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迟文斌发威(1/2)
迟文斌吃过见过,也知道刘根来钓鱼的本事,很快就把目光移了回来。
“人都到齐了,开始解决问题吧!”
他的话把两个村四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张二娃也在看著他,等著他如何断案。
刘根来在水里捞了一根树杈,穿过鱼鳃,把树杈插进泥里,把鱼在水里养著,又把鱼鉤甩进水里。
这回,他没再找鱼,侧耳听著。
“你们俩是羊倌吧?”
刘根来问著那俩放羊老头,在得到准確答覆之后,他又让说自己丟了三只羊的那个羊倌,从对方的羊群里找出了那三只羊,把它们单独放在两群羊中间,让两个生產队长看好了。
隨后,他又让两个羊倌各自把头羊牵了出来,在离那三头羊四五米的地方放开,还让羊倌各自给了头羊一鞭子,把头羊赶走。
与此同时,他又让那两个生產队长把那三只羊放开。
头羊一走,两边的羊群很快就跟上了各自的头羊,那三只羊中的两只跟上了对面的头羊,另外一只还跟著原先的头羊。
“这下清楚了,那两只羊是你们村的,那一只是你们村的。”迟文斌分別指著两个生產队长,一脸的严肃。
“这叫啥事儿?”
“就凭这个,你就能判断羊的归属?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两个队长还都不服。
“闭嘴!”迟文斌厉声呵斥,又一指两个羊倌,“你们说,这个方法管用吗?”
两个羊倌都没吱声。
一看他们的神態,就知道这方法用对了。
他们不说,迟文斌就自己说。
“羊群都有跟隨头领的习性,头羊走到哪儿其他羊就会跟到哪儿。刚才,你们停住羊群的时候,不就是把头羊牵住了吗?我说的对不对?你先说,他说完你说。”
都被迟文斌指著鼻子问了,两个羊倌还是都不吱声,但他们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不说是吧?那我就当你们说了。”迟文斌又转向两个生產队长,“你们也都是老农民,生產队里都养著羊,这么多羊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出来的,你们俩敢说你们不知道羊群的这个习性?”
“我还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別的活儿还忙不过来呢,谁顾得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两个生產队长也都不承认。
“不知道没关係,我可以教你们。法律方面的知识,你也不知道吧?我同样可以教你们。”
迟文斌目光冷冷扫过两个生產队长,“你,偷人家两只羊,拒不归还;你,明明只丟了两只羊,却说三只,也是贪污犯罪。你俩都跟我走一趟吧!我送你们去劳改。”
“没有的事儿,你別胡说,羊群跟错头羊根本不算啥,就这么点小事儿,还用得著上纲上线?”
一个队长还想狡辩,另一个队长却质疑起了迟文斌。
“我丟的就是三只羊,你说两只就两只?说不定是我认错了,羊长得都这么像,谁能一下就认准了?
要我说,乾脆把两群羊都赶一块儿,再让它们跟著头羊走,我认错的那只羊就不找出来了?”
“你说干啥就干啥?那还要我干什么?”迟文斌指著他的鼻子骂著,“你要说他老婆是你老婆,咋著,想证明她不是,还得让他老婆跟你睡一觉?”
这叫啥歪理?
才来几天,迟文斌你就变粗俗了,哲学白学了?
刘根来差点没憋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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