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她很脆弱,別说话,抱她!(二合一)(2/2)
一条提示信息跳了出来。
【提示:此刻的她很脆弱,急需安慰,开门进去別说话,抱她。】
季风嘴巴张成“臥槽”的形状。
金手指,你是进化了吗?
到了地狱你开始放肆了啊。
这么直接的给出提示吗?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含蓄的金手指吗?
这和直接开卷考有什么区別?
质疑是不可能质疑的。
谁会质疑自己的金手指啊。
但为了礼貌,他在门口又叫了几声。
“苏姑娘,你没事吧?你別嚇我啊?”
“苏姑娘,你不说话我进来了。”
“苏姑娘……”
前奏已经做足了。
季风不再犹豫,拧开门把手。
主臥的门打开一条缝。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只有窗户那的微光洒在屋內,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淡的银白。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檯。
窗帘半拉著,窗外的路灯昏黄,將树影投在天花板上,斑驳摇曳。
而墙角,窗户与床的夹角处,一个白色的身影蜷缩著。
她双手抱膝,乌黑的长髮垂在肩头,肩头微微颤抖著。
一阵低低的哭泣声在房间里飘荡,压抑、隱忍,像是怕被人听见。
季风第一时间检查了主臥。
没有危险提示。
他轻轻关上门,慢慢走到那个蜷缩的白色身影前。
然后,他蹲了下来。
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將她揽入怀中。
苏灵淼娇躯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这张英俊的脸。
然后,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脑袋靠在季风那有力的肩上,內心的痛苦与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
泪水打湿了季风的衣襟。
季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著她。
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房间里只剩下哭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
不知过了多久。
苏灵淼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从嚎啕大哭变成低声抽泣,从抽泣变成偶尔的哽咽。
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季风温柔地与她分开,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苏灵淼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几缕髮丝沾在泪湿的脸颊上。
五官精致得像是雕琢出来的,眉眼如画,鼻樑高挺,唇瓣微抿。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水雾氤氳,像是雨后的湖泊,清澈又迷濛。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既有仙子的出尘,又透著人间烟火气。
我见犹怜。
季风看呆了一瞬,隨即收回目光。
“可以和我说说吗?”他声音温柔,带著关切,“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他是明知故问。
任务进度第三条写得明明白白,要他帮忙解决麻烦。
这麻烦,多半与楼下鸭舌帽的神秘人有关。
儘管苏灵淼此刻我见犹怜,但季风也没有趁妖之危。
儘管他很有信心,就算现在將其拿下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想以任务为先。
苏灵淼低下头,不敢去看季风那张过於英俊的脸。
“季老师,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麻烦你。”
她的声音还带著哭腔,沙哑而轻柔。
“而且你一个人类,也帮不了我。”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刚才季风抱著她时,她的內心却是蠢蠢欲动的。
尤其是季风身上的那股气息,简直令她著迷。
她也意识到,眼前的人类很可能就是妖界常说的纯阳圣体。
是女妖、女鬼的极品炉鼎与材料。
若能长期与之相伴,即使什么都不干,她们也能在日常中不断受益。
若是能与其发生些什么,那收益就更多了。
延年益寿是最基本的。
其次是修为能得到突飞猛进。
可她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悸动。
“苏姑娘,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帮不了呢?”
季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却坚定。
“今天我来家教前,在楼下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你的麻烦,不会就是它吧?”
他不想浪费时间,再次抓住苏灵淼的肩膀,让她看著自己。
那双紫罗兰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脸。
“如果它让你害怕了,我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季风的语气认真,不带半点玩笑。
“不……不要!”
苏灵淼摇头,眼睛里写满了挣扎。
“明天它要是还来的话,我帮你报九耀司抓它。”
“不要!”
苏灵淼这次神情里写满了坚定与决绝。
季风眉头皱起。
“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害怕那个鬼祟者,为什么不报九耀司抓它呢?”
苏灵淼咬著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是……是我欠他的。他会怨恨我,也正常。”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深深的悔意。
“我发过誓的,欠他的我一定会还。今夜就会还他。”
季风沉默了片刻。
他靠猜,肯定猜不到苏灵淼的过去。
但从语气上听,也不像是男女朋友关係的样子。
那到底会是什么呢?
季风將苏灵淼搀扶到床上,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为她擦掉眼泪。
他自己没有坐上床,毕竟苏灵淼有洁癖的。
万一床不让碰,暴走呢?
“能和我具体说说吗?”
季风语气温柔,目光真诚。
“我知道你独自带萱儿很辛苦,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你易怒易敏感,或许也是因为此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和我说说,也许我就成了你的解铃人呢?”
苏灵淼看著他,內心涌起一阵暖意。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心里暖暖的。
终於有人能理解她了,有人关心她了。
她再也不用假装坚强,再也不用假装身上都是刺了。
苏灵淼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復心情。
她的確需要一个人能倾听她內心,否则她良心难安。
隨后,她呼出一口气,用纸巾擦掉了眼泪。
“这件事的起因,还得从萱儿的爸,也就是我的哥哥,去善恶狱台爭夺轮迴珠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