说。”

“这里的海族比人类可爱多了。”江成儒听完总结道。

方如棠点点头，“还有一个问题，我问过，鮫人族在很久以前也有跟人类结婚的，但是不能孕育后代，就是说这个世界原来也是有物种之间的生殖隔离的，开始知道这里有混血存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变异的缘故，可是现在我觉得可能是此界的天道的馈赠。”

“馈赠取消生殖隔离？”

“人类入海之前，海洋生物就已经变异了，天道可能是想儘可能的保留智慧生物。”

“你的意思是，海洋生物的变异是天道的有意为之？”

“直觉，猜的。”方如棠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直觉，除了不太正常的国运战场的世界，其余的世界，她从未往天道上直觉。

“难怪你要给鮫人族留下那么多的东西。”

“也是鮫人族值得。”

晕乎乎回到族里的鮫沙长老跟鮫人族另外两个长老说了跟超市谈的结果，

“他们想要你们这一支所有的鮫人？”其中一个在另一支鮫人族生活的长老问道。

“店主是这样说的，我们这些老人去了能干什么？尤其是我，现在捕猎都有些迟缓了。”

“你们这一支两千余人，也不算少了，让你们全部为这个世界的生机去牺牲，这......”老態龙钟的，即將寿终正寢的长老闭上眼睛，实在说不下去了。

“也许，没有那么可怕，店主说不会改变我们的生活习惯，帮忙养殖一下海洋生物就行。”鮫沙挑好听的说。

“我们两个老的去见见这位店主。”另一位长老颤颤巍巍的说道，他们两个是唯二的见过阳光的鮫人族，要是不能给海族找一个出路，他们死了也闭不上眼睛，就像龟族的龟奶奶一样，临死都在替自己的后辈担心。

“两位长老，你们先是送走龟奶奶，又赶来我们这里，经不起折腾了，我去请店主来，她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鮫沙担心的说道。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我们暂时还死不了。”两位长老坚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