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叛秦之贼会被扎一千零一根箭哦!他们知错了吗?他们快死了!(2/2)
“闽中虽然蛮荒,但却多有中原罕见的奇珍异宝,本官欲赠將军以厚礼答谢,只是不知將军名讳?”
无诸一边说著好话、许以重诺,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跨越了长弓的极限射程、跨越了长弓的精准射程,终於抵近李由面前二十丈。
同时也是长弓破甲箭能够洞穿重甲的射程!
李由没和无诸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將一根长杆三棱破甲箭搭在弓弦之上,冷声喝令:“攒射!”
“嘣~~~”
千根弓弦在同一时间收缩,爆发出震耳巨响。
千根箭矢划破长空,在无诸的视野中迅速放大!再放大!
无诸瞳孔凝成针尖,嘶声惊呼:“不!!!”
百越难治,治百越之才难得。
如果无诸不起兵,无论最终谁胜谁负,无诸都依旧能在实质上继续执掌百越,地位不会低於闽中君长之位。
但曾经为王的经歷和再次为王的渴望却促使他坐上了赌桌,押上了他所拥有的一切,也输掉了他所拥有的一切。
此刻的无诸终於心生悔意,但,已经晚了!
一根三棱破甲箭无情的撕碎了无诸的重甲,狠狠刺入无诸的心臟之中。
千根破甲箭紧隨其后,密密麻麻的插满了无诸的四肢百骸、躯干面门,后至的箭竟是已无处落矢,只能劈开前方箭矢的箭杆,顶著前方箭矢的箭簇进一步深入无诸体內!
巨大的推力將无诸推的倒飞而出、坠马落地。
后方战马来不及减速,只能將马蹄踩在无诸身上,不止將无诸的残躯踩成肉糜,更还硌的马脚生疼。
“大王!!!”
“大王已死,我等又岂能独活?为大王復仇!”
“尔等带上大王一起走,我来破阵!”
眼睁睁看见无诸被马蹄踩成肉糜,无诸身周將领尽皆怒火衝天,即便自知不敌依旧悍然向李由部发起衝锋!
李由目无惧色,只是喝令:“择前冲之敌自由射杀三轮,后,前部弃弓持枪,中后二部持弓远射。”
“不求杀敌,务必阻敌!”
千名精锐在谷口用长枪和弓箭筑起了一道铁壁,將妄图逃亡的无诸残部尽数挡回谷內。
鉤运见状慌忙下马,钻进草丛之中蛄蛹向前。
许是李由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高速奔逃的无诸部贼子身上,亦或是鉤运足够幸运,竟是一蛄蛹一蛄蛹的爬出了清谷!
但,能有如此幸运的却也只有鉤运一人而已。
跑出数里后,鉤运才连呼哧带喘的转头回望。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火海!
扔进清谷两侧的木头被点燃,如同两堵火墙般阻断了无诸部逃亡的通道。
滚石、箭矢好像不要钱似的泼入清谷之內,亦有秦军精锐沿小路入谷抵近收割军功。
李由、扶苏分別把守清谷南北两侧,即便有残兵闯过火海,等待他们的也唯有利箭!
“帮我灭火!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被烧死!我才刚结婚啊!”
“阿翁!大兄!坚持住,我一定会带你们逃出去的!阿翁醒醒啊呜呜呜~”
“我等愿降!世人皆言陛下仁善,拜求陛下施仁善与我等!我等知错了!从今往后,我等必唯马首是瞻、再不敢叛!陛下啊!”
即便已经相隔甚远,鉤运依旧能听到清谷內袍泽们悽厉绝望的嘶吼悲鸣。
鉤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错了,鉤运只知道,他们要死了!
“谁言扶苏仁善?这才是真暴君!”
“与如此暴君作对,才是大王最大的错误!”
满怀惊惧的喃喃一声,鉤运不敢再多待,更不敢再听袍泽们的惨叫声,赶忙甩开双腿奔向巨阳,想要赶紧领残兵退回闽中,凭藉这支残兵迅速夺取闽中,然后就退守闽中,再不理中原事!
只可惜,另一双眼睛早在鉤运之前就已经瞄上了巨阳军营。
“仅率十七骑便诱走两万余敌军主力,何其豪迈!”
“陛下,真大丈夫也!”
遥遥望见无诸率两千私卒君子、两万右军去追杀扶苏,军营之中仅剩三万新兵戍卫,刘季慨然讚嘆,声音满是钦佩。
曾经的刘季钦佩魏无忌,为魏无忌窃符救赵之举拍案叫绝!
现在的刘季却突然发现,他眼中这位仁善儒雅的陛下若论胆魄果决,相较於魏无忌而言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为大丈夫?
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不愿自己的擅自行动破坏了扶苏的计划,刘季静静等待了两个多时辰,確认无诸部精锐跑远之后,刘季才看著面前军营沉声喝令:“令!”
“中军前进!”
“攻敌中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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